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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链子,是哈图斯戴在手腕上的一条。
第210章 苗疆少年vs皇子(3) 回到宫殿后,时过手中攥着骨链,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时过脸撇向一旁:“你……你的伤怎么样了?” 哈图斯淡然回道:“已经好很多了。” 时过点点头,一时间气氛沉了下来。 想到今天阶梯处的对话,时过再次开口:“不让你跟着去宴会,是怕有人盯上你,你的身份会被发现。” 哈图斯视线扫过时过,眼中似乎带着些诧异,点头回道:“知道了。” 话落转身告退。 夜色中,哈图斯垂着眸子。他今晚违抗命令跟着来到宴会,目的并不单纯。 而救这个家伙,或许只是为了自己在宫中有个身份待下去? 哈图斯心如明镜般明了,他被记忆困住了。 记忆中,有穿着校服咄咄逼人的他,有手拿扇子津津乐道的他,还有银白长发声音嘶哑的他…… 记忆中的自己很爱他。 哈图斯眯着眼,只是,现在的自己并不拥有所谓“爱他”这种感情。 这次出现的刺客,倒是给了他机会。 初春万物复苏,可清风微凉。 今日的皇宫尤其热闹,也尤其嘈杂。 因为出现刺客,宴会匆忙结束,锦衣卫全部出动,将京城从上到下翻了一遍。 月末,皇帝邀各大臣狩猎。 时过得了消息后,立马去寻了哈图斯。 “这次春搜,你要去吗?” 哈图斯有些意外:“你愿意带我去?” “你这头银发太显眼了,若是要去,一定要遮好。”时过依旧顾虑着。 哈图斯倒是不在意,“你若是带我,我会藏好。” —— 扎营处,皇帝被围在中央,时过带着哈图斯混在边缘。 对于皇帝口中的嘉奖,时过内心并不在意,不过是给大臣表忠心,皇子博视线的机会。 而他之所以会带着哈图斯来,只是想将他的骨链给复原。 丛林中,两匹马并肩前行,哈图斯尽职尽责地守在时过身边,对于时过的话也是有问必答。 不过让哈图斯疑惑的是,这时过打猎物像是看着自己的胃口打的。 只要自己说一个不字,那人就连弓都懒得抬。 以至于时过两个时辰下来打到的猎物屈指可数。 飞箭离弦,一只山鸡应声倒地。时过驾马堪堪来到猎物旁,空中一只箭羽直奔着马匹而来。 箭擦过马匹腿部,马瞬间受了惊吓,直直地冲着丛林深处奔去。 后面的哈图斯见状,急忙驱马赶上。 失控的马匹带着时过横冲直撞,冷风吹在脸边让时过保持短暂的冷静。 哈图斯追了上来,冲着时过喊:“拉缰绳!” 时过咬着牙,手上筋脉横现,使出浑身的力气把缰绳拉直了也无法控制马匹。 那马胡乱冲撞,毫无理智可言。而正前方,丛林小道已经到了尽头,一棵大树挡在了路中间。 哈图斯咬着牙,飞身一扑坐到时过身后,将其搂在怀中,接过缰绳用尽全身力气让其偏离路线。 马匹大叫一声,向左偏去,哈图斯一腿撞在大树上。 千钧一发之际,哈图斯拿出迷蛊,一掌拍在马背上。 马匹身子一软,向地下倒去,两人从马背身上滚落。
第211章 苗疆少年vs皇子(4) “殿下放心,伤势无碍,只是有些行动不便罢了。” 随行的太医行礼禀报,得到应允后退出帐篷。 哈图斯躺着,右腿上洒满药粉。 一片寂静中时过斟酌开口:“多谢。” 哈图斯没在意时过的答谢,他倒是有些意外:“你不问问那支箭是谁射的?” “你看见了?” 哈图斯淡声回答:“你的二皇兄。” 时过眼皮耷拉着,原身这人十分平平无奇。那些拉帮结派大逆不道的的事他不会做,但那些君子六艺他也统统不会。 让时让顾虑的,只是那皇帝对原身母亲的宠爱。 十几年过来,原身时不时就得摊上点儿麻烦,这次意外他倒是能猜到是谁。 要不是哈图斯在场,自己和马说不准到底谁会撞上那棵树。 见时过没回话,哈图斯皱着眉开口:“你就没什么表示?” 时过开口:“真过分!” “就这样?” 时过有些莫名。 “你就没想报复过去?” “报复回去了我和他就真的成为敌人了。” 哈图斯一时觉得有些可笑:“你和他都不是一个母亲生的,从这点开始,你和他就不可能友好相处。今天这一箭,他就是冲着你要你命来的。你反击了谁死谁活还是未知,你这副样子,你不死谁死。” 时过:…… 话狠理也狠。 时过扯开话题:“接下来的捕猎你就待在帐篷里吧。千万别出帐篷。” 哈图斯垂下眸子,眸中情绪复杂,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时过离开帐篷,来到猎场后碰上了时让。 时让见到完好无损的人有些意外地挑眉:“三弟捕了多少猎物啊?” 时过看着这人假惺惺的笑,回道:“肯定是不如二哥的。” 时让也没兴致和时过周旋:“那三弟弟自己小心些。皇兄就先走了。” 刚经历过那件事,时过听着时让的话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这话别有深意。 哈图斯劝告自己的话还回荡在脑海中。