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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发宝自知理亏,缩头缩脑的,对郁桥小心翼翼地露出讨好的笑:“儿子,爸错了,爸保证,下次再也不赌了。” 郁桥还没说话,连莐就冷笑:“狗改不了吃屎,你的话可信吗?” 连发宝举起右手,动作非常滑稽地发誓:“可信可信。爸保证,以后再赌,就让我去吃屎。” 连莐面露恶心,看向郁桥,埋怨道:“求求你,以后别再给他还钱了。他真的不会改的。” 郁桥摸了摸她的头,对她说:“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我和妈去屋里说几句话。” “啊?” 在连莐不解的目光下,郁桥转身扶着刘菊花去了房间里。 不是很久,大约十分钟后他就出来了,但刘菊花没有出来,通过敞开的房门,可以隐隐看见她坐在床边发呆。 连莐连忙问:“你跟妈说了什么?” 郁桥没有回答她,而是把连发宝扶着坐到桌边,还亲自给他倒了一杯茶,看上去非常孝顺。 连发宝有些受宠若惊,同时心里又隐隐得意,想着以后的日子终于又好过起来了。 他这个养子啊,就是孝顺,不论他在外面欠多少钱,连桥都会帮他还的。 不对,现在应该叫郁桥。 无所谓。 他养了这小子这么多年,他给他还再多的钱都是应该的。 连发宝挺了挺背,又神气了起来,端起茶,一副老子模样地喝了起来。 郁桥坐到他对面,笑着说:“好爸爸,喝完这杯茶,和我妈一起去民政局把离婚证领了吧。” 连发宝喝水的手顿住,摔掉杯子,大怒:“你个狗崽子说什么屁话?哪有让自己爹妈离婚的?信不信我打死你?” 郁桥没说话,身体往后靠着椅背,姿态慵懒,脸上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他,但眼底的冷意却像刀子一样凌厉。 连发宝后知后觉,竟被他盯得心里发毛,装腔作势出来的气焰立刻湮灭了下去,露出了识趣的讨好:“爸不是那个意思,爸就是想说,爸会改掉赌博的老毛病,从此以后和你妈好好过日子。” 郁桥依旧不语。 连发宝心里越发没底了,又说:“你、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疼你妈。” 他还把连莐拉了过来,骂她:“没良心的东西,快帮你爸说句话啊。” “呸。” 连莐啐了他一口,气得他差点打人,但碍于郁桥在,只好忍着不发作。 郁桥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浅浅的啜了一口,说:“你别担心,只要你和我妈离婚,我会给你补偿费的,包你舒舒服服地过好下半辈子。” 连发宝一听这话,眼里露出贪婪的光:“真的?多少。” 郁桥微微靠近他,先是竖起一根长长的手指头:“今天你和我妈把婚离了,一百万,立马到账。” 然后,他竖起第二根手指头:“再送你一百万,算是我给你的赡养费,你觉得怎么样?” 连发宝非常心动。 那可是整整两百万。 但他又觉得吃亏,因为不离婚,以后可以从郁桥这里拿走的就不止两百万了。 于是他拉下个脸,说:“才二百万?我可是养了你十几年的爸,没我,你早死了。” 王三柱冷笑:“二百万嫌少?没郁桥帮你还刚才的二百万,你也早死了。如果一命还一命,郁桥早还清了,他但凡多给你一分钱都算他积功德。” 连发宝凶狠地瞪向王三柱:“你……” “好了,别吵了。”郁桥站了起来,叹气,颇为遗憾,“二百万嫌少是吧?那就不给了。三柱,明儿给我妈找个律师吧。” 三柱点头:“我早说这样更划算。直接起诉,一个又赌又嫖的玩意儿,法官连庭都不用开,直接原地判了。至于赡养费什么的,你之前给他还了那么多债,他能再拿到一分钱算他厉害。” 连发宝脸色大变,连忙拉住郁桥:“你等等。” 郁桥抽回手,拿了张纸巾,嫌脏地把手指擦干净。 他比连发宝高很多,看他的视角几乎是居高临下的,眼神结了霜一样冷。 连发宝骨头发冷地抖了抖,咬了咬牙:“行,离就离。” 他眼珠子一转:“但是我离婚了,也没个住处,你得把这栋房子给我。” 连莐冲上去挠他:“死颠公,还想要房子,你怎么不去抢呢?” 郁桥把她拎到自己身后,悄悄地说:“乖,哥给你和妈买个更大的。” 连莐跺脚:“我就是不想再让他占你便宜。这房子可是你当初花了五百万给我们建的。”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放心,这便宜他占不着。” “?” 郁桥回头对连发宝说:“成交。” 连发宝心里盘算了一下,发现一栋五百万的房子加两百万现金,的确足够他花很长一段时间了。 以后要是再没钱花了,大不了再问郁桥要,反正他是郁桥的养父,郁桥这辈子都别想甩掉他。 啧,这婚离起来真划算,百益无一害。 连发宝高兴死了。 郁桥岂会看不穿他的算盘珠子,眼底掠过一丝轻蔑和凌厉的杀意。 要不是现在是现代法治社会,这烂玩意儿早被他千刀万剐了。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崭新的高端手机,递给连发宝,说:“很久没买新手机了吧?这手机最新出的,上万块呢,我专门买来孝敬你的。” 连发宝接过手机,宝贝似的摆弄:“好啊好啊,谢谢儿子。” 郁桥不明意味地勾了勾唇,“那,现在可以出发去民政局了吗?” “可以可以,听你的。” 就这样,说离就离,郁桥当天就把刘菊花和连发宝的婚姻给办离了,然后把母女俩安排到早已准备好的新房子里去住。 一通忙碌下来,又是在凌晨时分才回的枫都御岛。 