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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凇:“?”他真的不明白明明自己是白霓女士亲生儿子为什么总在这种方面感受到彻头彻尾的碾压,哪怕他数学都把自己干上排行榜前十了他也依然感觉自己矮亲妈一头,自己所拥有的所有个人成就都不足以给他能和亲妈平起平坐的底气。 这个女人究竟是有什么魔力???为什么没有遗传给他??? 林泠折腾了这么久确实也累了,被白凇抱进怀里也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下次不许这种事情瞒着我了。” 白凇哪里还敢再犯类似错误,连连答应赌咒发誓保证自己绝不再犯,林泠才叹了口气,肢体语言终于柔和下来,算是放过他这一遭。白凇此时此刻想要尽孝的心情达到了顶峰,恨不得冲到白霓面前给她磕三个响头——恰恰是他才明白林泠这次生气有多危险,他是从来没见过林泠发这么大的火,算得上是他俩十几年感情最大的一次危机。 能把白凇推开自己一个人掉眼泪的情况基本上是刀都架在脖子上就差砍下去了,但凡有个一星半点的差池都有可能留疤,硬是被他亲妈这么三言两语化解了,实在是让人甘拜下风。 对于林泠来说这真的是原则性问题了,毕竟不管是告诉其他人就瞒着他一个还是宁愿眼睁睁地把他推给别人都不愿意伸手对于林泠来说都是不可接受不能理解不能理喻的,完全就是涉及到最基础的信任层面的事情。 两个人这一天经历了太多实在是心力交瘁,白凇给林泠喂了些电解质水,就熬煮了一些好消化的粥两人吃了,接着就抱着林泠哄他休息。但是林泠并没有睡过去,就那样睁着眼睛,手紧紧抓着他的袖子,不说话也不动,乖顺得让人有些担心。白凇察觉出了反常,把自家老婆的脸捧起来,然后看到了非常明显的闷闷不乐。被捧脸的林泠也没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一声不吭地往白凇怀里埋。白凇好不容易安下的心一下子就又吊了起来,手上帮蔫了的兔子顺毛,嘴上忍不住问:“这是怎么了?” 按他的性格本来是不会问的,但是他实在是怕了不敢不长嘴让林泠自己想,所以还是开了这个口。林泠那张漂亮的小脸就安静地发着呆,听见白凇问也没有回应,好一会儿才说:“是不是因为我太傻了……” 白凇满脸问号:“什么?” “是不是因为我太傻了……意识不到你喜欢我,所以你才觉得和我表白会失去我。” 白凇脑子又是嗡的一下:这下是真完蛋。 他差点忘了这死孩子遇见事情就喜欢往自己身上揽的毛病…… “绝对没有。”白凇矢口否认。“你很好也一直都很好,是我不够清醒所以才这样白白浪费了很多时间……你不要怪自己。” 林泠呆呆的目光落在了白凇脸上,蓝宝石一般的眸子看不到一丝波澜,静静地盯着白凇,好一会儿忽然直了直腰,软软的脸颊蹭了蹭白凇的侧颈,忽然轻声叫了一声“哥”。 白凇摸了摸他的脸表示自己听见了。 “你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白凇一愣,发现林泠本就有些红肿的眼眶又一次潮湿起来,往他怀里又缩了缩。“我真的……不想过没有你的日子,但是我傻我又反应不过来,要是你中途放弃了我怎么办啊……” 兔子耳朵往下一耷拉就开始呜咽,给白凇整得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林泠委委屈屈地缩在他怀里,给白凇心都萌化了,心想我能放弃什么,我哪怕劝自己放手劝了八百次看到你冲我笑一次感觉自己尾巴都要长出来了,萌成什么了……他但凡能放弃他早就放弃继续清心寡欲当他的温柔好哥哥了,何至于每天半夜三更恋爱脑和理智为了拉不拉他的手而大打出手。林泠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和白凇分开就感觉鼻头好酸,怎么都不肯松开白凇的脖子,白凇只好一直紧紧抱着他,赌咒发誓自己绝对不离开他不然天打五雷轰第二天就出车祸把脑袋撞傻人撞瘫痪,无论如何他这辈子从身到心都是他老婆的。 然后白凇就看见自己漂亮得不可方物的老婆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眼眶红红地盯着自己问了一句真的吗。 白凇:要命。 他几乎是下意识就捂住了自己的鼻子生怕自己出现啥丢人的状况,但是真的是萌得一脸血。就冲着这张脸白凇实在是抵抗不了一点,用白霓的话说感觉林泠亲他一口他什么都招了恨不得再冤枉俩,看见林泠那张脸脑子里的数学公式都自动变形成了爱心方程式的模样。白凇被他盯得虎牙痒痒的,看到林泠这副呆萌清澈的样子就恨不得把人揉成一团咬断脖子全部吞进肚子里,简直能够激起血脉深处的狩猎本能。林泠感觉自己侧颈被轻轻咬了一下,估计就留下了两个虎牙坑,嘀咕道:“咬我。” 何止是想咬你。 白凇越想嗓子越干,忽然听见林泠轻声问他:“要做吗?” 白凇:“?” 今天是什么日子,过年了?? 但是他还存在最后一丝理智,摇了摇头说:“没有安全措施……你第一次会很痛的。” 林泠哦了一声,软软的脸颊又贴上了白凇的脖子,居然有点小失望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凇的错觉,总而言之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更干了。在梦里面毕竟有现实生活中没有的器官加持,在性方面的发挥有些太轻松了,回到了现实世界后两个人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时候的茫然无措,许多知识都是大片的空白。 白凇再怎么畜生也不会愿意让林泠没有任何措施硬来,到时候会弄伤的。身体上的差异其实很微妙,感觉林泠抱起来腰好像更加纤细,没有梦境中那么软,偏向于一种韧劲,皮肤上血色也不如梦里面那么浓厚,更接近于冷白的玉。 