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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特教授继续问:“为什么不能按照追逐原则?” 洛明冉想了想说:“假如这个案子之后,出现多人追逐一物的案子,就不好判了,采用捕获原则可以避免类似的争议,虽然牺牲了一些正义性,但从长期来看,这是对社会秩序最好的选择。” 文森特忍不住笑:“布兰代斯说过一句话,在大部分情况下,确定法律规则,比正确地确定法律规则,更重要[2]。你和他很像……” 洛明冉微微松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文森特看向所有同学:“你们要记住,司法的目的不是塑造正义,而是定纷止争,维护正常的社会生产和生活秩序,希望将来我的学生能在法理与情理之间做出正确的选择……” 下课后,洛明冉和闻砚前往食堂,阳光透过绿叶倾泻在林荫道上,两人的影子掠过路上的光斑。 不知名的“骚扰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洛明冉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明冉……”闻砚忽然叫住他。 “怎么了?”洛明冉望向他,手指无意中点到了接听键。 洛明冉青涩的面容上尽显朝气,他的神采比午后的日光更加夺目艳丽,让闻砚心上一晃。 “如果你是追逐狐狸的人,你看到狐狸落入别人的手中,你会不会不甘心?”闻砚暗含深意。 “会。”洛明冉坦然道,“学长,我们相处不久,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死不休的人,只要是我想得到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我想办成的事就一定要办到,什么都不能阻止我,那只狐狸必须是我的。” 他一定要改变自己的世界,让人类文明源远流长,所以他不会迷失自我,亦不会有丝毫的懈怠,更不惧未知的将来。 闻砚怔了怔,神色黯然:明冉,你就这么喜欢陆泽渊吗?为了得到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在异国他乡吃苦受累…… “值得吗?”闻砚沉闷道。 “值得。”洛明冉把手机放回口袋。 电话那头,陆泽渊冷硬的心微微一动,嘴角那抹不经意的笑暴露了他心中的窃喜。 真是霸道…… 陆泽渊第一次在工作中摸鱼,竟是为了偷听洛明冉那枯燥乏味的日常。 洛明冉正在上楼梯。洛明冉正在打菜。洛明冉中午吃了饺子。 “明冉,你的手机借我一下。” 陆泽渊隐约听到闻砚这么说,顿时警铃大作,就像是一个被追捕的小偷。 明明什么也没有偷到,他心虚什么? 洛明冉身边那个男人才是小偷,不过就算他想趁虚而入,洛明冉最在乎的人还是自己。 陆泽渊很是淡定,悠闲地喝了一口咖啡,咖啡的醇香中带了一丝回甜,似乎与往日不同。 电话那头,洛明冉把手机递给闻砚,后者随手把手机关机,打开后盖把电池取出来,用充满电的电池替换掉它。 闻砚把手机还给洛明冉:“可以了。” “学长真周到。”洛明冉把手机收回口袋。 “这是……” 贤惠。 闻砚把话咽了回去,掩饰一般地伸出筷子,夹了一个浅绿色的素饺子给洛明冉。 “嗯?”洛明冉疑惑。 “这是蔬菜饺,你尝尝。” “嗯。” 另一边,陆泽渊黑着脸放下手机,问秘书:“闻砚的公开信息还是查不到吗?”
第3章 咖啡加糖(3) 秘书冷汗连连:“小陆总,这个人比较特殊,我们的权限查不到这个人的公开信息。” “特殊?”陆泽渊的眼中流露出危险的光芒。 陆泽渊拿起钢笔给洛明冉的爷爷写信,信中替洛明冉问安,便说起他对闻砚的怀疑。 他将信递给秘书:“寄给洛老。” “是。”秘书离开,抹掉头上的汗。 秘书走到天台,给闻砚打了一个电话:“闻少爷,陆泽渊给洛老写了一封信,信中提到了你。” “无妨,洛老认识我,”闻砚低笑,“你寄出去吧,近期我会请家父拜访洛老。” 洛明冉在耶鲁大学生活了一年,对闻砚和陆泽渊的“你来我往”一无所知。 系统:“主人,本文的两个主角并未按照剧情相遇,需要您回国跟进剧情。” 洛明冉合上手里的书,从草坪上站起来,往家里走去:“他们相遇的剧情是什么?” 系统:“解锁一千字剧情需要3个金币,是否开启付费阅读和自动续费?” 洛明冉幽怨道:“不开,太奢侈了,我解锁一本书才10个金币。” 系统:“如果您亲自跟进剧情,每跟进一个章节可以获得500个金币。” “我回国。”洛明冉答应,“获得的金币帮我存着,付费阅读和自动续费不能开!” “是,主人。”系统在洛明冉的周围欢快地飞来飞去,“我们终于可以换地图了,好兴奋!” 洛明冉走进花园,抬头望向阳台浇花的闻砚,后者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地抬起头,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洛明冉撇开视线。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他已经叨扰多时,是时候离开了。 傍晚,洛明冉在闻砚的卧室外徘徊,犹豫了一会才敲门,闻砚穿着宽松的睡衣走来开门:“明冉?” “学长,我准备回国了。” 