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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唇,伸手勾住澈的脖颈,仰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 朝暮的唇刚离开,猛地回过神来,脸颊“腾”地一下热了。 他怎么就……主动凑过去了? 指尖还搭在澈的脖颈上,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皮肤和清晰的脉搏。 他偏过头,不敢再看澈的眼睛。 “怎么了?”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笑意,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尖。 朝暮把脸埋得更低,脚趾在水里胡乱蹭着,小声嘟囔:“没,没什么……” 他只是觉得自己有些奇怪。 有些情绪,根本不用想明白为什么,身体就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但澈显然不满足于刚才浅尝辄止的触碰,他微微用力,轻轻掰过朝暮的脸。 看着朝暮因害羞而泛红的脸颊,睫毛慌乱地颤动着。 下一秒,澈的吻就落了下来,比刚才要深得多,带着点急切的粗鲁,在碰到对方微颤的唇瓣时,又悄悄放缓了力道。 “张嘴……”澈声音沙哑,混着呼吸落在朝暮唇边。 朝暮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唇齿间都是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下意识地照做。 他不明白,明明都是第一次,怎么对方这般轻车熟路? 不管是男人还是雄性都对这方面无师自通吗? 直到听见远处淮咳嗽的声音,朝暮才猛地回神,推了推澈的胸膛。 澈没有立刻松开,只是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他,呼吸有些不稳。 “……淮还在呢。” 澈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我们不管他。” 回到石洞,朝暮脸颊还泛着热,刚才被淮撞见那一幕的尴尬总散不去。 转头一看,澈正淡定地往火堆里添柴,淮则在收拾下午锄地的工具,两人依旧神色如常。 朝暮摸了摸鼻子,果然是兽人,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这么一想,倒觉得是自己太过在意,小题大做了。 他定了定神,拿出石刀处理那条肥鱼。 刀刃锋利,划开鱼肚时很利落,把内脏掏干净,又用清水冲洗了几遍,再用削尖的树枝从鱼嘴穿到鱼尾,稳稳架在火堆上方,很快滋滋冒出油。 朝暮把下午采的蒜苗放在石臼里捣烂,均匀地抹在鱼身上。 等鱼皮烤得金黄发脆,他又抓了把碾碎的孜然籽撒上去。 瞬间,一股浓郁又特别的香气就在石洞里弥漫开来。 “好香。”澈凑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火堆上的鱼。 朝暮撕下一小块尝了尝,鱼肉鲜美,外焦里嫩。 他把鱼分成两半,分别递给澈和淮,自己则守着陶罐,往里面添了清水和撕成小块的鲜蘑菇。 “你不吃?”淮接过烤鱼,看着朝暮专注于陶罐,忍不住问。 朝暮摇摇头:“这几天顿顿吃肉,都快腻死了,我要吃点清淡的补充营养。” 旁边的澈早就等不及了,一大口咬下去,鱼肉嫩得几乎不用嚼,孜然和蒜苗的香味盖过鱼本身的腥味,比他以前啃过的生鱼好吃百倍。 他含糊不清地夸了句“好吃”,手里的烤鱼很快就下去了大半。 火堆噼啪作响,陶罐里的蘑菇汤也咕嘟冒泡。 陶罐里的蘑菇汤煮得奶白,朝暮舀了满满一碗,吹了吹热气,小口小口喝起来。 他往汤里撒了点磨细的盐巴,鲜得恰到好处,清清爽爽的,正好解腻。 澈啃完手里的烤鱼,目光落在朝暮的汤碗上,带着点好奇:“这汤…好喝吗?” 朝暮抬眼看他,把碗往他面前递了递:“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澈也不客气,就着朝暮的碗喝了一小口,咂咂嘴。 汤里带着蘑菇的清味,确实不腻,但烤鱼,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实在品不出有什么特别,便如实说:“不如烤鱼好吃。” 朝暮被他直白的评价逗笑了,低头又喝了一口:“本来就不是一个味道,这个是解腻的。” 旁边的淮也喝了口汤,虽不如烤鱼惊艳,喝起来却非常鲜,感觉胃里暖暖的。 吃饱喝足,澈往朝暮身边凑了凑,声音慵懒:“今晚跟我睡。” 朝暮没多想,点点头应了。 他凑近对方小声说:“那…我能摸你的狼耳朵吗?” 澈闻言一愣,耳朵尖几不可察地红了,竟有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摸狼尾巴是求偶的意思,耳朵虽没那么明确,可也是亲近到极致才会做的事。 难道…… 朝暮这是已经决定要永远跟他们在一起了? 可抬眼一看,朝暮眼里满是纯粹的好奇,亮晶晶的,像盯着什么新奇玩意儿,显然什么都不懂。 澈心里那点激动顿时平息下来,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这小雌性就是单纯觉得狼耳朵好玩罢了。 他咳了一声,避开朝暮的目光,往火堆里添了块柴:“……嗯。”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朝暮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别扭,只当他是同意了。 他盯着澈的头顶看了半天,又转向正在擦石碗的淮,忍不住追问:“那你们的耳朵和尾巴…变成人的时候,能变出来吗?” 淮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地解释:“看情况。”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如果是…在极度兴奋的情况下,可能会露出来。” “极度兴奋?”朝暮眨眨眼,“什么时候会极度兴奋呀?” “发情期。” 简而易骇。
