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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纪询打断她,眼神转向纪曼莉,语气更冷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池屿很好,不需要各位‘关心’。 如果各位是来参加家庭聚会,我欢迎;如果是来挑事的,那现在就可以走。” 这话一出口,客厅里彻底安静了。纪爷爷咳嗽了一声,没说话,却默认了纪询的态度。 其他亲戚更是不敢再开口,刚才还带着审视和嘲讽的眼神,现在全变成了忌惮。 池屿坐在旁边,心脏“砰砰”直跳,比刚才被刁难时还要激动。他看着纪询的侧脸,男人的下颌线绷得笔直,眼神冷硬,却在刚才那一瞬间,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是第一次,有人为了他,跟自家亲戚撕破脸,还是那个他一直以为“只在乎利益”的纪询。 “愣着干什么?喝茶。”纪询递过来一杯温水,语气比刚才柔和了点,眼神里的冷意也散了些。 池屿接过水杯,指尖碰到纪询的手,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回神,小声说了句:“谢谢纪总。” “不用。”纪询没看他,却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抚。 接下来的聚会,没人再敢刁难池屿,甚至有几个亲戚还主动过来跟他打招呼,语气客气得不行。 池屿全程跟着纪询,虽然还是有点紧张,但心里却暖暖的,之前对纪家亲戚的恐惧,也消散了不少。 离开纪家老宅时,天已经黑了。坐进车里,池屿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心里的震动还没平复,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了:“纪总,今天……谢谢你。” 如果不是纪询,他今天肯定会被刁难得体无完肤,甚至可能会被纪家亲戚羞辱。 纪询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听到他的话,缓缓睁开眼,看向他,语气平淡:“没什么好谢的。” 池屿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失落——难道他觉得刚才的维护,只是举手之劳? 可下一秒,纪询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点,却清晰地传进池屿耳朵里:“你是我法律上的伴侣,维护你,是基本。” 池屿:“……” 法律上的伴侣?基本? 刚才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感动,瞬间被这几个字浇得透心凉,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就说嘛!纪询怎么会突然对他这么好!原来是因为“法律上的责任”! 毕竟他现在是纪家名义上的少夫人,被亲戚刁难,丢的是纪询的脸,维护他,只是维护纪家的体面,跟他本人没关系! 池屿心里的吐槽瞬间上线,带着点自嘲:“池屿你可真没出息!刚才还差点被感动到,结果人家只是在尽‘法律义务’! 你以为他是护着你?想多了!他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合法财产’!果然是反派,做什么都离不开‘利益’和‘责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被纪询拍过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点温度,可现在却觉得有点凉。 “哦,我知道了。”池屿的声音有点低,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谢谢纪总尽‘基本责任’。” 纪询看着他突然耷拉下来的肩膀,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闭上了眼睛,没再说话。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只有车子行驶的轻微声响。池屿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心里乱糟糟的。 他刚才明明很感动,甚至差点以为纪询对他,是不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心思。可“法律上的伴侣”几个字,像一盆冷水,把他的幻想浇得粉碎。 也是,纪询是反派,是商人,做什么都讲究利益和责任,怎么可能会对他这个“炮灰”产生什么特别的感情? 刚才的维护,只是责任;之前的照顾,可能也是责任;甚至一起看《动物世界》,可能只是觉得“法律伴侣”之间,需要一点表面的和谐。 “池屿,你可别再自作多情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好好当你的‘法律伴侣’,等纪询什么时候不想尽这个‘责任’了,跟你提离婚,你拿着补偿金跑路,才是正事。” 可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却像藤蔓一样,悄悄缠了上来,怎么都挥之不去。 他偷偷瞟了一眼旁边闭着眼睛的纪询,男人的侧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冷硬,好像刚才那个护着他的人,只是他的错觉。 池屿轻轻叹了口气,把脸转向窗外——果然,反派的温柔,都是有条件的。他还是别再抱有期待了,省得最后失望。 第25章 白月光玩回忆杀? 池屿窝在客厅沙发上改剧本,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屏幕上满是红色的修改痕迹, 这是他接的一个小网剧本子,钱不多,但至少能让他在“等离婚拿补偿金”的日子里,不至于太无聊。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身上暖融融的,他刚咬着笔琢磨下一句台词,玄关处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徐先生,您来了。” 池屿手里的笔“啪嗒”掉在腿上,心里咯噔一下——徐清?他怎么又来了? 