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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露骨的就是郁桥发表完获奖感言,转身下台的时候,莫鸣深伸出手,非常明显得想要去拉他的手。 想把他拉住。 可惜郁桥走的太快,莫鸣深并没有得逞,于是脸上肉眼可见的落寞。 还有,莫鸣深问郁桥的问题,古古怪怪的。 第一个问题,问郁桥下部剧什么时候定档,这个没什么怪的。 第二个问题,问郁桥的亲密戏是不是自己亲自上,不是,莫总,你个有夫之夫关心这个干嘛? 还是说,你是在试探什么? 第三个问题就更可笑了,问郁桥今晚开心吗? 旁人听来这个问题,就感觉莫鸣深其实真正想说的是: 「郁桥,所有人都只关心你今晚能不能拿奖,能拿什么奖,以后能不能飞得更高,只有我,只有我亲自把最大的奖送到你手里,并急切地想知道,你获得这个奖以后,开心吗?」 哇,好感动啊。 但还是那句话,莫总,你是有夫之夫诶,并且令夫人就坐在台下看着你呢。 这是三柱的感受。 起初他以为自己魔怔了,想着莫鸣深那个见异思迁的家伙,怎么会想和郁桥就绪前缘呢? 可当他看到网上一些网友也是这么认为的,就立马知道自己的错觉可能不是错觉。 不过这不重要,把那些事情告诉郁桥,反而还徒增他的烦恼。 反正郁桥早已不喜欢莫鸣深,心动对象另有其人,是个真正爱他,愿意护着他,并且比莫鸣深更强大的男人。 * 郁桥吃饱喝足以后,三柱拉着他去社交。 一到人群中,许多资本佬蜂拥了上来。 虽说在外界看来,郁桥今晚水了个奖,但这奖实打实地给他带来了不少红利,不少男艺人向他投来嫉妒的眼光。 晚会主办方的老总突然带头举杯,说庆祝郁桥今晚喜获“年度最佳人气”奖,未来可期,其他人也都跟着举杯。 郁桥礼貌性地笑了笑,喝完这杯酒,撤了。 没人阻拦他,想拦也不敢拦。 三柱不知道他怎么了,连忙劝他:“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再呆一会儿吧,这里这么多投资商。” 郁桥蓦地顿住脚步,一双漂亮勾人的眼睛冷冽地眯了起来,皇帝气性几乎一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朕不喜欢这儿。” “额。为、为什么?” 郁桥没有说理由,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表达自己心里那种不舒服的感受。 仔细论道起来,无非就是察觉到自己在那些人眼里,成了一个明码标价的商品。 那杯酒,喝得心怀鬼胎。 那些所谓的大佬们,眼睛一双双的像狼,都想吃了他。 当然,他们不敢。 因为他们知道,郁桥是谁。 这个身份前面,一定有一个定语:秦序的……。 郁桥都能想象到有不明真相的人被告知这个消息后,会说:原来他是那个男人的人啊,那的确动不得。 叮—— “陛下。”系统小心翼翼,“秦序保护你,您觉得不好吗?” 郁桥抿着唇:“朕没说不好。” “那你……” “朕只是觉得,原来失去了秦序的庇护,朕这么弱小。” 换做以前,哪有人敢如此大不敬地肖想他? 如今不一样,那些个权势之人,只要一眼瞧过他,便尾巴下垂、身体下伏、獠牙尽露,眼里闪烁着追逐猎物的兴奋。 都想一口吃了他。 郁桥恼怒不已,真想提着他的美人剑,一剑剑把他们都鲨了。 系统哭笑不得:“可是陛下,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呢?名利场上,谁不对美色垂涎?您还好有秦序护身。” 郁桥心想,那若是没有秦序护身,那他注定要成为待宰的羔羊吗? 另一边,三柱还在吧啦吧啦劝他再待一会儿,说派对上全是生意,得好好抓住机会呀。 转头,郁桥便看见了一桩生意。 他这时候已经走到了一个比较僻静的偏厅,人较少,唯有一桌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桌人一看就两方人,一方是艺人和她的经纪人及助理,另一方则是资本方。 像这种情况,大厅里到处都是,无不是在谈生意的。 这桌之所以能引起郁桥的格外注意,是因为艺人是欧阳伊儿,就是今晚那位获得了“年度最佳人气女艺人奖”奖的女顶流。 按理说,她那个咖位的明星了,应该是别人来捧着她,但她应该是在谈一个很重要的合作,竟然主动喝了很多酒,而且并没有停的趋势。 再看对面的资方,啧,不是莫鸣深莫总吗? 莫鸣深显然也看见了他,一双像鹰一样的眼睛就那么定定地盯着他,眸底暗流涌动。 他偶尔会和欧阳伊儿是说几句话,女明星继续赔笑喝酒,灌得更不要命了。 看到这儿,郁桥就是个傻子,也知道那桌可能出了什么事。 三柱一眼看穿了郁桥想要救人的动机,悄悄在他耳边说:“这事你别管,你也管不了。她想换经纪公司,从原来的换到莫氏,这会儿应该正在努力讨好莫鸣深呢。” “……哦。” 三柱拉他:“乖,我们回去吧。再玩儿半小时。半小时后咱不开心,那就回家。” 就这样,郁桥转身跟着王三柱回去了。 而莫鸣深,目光紧紧地跟随着他清隽的背影,直到他消失,眼底才露出黯淡的失望。 * 郁桥回到大厅,一眼看到郁良正和几个大热女星坐着一起聊天。 