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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登上了阚琅的白色迈凯伦,司机已等候多时。 阚琅长长的呼吸一口,单手解开了碍事的领带:“陈叔,找家酒店,再去买一瓶解酒药。”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他这会全身燥热,要不是顾星阑在这,他会干脆的脱了外套。 顾星阑用余光瞄他。 车窗外的灯光影影绰绰游移飞舞,在阚琅的脸上带过璀璨的碎光,显的他的皮肤很白,他的眼睛没了精明,多了慵懒淡定。 他注意到了顾星阑的视线,两人对视一瞬。 顾星阑的衬衣扣子零散,脖颈和锁骨白的像发光,像上等的丝绸一样丝滑,让人看着就想…… 阚琅甩了甩脑袋,清除这个危险的想法。 他别过头,看着窗外。声音沙哑:“你到是长大了,聪明了不少。” 要不是顾星阑找借口拉他出来,按着余导和王总那种人,还要拉着他再喝一场。 顾星阑轻轻的“嗯”了一声,眼神定定的看着他。 他觉察到了阚琅的不对劲,可这会“顺水推舟”这事他干不出来。 虽然他想睡阚琅,但也得是光明正大,让他心悦诚服,两情相悦。 进了酒店房间,顾星阑去洗手间的浴缸里放了温水,花洒头溅了他一身都是水,原本修身的衣服湿漉漉的贴着肉。 他也顾不上管,琢磨一下,去叫阚琅洗澡清醒清醒。 还没出门,就撞上阚琅炙热的眼神,阚琅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立在他背后盯着他。 他这眼神顾星阑一看就知道不对劲,往后退了一步,手里拿着花洒防御自己。 “哥,你没事吧?” 阚琅薄薄的嘴唇抿着,眼镜不知道去了哪儿,瞳孔溃散,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湿了水的衣服贴在顾星阑身上,才显出身材削长,细腰下的屁股圆乎乎的。 看着手感就很好。 阚琅邪气勾了嘴唇,扭着顾星阑的手臂摁在浴室的墙上。 凌乱炙热的吻落在他细腻的脖颈上,带着浓烈的酒气。 顾星阑怔了一下,强烈的雄性荷尔蒙包裹着他,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阚琅得寸进尺,捏着他的下颚,舌头滑进他的嘴唇里,追逐勾勒着他的唇舌,伴随着越发粗重的呼吸。 热浪一样灼伤着顾星阑,热烘烘的气息烫的他腿软。 顾星阑脖子后仰,躲开这个令他难耐的吻, 好不容易认真的说:“哥,你冷静一点,你看清楚我是谁。” 阚琅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这会还磕了药。气血翻涌,他要还能冷静…… 那他还是男人吗? 他扭着顾星阑挣扎的手,牢牢的按在墙上,细碎炙热的吻不间断的落在他的面颊。 像是要把他吞下去一样。 顾星阑心里骂娘,药效发作阚琅劲也忒大了,他挣脱不开。 他和羊羔似的任由阚琅索吻,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抵着他致敬。 这尺寸硬度他妈要是进去了,明天他能还起来就怪了。 他心里恨下药的姑娘,但这会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 他想要走,也拗不过阚琅这身力气。 今个儿得失身在这。 反正事情都这样了,顾星阑心底叹一口起,诱哄的语气说:“哥,别在这,抽屉里有套和润滑油。” 反正横竖都要被·操,那至少减少一点疼痛。 阚琅这会正上头,那还顾得上那些,扯着他的手臂将整个人摁在浴缸里,两人湿漉漉的贴在一起。 他吻着顾星阑白皙透明的耳垂,声音沙哑,饱含着情~欲滚烫:“就在这,这不就是你要的吗?” 他猜出来酒里有问题了。 打小他和顾星阑不对付,顾星阑花样百出的想让他从嘉木集团离职,没想到这会招数这么下流。 下药这招都整上了。 顾星阑还没明白过来,阚琅的吻落在他的娇嫩的嘴唇上碾转,温热的吻点点滴滴,伴随着嘲讽的声音“这不就是你要的?” 顾星阑心底咬牙切齿,想要反驳,却被一个深吻堵在了喉咙里,阚琅恶狠狠的按着他后脑勺,加深了这个纠缠的吻。 * 第二天一早。 阚琅先醒了过来,全身的肌肉酸痛着,他手摸到床头柜拿了眼镜。 一抬眼,屋子里乱七八糟,花盆倒了一地,凌乱的衣服在地上纠缠。 他吐了一口气,揉着发疼的后脑勺。 身边传来一声低吟,阚琅扭过头,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顾星阑呼吸绵长,脸蛋通红,热乎乎的身体滚烫。 阚琅楞了一秒。 才明白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 他和顾星阑睡了。 而且非常激情,他们从洗手间一直到客厅的沙发上,反反复复的折腾这个人,质问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下·药。 最后……一直到了床上,他太累了就睡了。 他长长的呼吸了一口,心里的震惊难以言喻。 他揉了揉发疼的脑袋,走下床,一件一件,慢条斯理的捡起地上的衣服。 衣服浸了浴缸里的水,还没干透,他记得在浴室里他是怎么样野蛮的侵·犯顾星阑的。 他花了五分钟冷静下来,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后悔也没用。 倒不如想想要怎么处理。 最坏的结果是方父知道这件事,自己的养子+得意门生搞了他儿子,两个人都别想好过。 