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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躺下卷走了所有的被子,背影看上去像一个气鼓鼓的大蚕蛹。 白凇不语只是将他俩打架所导致的凌乱全都收拾好,又去简单冲了个澡,香喷喷地走到大蚕蛹边上。 大蚕蛹不语只是一味地装睡。 白凇叹了口气,以熟练的揉面团技巧对于这个蚕蛹状的被子团进行了滚动揉搓。效果立竿见影,三分钟后他发现“芯子”正气呼呼地瞪着他。 白凇:无辜jpg。 他蹲下看着里面冒出来的被黑色卷毛簇拥的脸。林泠被他气得脸蛋红红的,用一种“看什么看”的不忿目光瞪视着他。片刻后,林泠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衣服扣子扣好,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有伤风化有辱斯文。” 被鸡蛋里挑骨头的白凇:“?我就最顶上两颗没扣。” 林泠没好气:“让你扣你就扣,废话那么多。” 两人对视,白凇憋笑快憋出内伤了。林泠一看就知道这人一肚子坏水憋不出一点好事,接着就看到白凇伸手作势要解第三颗扣子。 林泠:“?” 他看这人就是老天派来气死他的。 林泠一伸手揪住他领子将露出来的皮肤全挡住,人自然也不能继续完全缩在蚕蛹里面了,被白凇找到破绽把被子一拽,抓着林泠的手腕就把他摁床头上了。 林泠想掐人中手却被人死死抓着休想移动半分,张嘴刚想骂就被白凇堵上了,被这个死流氓气得七窍生烟羞愤交加,不轻地在白凇嘴唇上咬了一口,嘴角都咬破了。白凇没躲,只是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林泠的身体终于缓缓放松下来。 终于舍得分开时却也不拉开距离,两个人在这个鼻尖相触的距离里将暧昧的气氛拉到最大,最终白凇看见林泠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嘀咕:“……你就知道欺负我。” 白凇笑了,在他嘴唇上亲了亲:“嗯。” 两人的纠缠终于落幕。林泠被折腾地疲惫,眯着眼睛靠在白凇怀里。白凇看着他时不时颤动一下的眼睫,拇指轻轻转着无名指上的戒圈。 欺负……他做这些行为无非是急不可待地把项圈一次又一次套在自己的脖子上,并且逼着林泠一次一次拽紧,生怕他松手。他哪里能真正占据主导,早在林泠还没来得及对他心动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魂魄和**都捆绑在对方延伸出来的线上了,完完全全的,不受控制的,吸毒一般的迷恋和上瘾,需要一次次重复,确认自己始终被牢牢绑住,他的灵魂才不会感到干渴。 这么疯可能是因为多年来无数次深夜的注视和握住的手,他爱得几近失控却又死死忍住,几乎要从里面把自己震成碎片。他问自己,有没有千分之一秒想过,倘若没有这一遭经历,他和林泠是否能在一起呢?是否能有后来的肌肤之亲呢?林泠能接受吗? 就好像回家的路上踩上了一根刺,贯穿鞋底扎在脚心,拔不出来,他不说也看不出来。总会在某个时刻钻心地疼,将他灵魂里所有的温度都顺着凿空的孔缓缓溜出去,只留下冰冷的气息。 但是这不妨碍他的行走。他会继续往前走,接受一切结果,因为那是林泠想要的。哪怕粉身碎骨哪怕被活活勒死他都不会松手,因为林泠想,所以他会理解会照做。收起自己生而为人可能产生的一切阴暗的念头,把自己受伤发炎的伤口连着肉剜去。 他永远是林泠的人。这不会改变的,他总是容易贪心,也从来不怕痛苦,唯独怕林泠真的痛苦,就好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毫无感觉,甚至觉得死在林泠手上挺好的,但方向一转,林泠横刀对向自己,他将失去所有的反抗跪下去。 但是好在他和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明白他永远不会被松开,因为林泠的执念生长出的血肉早就把牵系的绳子化成一部分成了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密不可分的连接。 第30章 林泠在整理完资料之后发现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原主初二之前的资料,可以说是毫无痕迹,空得有点诡异。对于此人的病情推测也卡在推测型阶段,找不到特别有力的证据,目前各种精神类或者心理类疾病都只能说是有倾向。芯子换人了心理疾病和精神类疾病也跟着变了,哪怕现在去医院做检查查出来的数据估计也是林泠的,不可能准确。 哪怕林泠专业知识再扎实也不可能随随便便通过这些推测来直接说确诊了某某疾病,这也太草率了。 林泠的眉头拧得紧紧的——按照正常情况来说不应该完全断层才对,就好像这人在十四岁之前没有任何痕迹,凭空出现,而这又怎么可能…… 难道说是这个人对于林家那个房间来说,是14岁才凭空出现? “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林泠抬眸,看向站在自己边上的白凇,“14岁之前原主不住在林家呢?有没有可能住在别的地方,或者说专门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了?” 白凇说:“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但是无法直接从原主这里知道的信息,我们也没法直接向他的家人开口询问吧。” 确实。 林流本来就感觉林泠这段时间的变化太诡异,他们跑这么快也是为了避免两家人对他们的审视,防止又被他们看出什么端倪来影响安全性。 多说多错,不能给他们细看他俩的机会。 两人同时陷入了沉思。忽然,白凇说:“我这边可以用八卦你的理由找我妈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有线索,至于林家那边估计是没可能了,处处都有他们的人,以我俩的能力绕开他们去调查还是太不现实了。” 