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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想,堂堂摄政王竟也稀罕干这种活? 秦序翻着相册正看得出神,倏地听到一个观众高声喊道:“嘿哥们儿,啥时候出图?” 秦序抬头放眼望去,乌泱泱全是郁桥的粉丝。 对于他们把他当成郁桥的站哥这件事,他觉得无所谓,他也的确和他们一样是来追星的。 “你拍了那么多,今天可以出图吗?”另一个粉丝冲他喊道。 这时候活动应该已经结束了,郁桥也看向了他。 主持人开着玩笑说:“看来秦先生才是我们郁桥最大的粉头和站哥,其他粉丝问您今天可以出图吗?秦先生,您怎么回答?” 郁桥不习惯人前秀恩爱,耳朵和脸颊都热了起来,一直不敢直视秦序含笑的眼睛,躲闪地咳嗽了一声。 秦序懒洋洋地站了起来,走到他旁边,接过主持人的话筒,回答说:“可以。原图直出。” 主持人:“啊?原图直出?不修吗?” 秦序看向他:“他哪个部位长得需要修图?” 主持人被反问得尴尬,赶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看来秦先生你对你的拍照技术非常自信。” 秦序又冷冽地瞥了他一眼。 这一眼,终于把他大脑褶皱瞥顺滑了,连忙补充说:“同时,我们郁桥真是长了一张东方不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神颜啊,女娲炫技之作。” 说完这番话,主持人的额头已经湿哒哒了。 到这儿活动接近尾声,秦序在粉丝们依依不舍和想鲨人的目光中,拉起郁桥的手要离开。 一时间,粉丝们都炸锅了,全都叫郁桥不要走。 还有的抱怨:“什么呀?当偶像还要谈恋爱,干脆退圈算了。” “行了,别无理取闹了,郁桥是演员又不是爱豆,拍戏才是人家的职业。” “就是。而且人家一没藏着掖着艹纯情人设,二没偷没抢没插足,有什么可骂的?你要实在伤心,脱粉得了。” “我不脱粉。我要盼着他们分手。我要建个分手bot,数着日历等着他们分。” “哇,你这也太恶……” 巨大的商场陡然响起秦序磁性的嗓音,他不知何时看向了那位盼着郁桥分手的毒唯,拿起话筒告诉他:“我会邀请你参加我们的婚礼的。” 毒唯当场如遭雷击,裂开了。 而秦序,嘴角弯起一抹胜利的笑意,转身搂着郁桥离去。 楼上楼下都疯了。 许多人扒拉那位毒唯,好奇地问:“你刚说什么了啊?为什么秦四公子会亲自邀请你去参加婚礼?” “可恶,我真的磕到了郁桥和秦四公子的糖了,但是呜呜呜呜呜呜…他为什么不邀请我参加婚礼呢?” “就是,慕了慕了,这种好事为啥我赶不上啊?” 毒唯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不敢说话。 上了轿车后,郁桥和追出来的粉丝挥手告别。 之后,他转眸定定地凝视着秦序。 “爱妃,朕觉得你这个人真是又好又坏的。” 秦序:“洗耳恭听。” 郁桥冷哼:“擅自跑来宣示主权秀恩爱也是没谁了,你有必要这么做吗?” “怎么没有?再不出来刷刷存在感,他们都以为你英年丧夫。” “……” 秦序不是个人较真的人,但和郁桥的事,他就格外的锱铢必较。 他这个正宫,接受不了一点那些粉丝把郁桥和别人拉郎配。 郁桥嘴角抽了抽,又说:“不过我以为你刚才顶多会和那个小朋友说让他死心,我们永远也不会分手的。” “不如让他亲眼看着我们结婚来得更暴击。” “……” 虽说也是这么个道理,但郁桥知道秦序还是心软的。 虽说那人说话说得难听,但他其实还是个孩子,不过高中生的样子,秦序如果直接恶狠狠地回应说:「你死了那条心吧,我们永远都不会分手的」,在场的其他粉丝自然而然能猜到他说了什么。 现场有记者有摄像不说,现在是互联网时代,只要有一个粉丝回家后把这个事发到网上,这个孩子很快就会被开盒人肉出来,后果可想而知。 所以秦序用了一种更暴击,但更甜蜜的方式回应他,既反击报复了那个孩子的无理取闹,也不让人猜得着那个孩子原来到底说了什么。 其他人至多以为他说的可能是:啊,好希望能去参加哥哥的幸福婚礼啊,如果能参加,我死而无憾了。 被秦四公子以为是他和郁桥的CP粉。 谁还会去网暴他呢?除非是毒唯,但大部分理智粉肯定会支持和维护他的。 金秋十月,街道两旁枫叶灿灿,秦序穿着洁白的衬衫,沐浴在温暖明媚的阳光里,清风俊雅得如原野上掠过的风。 郁桥心情大好,心想朕的爱妃能有如此美色,都是朕应得的。 他嘴角翘起,有些害羞地转头看向窗外的摩天海报。 海报上宣传着一个叫「一厘米登月」的公益活动,活动发起方在海报的右下角,叫「桥」。 秦序一抬眸就看见郁桥趴在车窗上发呆,细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向游在金波里,头发软得可爱,后脑勺也圆润得可爱。 真是一个好看到能让人一秒钟忘记所有烦恼的男孩子。 秦序靠过去,健硕的胸膛贴着郁桥的后背,问他:“小朋友,在看什么?” 郁桥觉得“小朋友”这个称呼怪怪的,虽然是个亲昵的爱称,但…… “朕已经八百多岁了。” “……” 甜蜜时刻中止。 