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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刚在旁边坐下,朝暮就顺势靠了过来,脑袋搁在他肩膀上,呼吸轻轻拂过颈侧。 “累了?”陆知衍抬手,顺着他的头发轻轻往下捋。 “还好。”朝暮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电视开着,放着部没什么剧情的纪录片,画面里是漫无边际的星空。 两人没说话,就这么静静依偎着,听着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偶尔有窗外的晚风拂过窗帘,带进来一丝凉意。 陆知衍低头,看见朝暮的目光落在电视上,眼神软软的。 他忍不住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在想什么?” “在想,”朝暮指尖在他手背上画着圈,“以后我们也去看星星吧,找个没有光污染的地方,看一整夜。” “好啊。”陆知衍应得干脆,“等忙完这阵子,就去。” 朝暮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纪录片还在继续,星空在屏幕上流转。 世界很小,小到只装得下彼此的温度和心跳。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们有的是时间,把日子过成想要的模样。 ——— 打了局发育路,前期1v3被对面摁着打,辅助还是个贞洁瑶,只跟她的小闺蜜跟闺蜜一起来发育路,不打人纯吃经济,中期我去打野猪,被大司命追着吸血,瑶搁身后一动不动,我都以为是挂机了,没想到就是单纯看我死T﹏T 太难过了。
第190章 饲养一只鲛人(1) 在这片被海洋环抱的架空国度“澜海国”,航海是刻在骨子里的基因。 世代与海为伴的人们,凭借一手精湛的航海技术,把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渔网撒下是满满的收获,商船远航带回异域的奇珍异宝。 这一天,国家航海队的“浪潮号”像往常一样驶向深海。 渔网沉甸甸拽上来时,船员们本以为是条罕见的大鱼,却在看清网中生物的瞬间集体失语。 那是一位上半身如妙龄女子,肌肤莹白,下半身覆着细密青鳞鱼尾的存在,微蜷的腹部微微隆起隆起。 随船医生林先生迅速上前,在船员们又惊又奇的目光中,小心翼翼地为这神秘生物检查。 片刻后,他语气复杂地开口:“她……怀了身孕,看迹象,恐怕离生产不远了。” 舱内顿时炸开了锅。 “这可是传说里的鲛人啊!带回去交给国家研究,肯定是大功一件!” 有人眼睛发亮地提议,立刻得到不少附和。 “不行。”船长老郑粗粝的嗓音响起,语气坚定。 他看着网中眼神惶恐,手抚腹部的鲛人,眉头紧锁,“她是条生命,还怀着孩子,咱们不能干这缺德事。”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澜海国靠海吃海,得敬着这片海,敬着海里的生灵。” “放她回去。” 没人再反驳。 船员们默默地松开渔网,看着那抹青色鱼尾在水中摆了摆,缓缓没入深海,留下一圈圈波纹。 返航后,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 记者们将“浪潮号”围得水泄不通。 “美人鱼真实存在”“鲛人怀身孕被善待”的新闻一夜之间铺满街头巷尾,整个澜海国都沸腾了。 但这份震惊很快沉淀下来。 人们茶余饭后会惊叹几句“原来传说都是真的”,却没人真的想去大海里搜寻鲛人的踪迹。 祖祖辈辈的安稳日子过惯了,他们守着渔船,港口和温暖的家,便觉得拥有了全世界。 那位深受爱戴的国主,在得知此事后,只是温和地嘱咐:“海是澜海国的根,护好海里的一切,就是护好我们自己。” 于是,澜海国的涛声依旧,只是偶尔,会有渔民说,在月夜的海面上,会见到一两条鲛人在岸边的石头上休息,还能听见他们“呜呜”的对话声。 朝暮生在一个有钱人家。 他的身世显赫,父亲是国王最倚重的大臣,手握重权,在朝堂上有着说一不二的威望,是朝野上下无人敢轻视的存在;母亲则来自世代豪门贵族,是从小在蜜罐里长大的世家小姐。 这对璧人当年一见倾心,爱情来得汹涌而炽热,很快便组建了家庭。 自朝暮出生后,两人更是把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给予了他能想到的所有宠爱,让他在锦衣玉食,众星捧月中长大。 朝暮从小就对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格外着迷,尤其是关于美人鱼的传说。 每当侍女在他睡前念起那些美人鱼在月光下歌唱,用尾巴搅动海水的情节时,他总会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听得入了迷,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疑惑。 七岁那年的一天,他无意间听到父亲和同僚谈论起国家航海队曾捕获又放走一只雌性鲛人的事。 他小小的脸上露出了异样的兴奋,原来童话故事里说的都是真实存在的。 朝暮长到十五六岁时,心里捕捉鲛人的念头愈发强烈。 他软磨硬泡地求着父亲,说自己想出海捕鱼,体验一番航海的滋味。 朝父哪里知晓儿子的真实心思,只当他是少年心性,想出去闯荡历练,便笑着应了。 朝父随即向国王请示,国王念及他劳苦功高,又知晓是他儿子的心愿,便爽快地批准了。 得到许可后,朝父立刻着手为儿子准备出海的一切,从船只的检修到物资的储备,样样都亲自过问,力求周全。 朝母却始终放心不下,她舍不得儿子去海上冒险,那里风浪难测,总叫人提心吊胆。 可朝暮又是拉着她的手撒娇,又是卖萌,嘴里不停念叨着自己会小心,一定会平安回来。 