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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序抱他跟玩儿似的,把他横抱着上了楼,去了那间除了他们二人,谁都不可以进的暗室。 话又说回来,郁桥自己也好久没来了,主要也没事。 谁知现在一进来,发现里面大变样,竟然重新改造过了。 改造后的样子属实有些怪异,像是有很多……刑具。 郁桥从秦序身上跳下来,来到柜子前,拿起一副银色的手铐仔细端详,不解地问:“你有了新的爱好?” 秦序双臂环胸倚在墙上,嘴角漫不经心地微翘:“不算新。” 郁桥随手又打开了抽屉,看着里面摆放整齐又奇形怪状、琳琅满目的玩具,陷入深思。 他不是完全没有思路,但是他一时半会儿抓不住。 不过他有预感,秦序搜罗来这些东西,绝对不是什么正经兴趣。 郁桥从一堆玩意儿里,拿起一个球类,看到底部有个小开关,他摁了下,竟然会震动。 “这东西有什么用处吗?”他发挥不耻下问的精神,像秦序求教道。 背后的人沉默。 郁桥回头,吓了一跳,只见秦序那双他的眸子骤然变得狂热而暴动。 啊哦……他预感不妙,想…… 跑! 当这个危险预警从脑海里跳出来时,郁桥的双腿早已先行一步往门口方向而去,然而还是慢了,秦序伸手把他拽进怀里,力气凶狠,郁桥根本无法抗拒。 不多时,他被吻着推抵到一面墙前,双手咔的被锁拷在两根杆子上。 秦序的吻离开。 郁桥睁开眼睛:“?” 他黑脸:“你敢拷朕!” 秦序低笑了一声,手里把玩着小球,说:“你不是问我这有什么用处吗?” 郁桥抿住唇,耳朵已经红了。 他又不是什么不经人事的单纯小男孩儿,秦序都这样暗示了,他怎么会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我现在就告诉你,它怎么用。” 郁桥绷住脸,脊背已经僵硬:“不,朕不想知道了。” 秦序无视了他嘴硬的拒绝,细长的手指缓缓勾开了他的裤腰带。 “……” “…………” “………………” 秦序的手指被震得有些发麻,眸底倒映着俊秀的青年满脸潮红还硬要憋着不叫的勾人样儿,他觉得很可爱,也很欠收拾。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左手抬起郁桥的下巴,在他润泽的嘴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 “乖,你刚才说,我们要去干什么来着?” 郁桥的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下唇被自己的牙齿咬破了,犟得很。 秦序皱眉,低头用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 郁桥终于认输,呜咽了一声,喘着回答:“去、安霄县。” “好,你想去,我们今天就动身。” 秦序把“动”字咬得极重。 “……”郁桥仰头,脸和脖子漫布血色,他隐忍得想死,咬牙切齿,一边流泪,一边威胁,“秦、序,朕要把你大卸八……呜。” 梁潮通宵了一晚上,从电竞房出来,揉着眼睛要回房睡觉,突然看到他哥抱着郁桥从楼上下来。 两人身上都大汗淋漓。 他思想很天真,问道:“大早上的健身,把人健废了?” 秦序瞥了他一眼:“嗯。” “我哥夫体质不行啊。” “嗯。所以以后得加强锻炼。” “别加强锻炼了,赶紧找个中医给他看看吧,伤筋动骨一百天呢。” 秦序抱着人进了卧室。 梁潮:“……” 咋关心一下还不领情呢? 他打了个哈欠,推门走进自己的卧室。 关门的一刹那,他电光火石,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眼睛。 啊? 啊。 啊! 原来是那样啊。 那、怪不得他哥夫会那样…… 所以也未必是郁桥体质不行,而是…… 梁潮心里不免惆怅了起来,他哥正在恋爱期,和老婆浓情蜜意的,他一直赖在这儿住,会不会像个电灯泡? 虽然这别墅够大,抬头不见低头也可以见不到,但总吃这样的狗粮,总会影响自己的心态。 搞得他也想谈恋爱了。 * 郁桥睁开眼,人已经在去安霄县的路上了,并且即将抵达。 同行的还有三柱。 到了目的地后,三柱看着车窗外热闹漂亮的街景,不由地感慨道:“才不过一年而已,变化也太大了吧?我记得去年来这里拍综艺的时候,破破烂烂的,街上也冷冷清清的,营商环境极差,大部分年轻的本地人都外出打工。” 一年后的今天,街景漂亮干净了很多不说,因为外地游客络绎不绝,这里的营商环境也繁华了起来。 另外还有一个极大的变化,曾经只作为本地老原住民熟知的怀霞春古酒,如今变成了安霄县的特色IP,街上的游客几乎人手拎一瓶或一打,应该是要当成土特产带回家去。 郁桥隐隐觉得下唇有点疼,舌头舔了舔,问:“我妈呢?” 秦序捏着他的下巴,掀开他的嘴唇看了一眼。“喷了药,不要舔。” 郁桥眼睛泛红,怨怼地瞪他:都怪你。 秦序眸底含笑:好好好,都怪我。 半小时后,郁桥见到了他的养母邱明华。 在本地最大的酿酒工厂。 邱明华只和他聊了几分钟就赶他走,说自己很忙,回头有空再给他做最爱吃的盐焗牛排。 