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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予殊你回家吧,好不好你回家吧,你比较适合做开放派。] [霍予殊个贱货,要起来没完没了了是吧,以后你再敢立一下极端顽固派的人设,我都要开最大音量放这段视频。] [俺们极端顽固派名声就这样被败坏,有人接线下代打吗?我可以出钱多找十个大汉去堵他。] [我发现这些人都很不要脸,每个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挨骂。] [能不能别亲了,我真看不下去了,霍予殊是吸水泵吗。] [我这就替天行道,灭了霍予殊这个淫贼。] [哎?怎么莫名其妙开始延迟了,音画不同步,是只有我这边这样,还是你们那边都这样啊。] [不好!好像掉线了!] …… 咔哒的响声响了起来,反锁的门被打开了,霍予殊终于舍得从余怀礼的颈间抬起头。 余怀礼握着霍予殊的肩膀将他推开些,抬眸与只身一人进来的蒋至觉对视了两秒。 “至觉哥?”余怀礼有些疑惑的问,“你怎么进来了。” 蒋至觉耸了耸肩,弯着眸解释说:“啊,是因为刚刚你们的直播突然掉线了,我看你们没在……就想着给你们换个摄像机,但是敲门没人应。” 霍予殊厌恶的拧起来了眉,但是质问的语气倒还平静:“所以,你们就让人撬了门?” 蒋至觉下意识的去看了一眼余怀礼的神色,见余怀礼并没有对霍予殊的这句话做出任何反应,他提起来的心又放了下去。 “是又怎么样啊?”蒋至觉扬了扬眉,慢吞吞吐出的话中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啧,有人装作听不到故意不开门,观众意见又很大,节目组也是没有办法。” 其实平时他和霍予殊的接触极少,这些天也并没有说过几句有用的话,但是他实在看不惯霍予殊装成极端顽固派去勾引余怀礼。 装货一个,看着就烦。 霍予殊:…… 他有些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蒋至觉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此刻,两人的心声竟然罕见的达成了一致——网上骂这个人骂的真是一点错都没有。 “应该不用换。”余怀礼按了按脖颈说,“我和予殊哥这就要准备出去了。” 蒋至觉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霍予殊被余怀礼咬破的嘴唇,落在余怀礼脖颈间的那浅浅的牙印上,他的瞳孔轻微的缩了缩。 像是为了确定,又像是为了看得更仔细,蒋至觉快步走过去,抬手碰了碰余怀礼的脖颈,又伸手捂住。 他暗自咬咬牙,他打开了手机摄像头,跟余怀礼告状说:“霍予殊一点都不注意,他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了,我都没有过。” 余怀礼看了眼手机屏幕里自己那光洁的脖颈。 说实话,如果不是蒋至觉指出来那淡淡的牙印,余怀礼根本就看不到。 哪怕蒋至觉压低了声音,但是同处一间房间,他那些告状似的话也悉数落进了霍予殊的耳朵里。 霍予殊压下心底那黏腻的恶心与烦躁,率先看向了余怀礼,哑声解释说:“我并不是故意的,但是刚刚一时没有控制住力道确实是我的原因,抱歉。” 余怀礼还没有对霍予殊的这个解释发表什么意见,蒋至觉的喉咙里就率先挤出来了一声冷笑。 霍予殊在装什么? 都是男人,他难道还不懂霍予殊的那点小心思吗? 霍予殊眯了眯眼睛,朝不爽的蒋至觉看过去,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空气中逐渐开始弥漫起来了淡淡的火药味。 [突然掉线突然上线,这直播间抽风是吗?] [嘶,这两人干嘛呢?] [我操!蒋至觉是看到直播突然结束了然后着急了吗?] [有啥好着急的。。反正霍予殊已经和坏梨把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总之我心已死。。] [感觉蒋至觉拳头都捏的梆硬还笑的好像没事人似的,大哥你别装松弛了行吗?真的很假。] [哎,这俩到底什么时候能打起来了啊,我是真的想看。] [他们两个打死其中任何一个我都会高兴的(愉悦)] [可恶啊可恶啊,我是真的支持这俩人打一架,你们只是这样是气不死对方的。] [哎……我们坏梨好可怜,就这样被两个神经病夹在中间。] [重金求放过余怀礼。] [修罗场吗这是……?反正感觉这两个人都存了想要按死对方的心,暗戳戳的。反正乐子人看开心了,哎,如果贺莱来了就更有意思了。] [我支持他们三个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我来就是看这个的。] “扣扣。” 随着敲门声响了起来,房间冷凝的氛围顿时松懈了几分,余怀礼唔了声,看向了敲门的人。 弹幕说曹操曹操到。 贺莱垂下来了胳膊,视线静静的扫过了那两个人,最终落在余怀礼的身上。 他弯着眸子开口:“小梨,直播画面已经恢复正常了,但是现在到晚餐时间了,节目组说有新的任务。” “好,我这就来。”余怀礼想了想说,“等下我换个衣服。” “嗯嗯。”贺莱点了点头,他像是察觉不到那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也像是察觉不到那两个人的存在,他笑着说,“我等着你。” 