第99章 兽文小雌性(9) “啊,哦哦……”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现在他尴尬地恨不得缩成一团。 “现在是秋天,狼的发情期一般在冬末初春,大概会持续七天左右……” “简单来说…频繁的交配可能对你来说很难熬。” 但前几天会很享受。 朝暮把脸埋进腿里,闷声闷气地嚷嚷:“不许再说了!” 淮见状低低笑出声:“好了,别多想了。” “不过,我们需要尽早屯好过冬的粮食。” 他指了指洞外渐黄的树叶,“冬天的森林能冻裂石头,非必要绝不出洞,得熬到开春。” 一旁的澈正削着木叉,闻言抬头补充:“等熬过发情期,咱们去一趟狮子部落换点盐巴。” “我记得部落里还有好多你感兴趣的东西。” 朝暮轻轻“嗯”了一声,顺便去看看部落里神一般的首领夫人,是不是他所想的那般。 身后传来皮毛摩擦声,转头时,澈已化作狼形,一身灰白的毛在光线下泛着光泽。 他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尖轻轻蹭了蹭朝暮的脸颊,那两只灰白色的耳朵直直竖着,看着格外乖巧。 “唔……”脸颊被蹭得发痒,朝暮忍不住抬手,指尖轻轻捏住了那对耳朵。 软乎乎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像捏着一团蓬松的棉花糖,又带着点温温热热的弹性。 他眼睛倏地亮了。 这手感,简直像果冻一样Q弹! 也太好玩了吧。 被捏住耳朵的澈身子微微一软,直接侧躺在铺着的兽皮毯子上,蓬松的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任由朝暮在他耳朵上揉来揉去。 喉咙里溢出了点低低的,满足的呜咽声。 朝暮玩得乏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顺势扑在澈柔软的皮毛上,脸颊贴着温热的脊背,没一会儿就沉沉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均匀。 夜渐渐深了,洞穴里只剩下火堆偶尔爆出的噼啪声。 半梦半醒间,朝暮仿佛听见耳边有极轻的对话声,但意识沉沉的,困得睁不开眼睛。 “你今天亲他了?”声音压得很低。 “你不是看见了吗?” 沉默了片刻,他又问:“你要亲么?” “可他睡着了……”对方顿了顿,“好像也不影响。” 对话声停了,周遭又落回寂静。 迷迷糊糊间,朝暮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胸口闷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下意识地哼哼了两声,那重量很快退了几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一双温热的手轻轻托住,小心地掰正了方向。 那双手抚上他的唇瓣,轻轻地摩挲着,唇齿被轻轻撬开,他下意识地微微张嘴,下一秒,一个炽热的吻覆了上来。 混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气息,缠缠绵绵的。 朝暮睫毛颤了颤,终究没能睁开眼,任由那温热的触感漫过来,直到呼吸渐渐变得不稳,才轻轻被放开。 而他又渐渐睡了过去。 淮的目光落在朝暮泛红的脸颊上,指尖几乎要碰到那微肿的唇瓣,又克制地收了回来,声音沙哑:“嘴巴都被亲肿了…看着真可怜。” “你说,暮的兽形会是什么?” 澈顿了顿,耳尖悄悄泛红,“要是…要是我们两个一起…他会不会吃不消?” 淮闷笑一声:“想这些还太早。” 他往朝暮那边靠了靠,替人掖了掖滑落的兽皮毯子。 “这个冬天先把他喂得胖胖的,好好补补,等开春应该体力会跟得上。” 澈轻轻“嗯”了一声。 不管朝暮的兽形是什么,他们总得先把人养得白白胖胖些。 才好…才好应付往后那些或许会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朝暮是被一阵闷热憋醒的,眼皮掀开时还带着几分迷茫。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低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自己被夹在中间,一左一右各卧着一只狼。 最让他无奈的是,两只狼的尾巴都不轻不重地搭在他身上,毛茸茸的,看着没什么重量,实则是条实心的。 一只尾巴还好,可两只实打实的狼尾叠着压下来,那便有些扛不住了。 朝暮动了动胳膊,想把尾巴挪开,指尖刚碰到尾巴尖,它却像有灵性似的,轻轻扫了扫他的手背,压得更稳了。 他望着两只睡得安稳的狼,听着它们均匀的呼吸声,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大概就是……甜蜜的负担吧? 他又往中间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算了,重就重点吧,暖和倒是真的暖和。 三人总算起身时,洞外的天光已亮得透彻。 朝暮坐在火堆旁扒拉着烤肉,牙齿碰到唇瓣时,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蹙了蹙眉,心想:难道是这阵子总吃烤肉上火,得了口腔溃疡? 他这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被淮看在眼里,递过来一块烤得软糯的五花肉:“怎么了?没胃口?” 朝暮摇摇头,含糊道:“没事,就是嘴巴有点疼。” “我看看。”淮说着,没等朝暮反应,已经伸出手轻轻捧住了他的脸颊,拇指还细心地避开了那片泛红的地方。 他低下头,目光专注地在朝暮唇上扫了一圈,沉吟道:“嗯…是有些红了,难道是昨晚吃鱼,被鱼刺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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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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