时过掂了掂手中的弓,搭弓射箭一气呵成。 一只箭羽擦着时让的耳朵飞了出去。 时让吃惊拉着马回身看着还保持着射箭姿势的时过:“你做什么?” 时过面上带着些歉意:“抱歉二哥,看见只野鸡,箭偏了。” 时让满脸怒气:“三弟的射艺还是得再练练啊。” 时过点头,“二哥说的是。” 时让冷哼一声,带着侍卫驾马离去。” —— 侍卫驾马捡来皇帝刚射杀的兔子,跟在身边的近臣顿时称赞起来:“陛下好身手。” 皇帝顿时哈哈大笑。 皇突然一个侍卫急急地冲了过来:“陛下,不好了。” 李公公见皇帝脸色微变,急忙将人拦了下来,“说什么呢?怎么就不好了!” “陛下,兵部出事了,临城的布防图失窃了!。” 马背上的皇帝脸瞬间沉了下来,“当真?” “千真万确。” 皇帝满脸怒容:“回宫,宣兵部侍郎。” 这边时过刚捡起一只梅花鹿,便来了侍卫让他回宫。 待他回到帐篷时,却发现被他叮嘱不能出帐篷的哈图斯消失了。
第212章 苗疆少年vs皇子(5) “废物!” 一杯热茶从高台上砸了下来,茶杯在地上四分五裂。 大殿内寂寥无声,不管是大臣还是下人都跪了一地。 “两国的形势如此严峻,现在你和朕说布防图在你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兵部侍郎面色惨白:“…陛下臣不曾有一句假话!臣甚至不知自己为何会睡着……” 听到这儿时过眸子闪了闪。 皇帝满面怒色,根本听不进去兵部侍郎的解释,“去找,找不回来你也不用再来见我了。” 兵部侍郎踉跄着行礼退下。 皇帝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三个儿子,只觉得心中更堵,又是一个茶盏扔了出去,砸在了时过头上。 时过忍着疼不敢吭一声。 “一天天吃喝游玩,你们还能为朕做什么?滚回去!” 退出大殿,时让瞥过时过红肿的额头,嘴角扬着,“三弟弟也别难过,你这是被牵连了。” 时过看了他一眼,“我难过什么?父皇骂的又不是我一个。” 时让脸色一变,而时过一只脚已经迈了出去,不愿再同时让周旋。 时过边走边沉思,那兵部侍郎说他在案上神不知鬼不觉地昏迷了。这倒是像哈图斯的迷蛊。 回到宫殿,侍女迎了上来。 时过问道:“哈图斯回来了吗?” “回殿下,刚回不久。” 时过点点头,“你唤他来主殿。” 侍女得了命令行礼去寻人。 半柱香后时过见到了哈图斯。 那人不知哪里捡了一根细木头做拐杖,走一下瘸一下。 “你头怎么了?” 时过摆摆手,没准备回答他,“我叫你待在帐篷中别乱跑,你去哪里了?” 哈图斯满脸淡然:“人有三急。” “离开时我派人寻了你,没寻到。” 哈图斯:“迷了路,找了个远地方。” 时过紧紧盯着哈图斯:“你没离开丛林?” 哈图斯坦荡荡地迎上时过的视线,“没离开。还是你认为我一个为了救人而瘸了的人能去哪里?” 听到这时过眸子闪了闪,这确实是个充分的理由。 “我知道了。”时过妥协。 哈图斯倒是不在乎时过的质问,走到时过身边,伸手就碰上了他的头。 时过吃痛躲开。 “捕猎的时候又撞上哪儿了?”哈图斯收回手,嘴上却不饶人。 时过垂眸错开视线,“父皇发了火。” 哈图斯眼中划过些情绪,“为什么?” “没什么,无非嫌弃我无所事事。” 哈图斯也不再多问,从衣衫中掏出一个陶瓶,倒出个药丸碾碎成粉敷在了时过额头。 时过似乎又想到什么开口问道:“整个京城中,只有你一个苗疆人吗?” 哈图斯手上动作不停:“是,就我一个被抓来的。” 时过梗了梗,不再开口,任由其处理伤口。 “你的蛊还有治病的能力?” 哈图斯起身拍了拍受伤的粉末:“这不是蛊,这是太医给的。” 时过点头,开口叮嘱:“最近皇宫有些乱,你别乱跑,好好待在殿里养伤。” 末了又怕这人不听话,又强调:“这是命令。” 哈图斯转身,“知道了。”
第213章 苗疆少年vs皇子(6) 春搜捕到的猎物被时过捎了回来,其中一个是只梅花鹿。 时过想,这只鹿的骨头或许可以用来修复哈图斯的骨链。 这天一早,侍女刚布上早膳,从侧殿走出来的哈图斯就自顾自地落了座。 一侍女拿着筷子为落座的时过操劳着。 时过看着旁边的哈图斯,有些好笑道:“我把你拍回来是做主子来了。” 哈图斯看了眼时过,有恃无恐:“我帮了你很多次。” 时过一噎,这家伙还是往小了说的,说是救了他也不为过。 思及此,时过也不再拿此事调笑他。 时过慢条斯理:“今日集会你要出皇宫走走吗?” “这话说的,我倒是像被久困深宫的宠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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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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