准备换衣服的余怀礼想到刚刚未结束的话题,他又转头对僵持的蒋至觉和霍予殊说:“哥没关系的啊,其实我都没有看到脖颈上的痕迹。” 蒋至觉笑了,被气的。 余怀礼的这声“哥哥”也不知道在叫谁。 啧,凭什么霍予殊与贺莱都能在他的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印记,只有自己被余怀礼三令五申不准吻的太重、不准咬、不准舔…… 啧,越想越气。 从小到大,蒋至觉都不是信奉暴力的人,他一直觉得打人最不可取。 初高中正是盛行拉帮结派、讲究兄弟义气的时候,哪怕他上的学校是国际学校都不能免俗。 那个时候他都没有干过这种事情,但是现在蒋至觉就很想把霍予殊和贺莱都打一顿。 就该照着他们的脸打。 这股邪火直到落座后都没有平息下来,望着贺莱抽出两张纸巾按在余怀礼的唇上,蒋至觉又忍不住啧了声,火气越演越烈。 烦得很。 而且旁边坐着的乔荞跟身上长了跳蚤似的动来动去,目光还欲言又止的看向余怀礼,喝的酒也难闻的很。 蒋至觉越发烦躁了。 “通过这几天相互了解,显然嘉宾们都已经选定了心仪的对象了,相处时应该也已经渐入佳境了。但是很可惜,因为人数和配置问题,今日我们不得不淘汰一个嘉宾。” 执行导演清了清喉咙,接着说:“淘汰是根据各位嘉宾的视频热度、观众喜爱度以及最重要的嘉宾选择决定的……” “这不公平吧。”逢昂笑眯眯的打断了执行导演的话,“我才刚来一天。” “是这样的。”执行导演看了逢昂一眼,补充说:“因为逢昂是新加入的嘉宾,所以他并不参与这次“淘汰”,同样,他的选择也并不影响最终的结果。” [节目组也是背如刺上了,恋综玩成狼人杀了。] [这节目也是谈上配置了,笑死我了两个纯一当0了你们有头绪没@恋爱换乘] [完全不想选,感觉这些人都很有意思。] [大家的手指都点一点左上角的余怀礼好吗?好的。我们争取把坏梨投出去,我真的看不下去我的孩子在这里受苦了。] [真的,我们可以以后看小坏梨拍视频,这个恋综我哥是来渡劫的。] [我同样也是余怀礼的小粉丝一根,你们不想看还有别的人要看啊……] [?我天,不会真的有人信前面的那种节奏然后把余怀礼投出去吧,真投出去了等着被人笑吧。] [别搞啊,这节目现在热度多高你们没数吗?你们为了余怀礼好还是想害他我不好说。] [拒同担不是没理由的,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就是……今晚能不能把霍予殊蒋至觉贺莱他们随便一个男的投出去啊,看不惯他们,好想扇。] [不要吧,如果明天还有奔着坏梨来的主播来怎么样TVT那样我真的会狠狠嫉妒。] [这样想也不是不能忍受这三个人。三角……哦不,四角同样具有稳定性。] [啊哈哈哈,没人在意俺们牛牛的心动嘉宾也是小坏梨吗?] [呃呃呃给他打个鼻环你把他牵去耕地好不好?] [刚刚我还以为我误入了余怀礼的粉丝群,原来一看是总直播间的弹幕,对余怀礼涨了几百万粉一跃成为知会的大网红有实感了。] [朋友们求求了,能不能跟着我投霍予殊或者蒋至觉啊,换一个真的纯一进来行吗,我受不了这俩了……你说一个人二十多年都是纯一,上节目没几天主动让人睡的我是真的没见过。] [虽然知道投蒋至觉没用但是这几天他真的太嚣张了。] [不能更支持了。] 弹幕打的很凶,但是投票数有一个人射了出去。 总导演看了眼高居榜首的蒋至觉,嘴角抽了抽。 “没事、没事。”导演抬眸看了一眼正看着余怀礼和贺莱互动的蒋至觉,叹了口气说:“视频的热度和嘉宾的选择才是重中之重。” 但这结果依旧被公布到了各位嘉宾的面前。 蒋至觉不甚在意,肯定是那群对他脱粉回踩的还有余怀礼的粉丝给他投出来的。 想到他们看自己不爽吃醋自己和余怀礼走的太近,蒋至觉都快要爽死了。 但是望着贺莱又借着吃饭故意和余怀礼制造身体接触的样子,他眯了眯眼睛。 蒋至觉坐在角落,明明灭灭的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故作的神情显得有些可怜。 他又重新看向余怀礼,恰好余怀礼也正在看着他。 见蒋至觉露出这幅模样,余怀礼歪头想了两秒,朝他安慰的笑了笑,又作了一个“没关系”的口型。 蒋至觉读懂了。 果不其然,在嘉宾互相选择的环节,想要自己留下来的余怀礼和他互选成功了。 大屏幕上正展示余怀礼那张卡片上,看着卡片上面写着苍劲有力的“蒋至觉”三个字,蒋至觉先前心里的不悦顿时就一扫而空了,灵魂都有些飘飘然起来。 连贺莱和霍予殊看着都没有那样面目可憎了。他们选择了余怀礼又如何呢?余怀礼又再一次选择了他。 嘶……其实乔荞喝的这款酒其实闻起来也不错。 或许待会可以和余怀礼试试。 不。蒋至觉撑着脸想,差点忘记了,余怀礼讲过他不能喝酒,没关系,那可以换成别的饮料。 总之他们还有一整个夜晚。 哎,那群投他的网友可能要失望了,怎么还白白的让他捡到了西瓜。 哎,今晚的夜色真好啊。 蒋至觉笑眯眯的撑着脸,再一次看向了大屏幕,执行导演刚刚输入了全部的数据,AI算法开始自动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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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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