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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贺山川是一个好人,是一个足以托付终身的人,所以他和秋连在一起,拒绝了原主的求爱,并且始终守护着自己的原则没有允许原主靠近自己一点。这么好的人永远不能属于自己,原主嫉妒得要发狂。 至于他为什么没抹黑秋连,因为如果不将秋连设置得充满魅力,他和他的丈夫,一个被秋连“抢走了”喜欢的人,一个暗恋秋连那么多年甚至不惜发展到扭曲不堪,他不能接受这一切都成为一个笑话。 所以秋连变成了“白月光”,一个长相远不如他却因为剧情顺风顺水的人。 他认为林家是将他圈养当成生育机器待价而沽,可是林泠接到了林流的那一通电话——林家根本就没有想把他当成商品,一个商品是不会被撑腰的,更何况性商品是最饱受歧视的,如果林家真的把他当性商品,根本就不会在意他受不受委屈,想听到的消息只会有三年抱俩,发挥出他应有的价值。 …………………… 数不胜数。 矛盾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所有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来自于一双怨毒的眼睛。 当一直反复纠缠着思绪的问题忽然被解开之后,两个人并没有感到一丝轻松。白凇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应该就类似于一个梦境,而我俩因为符合他的想象所以被强行拉了进来。而现在我俩如果真的接近了真相……那这个梦境,应该也就在坍塌的边缘了。” 林泠感觉头皮发麻。他竭力压住心中莫名的恐慌感,勉强和白凇说:“我们赶紧先回去,要坍塌估计也会找一个时机剧情杀,应该没有这么快……” 下一秒,他看见白凇向他身后看去,瞳孔骤缩,厉声喝道: “小心!!!” 下一秒,一阵剧痛从腹部传来。林泠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脑在疼痛的袭击下一片空白。 他低头看去,发现一把匕首从后腰扎穿了他的腹部。身后熟悉的声音嗤笑着响起: “抓住你了。” 林泠直接在惊恐中坐了起来,眼眶瞪到最大,几乎要感觉眼周的皮肤都迸裂开来。背上的冷汗让睡衣死死粘在背上,他在剧烈的被惊吓的情绪里战栗不已,久久不能回神,直到自己手腕被抓住。 他回头,看见白凇半撑起身子,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脸色也不是很好看。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白凇眼睁睁看着刚才还好好的人一抿嘴唇,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了。这一下给他吓得条件反射一般做起来把人搂进怀里,感受到林泠熟悉的体温和身上熟悉的桂花味沐浴露才终于回神,慢慢慢慢将瞳孔放大。 他们回来了。 还是在出租屋里,还是在床上睡着,今天是可恶的周三。 打开手机,六点四十,今天有早八。 怀里的人卷毛被枕头压乱了,埋在他胸口,像受惊的猫咪或者兔子,耷拉着耳朵轻轻发抖。白凇习惯性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安慰道:“好了别怕……回来了,我还在呢。” 这句话却好像将他俩一下子惊醒了,顿时一个低头一个抬头,两个人目光相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很好。不是梦。 两个人都有记忆。 沉默片刻,两个惊魂未定的人忽然就把拥抱着彼此的手放下了,各自靠在床头坐好。一丝诡异的尴尬从两人心头窜起,他俩不约而同吞了一口口水,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大脑里原本的记忆和新增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原本的认知和新的认知互相碰撞着杂乱无章地进行着更迭。林泠呆呆地摸了一下后脖颈,然后听见白凇弱弱问了一句:“……今天还去上课吗。” “……”林泠放下了手,脸颊僵硬地扭曲了一下。 “不去了。翘了。” 这整件事情已经不能用惊悚来形容了,总而言之两个人都不是很自在。两人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和复盘,满脑子都是我在梦里和发小睡了怎么办,他现在没说话我应该说什么,我应该是什么反应才比较正常。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闭上眼睛,某些不可说的记忆就逮着机会和涨潮了一样涌了上来,淹得两个人连呛了好几口水。实在是事情太过于恐怖,当白凇好不容易偷眼看向林泠,两个人的目光还刚好撞了个正着。 同时扭开脑袋,白凇满脑子都是林泠脸和耳根还有脖子全都红透了的样子,并且估计自己也不遑多让。空气安静得要压死人,窒息得白凇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这时,他的手臂被戳了戳。白凇的颈椎好像被冰冻住了一样,嘎吱嘎吱,僵硬地扭了过去。看见了番茄一样红艳艳的自个儿发小。林泠似乎也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脑袋早已变成了烧水壶,张了张嘴,原本要说的话一时间全都蒸发掉了,只剩下干巴巴的一句,直接让尴尬的氛围达到顶峰—— “……所以,我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一出来两个人感觉地上但凡有条缝他俩就跳了。白凇的嘴唇翕动片刻,说:“……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林泠:“……” 逃避可耻,但是有效。 空气中的含氧量一时间仿佛降到了1%,反正两个人是都觉得不能呼吸。林泠不知道为啥有点气,眨了眨眼,试探性地说:“……发小……吗?” 这俩字一出白凇心都不跳了,当场肩膀就往下一垮。林泠看他哥一副马上心脏病要犯的样子,吓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搁,一把拽住他胳膊:“哥?!