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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前是一大片的草原,他们不管是不是住在这,每天都会有人来打理, 林若淮一路进去,就跟曾经的同事打招呼。 林若淮还记得当初一起同事们烧烤,庆祝他转正,仿佛都是很久的事了。 同事们自然也很热情的围上来,问东问西的,林若淮走不开,脸上始终都是令人开怀的甜美笑容,一点都不觉得不耐烦。 沈亓的性格跟气质向来有些拒人千里之外,他很适时的站在楼梯边上,臂弯里是一件羊绒外套,一只手臂倚在楼梯栏杆处,咬着烟,眼神平静的看着老婆。 林若淮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过去,便跟同事们寒暄几句离开,小跑到沈亓面前,还没开口,就被沈亓牵着手走了。 几位阿姨叔叔看得目瞪口呆的,陈叔就在这时出现了,“大少爷跟林少爷结婚了,以后要换个称呼。” 阿姨还有点跟不上时代,挠头:“这要怎么称呼啊。” 陈叔:“少奶奶,或者太太,怎么顺口怎么来。” 叔叔凑过去:“那以后少奶奶跟大少爷意见不合了,我们该听谁的。” 陈叔经验十足:“少奶奶。” 在厨房的营养师说:“他们的口味不太一样,是不是要平均分开。” 陈叔淡定无比:“以少奶奶的口味为主。” 大家恍然大悟,面面相觑,一致认定大少爷是夫管严。 陈叔喝了口小罐茶,捧着保温杯说:“大家伙精神点了,今年这个节沈家那边会来人,要热热闹闹的准备了。” …… 在庄园的第一个晚上,林若淮两条腿高高翘起,手指抓紧沈亓的肩膀,指甲在后背刮蹭。 沈亓跟吃了药一样,中间就没带停过,林若淮哭了又干,干了又哭,流汗都被水渍覆盖住,那张漂亮的小脸水淋淋的,看着真让人心疼。 他哑着嗓子叫沈亓出去睡,别在他这里发疯。 沈亓捉着他软成一滩水的腰,视线下肩胛骨如蝶翅般破骨而出,往下一看是蜿蜒的脊骨,单薄且圆润,饱满白嫩的正在吃着。 “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对你产生奇怪的想法,就是你在照顾我。” 林若淮脑子昏昏沉沉的,听见这话,找回了一丝理智,尽量在听对方讲话。 “是我第一次反复的发高烧,你让我埋在你怀里。” “我当时烫得不行,在想着哪里可以降温,结果你抱我了,我更热了,烧得更厉害了。” 林若淮突然被塞到一个完全不能理解的深度里,眼眸的光都是散开的。 别说了,别说了,这个时候他不想听。 沈亓用唇舌亲他湿润的脸颊,软嫩的耳垂,从后颈亲到肩膀:“老婆,我好想把你弄热。” 林若淮呜呜呜地哭出声:“我……” 他整个人被抱起来,扭着头跟沈亓接吻,嘴巴轻微的张开,让沈亓的舌头顺利的进来,深深的吻着。 胸膛连着心脏,颤颤巍巍的抖动。 沈亓双臂从他腋下穿过去,五指合拢,像挤奶牛似的,但这里不是牧场,没有牛奶,但也有骚味。 …… 洗了个澡后,林若淮反而清醒了,他侧躺在床上,回忆了下沈亓的话。 也就是说,在沈亓第一次发高烧的时候,他就对自己……? 林若淮不太相信,但却始终找不到沈亓突然喜欢自己的证据。 因为从谢氏周年庆的晚宴开始,沈亓没停止过逗弄自己。 林若淮睫毛轻颤着睁开,周年庆的晚宴,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吗。 作为这具身体灵魂的第一次。 他翻了个身,肌肉酸痛下意识酥麻,半天才恢复过来,身边的男人凑过来亲他的唇。 轻轻浅浅的吻,四片唇瓣的贴合,呼吸的接触,味道的相融。 自从结婚后,沈亓就有个习惯,睡前一定要碰到林若淮。 不管是用嘴,还是用手,甚至是用鸡。 碰不到就睡不着,还可能会犯烟瘾。 林若淮发现这个情况之后,亲他的脸,问了句,万一出差怎么办,把我变小,揣进口袋里? 沈亓当真了,我研究一下。 把林若淮给逗笑了。 …… 林若淮睡得很浅,梦见了第一次来到庄园里的场景,除了一身冷汗,睁开眼时沈亓在给他擦汗,手掌托着他的脸。 林若淮的脸很小,几乎可以被整只手覆盖住,他蹭了蹭过去,突然问了句:“你那时候为什么要吓我啊?” 沈亓一时间没跟上他的脑回路,盯着他看,黑夜中的视线深邃明亮。 “就是我住进来的第一天,我迷路了,在走廊碰到你,我穿了你的鞋。” 一番话说下来,林若淮怀疑那时候沈亓就对他有意思吧,一个洁癖的人,怎么会让陌生人穿自己的鞋。 “因为我睡不着。” 沈亓是出事故后,放弃治疗去了庄园静养的,尽管还顶着董事长的头衔,尽管他还要处理工作,但比以前清闲很多。 人一旦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想得多,到了晚上就睡不着了。 