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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坏事的时候那么努力现在倒是在这里马后炮,简直就是欠揍。 白凇把闷闷不乐的老婆打横抱起,林泠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对他的怨念,白凇眼看着他手握成拳头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实在是不敢动。眼见着发情期应该就这两天了,林泠被身体的变化折磨得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还要每天为了缓解这种生理反应被白凇弄得浑身发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端自闭的状态,越是离发情期近就越是烦躁不安,充满着对标记行为未知的一切的恐惧。白凇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他,毕竟自己不是omega,说他能够感同身受那也太假了,在标记行为中alpha算既得利益者,他的安慰起到一个火上浇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于是他就和林泠说,不开心拿他撒气就好,打骂都可以,他不介意。 谁知这句话一出来林泠更气了,气得眼圈都泛红,更不想理他了,一个人缩到角落里背对着白凇。白凇手忙脚乱地又上去哄,却发现林泠用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大腿,上面已经青青紫紫多了很多痕迹。白凇急了,赶紧把人抱到自己怀里,把他掐着自己肉的手拍掉,急得话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你怎么会这么傻,你要掐就掐我啊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呢,真是……” “你又欺负我。” 白凇一愣,看见林泠眼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声音里含着尽管已经很努力压住的哭腔。白凇呆滞了一下,实在没搞明白林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眼下林泠的情绪最重要,所以他也没问,一边帮林泠擦眼泪一边好声好气道:“对不起宝宝,别哭了,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买。” 林泠泪汪汪的眼睛瞪着他,良久才别开眼睛,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句:“……你就知道欺负我。” 白凇一下子没听清:“嗯?” 林泠烦躁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压下去的气又翻了上来,被白凇紧紧抱在怀里也没吭气,好半天才说:“……你就是欺负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心疼你,你还说让我打你,你简直就是成心气我。” 林泠一想这个家伙仗着自己喜欢他就欺负自己委屈得气都喘不上来。白凇听完直接呆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手足无措片刻端起床头柜上的电解质水小心翼翼喂给林泠喝,边喂边说:“对不起宝宝……我错了,不是故意想气你,你喝点水吧哭了这么久。” 林泠闷声不吭喝完了碗里的水,让白凇把他放平在床上,手指紧紧捏着白凇的袖口。白凇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惹人疼的宝宝,扣住林泠的手,轻轻吻在他的手背和无名指的戒指上,温柔道:“我也喜欢你。我也很爱你……你这样子我很心疼。” “不要掐自己了好吗?” 林泠其实并不是有意要掐自己,但是那种无来由的烦躁感往上冒的时候,他不想冲着白凇发泄,就只能掐自己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之前对于女生来月经会因为激素的原因情绪受到严重影响他也只是有所耳闻,现在自己体验了一番这种感觉几乎要死过去,实在难以想象白霓女士是怎么十几年如一日保持着温柔镇定的。白凇找了各种资料各种方法试图帮林泠缓解,但是效果并不好。最后他选择寸步不离地陪着林泠,让他有充足的安全感,从而保持情绪稳定。 林泠几次感觉撑不住的时候和白凇说:“你能不能现在就标记我?真的好难受……” 白凇看着老婆红红的眼眶,心疼得不得了,但是还是得硬下心肠拒绝:“真的不行的宝宝……你再忍一忍,现在标记你你会受伤的。” 被拒绝后林泠就把脸埋到枕头里,竭力忍受着眼中的酸涩感,一遍一遍洗脑自己快了快了,就快了…… 白凇是被林泠弄醒的。在醒之前他感觉自己的身边就像躺了一块燃烧的炭火,烫得吓人。然后就隐隐约约感觉旁边的人爬到自己身上,笨拙地在他嘴唇上连亲带咬的,给他折腾醒了。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反应过来了。林泠缠在他身上,小腿盘在他腰上,手发抖去解他的衣服。白凇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腕,对上林泠完全不清醒的目光,灼热的体温似乎会传染一样弄得他浑身燥热。白凇咬着牙,在自己失去理智之前从床头柜里面拿出抑制剂哆嗦着给自己来了一针,总算能看清楚林泠的脸了。(拉灯) 白凇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alpha的本能有多可怕,尽管他现在已经打了一针抑制剂,理智和本能近乎狰狞地互相撕咬着,他脖颈青筋暴起,额头上的血管也突突跳着白凇深吸一口气,手发着抖解开林泠凌乱的睡衣,声音沙哑:“……我尽量宝宝。我尽量。” 