郁桥自己都对自己无语了,觉得自己 有些扫兴,所以抿了抿唇,很自觉地在秦序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往后退的海报。 “它,结束了。” “嗯,筹了多少钱?” “今年夏秋两季,各个地方的天气都不太好,只筹到了一千多万。” 秦序的手扶住郁桥的细腰:“一个民间组织能筹到一千多万的善款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郁桥沮丧:“话是这么说,可原定计划是至少筹到两千五百万。而且,这一千多万其实对于后续的药物实验还是捉襟见肘。” 秦序盯着他线条流畅的侧颜,眯了眯锐利的眸子:“嗯?” 郁桥:“……” 郁桥一眼洞穿他想说什么。“我知道你不差钱,但这个东西它不赚钱的,反而会烧很多钱,不值当。” 烧钱还是其次的,烧钱未必能研发成功才是最致命的。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不能总仗着秦序爱他,就让秦序总是烧掉不计其数的钱去养一个有很大概率根本不会有回馈的产业。 当然,这个回馈仅仅指的是从经济学的角度上来看。 在今天之前,秦序已经为着这件事无偿贡献了数笔惊天巨款。 秦序却道:“如果不值当,你为什么要坚持投资医疗机构去研发它呢?” 郁桥单指抠了抠头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老实说,这事儿本来和他无关,但,却是原主的心愿。 他想帮原主实现那个愿望,也算是告慰原主的在天之灵。 第182章 轿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正驶往一个很重大的活动。 秦序的手机响了。 一接通,免提都未开,郁桥就听到了梁潮的声音。 “哥,你接到你老婆了没?电影节快开始了。这是我的作品第一次参展,你们可千万别迟到啊。” 秦序和郁桥对视了一眼,郁桥懒洋洋地回答说:“放心吧,我们会准时到场给你应援的,梁大导演!” 一句“梁大导演”把梁潮给叫爽了,他高兴得找不着北:“嘿嘿嘿嘿……好好好,我等你们。” 秦序挂了电话后,郁桥忍不住感慨:“小看你家梁少爷了,平日里看上去不务正业,没想到私底下一直锲而不舍地搞导演事业。” 郁桥至今还记得他和梁潮结识正是源于梁潮拍摄纪录片。 他误闯进梁潮的镜头里,把小演员烟烟误认成了无家可归的小乞丐,梁潮灰溜溜来领人,他和三柱却怕他是人贩子,一起把人带去了派出所,最后经过一番很复杂的证明和解释才解除误会。 很抓马。 认识以后,梁潮不止一次地和郁桥说过他的梦想就是当一个导演,这几年也一直断断续续的在导东西,但一直未见成品。 比如郁桥认识他时他所拍摄的那个纪录片,好像主题是什么……“穷人更善良,还是富人更善良”。 很有意思的话题。 可惜一直没见下文,也不知道是没拍完,还是拍完了但是没过审。 不过经历了两年后的今天,梁大导演终于产出了他人生中的第一部作品,依旧是个纪录片,得到了行业专业评审的认可,获得了参加青年电影节的资格。 这在新人导演里已经是个非常棒的成绩了。 “爱妃,你看过那是部什么纪录片吗?” 秦序摇头。 “我也没看,等下我们就看他那部吧。” “嗯。” 到了电影节活动现场,天已经黑了,红毯星光熠熠。 不过郁桥这回不是受邀嘉宾,只是自己来当观众的,所以并没有走红毯,而是戴着口罩和帽子,拉着同样装扮的秦序,悄咪咪地进了内场。 秦序戴口罩帽子的时候不太情愿:“陛下,我不是明星。” 言外之意,他秦大总裁没有隐藏身份的必要。 谁知小皇帝一句话把他哄好了:“可你是明星家属。” 秦序嘴角微翘,心情愉悦。 郁桥翻了个白眼。 到了内场落座后,工作人员给他们发今天的参展作品简介小册子。 郁桥接过小册子后,直往后翻,找到梁潮的作品:《月亮之下》 看到简介后,他瞳孔骤缩。 秦序察觉出他的异样,捏了捏他软软的耳垂。 这时,旁边一对夫妻的对话落进他们的耳朵里。 丈夫问:“《月亮之下》……月亮病是什么病?” 妻子应该是位教师:“是种比较罕见的基因疾病,我班上就有得这种病的小朋友。” “严重吗?” “分情况吧,主要是得这种病的人大部分是小朋友,发病起来会很难受,浑身长那种弯月形状的粉色小疙瘩,所以患者很容易遭受其他人的歧视,久而久之,小朋友们的身心发育就会受影响,甚至缩短寿命。” 丈夫不以为意道:“有病就治呗。” “你说的轻巧。”妻子就很生气,“你不看新闻吗?就前段时间还有个热搜,「十年内月亮病病发率不降反增」,为什么反增?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专家或者机构研究出这种病的特效药。” 丈夫默了默,说:“逻辑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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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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