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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王青峰下意识喝了一声。 “太牛了这招。” 一套下来,他眼睛冒光,肃然起敬。 之前说的骑过几次,记得技巧,原来都是程哥在谦虚。 他放下心来,跟着一同上了马朝着跑道骑去。 没像两人那样一开始就骑得飞快,程妄言先是慢悠悠地骑了一圈,等胯下的白马适应之后,这才磕着马腹冲了出去。 他胆子向来大,虽然和马匹没产生默契,骑得速度却比王青峰和黄绍还猛,转眼就将两人落在身后,只留下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和飞扬的尘土。 “一上来骑那么快?!” 黄绍目瞪口呆。 “走啊,追上去。”王青峰看着越来越小的那一点红色,一脸跃跃欲试。 黄绍点点头,也被激起胜负欲,甩着缰绳奔驰而去。 …… 跑了四五圈,程妄言尽了兴,逐渐减速,任由那白马在原地踱步甩尾,赞许地摸了摸它的鬃毛。 果然是匹好马。 那马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喜爱,得意地打了个响鼻。 “可以啊程哥。”黄绍紧随其后,眼睛闪亮,明显被激起的战意还没散,“要不要来比一场。” “行啊。”程妄言爽快点头。 “要比试,总得有个奖品吧。”王青峰笑起来,颇有些神采飞扬,“赌什么?” 一提到赌注,黄绍来劲了,“这还不简单,我先来。” “谁赢了就可以把自己骑的马带走,怎么样?” 挺有诱惑力。 程妄言和王青峰没有异议。 “那我就赌我刚开来的跑车,一个月前新买的,谁赢了谁拿去。”王青峰道。 两人说完,看向程妄言,似乎对他给出的奖品十分期待。 程妄言想了一下,他身上没带着什么好东西,于是抬起手臂,珊瑚赫的珠串在阳光下泛着莹莹光泽,不紧不慢道:“那我就赌这珠串吧,保平安的。” 虽然和其他奖品比起来不起眼,好歹他也是花了二十万。 “就这么说定了!”黄绍和王青峰眼睛一亮。 他们这种富家子弟,能用金钱买来的已经不够稀罕了。 但这手串不一样,这是程哥贴身戴过的,这可比跑车骏马要有价值多了。 …… 奖品定下,王青峰和黄绍对待比赛明显认真起来,黄绍还专门叫了个裁判过来。 三匹马站到起跑线上,这时王青峰才想起另一位好友,一拍脑门儿,“哎,元祈呢?” “刚刚我还看到他在那边被人扶着上马呢。” 黄绍朝栏栅处看了看。 “得亏你们还能想起我。” 元祈的声音从王青峰身后幽幽传来。 “卧槽!”王青峰吓了一跳,差点磕着马腹冲出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刚才。“元祈的马还被人牵着,颤巍巍地坐在马背上,屁股磨得生疼。 他龇牙咧嘴地嘶了一声,问:“你们停在这干嘛?” 他刚刚一直在跑道边缘试骑,不知道赌注的事情。 黄绍把比赛和他说了一遍。 “那我要压阿言赢。”元祈想也不想道,“压一百万。” “你又不比赛,压个屁。”王青峰笑骂道,“到时候程哥要真赢了,你说这奖品是给程哥还是给你?” “当然是给阿言。”元祈大手一挥,豪迈道,“连着我压的一百万都给他。” “偏心啊,元少爷,怎么不给我压一点。”黄绍撇了撇嘴,嬉笑道。 “滚蛋。”元祈翻了个白眼,“你和阿言能比吗?” 他参加不了比赛,打诨完就把马慢吞吞地骑到场地外,被工作人员扶着下了马。 屁股传来一阵刺痛,元祈不敢坐下,干脆就这么站着看。 随着裁判一挥旗,三匹马同时飞奔出去。 偌大的马场里,程妄言那匹独一无二的白马格外显眼,元祈一瞬不瞬地盯着看。 几乎是毫无悬念,从一开始程妄言就已经领先了半个赛道。 他神色凌厉,姿态却是截然不同的洒脱,衣摆被风吹得翻腾,远远看去,犹如一团火焰在燃烧,引领着马匹奔逸绝尘。 一圈又一圈,他与王青峰和黄绍间的距离拉近拉远。 五圈结束,裁判落旗。 场内其余停驻观看的人都发出了一阵欢呼。 得了第一名的程妄言没停,身下的白马踩着尘土朝着元祈站的地方奔去。 微光浮动间,雕花银鞍,绣鸾鞍罩,晃得元祈脑海里只闪出一句诗句。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1] 看着越来越近的马匹,他一时竟忘了躲开。 距离一米之处,程妄言拉紧缰绳,那马长嘶一声,两只前蹄高高扬起,几乎要直立起来,马背上的男人却坐得稳稳当当,还有闲情抛出手里的东西。 一闪而过的红色,精准落入元祈怀里。 他定睛一看。 是程妄言手上的珊瑚赫珠串。 元祈没反应过来,傻里傻气地抬起头看他。 男人惬意的定坐在马背上,额前的碎发随风扬起,衣摆上艳红的竹纹灼灼逼人,似是带着冲破云霄的狂妄。 阵阵呼声中,他背着光,手绕缰绳,冲元祈抬了抬下巴,不着调地玩笑道:“给你讨个好彩头。” 第三十八章 第一个世界38 继一只猫后,程妄言又带回了一匹名叫走西口的白马。 看着草坪上悠闲甩尾的骏马,沈玄之向程妄言投去询问的目光。 程妄言拍了拍马头,对沈玄之大大咧咧道:“来认识一下,这是你小叔。” 沈玄之:“?” “小叔?”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程妄言昂了一声,勾着马脖子上的链子笑嘻嘻道:“它可是为我赢了一辆跑车和一百万。” 