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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瞟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纪询,男人的背影挺拔,阳光落在他身上,好像连平时的冷硬都柔和了不少。 池屿咬着拿破仑酥,心里忍不住想: 纪询说“我自有判断”,是不是意味着,在他心里,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别有所图的联姻工具人”了?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赶紧压下去——池屿你别自作多情!纪询只是不想被徐清烦,只是维护“法律伴侣”的体面!跟相信你没关系! 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手里的拿破仑酥,好像比平时吃过的任何点心,都要甜。 第27章 反派醉酒变黏人精?这反差萌我心脏遭不住啊! 池屿坐在卧室地毯上,面前摊着徐清送来的拿破仑酥,包装袋被他捏得皱巴巴的,却一口没再动。 脑子里反复循环着纪询那句“我自有判断”,像台卡壳的播放机,怎么都停不下来。 “自有判断?判断什么啊?”池屿戳着地毯上的花纹,小声嘀咕,“判断我是不是真的别有所图?还是判断我这个‘工具人’够不够合格,能不能继续留在纪家撑场面?” 他拿起手机,又翻出藏在文件夹最深处的原书大纲,手指划过“纪询对徐清深信不疑,为其多次误会炮灰池屿”的剧情段,越看越迷茫。 原书里,纪询对徐清的话几乎是言听计从,徐清稍微暗示一句池屿别有用心,纪询能立马给池屿甩脸子。 可现在呢?徐清明着暗着说他图纪家的钱,纪询不仅没怀疑,还直接怼回去“轮不到外人评价”。 “难道纪询其实没那么信任徐清?”池屿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又赶紧摇摇头, “不可能!徐清是他白月光啊!就算现在没旧情,以前的信任总该有吧?说不定他只是觉得徐清越界了,不是维护我!” 他抓起一块拿破仑酥塞进嘴里,海盐的咸香压不住心里的乱糟糟——一会儿觉得纪询好像有点不一样,一会儿又骂自己想太多,炮灰就该有炮灰的自觉,别总往“特殊对待”上凑。 就在这时,床头的电话突然响了,是管家打来的。 池屿接起电话,还没说话,就听到管家略显焦急的声音:“池先生,您能不能下来一趟?纪总他……喝醉了,林特助送他回来的,纪总不让我们碰,只念叨着您。” 池屿:“???” 喝醉了? 纪询?那个生活规律到像机器人、滴酒不沾的纪询?居然喝醉了? 还念叨着他? 池屿以为自己听错了,确认了两遍才挂电话,心里的困惑瞬间被惊讶取代:“不是吧!纪总您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会喝醉?还念叨我?您平时连跟我多说两句话都嫌麻烦,喝醉了怎么就想起我了?” 他趿拉着拖鞋往楼下跑,脑子里全是“纪询醉酒”的画面——按原书设定,纪询酒量极好,且极有自控力,除非是重要到必须喝酒的场合,否则绝对不碰酒,更别说喝醉了。 到底是什么场合,能让他喝到醉? 刚跑到一楼客厅,就看到林特助站在门口,一脸无奈地对着沙发方向比划:“池先生,您可来了!纪总他……您劝劝吧。” 池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愣住了。 纪询歪在沙发上,平时一丝不苟的西装外套被扔在旁边,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冷白的锁骨。 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平时锐利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汽,像没睡醒的猫,完全没了平时的冷硬气场。 听到脚步声,纪询缓缓抬起头,看到池屿,眼睛亮了一下,挣扎着想起身,却没坐稳,晃了一下,差点摔下去。 “小心!”池屿赶紧跑过去扶住他,刚碰到纪询的胳膊,就被他反手抓住了手腕。 纪询的手心滚烫,带着酒气,却抓得很紧,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他把头靠在池屿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池屿脖子上,带着淡淡的酒香味,还有平时那股清冽的雪松味,混杂在一起,莫名的撩人。 “你怎么才来?”纪询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撒娇似的,跟平时的冷淡判若两人,“我等你好久了。” 池屿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脏“砰砰”直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这、这是纪询?那个能把人冻僵的反派大佬?居然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还靠在他肩膀上? “纪、纪总,你喝醉了。”池屿试图把胳膊抽回来,却被纪询抓得更紧了。 “没醉。”纪询嘟囔着,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像黏人的大型犬,“我清醒得很……就是累。” “累?”池屿愣了一下,纪询虽然忙,却从来没在他面前抱怨过累,平时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嗯,累。”纪询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点委屈,“今天跟欧洲那边的合作方谈了一天,他们太能绕了……还灌我酒,说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他絮絮叨叨地抱怨着,话比平时一周说的都多,从合作方的难缠,说到林特助咖啡冲得太苦,甚至还提到花园里的栀子花开得太香,晚上睡不着。 池屿扶着他,听着他难得的“话痨”,心里的惊讶渐渐被一种奇怪的情绪取代——这个醉酒后抱怨工作、像个小孩似的纪询,实在太反差了,反差到……有点可爱。 “林特助,你先回去吧,这里我来处理。”池屿对着门口的林特助说,声音有点发颤。 林特助如蒙大赦,赶紧点点头,转身就走,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纪询还靠在他肩膀上,嘴里还在嘟囔:“那个合作方老板,非要跟我碰杯,我不想喝……他还说我不给面子……” “好好好,知道你辛苦了。”