哥你还好吗,你怎么样你看起来要过去了……” 虽然知道是情急之下没动脑子可以理解但是两声哥就好像在白凇尸横遍野的精神世界里又用滚轮来回碾了两次,白凇只觉得两眼发黑,刚想挤出个笑容却发现嘴角像千斤一样重怎么都抬不起来,被林泠抓住的胳膊像火烧一样滚烫滚烫让他几乎要承受不住。顶着林泠那双满是担心的大眼睛,白凇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俩字: “……是,吗。” 第48章 林泠:“……啊啊啊啊啊?是啥?啊?” 白凇从窒息感中缓过来后当场一股无名火照着天灵盖就烧上去了,脑袋气得嗡嗡响,看着面前歪着脑袋看起来呆呆的兔子,简直想抓着耳朵给他提溜起来——发小?!你是和我说我俩领证标记假孕真孕完了之后你给我说我俩是发小?!!!我简直quhusggweywtkxgj…… 林泠看着他哥脸上的五颜六色地变幻了一番实在是非常精彩,最后像是气得有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一样冷笑一声,手搭在林泠侧颈上,虎口正对着脖颈,拇指松松落在锁骨上方,轻声细语地说:“来,看着我的眼睛,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林泠莫名感觉脖子一凉,浑身哆嗦了一下,随即对上白凇那双眯起来的凤眼,莫名有些心虚,手都快把掌心抠破了,好不容易才委委屈屈憋出一句:“明明……明明是你让我说的……我就随口一说……” 白凇怒极反笑,林泠就看着他哥当着他面笑出了声,随后虚虚搭在他脖颈上的手骤然缩紧,林泠还没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白凇就低头对着他的唇瓣咬了下去。 这掐脖问又凶又狠,是从来没有过的粗暴,虎牙几乎立刻就刺穿了林泠的嘴角,弄得兔子抖了一下,没来得及呼痛就被侵入口中,熟悉而粗鲁的深吻夺走了所有的呼吸。林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耳根已经烫得快要烧起来了,脑中的理智一点一点湮灭,后脑勺被紧紧扣住,被亲得眼神失焦。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唇瓣才依依不舍地分离出一丝缝隙,湿濡暧昧的触感里带着一丝麻麻的痛。 “发小……” 林泠迷迷糊糊听见他哥咬牙切齿地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仿佛要用牙齿把这个词的每一个发音都碾碎吞进肚子里。林泠被捧住脸,白凇的拇指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薄唇再一次贴上来,若即若离中含混地问他:“还是发小吗?” 林泠在这个世界里从来没有接过吻,尽管梦里两人什么都做了,这个世界上难免还是感到陌生。两人都是刚起床的状态,身上只有薄薄一层睡衣。林泠感觉自己腰部的衣服被掀起,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敏感的腰部,指腹深深陷进雪白柔软的皮肤里,好像要将他揉碎一般。林泠像是被风雨催折下簌簌抖动的白山茶,清瘦单薄的身体在白凇粗暴的动作下毫无反抗能力,整个人被严严实实揉进怀里,没有留一分挣扎的余地。 林泠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体力、体型上的差距,白凇对他动粗的情况下他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由此可见平日里的打闹白凇简直就是给他放了海。喘不过气的深吻叠加敏感肌肤被触碰的刺激,林泠脸上,被掐住的腰部,无助地死死扣住白凇肩膀的手指,都泛上一层薄红,美到窒息的蓝眼睛泪眼迷蒙,眼尾飘红,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怖的吸引力。 林泠被压在床上,脑袋陷入柔软的枕头,他在转换姿势的这个间隙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哥……呜!痛!” 白凇深吸一口气,用力甩了甩脑袋,像是被这一声唤回了一点神智,竭力压下心中暴戾的情绪,低头看向身下的人。林泠被他弄得乱糟糟的,似乎有些惊魂未定,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似乎刚刚喘上一口气似的,薄薄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不断起伏着。林泠好像有点被亲懵了,明明是被身上的人欺负的,却还是下意识抓住白凇的袖子,慌慌张张地看着他,眼尾的薄红带着一点泪光就那样看着白凇。 白凇当场心跳又是漏跳一拍,但是脑子里又响起这小王八蛋刚才说的话,又是一阵气不打一处来。他压下心头那股邪火,捏住林泠的下巴,皱眉说:“再给你一次机会……我俩是什么关系?” 林泠的脸唰的一下更红了,嘴唇上还残留着两人激吻后的肿胀热意,心跳一声一声在耳边震响,耳膜充血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脑中不合时宜地浮现出两个人在梦里激烈纠缠的画面,恍恍惚惚几乎有些不真实,但是自己对那些触觉的感知又明白告诉他这一切好像发生过。白凇看着自己漂亮老婆红着脸吞吞吐吐半天,最后躲开他的目光,磕磕巴巴地说:“……男,男朋友?” 这个答案虽然比发小好一点但是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总算白凇是没那么气了。林泠听着他哥低声笑了一下,随即温柔好听像狐狸一样隐隐带着钩子的声音响起: “男朋友?领过证上过床办过婚礼有过孩子的’男朋友‘吗?” 林泠简直要变成番茄了,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也不算生孩子啊……” 白凇耐心告罄,低头冲着林泠的侧颈咬去。小兔子一下子慌了,几乎带点哭腔地喊:“老公,是老公……行了吧,呜……别咬了,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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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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