王青峰输给他的那辆跑车,他一点没有要开的打算,把钥匙串成了链子挂在走西口身上,败家又得瑟。 “赢?你去比赛了?”沈玄之有点愣。 “嗯。” 这段时间不是在上学就是在忙着处理沈家的事情,再加上程妄言平时喜欢乱跑,直到现在,沈玄之才发觉,自己好像在默默和程妄言的生活脱节。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沉默片刻,选择性地跳过话题道:“沈家几个地产已经被我收了。” 听到这话,程妄言一点都不意外,有了他给的东西,哪怕沈玄之是个没脑子的,都能把沈家轻松拿捏。 他摸着马鼻子,想说一句挺好的,可对上沈玄之期待的目光,他又把敷衍的话止在口中。 那眼神,很像一个小孩在盼望着被老父亲夸赞。 自从他来了这个世界,对沈玄之基本都是散养状态,有吃有住冻不死饿不死就行。本以为沈玄之和他的关系会很差,但这小子意外的挺孝顺,经常给他买一些稀奇的小玩意,还会亲自下厨给他做饭。 想到这,程妄言为数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 他轻咳一声,破天荒地赞许道:“干得不错。” 果然,听到这话,沈玄之眼睛更亮了,甚至那副冷淡的面孔都隐隐浮现出笑意。 一看他这反应,程妄言良心更痛了。 【你还有良心这东西?】137感到稀奇。 程妄言:“这得视情况而定。” 【那我觉得你应该多数情况下没有。】137诚恳道。 “你觉得错了。”程妄言打死不认。 “阿言。” 见男人没了下文,沈玄之耐不住地再次开口。 “嗯?”程妄言看向他。 阳光下,他墨绿的虹膜愈发剔透,瞳孔漆黑,像是能看进人心里去。 沈玄之嘴巴张了又合,最终只摇摇头道:“没什么。” 算了,现在不是时候,他不应该冲动。 …… 距离下个任务颁布还有三个多月。 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情,最被人津津乐道的还是李家千金离婚的事情。 王青峰喜欢听八卦,听完之后又特别喜欢和程妄言分享。 所以哪怕他不怎么关注李沈两家,还是听了个十全十。 据说沈家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夜之间好几家地产都被收走。收走也就算了,偏偏其中一个房子是沈建洪养小情人的地方。 眼看没地方住,那小情人便昏了头地找上李家。 莫名冒出来个小三,还领着个孩子,这下李家千金直接炸了,先是把小三抓破了相,接着毅然决然地和沈建洪提了离婚。 因为他出轨在先,李家千金硬是把沈家扒了层皮,大部分的资金财产全都被她收入囊中。 自从沈玄之的父亲沈文州去世之后,沈家是一天不如一天,出了这么个事情,无疑是雪上加霜,现在在和阳市,沈家可以说是落水狗,谁看着都可以踩上一脚。 李家千金做的很绝,离婚的时候只给了沈建洪一栋别墅,和净身出户基本没区别。 原本把别墅卖了,省吃俭用沈建洪也不是不能苟延残喘下去。 坏就坏在他不知道在哪欠了一亿两千万的债务,基本是前脚刚进房子,后脚就被赶了出来。 没了落脚的地,沈家旁枝因为他得罪李家也不敢随意收留他,现在还不知道流浪在哪个街头呢。 不少人猜测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随着沈建洪失势,被他极力掩盖住的脏事也被揭露了出来,最让人哗然的就是沈文州去世的真相。 跳楼自杀的背后,是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 …… 沈建洪虽然是沈家的孩子,却从小碌碌无为,成绩不行,头脑不行,运动不行,唯独一张脸算得上清秀端正,和优秀的沈文州相比,犹如一粒不起眼的尘土。 长时间笼罩在哥哥的阴影下,养成了他自卑懦弱的性格。 没有人会喜欢这样的性子,沈父沈母也一样。 这个家每个人都不待见沈建洪。 除了沈文州。 他是真的疼爱自己的弟弟,在他受欺负的时候会站出来护住他,在他被爸妈贬低的时候也会出声制止。 他把沈建洪护在羽翼之下,沈建洪却只想剪断他的翅膀。 他像只阴暗的老鼠,一边心安理得享受沈文州的保护一边憎恶他。 他恨沈文州的优秀,恨他夺走父母的关爱,也恨他年纪轻轻就可以掌管沈家最大的建筑公司,而自己只能拿着沈父沈母施舍般的几百万去自己独立。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平庸,铆足了劲想证明给父母看。 可他对理财一窍不通,根本干不出一番事业,理所当然的,没到一年,那几百万就打了水漂。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是沈文州帮了他,手把手带着他一点点把公司开起来,为了拓宽他的人脉,沈文州甚至带着他出入各种宴会,也因此认识了李家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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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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