股东会那帮被他压着的人也会趁机造反,嘉木集团四分五裂,落的个人仰马翻。 他琢磨一下,这件事他得压瓷实了。 怎么想办法粉饰太平,把这一页揭过去。 他换好浴衣,给助理打了电话让其送衣服,才发觉顾星阑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伸手一摸,额头很烫,脸烧的红通通的。 他才想起来昨晚他精虫上脑,压根没带套,全弄在了里面。 这发烧是必然的,阚琅深呼吸了几口气,给助理发信息让他来的时候带着退烧药。 干完这些,他揭开被子角看了一眼,白皙细腻的皮肉上一身的淤痕,看着可怜兮兮的。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森冷,打电话让手下好好查查KTV下·药的人。 昨天晚上他正上头,隐隐约约记得顾星阑哭腔说不是自己下药。 但那会他压根停不下来,索性全当耳旁风了。 等到小助理来了,眼明手快,眼睛不敢多看,递了衣服和感冒药就站在客厅里。 阚琅喂顾星阑吃了退烧药,这会心情才平静下来。 仔仔细细的打量了这张脸。 的确是好看。 皮肤白的和瓷器似的,睫毛又长,嘴唇微微上翘,看着总是似笑非笑的样子。 特别的招人喜欢。 阚琅伸手摸了他的脸,热乎乎的烫,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床榻里,看起来小小一个人。 特别的……可爱。 阚琅让这个匪夷所思的想法怔了一秒,自嘲的笑了一声。 心里又觉的昨晚有点意犹未尽。 他和那些个毛头小子不一样,什么样的美人他都见过,一个个投怀送抱,他提不起多少兴趣。 可顾星阑不一样,他不敢保证他昨晚要是清醒着还会不会兽性大发 。 难得遇上一个他有兴趣的。 可惜两人的身份在这摆着,不然到是可以处一处 第56章 双面影帝 顾星阑醒来的时候全身都疼,肌肉像被碾碎了一样,特别是那个地方,疼的像裂开了似的。 他抬起眼睛,视线里一个年轻姑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的手拍了拍几下床榻。 姑娘听见声音,从沙发上窜起来,惊喜的看着他说:“你醒了?觉的怎么样?” 特别不怎么样。 顾星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把阚琅骂了一百遍。 “阚琅呢?” 他一开口才发现声音沙哑的可怕,天知道他昨晚是怎么乞求阚琅放过他。 一点作用也没有。 姑娘眼神游移一下,小声说:“阚总有个重要采访,他去参加采访了。” 妈·的,拔吊无情。 顾星阑心里恨不得爬起来掐死阚琅,他最讨厌在床上别人弄疼他。 这么漂亮的身体弄的一身伤,真是个禽兽! 姑娘看他神色变换,咬牙切齿的模样,怯怯的说:“你要不要先喝点粥?阚总给你点了早饭。” 顾星阑点了头,不必和自己身体过不去。 他扶着床做起来,慢吞吞的喝着粥。 姑娘松了一口气,艳羡的看着他:“你是艺人吗?” 长的可真好看。 生病憔悴成这样,都特好看。 这要平日里一准的艳光四射。 难怪能被一向冷清的阚总看上。 顾星阑点了点头,人姑娘和他无仇无怨,他也犯不着和一个小女孩置气,和声和气的问:“阚琅什么时候走的?” “两个小时前,阚总让我在这好好照顾你。” 顾星阑算了一下时间,他两从晚上一直干到凌晨,前前后后折腾了四五个小时。 真他妈不是人。 小姑娘也不敢惹他,怕说错话让他生气,索性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看电视。 顾星阑一抬眼就看见电视里衣冠楚楚,斯文俊秀的阚琅。 嘴里的粥险些要吐出来。 金融类节目的访谈。 阚琅往哪儿一坐,的确挺像个人,聚光灯下特好看,和一线电影明星似的。 女主持笑吟吟的看着他:“阚先生我们都知道你是嘉木集团的掌舵人,作为一位年轻的亿万富翁,您有什么特别想对我们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说的?” 阚琅对着镜头笑了一下,脸颊上酒窝很亲切:“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那就是努力,唯有努力是属于自己的。” 他说完这一句,女主持轻轻一笑,看了一眼提词板,脸颊微红:“阚先生,我们的观众朋友特别想知道,你现在有没有伴侣?” 阚琅似乎很惊讶,这个表情让他看上去很生动接地气,他侧着头轻轻一笑:“答案是你们希望的,也是你们不希望的。” 他精的和鬼似的,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女主持不好再问,镜头在阚琅脸上停了一下,来了一段特写。 头顶白色的灯光大亮,阚琅的的衬的皮肤温润洁白,脸颊的线条精致,举手投足之间轻松写意的慵懒优雅。 看上去特别的吸引人。 温和不失犀利,清冷又带点温柔。 除了……他白皙的脖颈上一点隐约红红的抓痕。 顾星阑有预感,阚琅肯定在网上能火。 网民最喜欢这种长得帅又有钱还特别接地气的CEO。 他心里翻白眼,按他的了解,到时候网友会三百六十度分析这张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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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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