但是同样的点还是存在的,比如说经常没怎么用力就会留下痕迹,根本不用特意吸吮哪怕只是吻得重了一点都会留下清晰的红印。这让他俩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尴尬,还好是冬天捂得严严实实也算得上正常。回到现实世界终于不用食材大冒险,林泠心满意足地亲自下厨炖了一锅香喷喷的板栗红烧肉,两个人吃了一顿暖心的晚餐。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个人发现他俩之前虽然睡一张床但是都是各自盖各自的被子的,现在两个人都在一起了还这样似乎有点不大好。“我们需要买一床更大的被子。”林泠严肃地说,“床倒是很大当时算是买对了,但是这么大的被子还真没准备。” 毕竟再怎么“好兄弟”,同龄的两个男生天天睡一个被窝都是很奇怪的,情侣的话就合理了。 两个人最后把被子拼了拼啊,白凇把人抱牢防止半夜踢被子,哪怕是开暖气的情况下也容易感冒。两个平日里差不多一分钟恨不得掰成两半使的学术狂魔居然少见地一起旷课了一天,而且基本上所有数码产品都断连简直稀奇极了。所以第二天秦逑在食堂看见他俩时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气,说你俩要是再不出现我要私闯民宅看看你俩是不是1遭遇不测了。 两个人虽然平日里就勾肩搭背手拉手的,但是毕竟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俩人的关系实在是发生了一个质的变化,所以林泠走几步就很不自在地把自己的白色围巾往上拉一拉遮住自己泛红的耳根和脸颊。看见秦逑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跟在絮絮叨叨的秦逑身后心不在焉拿了早饭,直到坐下来都少见地没有吱声。 秦逑大大咧咧没放在心上,一边招呼陆离坐过来一边随口道:“你俩今天怎么话这么少——昨天啥情况啊一点预兆没有的玩失踪,怎么都不和兄弟知会一下,害我白担心一场。” 一句话说得林泠又把围巾往上扯了扯。白凇独自面对着两位好友探寻的目光,沉默片刻,轻轻抓起林泠的右手,十指相扣放在桌子上。 两位好友:? “事情是这样子的。”白凇看了一眼自己边上已经七分熟的某人,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我和你们皇后娘娘,在一起了。” 秦逑:“?” 陆离:“?” 四人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周围嘈嘈杂杂,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一桌的异常。秦逑“咔”地一下把筷子掰断了,说:“现在在吃早饭这么重要的时间我就不和你唠这事了,你等我吃完的。” 白凇and林泠:“……” 完喽。 第52章 秦逑觉得自己还是非常够意思的,毕竟自己还让这两个家伙吃完了早饭——早饭多重要啊,俗话说的好,早饭吃得像皇帝,中饭吃得像平民,晚饭吃得想乞丐,一天中最重要的一餐他作为好兄弟当然是会让当事人吃完的。 而且他还把他俩拉到了僻静的地方,很人道主义了。 秦逑一边走一边乐让人对于他的精神状态感到毛骨悚然,别说白凇和林泠了,陆离在边上也不敢动。秦逑作为一个铁血直男只想仰天大笑风萧萧兮易水寒,把这俩人堵在墙角,然后对准白凇肚子就是一拳。白凇没躲,控制不住闷哼一声,微微弯腰,给林泠吓了一跳,睁着有些惊惶的大眼睛就去扶他。 其实真没事,打打闹闹的这么多年兄弟了也不可能下重手,但是看见老婆这一副心疼他的样子白凇忽然就很想再演一下。 秦逑看见他俩这氛围更是两眼一黑,给白凇加了一脚:“你他大爷的装什么呢我又没用力,爹的死gay——你俩究竟搞什么飞机?这么多年逗我玩呢,我帮你俩辟谣了这么多年敢情耍我呢?!!!” 白凇顿时不敢再演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有点尴尬,手下意识把林泠往自己身后拉了拉,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见秦逑怒不可遏的声音:“你他爹的往后拉什么拉我和你俩这么多年兄弟我能吃了皇后娘娘吗——姓白的你今天交代不清楚别想走,我拉着你同归于尽都不会放过你!!” 秦逑实在是无法接受——换任何他身边的人忽然说自己是gay他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这俩——他真的早就已经笃定他俩绝对是直男绝对是铁兄弟情,一直在努力帮他们给误会的人澄清,他的想法也很简单——这俩要是能在一起那早就在一起了,还用得着拖到现在吗……?而且林泠都长这样了白凇都能坚持说自己是单身那简直就是西施站在面前眉头都不眨一下了,这都不弯那只能说全中国最直的东西出现了,钢筋水泥都比不了。 结果你今天和我说你俩在一起了??? 秦逑越想越气越气越想笑,又让人胆战心惊地笑了几声,白凇才终于得空插进去一嘴:“这个事情……就是我俩没有故意瞒你,在昨天之前我俩真的一直都是非常正直的社会主义兄弟情,真的。比黄金都真。” 秦逑一脸“演,你继续演”:“那你是怎么突然就想通了?你悟道了?你面皇后娘娘十年终于悟出了人生真谛终于决定把这颗故宫典藏级别翡翠大白菜给拱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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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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