这半个月,徐清以“对接欧洲项目”为由,来纪家老宅的次数比林特助还勤,平均三天一次,每次都能精准卡在纪询快下班的时间点到,美其名曰“顺路”。 池屿放下笔,刚想往二楼躲,就看到徐清提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子,笑容温文尔雅地走进客厅,身后还跟着拎着文件袋的助理。 “池先生也在啊?”徐清看到他,眼睛弯了弯,语气熟稔得像是老朋友,“没打扰你吧?我跟纪询约了谈项目,顺路带了点东西。” 说着,他把手里的点心盒子递过来,包装是纪家附近那家老字号点心铺的,池屿之前跟张妈去买过一次,知道里面的杏仁酥很出名。 “这是纪询以前最爱吃的杏仁酥,那家店每天限量,我今天特意早起去排队买的。” 徐清笑得一脸“我跟纪询很熟”,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炫耀,“不知道他现在还爱不爱吃,毕竟好几年没给他带过了。” 池屿看着那个点心盒子,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笔记本电脑的边缘,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有点不舒服。 以前最爱吃?特意早起排队?好几年没带过? 这话说得,好像他跟纪询有多深的旧情,多了解纪询的喜好似的! 池屿心里的吐槽弹幕瞬间炸了:“不是吧大哥!这都21世纪了还玩‘他以前最爱’这套回忆杀?你是觉得我听不懂你话里的意思吗? 不就是想告诉我‘我跟纪询有过去,你只是个后来的’吗?段位也太老套了!” 他抬起头,努力挤出个佛系的笑,没接那个点心盒子:“徐先生有心了,纪总还没回来,您要不先坐会儿,我去给您倒杯水?” “不用麻烦池先生了。”徐清收回手,把点心盒子放在茶几上,动作自然地拉开纪询平时常坐的那张沙发椅,“我等纪询就行,你忙你的。” 这话听着客气,可那副“熟门熟路”的样子,好像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池屿反倒是个客人。 池屿坐回沙发上,假装盯着电脑屏幕,余光却忍不住瞟向徐清——徐清正拿着手机发消息,嘴角噙着笑,不知道跟谁聊得开心,偶尔抬头看向门口,眼神里的期待藏都藏不住。 “肯定是在跟纪询发消息吧?”池屿心里嘀咕,“还说谈项目,我看是想借项目跟纪询套近乎!徐清你也太执着了,纪询都跟你说过只是合作了,怎么还不死心?” 他越想越不舒服,手指在键盘上乱敲,一个字都没改进去。这种不舒服很奇怪, 不是因为怕徐清影响他“跑路计划”,反而更像是……看到别人抢了自己东西的别扭。 “呸呸呸!池屿你想什么呢!”他赶紧甩甩头,在心里疯狂洗脑, “你不舒服是因为徐清老来蹭存在感,影响你当透明人,耽误你跑路!跟吃醋没关系! 绝对没关系!你是炮灰,她是抢你戏份的白月光,你不爽是应该的,这是炮灰对抢戏者的天然排斥!”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纪询回来了。 徐清几乎是立刻就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更温柔了,迎上去:“纪询,你回来了?我跟你说,我今天……” “项目文件放桌上。”纪询打断她,语气平淡,没看他手里的点心盒子,甚至没怎么看他,径直走到池屿身边,弯腰拿起他掉在腿上的笔,递给他,“怎么把笔扔了?” 池屿接过笔,手指碰到纪询的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颤,小声说:“不小心掉的。” 纪询“嗯”了一声,转身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跟徐清拉开了距离,才看向徐清:“今天谈什么?” 徐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文件袋递过去:“就是欧洲项目的宣传方案,我改了一版,想跟你商量下。” 说着,他又指了指茶几上的点心盒子,“对了,我给你带了你以前最爱吃的杏仁酥,那家店……” “不用了。”纪询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她,语气没什么情绪,“我现在不爱吃甜的,管家,收起来吧。” 站在旁边的管家赶紧上前,把点心盒子收了起来,动作麻利得像是早就习惯了。 徐清的脸瞬间有点尴尬,手指攥了攥文件袋,才勉强维持住笑容:“是吗?我还以为你……” “人会变的。”纪询翻开文件,头也没抬,语气冷淡,“方案我先看,有问题让林舟跟你对接,我今晚要陪池屿吃饭。” 陪池屿吃饭? 池屿和徐清都愣了一下。 池屿心里咯噔一下,偷偷看了纪询一眼——男人正专注地看着文件,侧脸冷硬,却在提到“陪他吃饭”时,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今晚要吃晚饭”一样平常。 徐清的脸色更不好看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还是强撑着说:“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方案你看完给我消息就行。” 说完,她又看了池屿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转身离开了。 直到玄关的门关上,池屿才松了口气,心里却乱糟糟的。 “纪总,你刚才……”他想问问纪询为什么要拒绝徐清的点心,还要说陪他吃饭,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问了好像显得他很在意似的。 纪询放下文件,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怎么?觉得我对她太冷淡了?” “没、没有!”池屿赶紧摇头,“我就是觉得……徐先生毕竟是合作伙伴,太冷淡了不太好。” “合作伙伴,谈工作就好,不用搞这些虚的。”纪询拿起他的笔记本电脑,看了一眼屏幕上的剧本,“改得怎么样了?还没改完?” “快了快了!”池屿赶紧把电脑抢回来,心里却在疯狂吐槽,“纪总您这关注点也太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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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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