很会说话的一个人,逗得她们笑声不断。 和他一起玩的不纯粹只有女星,旁边还有两个已婚男谐星。 其中有个男谐星说道:“郁良,你不能总找美女们聊天呀,美女们都要爱上你了。” 另一个男谐星捧哏:“他不找美女聊天找帅哥聊天吗?那莫总不得吃一地窖的醋呀?” 所有人笑了起来,郁良面露羞羞涩。 接着,一个女星说:“别说我们会爱上他,我们有钱有颜,不至于爱上有家室的gay吧?” 另一个女星道:“话说回来,郁良你坐得离我远一点,不然我家妹宝会吃醋。” 其他人连忙加入这个话题。 “男的醋也吃?” “那当然。只要离的近,不管男女,她都醋。” “欧呦~娶了个小醋精回家。” 过了一会儿,有人提议说拍个合照。 然后,仿佛一整个大厅都听到他们一起开心喊“茄子”的声音。 王三柱就很不屑:“还真让他混成了派对团宠。tui。” 郁桥事不关己地说:“走吧。” “可薛晓昭在那儿呢,我们还没……” “再说。” “啊?哦。” 再在派对上一呆,就不止半个小时了。 因为郁桥看见三柱忙前忙后的,都在帮他谈合作,他再耍皇帝脾气就不够厚道了。 天将亮,派对才结束。 宴厅门口,一辆辆排队豪车等着接人。 郁桥不急不躁地在等自己的车。 三柱还没有消停,尽管今晚已经满载而归,但他似乎一直在找薛晓昭。 一晚上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希望在散之前能遇上。 可惜,还是没见到她。 车来了。 天蒙蒙亮,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 郁桥的耳朵遭受了一晚上现代音乐的蹂躏,这时感觉世界意外的寂静和动人。 小助理从车里下来给郁桥打伞,郁桥却示意她不用,而是站在雨里淋了一会儿。 也淋不坏,就是冷。 淋舒服了,他才上车。 车里空间极大,一上去,就对上了元宁那双怨恨的脸。 “?” 定睛一看,就看到一个高大俊美的男人坐在里头,穿着笔挺的西装,气质矜贵超然,靠着窗,窗户映出了他形状清晰完美的五官轮廓。 男人眉眼慵懒地垂着,在看报,听到上车的动静,缓缓抬眸,嗓音低沉柔和:“回来了,我的大明星。” 三柱正在后头排队上车,嘴里叽里咕噜:“你说我给你接了个钙片,秦总知道了会派人把我分尸,然后抛尸荒野吗?” 郁桥坐到秦序的身边,回答说:“他不会。鲨人犯法。” 三柱总算上车了,笑呵呵:“那就好,那我……”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秦序一边拿纸巾给郁桥擦眉眼,一寸寸轻轻地擦,擦去他脸上的雾气,一边尾音危险阴沉:“你说,你给他接了个什么剧?” 三柱当场跪下了,哭唧唧:“大佬,老奴错了,老奴再也不敢了。” 郁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至于吗?” 三柱可怜兮兮地看向秦序:“秦总,我上有老下有……下马上有小的,你就放过老奴吧。” 秦序并没有消怒,冷冷道:“你还给他接了什么剧?” “没。没再接了。我发誓。” “以后接的本子,先送来给我看过了才能接。” “是是是,好好好。” 秦序眼底的愠怒这才消散一些。 三柱抓紧机会跳下车,也把小助理拎上了:“走走走,我们换辆车。元宁,快下来。” 元宁冷漠道:“你自己换吧。” “你可别后悔。” 车门一关,三柱活了。 但元宁死了。 因为他才刚拒绝完三柱的好意,一回头,正正好看见秦序捏起郁桥的下巴,吻住郁桥。 郁桥本来不太得劲儿的,他实在困了,只想睡觉,所以推了推男人的胸口。 可一抬眸,看见近在咫尺的男人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你等了朕一晚上吗?”他问。 “嗯。”秦序的嗓音变得有些哑。“小七,张嘴。” 郁桥:“……” 他默默松开了牙关,接受男人强势的攻城略地。 车子启动。 司机很上道地微微降下一点车窗,任凭第一缕清新的晨风飘了进来。 元宁看着漏空的车窗,抿着唇,产生了想跳车自杀的心。 与此同时,郁良也坐上了莫鸣深的车,准备回莫家。 他忍了很久,还是决定开口抱怨。 “鸣深,你把给安子仁的奖强行颁发给郁桥,是什么意思呢?” 莫鸣深降下车窗,任由晨风吹散一点自己的疲惫,以及脑子里满是郁桥的痛苦。 “没什么意思。”他连敷衍都懒得。 郁良微笑:“你该不会还喜欢他,想和他他旧情复燃吧?” 莫鸣深沉默。 郁良继续说:“那我们离婚吧。” “好。” 郁良神色一僵:“你……” 莫鸣深厌倦地闭上眼。 ” 郁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颇有气节地叫司机停车,表示自己要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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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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