郁桥有点委屈:“妈,你给我画饼。” 邱明华心情还在工作上:“什么?你想吃饼?想吃什么饼,妈回头都给你做。” “……” “不说了,妈去忙了,马上电视台的记者要来采访,妈稿子还没背呢。” “…………” “哦对了。”邱女士百忙之中拉住秦序,对他说,“秦先生,你和桥桥……” 她还没说完,秦序就已开口:“一定会结婚。” 邱女士:“……”谁问你这个了? 郁桥:“……”谁要你回答这个了? 秦序先发制人,邱女士竟突然想不起来自己原来要说什么了,便只好说:“行,你俩什么时候把婚期定了,回头知会我一声。” 郁桥嘴角抽了抽:“挑日子这么大的事,当妈的不参与一下吗?” “妈尽量。” “……” 邱女士拍了拍他的手背:“放心,你们的婚礼,妈肯定会去的。” “哦。” 等邱明华走后,郁桥单指抠了抠头发:“我妈这事业搞的,该不会冲着要当厂长去吧?” 三柱拍腿大笑:“还别说,我刚去打听了一圈,你妈手下两百多号兵,都支持你妈选举下一任厂长。” “……下次见到她,她肯定直接让我叫她邱厂长。” 三柱:“那你就是……酒厂太子。” “…………” 秦序低笑。 郁桥瞪他:“笑屁,朕是酒厂太子,你就是酒厂太子妃。” 这下轮到秦序沉默了。“……” 酒厂太子和他的太子妃在酒店歇息了一晚上,第二天去了皇宫旧遗址。 一去,震惊了。 他们竟然挤不进去。 郁桥哀怨:……朕的家,回不去了。 第178章 如今古枫宫遗址成了全国热门景点,每天进出参观的游客络绎不绝,郁桥远远地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人山人海,怅然叹气。 “走吧。”他说。 秦序揉了揉他刚睡醒而头发乱乱的脑袋。“去珊泉宫看看。” “那里能比这里冷清到哪里去?” 但到了珊泉宫,郁桥惊讶住了。 珊泉宫竟然没有对外开放。 不对吗,他记得是开放的,何时开始闭宫不接客的? 三柱了解得比较全面,解释道*:“听说是有大批史学家和考古学家在里面做研究和维护工作。” “不是说那些工作早就结束了吗?” “这个就不晓得了。不过……”三柱顿了顿,瞥了一眼秦序,接着说,“我听说业内有制作团队正在筹备一个电影,电影取景地选在了安霄县。” 郁桥来了点精神:“什么电影?” “不知道消息准不准确,听说是关于……枫钰帝的。” 郁桥腰杆儿挺得笔直,嘴角扬起一个矜持的弧度:“有眼光,早该拍了。” 三柱:“……” 既然珊泉宫不对外开放,郁桥便真的打道回府。 尽管秦序说,如果要进去,也容易。 郁桥背着双手,脚步轻快地走在护城河畔。“没必要,不去打扰专家的工作了。” 虽然看似这一趟来安霄县是白来了,但是真的是白来了。 回A市的路上,三柱还抱怨说两天的假期白费了,接下来好多工作呢。 郁桥却不以为然,他终是忍不住,轻轻地盖上秦序大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悄悄地问:“爱妃。” “嗯?”小皇帝打扰他工作,他都习惯了,也一直纵容着对方。 “你打算请哪位演员来演朕?” 秦序把笔记本电脑放到一旁,手肘撑在扶手上,漫不经心地倪着他。 “你猜到了是我要拍?” “这有何难?你这些年不是一直在筹备这个项目吗?只是这两年搁浅了。”郁桥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但朕记得,以前你这个项目是个电视剧,怎么现在改拍电影了?” “手上不止一个剧本,有电影版的,也有电视剧版的,我目前比较钟爱电影版的剧本。” 郁桥的眼睛比星辰还亮:“那以后还拍电视剧吗?” “当然。” 郁桥嘴角的笑终于不再矜持了。 秦序:“你刚才说到演员,陛下有比较合适的人选推荐吗?” 郁桥突然不好意思了起来。“有是有,只是……” “嗯?陛下但说无妨,不管是谁,只要真的适配,我都会一视同仁地考量的。” 郁桥沉默片刻,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指了指自己。 “朕。” “……” “不许沉默。” “…………” 郁桥高高地抬起下巴,倨傲地说:“朕就是枫钰帝,枫钰帝就是朕,朕演自己,有何不合适?” 秦序看着他傲娇得不可一世的样子,忍俊不禁:“是是是,非常合适,没有比陛下亲自出演枫钰帝还要更合适的。不过……” “不过什么?” 秦序定定地凝视着他:“陛下又觉得秦津舟谁来演比较合适?” “啊?秦津舟?电影里竟然有这个角色?” 秦序微笑。“作为枫钰帝人生中最重要的人物,电影里不该有他吗?” 郁桥抠了抠脑壳,欲言又止。 他突然对这个剧本抓心挠肝地想看了,想看看编剧到底是怎么编的他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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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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