路上,王三柱百思不得其解:“你真的不怕连发宝以后没钱了,再继续缠上你?” 郁桥躺在后排座上补觉,懒洋洋地回答:“我不给钱就是了。” “你以前也是这么说,可你哪次不是老老实实地给了?” 郁桥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说:“放心,我就是给他钱,他以后也没那个命花了。” 王三柱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这么说?” 郁桥无声地冷笑了一声,没回答了。 王三柱以为他睡着了,就没再问。 事实上,郁桥拿出了手机,给某人发消息。 —yq:[皇帝驾到,请跪下.jpg] —秦序:…… 几秒钟后,秦序丢来一个表情包:[(噗通跪)微臣拜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jpg] 郁桥弹坐了起来,比那天发现自己穿越了还要震惊和不可思议:“他竟然会用表情包?” 王三柱吓了一跳:“谁啊?” “秦序。” “这不很正常吗?现代人,谁不会用那玩意儿。” 郁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皮子底下:“但他用这样的。” 三柱看完后,改口了:“熊猫头……啧,还真是。看不出来,他平时那样一个气质的人,竟然会用这么逗比的表情包。” “是吧?” “但显然人家是故意配合你。” “昂。” “他就宠着你吧。” “昂。” 几秒钟后—— 郁桥从手机里抬起头:“昂?宠谁?” 第50章 回到枫都御岛,郁桥第一时间就是去书房,给他回逗比表情包的秦总果然在里面。 不过话说回来,以往这个时间,他应该是睡了的。 秦序又在看古籍,戴着银边眼镜,斯斯文文的,有种很清冷的书卷气。 对于郁桥的回来,他似乎并没有感到多意外。 他甚至好像就是在等待郁桥。 因为他头也没抬,在没有确认来人是谁的情况下,毫不意外地开口说:“拍戏好玩儿吗?” 郁桥拖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嘴角也翘得高高的:“还行。” 秦序单手摘下眼镜,指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然后抬头看向他。 半个月没见,小皇帝竟然清瘦了些。 他本来就瘦,如今回来,穿了身套头卫衣,年轻俊秀,卫衣空荡荡的,从领口延伸而出的脖颈修长无比,皮肤细腻冷白得像牛奶。 不过精神头还挺好。 秦序弯了弯唇。 郁桥托着腮,隔着一张桌子,眼睛澄亮如月地望着他:“秦总,那个窃听器,真的有用吗?” 秦序朝他伸出右手:“手机拿过来。” 郁桥扫一眼那只手,嗯,一个男人的手指怎么会生得那么好看?又匀称又细长的。 不过朕的也好看。 郁桥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并起身走到秦序身边。 秦序手掌大,手指长,手机在他手心就是个小玩意儿,只一根手指头就把程序操作得天花烂坠。 片刻后,手机里响起一道浑浊的中年男声,因为是第一次进入程序监听,所以声质有些低。 过了半分钟就很清晰了。 秦序把手机还给郁桥:“窃听器在他手机里,全天24小时监听到的内容都会传送到你的手机里,你的电脑也可以随意操作。” 郁桥受教地点了点头:“学到了学到了。” 说完,他捧着手机坐回到书桌对面,像个青涩的学生,埋头专心复习自己学到的东西。 秦序觉得这小孩儿认真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可爱,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觉得了,上次郁桥画画也是如此。 也二十二岁了,有些生理特征却像初生婴儿一样,皮肤白皙没有瑕疵,睫毛浓密细长得离谱,每一次眨眼睛就像黑蝴蝶扇翅膀似。 那只蝴蝶飞啊飞,飞到了秦序的心尖,不禁令他心情愉悦。 “郁桥。” “昂?”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监听你养父吗?” 郁桥压根没有隐瞒的意思,语气非常淡然和平常地回答:“因为想找机会把他弄死。” “……” 郁桥许久没有听到对面男人的动静,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秦序对他的目光依旧充满了探究:“听你的口气,你好像经常杀人。” 郁桥低头继续摆弄手机,很随意地回答:“还好啦,朕不是暴君,从不滥杀无辜的。” “……” 郁桥终于熟悉了手机里的东西,他满意地勾了勾唇,把手机收起来,说:“谢啦秦老板,朕回去睡觉啦。” “哦对了,朕欠你的钱都还给你了,包括那一百万,你记得查收。”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起身回房。 秦序并不在意钱的事,他把书合上,手肘支着扶手,手指交叉,身体和椅子一起转了半圈,嗓音低沉慵懒:“本金还了,利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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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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