朝母被他缠得没办法,最终只能红着眼眶点了头。 出海那天,码头上人声鼎沸。 朝暮穿着一身利落的行装,郑重地向父母告别,转身踏上了那艘早已准备妥当的航海船。 船上的船员都是些经验丰富的老水手,个个面色黝黑,眼神沉稳。 朝父早已提前跟他们打过招呼,送了不少奇珍异宝,反复叮嘱他们务必好好照看自己的儿子,确保他的安全。 随着一声悠长的汽笛,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茫茫大海进发。 船刚驶出港口没多久,一个皮肤黝黑,满脸风霜的老船员凑到朝暮身边,手里还擦着渔网,笑着打趣道:“小少爷,您这金尊玉贵的身子,怎么想着来海上捕鱼?这海上可不是陆地,白天太阳晒得人脱皮,夜里风一吹能冻得打哆嗦,昼夜温差大着呢,您能受得住?” 朝暮正扶着船舷看浪花,闻言转过身,扬起下巴,故作老成地说:“天天待在陆地上才没劲呢,不是读书就是应酬,无聊死了,男儿志在四方,总该出来闯闯,才不算白活一场。” 老船员被他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乐了,咧开嘴笑起来,露出两排被海风和烟草熏得有些发黄的牙齿:“嘿,您这话倒是在理,小少爷年纪轻轻,倒是个有志向的。” 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朝暮望着远处起伏的浪涛,转头问那老船员:“大叔,你听说过之前报道里说的鲛人吗?” 老船员手里的活计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神色,拍着胸脯道:“小少爷,这你可算问对人了!当年航海队捕到那鲛人时,我就在船上,可是亲眼瞧见的!”
第191章 饲养一只鲛人(2) 朝暮眼睛“唰”地亮了,连忙往前凑了凑,急切地追问:“真的?那你快给我讲讲,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有什么不行的。”老船员放下渔网,往船舷上一靠,慢悠悠地讲了起来。 末了,老船员咂咂嘴,感慨道:“说起来,那鲛人除了下半身是条鱼尾,看着跟咱们人类女子也没多大差别,就是模样更俊些,皮肤白得像玉似的。” 朝暮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船舷边备好的渔网,漫不经心地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撒网捕鱼啊?” 老船员看了看天色,又望了望远处海面的波纹,摆摆手道:“不急,不急,这捕鱼啊,得看时辰看水流。” “现在这海况,鱼群还没到活跃的时候,撒了网也是白费劲,等过了晌午,风向转了,咱们再下网也不迟。” 船在海上不知行驶了多少个时辰。 船员们终于选定了一处海域,合力将那张巨大的渔网撒了下去,网绳末端系在船舷的桩子上,沉甸甸地坠着。 一个船员拍了拍朝暮的肩膀:“小少爷,网下好了,咱们明早再来收,这时候啊,就安心等着,急也没用。” 海面上起了风,带着水汽的凉意丝丝缕缕钻进衣领,朝暮打了个轻颤,转身回了船舱。 找了件厚实的外套披上,才又走到窗边。 朝暮正望着窗外出神,忽然眼角余光瞥见船舷下方的水里,有个银亮的影子一闪而过。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推开窗户,半个身子探了出去。 他睁大眼睛,死死盯着水下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区域:“刚才那是什么?” 水面平静无波,只有船身划过留下的涟漪,仿佛刚才那一闪而过的影子,不过是海浪翻涌时卷起的反光。 “难道是看错了?”朝暮喃喃自语,心里有些失望。 夜色渐深,船舱里静悄悄的。 朝暮躺在铺着软垫的床上,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极柔的歌声顺着窗缝钻了进来。 朝暮的眉头在睡梦中轻轻蹙了一下,那歌声缥缈得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耳边。 忽然,“咚”的一声闷响,船身猛地晃了一下,幅度不大,却足够将人惊醒。 朝暮一个激灵坐起身,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甲板上传来渔网被猛地拽动的“咯吱”声,紧接着是木头受力的吱呀声。 船舷上固定渔网的木桩,被生生拔起了小半截! “怎么了?!” “好大的力气!” “网被拽住了!” 甲板上顿时响起船员们急促的呼喊声。 朝暮抓起搭在床边的外套胡乱披上,几步就冲出了船舱。 夜风更凉了,吹得他打了个寒噤。 他扶着摇晃的船舷站稳,朝着围在渔网边的船员们大声问:“出什么事了?” 一个正死死拽着网绳的老船员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又惊又喜:“小少爷,您醒了?看这动静,怕是网住了大家伙!这力道,绝非凡品!” 朝暮的目光落在绷得笔直的渔网绳上,绳子末端没入漆黑的海水里,还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往深海里拖拽。 船员们合力拽着网绳,喊着号子一步步往后挪。 好不容易将网口拖到船边,借着船灯一看,所有人都忍不住低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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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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