林泠听完叹了口气,对他的说法表示同意。 他俩这几天也一直都在赶路,现在已经到了南方地区了。林泠看见常绿阔叶林植被亲切得几乎要落泪,尽管他认不出有些的物种但是不妨碍他知道他们的身份,终于呼吸到了足够温暖湿润的空气,两个人的神经也随之放松了一些。 由于林泠的信息素状况以及现在处于特殊时期更容易受到刺激,所以两人遛弯的选择就从街道改成了公园。白凇这次没敢离开林泠身边一步,始终把林泠搂得紧紧的,生怕旁人又来骚扰他俩,到时候放信息素对谁都没有好处。林泠戴着口罩,本来是出于一个遮挡美貌的作用,但是白凇看着这人忽闪忽闪的湖蓝色大眼睛,觉得戴口罩也没啥用处。 这种全世界都想和自己抢老婆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林泠被自己男票互得严严实实,手抓着白凇腰间的衣服,看着白凇那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想笑。白凇也不知道这家伙在乐什么,但直觉没好事,趁着林泠眉眼弯弯的时候伸手弹了一下林泠的额头。 林泠也是没有想到这人可以这么过分,下意识捂住脑袋,反应非常迅速地在白凇脚背上跺了一脚。 两个人永远在互相伤害,每次在对方手里都讨不到一点好但就是要闹,脑细胞生长状况着实不像靠谱的成年人。白凇被这一脚跺得半条腿都麻了,心里暗暗咬牙想这兔子真是太狠了,于是他迅速摸了一把林泠的脑袋,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把他企图还击的手腕抓住。 林泠刚想呼他手就被抓住了,用力一挣还没挣开,瞪着白凇:“撒爪子。” 白凇状若不解:“为什么?” 每当白凇在干完坏事之后做出这一副无辜的死样子林泠就想三巴掌给他抽上天,懒得和他废话,冷冷吐出一个字:“你抓痛我了。” 白凇:“我没用力。” 林泠:“……我说痛就痛你烦不烦,撒手!!” 白凇看他这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心情就像被一阵大风吹散了云彩变得阳光灿烂,属于是一天不折腾林泠两下他总是有哪里不对劲,现在总算是舒服了。当他把手松开时,林泠对着他脚踝就是一脚,白凇踉跄了一步:“……亲爱的咱们能别每次下手都这么狠吗,我会被你打残的。” 林泠松了松手腕,眼白往上一翻:“活该。” 两人打打闹闹半天才像个情侣样手牵着手在林荫道上散步。他俩在地球的家旁边也有一片公园,他俩有时候买完菜会顺便去里面走两圈,如果那一年没打药的话还可以摘路边的杏子吃。空气中弥漫着雨过后土壤的潮湿气息,他俩看见了一树蓝色的花朵,驻足观赏。 白凇常常说地球没有太多蓝色的花卉真是可惜,像蓝色妖姬什么的都是人工染色的,透着一股廉价的味道。因为林泠的蓝色眼睛,他俩对于蓝色都是情有独钟,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面居然遇见了类似于海棠花但是为蓝色的花树,也算是有所惊艳。 白凇抓住了一朵下坠但是没有散开的花,往林泠眼边凑去。林泠不明所以,然后白凇把沾着露水的花瓣贴在他的眼角,随即掏出手机相机翻转当镜子给他看。 林泠看见自己冷色的皮肤上沾着蓝色的柔软花瓣,花瓣上和皮肤上都有细细的脉络,一时间倒好像将两条径流连接在了一起。手机上照出的不仅有他1的眼睛和花瓣,还有眼角淡淡的两颗痣。 他眨了眨眼睛,花瓣上有限的粘性使其仅仅因为这个小动作被震落下来,令林泠眸光一动,像是湖面上忽然一亮的波光,随即恢复原来的平静。白凇看得目不转睛,手指轻轻撩起林泠脸边的鬓发,轻声说:“你真的好美。” 这句话白凇经常说,尤其是在某些难以启齿的时候,这导致林泠现在一听到这句话耳朵就有些发热。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于是拉下口罩,在白凇脸上亲了一下,好像他们在高中课堂上莫名默契地伸出手指指尖相触一般。白凇被亲得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源源不断从眼中涌出,像是不会枯竭的泉眼。他稍稍倾身平视林泠的眼睛,看到他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一瞬间惊讶,睁大的眼睛似乎在问白凇为什么要突然弯腰看他。两人在彼此交缠的阴影里面对视着,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忽然林泠伸出手轻轻推了白凇一把两人的视线才分开。白凇带着一点探究看向林泠,只见他手指捏着口罩,耳尖微红,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在外面呢。” 。好吧。果然过了这么久林泠的脸皮厚度还是不足以让他俩光天化日之下卿卿我我。 白凇伸手捏了捏林泠的耳尖,毫不意外地被拍掉了爪子。 林泠经常觉得这人的狗爪子欠得要死,好像不揍两下就干不出人事,比如说白凇比个耶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立刻会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向白凇。两秒之后还没有把手缩回去他就会像小猫推水杯那样稳准狠地给狗爪子来一下。 “你真的很像猫或者兔子。”白凇笑着说,“你生气起来就像猫哈气兔子跺脚,雷声大雨点小……哎呦你怎么又打我。” 林泠揪住他胳膊又是一下:“换个人你看我理不理呢,一天到晚就知道发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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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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