晋江屏了,三二一拉灯 白凇的手强硬地扣住林泠的下巴,问他:“还知道我是谁吗?” 在一个人近乎昏迷的状态下问这个问题多少有点犯规,更何况此人根本没停,林泠一口气被撞断好几次根本说不出连贯的语句。白凇心头的烦躁越来越重,他几乎想咬住Omega的脖子看他窒息濒死的样子。得不到回应的他不死心又问了一次。林泠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像忽然记起来什么一样,脱口而出:“白凇……” “哥哥……啊……老公,口口我……标记我……快……” 白凇瞬间感觉自己打的那针抑制剂算是白打了。 (拉灯,晋江不让过)两人从夜晚折腾到东方泛白,当林泠逐渐清醒过来时,刚好看见白凇给自己打第二针抑制剂。 发情期的身体承受强度会大大高于平时,但是也不妨碍林泠感觉自己被车撞了一样哪哪都疼。两个人还连在一起,床上的狼藉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白凇退出来时,他的身体失禁般将堵在里面的液体全都吐了出来,白色的半透明的混在一起,实在是夸张得林泠不敢相信。 “……多长时间?”他用微弱的声音问白凇。 白凇一边收拾着一边按了一下手机,顿了一下,然后说: “将近六个小时。” 林泠没话可说。 他以为自己会崩溃会难以置信但是他现在平静得吓人,嘴唇轻轻动了动,做出了一个简洁有力的评价: “疯子。” 只能说其实他并不是很意外,甚至觉得挺欧亨利的,毕竟他没昏过去就证明标记这个东西就绝对不能用常理来看待。或许是因为信息素在身体里慢慢融合,他身体的不适被一点点抹去,等清洗完之后他身上的酸疼基本上消失了,只留下无尽的疲惫和困倦。他忽然抬起手,摸了摸白凇的脸,轻声说: “老公,我好累。” 白凇喉结微微一动。 “……我陪你躺着。你睡会儿吧。” 林泠放松下来,不久后呼吸平缓。 第33章 林泠睡得很沉,实在是累坏了。白凇缓过神来确实也有点累但是远远没到林泠这种需要倒头就睡的程度。他轻轻抚摸着林泠熟睡中的脸颊,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又弯又翘,和他自然卷的头发很搭,时不时抖一下。林泠身上有一些坐得太凶而留下的小伤,白凇趁着老婆睡熟了帮他一处一处上药。云南白药喷在青紫处,腺体的咬伤和一不小心破皮的脖颈用碘伏一一消毒后涂上红霉素眼膏。林泠并没有因为他轻手轻脚的摆弄而受影响,睡着的林泠完全就是流体,软软的,可以随意摆弄,不扶住的话就会滑下去,像柔软的猫咪。被标记后的omega会从身体到心理都对alpha产生极强的依赖心理,但是由于他俩平时就很黏糊所以并不明显。 白凇准备等到林泠醒了之后和他商量下七天的发情期是不是都需要用原始的方法解决——尽管他已经意识到了发情期的生理状况确实有特殊之处,但是他也并不觉得让林泠承受七天高强度的性行为是什么好事情。 林泠身子骨不好,他也没有饥渴到需要让林泠牺牲健康来满足他的**的程度。 望着怀里猫崽一样的老婆,白凇揉了揉林泠蓬松的卷发,带着无奈的笑意叹了口气。 林泠醒过来之后白凇给他熬了粥,养养胃好消化对身体也好。林泠的手不自觉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一种温暖充实的感觉在小腹处集中,让他舒服得刚醒来又有些昏昏欲睡。白凇怕他脑袋睡糊涂了就扶着他坐好不让他睡着,喂了点电解质水还有葡萄糖,还测了测体温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排异反应。 他实在忍不住让林泠多补充水分,毕竟当时那个状况他都担心林泠会不会脱水。但是林泠的状态看起来很好,甚至可以说是近段时间最好的时候,看起来身体没有一点不适,甚至感觉消失的脸颊肉又悄悄冒头。白凇戳了戳林泠的脸,引得林泠睁着大眼睛看他,并且生出了一点非常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伸出食指也戳了一下白凇的脸。 白凇眨了眨眼,又戳戳林泠。林泠的眼神带上了迷惑,随即又戳戳白凇。 戳,回戳。戳,回戳。 林泠终于耐心告罄,斜了白凇一眼就收回目光,嘀咕道:“幼稚鬼。” 虽然这情况属于一个巴掌拍不响,但是白凇知道如果他提出质疑,林泠的一个巴掌也可以扇得响。 有一个古灵精怪一会儿皮一会儿呆还漂漂亮亮傲娇炸毛的直球老婆感觉每天都有滋有味。白凇低头亲了亲林泠,林泠遂把自己的脸颊往他那边凑了凑,于是白凇忍着笑又亲了几下。 怎么会有这么喜欢亲亲抱抱,像一只被主人狂吸肚皮发出喵呜喵呜看似不满的抱怨声实则尾巴翘得高高的的猫咪。 白凇开口问林泠对于发情期的打算。林泠想了想,说:“我觉得生理周期定为七天应该有它自己的道理,我们能完成还是完成吧,实在扛不住了我中途和你说,我们再停也来得及。 白凇当然没有意见,点点头答应下来。 接下来几天的发情热虽然不及第一天的时候那么严重,但是强度也是客观存在的,每次大概持续两到三个小时,林泠感觉自己身体都要被掏空了。但是过程还是很舒服的,白凇弄得林泠止不住发出一些含混不清的声音,偶尔有一两声还挺像猫叫,把他最爱听的两种称呼听了个够,不管是林泠黏黏糊糊叫他哥哥还是亲昵地叫他老公他都爽得有点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林泠或许也记得自己在过程中有这样叫过,慢慢地似乎也脱敏了一些,平常也会忽然蹦出一句“哥”,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有撒泼耍赖撒娇的时候才祭出大招。 为了确保这几天林泠的体力,白凇都是亲自下厨的。两个人都是南方沿海地区的,口味都比较清淡,所以林泠并没有排斥这段时间的餐食。白凇给他做了不少肉羹还有炖汤,里面补品一点没舍得节省成本,林泠每天无聊的时候就一边嘬着鸡骨头一边在汤碗里面翻找虫草,找到了就咯吱咯吱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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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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