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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阚琅那天采访脖子上的伤是奚雅抓的吧?没看出来奚雅还挺野的。” “麻蛋我也想抓阚琅脖子,奚雅平时装的像,真特么是一朵白莲花。” “气死!我单方面宣布我和奚雅的仇恨不共戴天!” “别说我挺佩服奚雅,出身不好,一路打拼到现在,还傍上嘉木集团CEO,男版邓文迪是也。” 网络上吃瓜沸沸扬扬,作为这次瓜制造者的顾星阑全然不知。 他拿到了《绝地乾坤》的男主资源,这剧有不少武打动作,虽然说有武替,但一些简单的动作他还得学会。 经纪公司给他报了一个有名的形体班,一周七节课,费用算下来好几万。 顾星阑乖乖的上课去了。 他换了一身方便活动的衣裳,富有弹性的紧身休闲服,勾勒的本就锋利的身材越发的招惹眼球。 也不用太收拾,反正他走哪都是发光体。 形体班一老师带两学生,另一位是时下大火的小鲜肉元瑾。 顾星阑见这位第一印象就是年轻真鸡儿好。 贴身的训练裤穿在他身上是美观,穿在元瑾身上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元瑾的裤子下头毫无遮掩,一个臃肿的大包,看着轮廓分明。 顾星阑甚至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空出场。 真“低头看不到脚”。 出于雄性的立场,他还真是有点羡慕。 但是要其他方面的思想,他是来不了了。 前几天让阚琅操的太狠,屁。股疼的要死,他得好一段时间养生了。 但树欲静风不止,元瑾不一定同意。 年轻的面孔张扬,鼻梁的高挺,眼尾微微上翘,的确的一顶一的好看。 他堵在顾星阑眼前,顾星阑正在压腿,眼前一片黑光,他一抬头就跌进了元瑾的眼睛里。 元瑾率先开口,“下课有事吗?喝一杯?” 他音色很沉,字正腔圆,有种天然的穿透力,标准磁性清朗的少年音。 虽然顾星阑不算声控,但这声音听着和清泉流水一样的清冽,的确舒服。 怪不得唱片业不景气的环境下还是出了这么多张专辑。 他的声音就是最好的乐器。 “有事,改天吧。” 顾星阑约了和阚琅吃饭,自打上次两人睡过,阚琅头一回联系他。 他卯着劲要去为他的屁。股讨债。 元瑾却没走,直直的立在他眼前,修长白净的手指一颗颗解开衣服上的几颗扣子。 斜方肌与锁骨之间的角度惊艳,肌肉很薄,但是很漂亮,看着有力喷张,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 看的出是经过常年训练的,顾星阑的眼光在他身上游移一边。 反正他自己上赶着卖肉,不看白不看。 元瑾压低了声:“怎么样?能和我去喝一杯吗?” 他这个暧昧的语气,顾星阑自动把喝一杯和约一炮画上等号。 他寻思着春天还没来,怎么一个两个就开始发。春了。 元瑾贴近了他,年轻男孩的身上体温很高,带着一点运动后的汗味,强烈的荷尔蒙和不要钱一样散发。 他靠的很近,一寸一寸的熨着顾星阑的皮肤,眼神停在顾星阑的脸上一点一点滑到白皙纤细的脖颈。 两人靠的太近,顾星阑眼神沉静的看着他。 元瑾呼吸一滞,顾星阑脖颈上隐约红紫的痕迹,在衣领的遮盖下惹隐若现。 他有点口干舌燥,这个二十二岁的年龄,血气方刚,满脑子都是都是操操操,看个人掏小树洞都能兴奋起来。 何况是现在,活色生香就在眼前。 第59章 双面影帝- 元瑾狼一样的眼神,顾星阑扫一眼就知道他脑子里意淫的什么。 他清楚自己身上的性吸引力,只是他对元瑾的兴趣暂时不大。 他还没把阚琅抓到手里。 不能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他的一动不动,在元瑾眼里变成了一种默许。 元瑾一把把他推到墙边,温热的手掌在他身上乱揉一把,顾星阑也不反抗,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元瑾低下头看着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嗯?行不行?” 他知道自己声音好听,微博下头天天夸,说他的声音能把人听湿,他就刻意的勾搭着顾星阑。 顾星阑眼睛瞟了一圈,舞蹈教室里没有其他人,四面都是镜子亮堂堂的。 他没了好颜色,漂亮的脸蛋瞬间冷了下来,“你信不信我骟了你?” 他有些恶心的想了一下,人说以形补形,元瑾下面那根玩意肯定大补。 元瑾不会看人脸色,顾星阑这话他当成了调情,一张脸凑近了顾星阑,他略长的头发垂下来扎着顾星阑的脖子,痒痒麻麻的,和蚂蚁在上面爬一样。 他挑了挑眉毛说:“骟了我,你舍得吗?” 顾星阑有点恼了,这人得寸进尺,还真当他是软柿子。 他嘴角一勾:“你想约我?” 元瑾点头,头发跟他一跳一跳的,和条长毛的博美一样。 顾星阑看着他,视线上下扫一遍,发出轻“啧”的声音,似乎感叹身材绝佳。 元瑾有点自豪的心态,心还没飘起来,就听着顾星阑恶劣的笑着说:“行啊,我。操。你就行。” “操!” 元瑾和点着了炮仗一样,特么的居然敢打他的注意,他怎么看顾星阑也不像上面那个。 胆子到还不小,敢惦记他。 他瞬间觉得有点恶心,死死的瞪着顾星阑,心里头咬牙切齿的。 顾星阑心情好了不少,腰一猫,从他手臂下面钻出去,拎上自己包袋轻松愉快的走了。 对付这种人,就要以牙还牙。 * 顾星阑一下楼,一辆白色闪亮崭新的迈凯伦停在眼前,车门噔了一声弹开。 