池屿无奈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这里不舒服。” “不要。”纪询摇摇头,突然松开他的手,伸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紧紧抱在怀里,脸颊贴在抱枕上,满足地喟叹一声:“这个软,舒服。” 池屿看着他抱着抱枕不放的样子,彻底被逗笑了——平时那个连抱枕摆放角度都要严格对齐的纪询,现在居然抱着抱枕一脸满足,这反差萌简直要把他的心脏戳化了。 “纪总,抱枕哪有床舒服啊,我们回房间睡好不好?”池屿耐着性子劝他,声音都放软了不少。 纪询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你陪我坐会儿……就一会儿。” 他的手指滚烫,抓着池屿的手不放,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像怕他跑了似的。 池屿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神,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只好在纪询旁边坐下,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心里的吐槽弹幕却疯了: “不是吧不是吧!纪总您这醉酒后的样子也太黏人了!还抱抱枕!还拉着我的手不让走!您平时的高冷呢?您的疯批人设呢?全被酒精给冲没了?” 可吐槽归吐槽,他却没再挣扎,甚至悄悄调整了姿势,让纪询靠得更舒服点。 纪询靠在他身上,抱着抱枕,嘴里的嘟囔渐渐小了下去,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池屿低头看他,发现他居然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脸颊还泛着红晕,看起来乖巧得不像话。 池屿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他小心翼翼地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被纪询下意识地抓得更紧了。池屿无奈地笑了笑,只好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纪询的睡颜,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醉酒后黏人又话痨的纪询,这个会抱怨工作累、会抱着抱枕撒娇的纪询,跟平时那个高冷的反派大佬,简直是两个人。 他到底哪个样子才是真的? 是平时那个冷硬的商业大佬,还是现在这个卸下伪装、带着点幼稚的纪询? 池屿轻轻叹了口气,看着被纪询抓着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里那点一直被他压抑的情绪,好像在这一刻,悄悄冒了出来——他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这个不按剧本走的反派了。 “不行不行!”池屿赶紧摇摇头,在心里疯狂洗脑,“他是喝醉了才这样!醒了就会变回那个高冷反派!你是炮灰!你要等离婚拿补偿金跑路!不能被他的醉酒反差萌骗了!” 可看着纪询安稳的睡颜,他心里却忍不住想: 如果……如果纪询一直这么可爱,那好像……不跑路也没关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赶紧压下去,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藏不住了。 客厅里的灯光暖融融的,抱着抱枕熟睡的纪询,还有被他抓着手的池屿,构成了一幅格外温馨的画面,连空气里的酒香味,都变得甜了起来。 第28章 醉鬼反派醒后装失忆?逛超市嫌我乱买又照单全收!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时,池屿正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熟睡的纪询,心里满是怨念。 照顾醉鬼简直是体力活!昨晚他折腾了半宿,又是给纪询擦脸,又是哄着他从沙发挪到床上, 好不容易把人安顿好,纪询还抱着他的手腕不放,嘴里嘟囔着“抱枕软”,害得他只能保持一个姿势到后半夜,胳膊都快麻了。 “纪总,醒醒,该上班了。”池屿推了推纪询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纪询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宿醉后的眼神还有点惺忪,等看清眼前的池屿,他瞳孔微缩,瞬间坐起身,动作快得像被烫到。 “你怎么在这儿?”纪询的声音依旧清冷,却比平时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紧绷,眼神下意识地避开池屿,落在床单上。 池屿揉了揉发麻的胳膊,翻了个白眼:“还不是因为某人昨晚喝醉酒不撒手,我照顾了你一夜!纪总,您这翻脸不认人的速度,比翻书还快啊!” 这话一出,纪询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尖蔓延到脖颈,连平时冷硬的下颌线都软了几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僵硬地吐出几个字:“昨晚……我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出格的事倒是没有。”池屿故意拖长语调,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心里的怨念少了点,多了点恶作剧的快感, “就是抱着抱枕不放,还抱怨合作方难缠,说林特助咖啡煮得难喝,最后拉着我的手说‘陪我坐会儿’……” “够了!”纪询猛地打断他,耳根红得更厉害了,甚至不敢抬头看他,语气别扭得像个被戳穿心事的小孩,“我知道了,昨晚的事……谢谢你。” “谢就不必了,纪总记得给我算加班费就行。”池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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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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