那时候的主楼里,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整夜整夜的看月亮星星,也可以看深沉幽黑的森林面貌,他不觉得可怕,只觉得无趣。 他甚至会去监控室里看几十个画面在自己眼前流动,没有人,没有生命,只有风吹过时,那一点动静。 监控的画面两三年如一日的不变,直到林若淮住进来。 那天也跟以往一样,沈亓睡不着去看监控室,以前空荡荡的走廊,一个身影窜了出来,像一束光,打进了他眼睛里。 林若淮仰着脸,“然后呢,你睡不着,出来吓我啊,你怎么会知道我在哪。” “睡不着,会看监控视频。”沈亓感受着林若淮说话时呼出来的热气,“就在隔壁的房间,你没进过。” 林若淮想了想,好像是。 “而且我没有吓你,我只是出来找你。” 林若淮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对,然后我就缠着你不放了,我当时是真的怕啊,幸好你没真的扔下我。” 沈亓说不出来,当时更多是探索未知的好奇情绪,现在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没办法扔下。 然后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他们的故事慢慢开始了。 …… 林若淮没睡多久,蛮精神的起床,洗漱时没感觉有什么不适,真可怕,才那么点时间,他的身体已经很适合沈亓的形状大小了。 他换了件衣服下楼,刚好遇到陈叔,问他春节要准备什么。 陈叔体贴地说:“太太休息就好,那些琐碎的工夫让我们来做就行。” 林若淮挠了挠脸颊:“沈亓不是会写字吧,春联给他写点吧,有点氛围。” 陈叔笑起来的纹路很深,是岁月遗留的痕迹:“都好都好,大少爷好久都没写过了。” 林若淮正在想他可以干些什么,陈叔突然侧头看向窗外的景色:“今天阳光不错,可以出去逛逛,大棚里的草莓都熟了。” “对对对,我可以拉着沈亓去晒太阳。”林若淮又噔噔噔地跑上楼去。 陈叔看着他的背影,心说以后庄园的日子真热闹。 …… 冬日的暖阳非常稀奇漂亮,照人身上是暖呼呼的,散去了寒冷。 林若淮拉着沈亓去摘了一小篮子的草莓,然后抱着坐在草坪上吃。 苹果树要等到开春才能吃,旁边有一颗大树,树荫下摆了茶几跟椅子,可以一边晒太阳一边吃。 他们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有小鸟在筑巢,摇摇欲坠了。 林若淮找了个梯子爬上去,想要安抚小鸟,结果被啄了下,快速的挪了下位置,确保不会被风吹下来。 沈亓担心他摔下去,便扶着梯子,等林若淮安全落地后,脸色也依旧没变,臭得不行。 “你不要这么死人脸,那是我愿意去做的,你该支持我。” 沈亓没吭声,这时候阿姨送过来空运过来的苹果,林若淮拿过来吃,他喂过去。 沈亓脸色缓和下来,咬了一口后,眉头微蹙,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林若淮看见了没说什么,被沈亓扶着腰坐在他大腿上,这是不太雅观,但在自己家也无所谓了。 “我吃到最新鲜的苹果,就是在这里,你跟陈叔说你想吃,所以这里就有了,但我知道你不喜欢。” 喜欢吃的人是我。 “我喜欢晒太阳,但你不喜欢。” “我们三观其实不太一样,因为阶级出身不同。” “口味也不咋匹配,你喜欢的东西,我都难以理解。” “年龄阅历也有差距,你见识好多,我就是个小地方出来的。” 说到最后,林若淮忽然感慨一声:“你还是个变态,我是个正常人,我们真是,光看自身条件跟性格,哪哪都不匹配,怎么就在一起了呢。” 好了,这下次,沈亓不仅脸臭,而是风雨欲来,狂风大作,乌云吞噬的既视感。 他离林若淮后颈处不到几毫米的距离,张嘴要咬过去,刚要下口,就听见林若淮含糊地说。 “但是沈亓,我爱你,很爱很爱你,你老婆超级爱你。” 沈亓顿住,收起尖锐的牙齿,换做柔软的嘴唇,轻而有分量的吻下去。 眼眶在泛红,喉咙是酸的,心是甜的,散发着苹果的香味。 “我也爱你,老婆。” 林若淮扭头跟他接了个绵长的吻,沈亓靠在他身上,如同漂泊已久的船只,找到停泊的港湾。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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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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