阚琅没带司机,顾星阑心底啧一声坐进了副驾驶。 打上次完事两人还是头一回见面。 车一直往市中心开,阚琅从驾驶椅后面拿出一条檀木的卷轴礼盒。 “张大千的《瑞士雪山》,爸生日的时候你送他。” 顾星阑一回想,才想起三天后是方父的寿辰,每年这个时候都会风风光光的大办一场。 阚琅倒是挺体贴,替这个亲儿子把礼物都准备好了。 顾星阑本来憋了一肚子火,琢磨了好几天要怎么拿阚琅泄愤,这会还真不太好意思开口。 他安安静静的,阚琅却有些心里过意不去。 那天给他下药的人他已经处理了,外头的风声也压得严实。 但他和顾星阑之间,却不知要如何解开这个结。 两人陷入尴尬的沉默里,顾星阑不说话,心里埋的是恶作剧的念头,想要看看阚琅怎么解决这件事。 车等红灯的时候,阚琅开口了,声音低沉:“谢谢那天你救了我。” 顾星阑轻轻的“嗯”了一声。 心里想着这就是农夫和蛇的故事,我救你你还操。我。 阚琅补充了一句:“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尽管和我开口。” 事情已经发生了,道歉于事无补,他能做的是去弥补这件事造成的伤害。 虽然顾星阑并不缺钱。 他等了半响,没等到顾星阑的答复,侧过头一看,顾星阑圆溜溜的眼睛正在盯着他,像贝加尔湖畔的水一样晶莹。 微微粉白的嘴唇抿着,咧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阚琅怔了一秒。 顾星阑拍了拍他的肩膀,无所谓的语气说:“哥,其实没什么,我也不怪你,你不用往心里去。” 这是真实想法,反正睡阚琅是迟早的事,他恨的是阚琅太粗暴了,弄的一身伤。 阚琅突然有些不高兴,他眼里的黑色郁沉下来,他把车停在路路边,盯着顾星阑。 这是一张非常漂亮的面孔,夕阳的金辉洒在他脸上,白皙的皮肤蒙了一层浅淡的金色,隐约的绒毛浮在脸与脖颈,像阳春白雪似的干净。 阚琅心底更不爽了,他并不想顾星阑这样不计较,他宁可顾星阑歇斯底里的发狂发癫,要和他拼命,也不愿意顾星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就像……谁也可以对他做那种事,阚琅和别人没有任何区别。 这一点让他很窝火。 他突然生出点坏心思来。 他本来也不算是什么好人。 反正更扯淡的事他都干了,不在乎这点了。 他猛的掰过顾星阑的脑袋,狠狠的吻了上去,顾星阑嗯嗯两声,阚琅摁的更紧,舌尖抵着他的嘴唇,撬开他的牙冠,吸吮着他的舌头,蛮横的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 阚琅一边吻一边手想要往下摸,顾星阑敏感的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阚琅反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强行的和他十指纠缠。 他嘴唇上加深了这个吻,像要戳穿一样吻着顾星阑,唇舌激烈的水声环绕在耳边。 顾星阑的脸憋的发红,阚琅压的紧,他推不开,几十秒后,这个折磨一样的吻结束了。 顾星阑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胸膛激烈的起伏着,他知道又不知道阚琅发什么疯。 阚琅抽了几张纸巾楷了嘴唇上的湿渍,递给了顾星阑两张,他这会心情要比刚才好一点。 “擦一擦。” 顾星阑拍开他的手,袖子抹了抹嘴唇,娇嫩的唇瓣红通通的,没好气的说:“你干什么?” 阚琅不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往市中心开车,闲闲的撂了句:“带你吃饭去。” 顾星阑那还有心情吃饭,这架势不是吃饭,是去吃他啊! 他深吸一口气冷下了脸:“停车,我要下车。” 阚琅倒也没为难他,车轮压在了路边,顾星阑打开车门头也不回的下了车。 阚琅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微微一勾,顾星阑为这个吻生气的事让他心情突然好起来。 证明他并不是“无所谓”,只是单独的对自己无所谓。 * 顾星阑忙了几天,经纪公司安排了几个采访活动,给《绝地乾坤》剧组造势,形体课落下了好几节。 他上飞机回家给方父庆生的时候手机微信弹出一个提醒。 【doggy】:请求添加你为好友。 头像是一张背影,身材高大硬挺的男人站在萤火棒漫天的舞台上,有种绝世而独立的感觉。 顾星阑点了同意后关机上了飞机,这回方父的生日在欧洲一个小岛上,是几年前阚琅给方父买来养老的。 顾星阑下了飞机又换私人转机,一到家,热带的咸腥味空气扑面。 蓝绿色的海水衬托着茂密绿色的丛林,香蕉树和椰子树交错,踏过沙滩和礁石,是一望无际的建筑群。 从停机坪步行十分钟顾星阑才看到哥特式的白色尖顶矗立,外头是葱茏绿意的爬山虎,几只纯种的德国猎犬由金发碧眼的仆人牵着遛过,一旁还有人骑马放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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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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