闻砚一滞,强颜欢笑道:“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不是的,”洛明冉说,“是我需要回去。” “因为陆泽渊?”闻砚冷不丁地说。 “嗯。”洛明冉有些意外,但没有解释也没有询问。 闻砚的神情有些落寞:“什么时候走,我送你。” “明天我回学校跟教授和同学道个别,下午就走。” “嗯,我给你烤点曲奇,你带在路上吃”闻砚走向厨房,洛明冉乖巧地跟在身后。 闻砚在厨房忙忙碌碌,洛明冉时不时给他打下手,这样温馨的时光总是短暂,一转眼,洛明冉已经回到国内半个月了,他转入主角受言澈所在的高三(一)班。 根据洛明冉的暗中观察,言澈家庭贫寒,家里有个酗酒和家暴的父亲,和一个逆来顺受的母亲,每当他的母亲被父亲殴打后都会埋怨他。 言澈在这样一个畸形的家庭长大,却凭借野草般顽强的韧性披荆斩棘,从小学一路优秀到高中,他的坚强和开朗为他赢得了老师和同学的喜爱,成为一中当之无愧的校草。 中午,洛明冉在天台上安静吃盒饭,忽然看到言澈往校外走去,言澈在踏出学校的一瞬间,洛明冉竟然在他的脚下看到了一道蓝色的光线。 “又出现了,不是我眼花……”洛明冉看向系统,“这个世界到底是真实的还是虚幻的?而或是,真实世界之内的一段虚幻地带?” 系统:“主人,您的精神力真是太强大了,您的推断没有错,所谓的小说世界就是架空在现实世界的一个小世界,真实或虚幻对它而言只是相对概念。” 洛明冉若有所思:“人是万物的尺度[1],身在真实世界,小说世界就是虚幻,身在小说世界,小说世界就是真实。我看到的那些线,是小说世界每个地图的界线是么?” “是的,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主人!”系统说,“小世界是因你而存在的,您用精神力开启了小世界后,从您进入的那一刻开始,这个世界才刚刚形成,里面的每一个人虽然是作者创造角色,但赋予他们生命的人是您。” “如果,真实世界的人闯入了这个小说世界呢?”洛明冉好奇地问,“假如,闻砚学长进入这里,会怎么样?” 系统:“概率很低,现实世界有自己的世界意识,这是属于更高维度的宇宙法则,世界意识如果要修补现实世界和小说世界的漏洞,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想象,就是你所说的,现实世界的人误入小说世界。但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很抱歉,无法帮到您。” 洛明冉把饭盒递给系统,系统将“饭盒”的数据清理,饭盒便凭空消失。 “您在担心闻砚先生吗?”系统问。 “学长知道陆泽渊这个人的存在……不行,我必须尽快完结剧情。”洛明冉神情严峻,“系统,我们走。” 系统飞进洛明冉的后心,系统的小翅膀在洛明冉的身上生长,最终变成一对天使羽翼。 “隐身,追踪。”洛明冉道。 他的眉心出现细长的“诸神之眼”纹路,皮肤表面浮现出金色的花纹,纹路在阳光的照射后越发流光溢彩,神圣无比。 洛明冉朝言澈的方向追去,片刻后便出现在言澈打工的那家咖啡馆,他恢复人类形态走了进去,找了一个无人的角落坐下,用手机点了两杯咖啡,一杯自己喝,一杯外带。 没过多久,言澈端着托盘走来,白衬衫黑马甲的服务生套装勾勒出他笔挺清瘦的身材,俊秀的面容惹得一众漂亮小姐姐频频侧目。
第4章 咖啡加糖(4) “请慢用。”言澈将咖啡和打包好的那杯依次放在洛明冉的桌前,待他看清面前之人是那位转校生后,顿时面露惊讶之色。 “互相保密。”洛明冉笑着眯起眼睛。 言澈一手搭上洛明冉身后的椅背,一手撑着桌面,逼近洛明冉:“洛同学,你的诚意呢?” 温热的呼吸飘到洛明冉的颈脖,让他下意识向后靠去,洛明冉反问道:“班长是未成年吗?” “很可惜,不是。”言澈眼神狡黠,“我晚两年上学,算起来,你比我小很多。” “……”洛明冉无奈,他一定要把这具身体换了。 书中的洛明冉年龄偏小,他的身高没有两个主角高,容貌也稚嫩许多。看来,他要找机会换回自己的身体才行。 “跟我走,哥哥送你回学校。”言澈伸手解开黑色的领带套在洛明冉的脖颈上,“别想逃。” 他答应了班主任会多加照顾这位转校生,自然不会让洛明冉“违反校规”,而且……通过这段时间相处,他很喜欢洛明冉。 确切来说,他们班的同学都喜欢温柔俊秀的洛明冉,他当然不会是例外。 这是对同窗好友的喜欢,没错。 洛明冉迅速扯下领带,反手把言澈的两只手绑在一起:“我要去给一个人送咖啡,送完就回学校,你怕我逃,就跟我一起去。” “可以。”言澈答应得很爽快。 “跟着我。”洛明冉把打包袋套在言澈的手上,然后拿着自己那杯咖啡走向咖啡店的店长,把言澈今天的工钱付了。 女店长两眼冒星星,一脸姨母笑地目送他们离开。 洛明冉招手叫了一个出租车,打开车门让言澈先坐进去,随后自己坐进去:“师傅,麻烦带我们去陆氏集团。” 汽车启动,言澈靠在窗边休息,青黑的眼底透着倦意。 两人到了陆氏集团,迎宾小姐一见是洛明冉就立刻迎了上来,满脸笑容:“洛少爷,您来找小陆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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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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