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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纪询因为开紧急会议,凌晨一点才回家,池屿居然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给他留的温水。 纪询回来看到他,没叫醒他,而是小心翼翼地把他抱回了房间,第二天池屿醒来时,床头还放着温好的牛奶和三明治。 还有一次,纪询从公司回来,脸色不太好,眼底带着明显的疲惫,池屿下意识地就去厨房给他煮了杯蜂蜜水,还学着张妈的样子,给他揉了揉太阳穴。 纪询当时愣了一下,耳根又红了,却没推开他,任由他揉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些变化,池屿一开始没在意,只觉得是“报答纪询的照顾”“维持塑料夫妻的和谐”,直到有天晚上,他坐在窗边看纪询回来的方向, 心里居然冒出“要是纪询每天都能早点回家就好了”的念头,才后知后觉地惊恐起来。 “等等!我刚才想什么?!”池屿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手里的书扔了,“我居然想让纪询早点回家?我以前不是盼着他永远别回来吗?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冲到镜子前,看着里面自己泛红的耳朵,心脏“砰砰”直跳,脑子里全是最近的画面——纪询护短怼赵总、纪询把徐清的点心给他、纪询醉酒后黏人、纪询逛超市时嫌他买零食却照单全收…… 这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回放,每一个都让他心跳加速,每一个都让他觉得纪询好像没那么“反派”了。 “不、不可能!”池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摇头,语气慌乱,“我怎么会喜欢上纪询?他是反派! 我是炮灰!我们是塑料夫妻!我是来等离婚拿补偿金的!怎么会喜欢上他?这绝对是错觉!是因为他最近对我太好了,我才产生了错误的感觉!” 他试图找借口——是因为纪询太会装了,是因为自己太久没被人照顾了,是因为穿书后太孤独了,所以才会对纪询产生依赖,把依赖当成了喜欢! 可这个借口,连他自己都不信。 他想起纪询护短时坚定的眼神,想起纪询醉酒后黏人的样子,想起纪询别扭地给他买酸奶的场景,心里那点被他强行压抑的情绪,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完了完了!”池屿瘫坐在床上,抓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绝望,“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上纪询了!我这个炮灰怎么能喜欢上反派啊!这要是被原书读者知道了,不得骂我叛徒?!” 更让他恐慌的是,如果他真的喜欢上纪询,那之前的“跑路计划”怎么办?如果纪询以后跟他提离婚,他还能像以前那样潇洒地拿着补偿金走吗? “不行!必须遏制住这种想法!”池屿深吸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把所有跟纪询有关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包括纪询送他的手链、纪询给的点心、甚至连纪询喜欢的《动物世界》都换成了狗血偶像剧。 “我是炮灰!我要等离婚!我不能喜欢纪询!”池屿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强调,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心里又开始琢磨:纪询今天怎么还没回来?是不是又要加班了? 他捂着脸,绝望地哀嚎一声。完了,这下真的完了。他好像……彻底栽在这个不按剧本走的反派手里了。 第30章 白月光晒旧情杀?我装淡定快装不下去了! 池屿收到徐清消息时,正在改剧本里的“白月光手撕炮灰”桥段,看到“徐先生想约你喝杯咖啡,聊聊纪询的事”,他差点把手里的平板扔出去。 “聊纪询的事?”池屿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心里门儿清,“不就是想跟我晒你和纪询的‘甜蜜过往’,让我知难而退吗?徐先生您这套路也太老了,能不能换点新的?” 可他还是去了——不是怕徐清,是想看看徐清到底能拿出什么“证据”,也想给自己泼盆冷水,提醒自己“纪询是反派,徐清是白月光,你只是炮灰”。 约定的咖啡馆在市中心的写字楼楼下,徐清早到了,面前放着一杯没动的拿铁,手里还拿着个复古的皮质相册,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池先生来了,坐。”徐清笑得温文尔雅,亲手给池屿倒了杯柠檬水,眼神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打量,“这家咖啡馆的拿铁不错,纪询以前经常来,每次都点双份浓缩,说提神。” 又来了!刚坐下就提“纪询以前”! 池屿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压下心里的不适,扯出个佛系的笑:“徐先生找我,不是只为了聊咖啡吧?” 徐清也不绕弯子,把手里的相册推到池屿面前,翻开第一页——照片上是年轻的纪询和徐清,两人站在大学图书馆门口,纪询穿着白衬衫,手里拿着两本书,徐清站在他身边,手里举着个冰淇淋,笑得灿烂。 “这是我们大学的时候,纪询那时候刚创业,每天忙到很晚,还会抽时间陪我来图书馆复习。” 徐清的眼神里满是怀念,手指轻轻划过照片上的纪询,“你看他那时候,还没现在这么冷,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个小梨涡。” 池屿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纪询确实在笑,很淡,却很真实,跟现在这个冷硬的反派判若两人。他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有点疼,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挺年轻的,挺好。” “不止这些呢。”徐清又翻了一页,这次是张纪询在厨房的照片——他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面前的锅里冒着热气,徐清站在旁边,举着手机拍照,照片右下角还有日期,是五年前的。 “那时候我胃不好,纪询特意学了做养胃粥,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我煮,煮了整整一个月。” 徐清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炫耀,“他那时候总说,外面的粥不干净,只有他做的才放心。你知道吗?纪询以前最讨厌进厨房,为了我,连油烟味都忍了。” 池屿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冰凉的杯壁都快被他攥热了——纪询会为了徐清早起煮粥?会为了徐清忍受油烟味?那他之前给池屿煮泡面、做早餐,是不是也只是“顺手”?是不是因为徐清不在,才把他当“替代品”? “哦,挺好的。”池屿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有点发紧,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淡定,心里的吐槽却快翻涌成海: “徐先生您倒是继续说啊!说纪询为你做了多少事!说你们以前多恩爱!我倒要看看,我这颗炮灰心,到底能扛多久!” 徐清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又翻了几页,全是她和纪询的旧照,还有纪询给她写的便签、送的礼物,每一件都在诉说“他们以前有多好”。 “池先生,我不是想炫耀什么。”徐清合上相册,语气变得认真,甚至带了点“好心提醒”的意味,“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纪询心里一直有我,以前是,现在……也未必不是。你们的联姻,说到底只是一场交易,你何必陷进去呢?” 交易?陷进去? 池屿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好像被这句话戳破了。他端起柠檬水,又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酸涩。 “徐先生多虑了。”他放下水杯,站起身,脸上依旧是那副佛系的笑,“我和纪询的关系,我们自己清楚。咖啡我喝了,话也聊了,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在逃,连徐清在身后喊他,都没回头。 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池屿却觉得浑身发冷。他掏出手机,看着相册里徐清发来的旧照(徐清刚才“无意”发给他的),心里像被灌满了铅,沉得厉害。 “挺好的……确实挺好的。”池屿小声嘀咕,眼眶却有点红,“纪询为你做了那么多,我算什么啊……不过是个临时的替代品,是个合法的工具人。” 他以为自己能扛住,结果还是被徐清的“旧情杀”戳中了软肋——原来纪询也会对人温柔,也会为了人改变自己,只是那个人,从来不是他。 回到家,池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纪询回来都没察觉,直到纪询敲门,他才慌忙把手机藏起来。 “明天要去A市出差,大概三天,周五回来。”纪询走进来,手里拿着行李箱,正在收拾衣服,语气平淡,却特意说了归期。 池屿愣了一下——纪询以前出差,从来不会跟他说归期,这次居然特意告诉他?难道…… “哦,知道了。”他赶紧压下心里的念头,假装不在意,“注意安全。” 纪询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却没多问,只是把收拾好的行李箱放在门口:“厨房有温好的牛奶,记得喝。” “嗯。” 纪询走后,池屿坐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徐清的话和那些旧照片。他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航班查询软件,输入了“纪询”的名字(他之前无意间看到过纪询的航班信息),又输入了“A市”和“明天”的日期。 页面跳转,纪询的航班信息赫然在列——明天上午十点,航班号CA1872。 池屿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目光突然定格在“乘客列表”的另一个名字上——徐清。 徐清居然也订了同一班航班! 池屿的手机“啪嗒”掉在床单上,他呆坐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徐清也去A市?跟纪询同一班飞机? 是巧合吗?还是徐清又以“工作”为由,跟纪询一起去出差? 之前徐清说“纪询心里一直有她”,现在又跟纪询同一班航班出差,难道他们真的要旧情复燃了? 池屿抓起手机,想给纪询发消息问“徐清是不是跟你一起去A市”,手指悬在屏幕上,却怎么都按不下去——他怕得到肯定的答案,怕自己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绪,彻底崩溃。 “完了……”池屿瘫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眶终于红了,“我好像……真的动心了。” 以前他还能自欺欺人,说自己对纪询的在意是“炮灰对反派的好奇”“对照顾之恩的报答”,可现在,看到徐清和纪询同一班航班,心里的酸涩和恐慌,骗不了任何人。 他会因为纪询护短而心动,会因为纪询的在意而开心,会因为纪询的晚归而担心,现在还会因为徐清和纪询同行而难过——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我怎么就喜欢上纪询了呢……”池屿用被子蒙住头,声音带着点哽咽,“他是反派啊……我是炮灰啊……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心里的喜欢,像疯长的野草,怎么都遏制不住。 他拿起手机,看着纪询的联系方式,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发消息。只是点开航班信息,把纪询的归期设成了提醒——周五上午十点,CA1872航班抵达。 他想知道,纪询回来的时候,身边会不会跟着徐清。 也想知道,自己这份不该有的喜欢,到底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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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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