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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夏榆桑还是嫌慢。 思索再三后,他释放了一批西方科学家,再将书籍资料一并交给墨家与公输家。 这些来自西方的知识宝库,如同催化剂一般,加速了夏朝科技发展的进程。 在东西方知识的交融碰撞下,夏朝的科技发展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路狂奔。 夏朝学者夜以继日地研究、探索,将东西方的智慧精华融会贯通。 不出百年,夏朝便踏入电气时代。 曾经只能依靠烛光照明的夜晚,被明亮的电灯点亮,曾经依赖人力、畜力的生产运输,被电力驱动的机械取代。 夏朝在科技领域遥遥领先,通过填海造路、跨海搭桥,将两片隔海相望的大陆缝合在一起。 在重新融合的土地上,夏朝皇帝夏榆桑审时度势,做出了又一项具有深远意义的决策。 他正式下令将原本设立在西大陆的都护府变更为省会,从“一国多制”全面改为“夏制”,实现统一治理。 在推行“夏制”的过程中,夏朝政府充分尊重各民族的文化传统和风俗习惯,秉持着包容并蓄的态度,力求在统一的制度框架下,让各民族都能感受到平等与尊重。 政府大力倡导各民族之间相互学习、相互交流,鼓励不同民族的人们共同参与到国家的建设中。 随着“夏制”的逐步推行,全球2000多个民族,在共同的生活与工作中,增进了解,消除隔阂,形成“两千民族一家亲”的和谐局面。 在这个大家庭中,每个民族都是与众不同的星辰,共同闪耀在夏朝的夜空。 从此群星璀璨,夜如白昼。 每当午夜梦回,万籁俱寂。 年轻的皇帝总会想起那位故人,想起夏朝那位传奇的国舅爷。 “师尊,我是你的骄傲吗?” 夏榆桑轻声呢喃,声音在空荡的寝殿里回荡,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期许和忐忑。 明冉,能不能喜欢我一点,一点就好。 为了这一点喜欢,要他呕心沥血、肝脑涂地都可以。 可是,如今的你又在哪呢……
第500章 一念永恒(80) 最后一道传送符文亮起时,温以珩体内的灵力已经所剩无几。 但是值得,因为西大陆将彻底纳入洛明冉的掌控范围。 边境的风裹挟着沙砾,抽打在男人苍白的脸上,细汗随之风干。 温以珩闭上眼,探查身体的状况,经脉中流淌的灵力已经稀薄如雾。 三日前离开皇宫后,他几乎没有停歇,一路沿着西大陆边境构建传送网络,每一座传送阵都需要消耗相当于普通修士五十年积累的灵力,但对他而言,这不过是完成爱人“旨意”的必要代价。 一个合格的伴侣不会等自己的爱人“下旨”,他会在命令下达前就完成一切。 “大人!”随行的侍卫长单膝跪在阵外,声音里带着担忧,“您已经不眠不休三天了,是否需要……” “不必。”温以珩睁眼,取出一枚青玉令牌,递给侍卫长,“传令各区守将,七日内完成都护府的修建。” 侍卫长接过令牌时,注意到温以珩的手在颤抖。 但没有人敢质疑温以珩的决定—— 就像没有人敢质疑那位大人的旨意。 回程的云舟上,温以珩站在船首,看着云层下连绵起伏的山脉,西大陆的疆域在他脚下延伸,每一寸土地都浸透着洛明冉的意志。 云舟降落在皇宫的玉台,夕阳已经西沉。 皇宫的夜色比西大陆更为深沉,温以珩将文书丢给夏云峥,回偏殿清洗干净后,穿过重重宫门。 守卫恭敬行礼。 这位上神的行踪向来诡秘,除了未来的国舅爷,无人敢过问。 洛明冉的寝殿位于皇宫最高处,四周环绕着终年不散的云雾。 温以珩刻意收敛了气息,想给爱人一个惊喜。 那人功法大成后,总是那副无悲无喜的模样,世间万物都激不起半点涟漪。 “大人……”守门的宫女刚要行礼,就被温以珩抬手制止。 温以珩推开雕花木门,一阵清冷的幽香扑面而来,如同高山之巅的雪莲,纯净而清新。 他的目光越过半透明的柔美纱幔,落在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 洛明冉斜靠在床榻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 夜明珠为那张清冷的面容镀上一层冷色。 洛明冉清逸出尘,黑发如瀑,散落在锦缎被褥之上,有几缕垂落在书页间,就像洒落的墨痕。 他低垂着眼,浓长细密的睫毛垂落下来,于眼睑下方投出两弯极淡的弧影。 青年的神情静寂沉谧,如同供案上的冰雕玉偶,明明纤毫毕现,却只让人仰望那不属于凡尘的高度,不敢沾染一丝亵渎的温热。 温以珩忍不住欣喜,下一秒,瞳孔骤然紧缩。 幽香中混了一缕醉人的花香。 这是哪个狐狸精的味道? “回来了?”洛明冉头也不抬,声音犹如檐下的风铃。 温以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缓步走近,靴底碾过波斯地毯的声响格外沉重。 随着距离缩短,那缕花香越发清晰,他的鼻翼不易察觉地翕动了一下。 雪白中衣松散地挂在洛明冉的肩上,露出一截精致诱人的锁骨,花香不仅缠绕在他的袖口,还渗进了发丝。 “今天有谁来过?”温以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的闷雷。 洛明冉终于抬眼,琉璃般的眸子映着夜明珠的碎光。 “夏榆桑,我有事交代他。”洛明冉合上书卷,瓷白的手指按在书卷上,“你的灵力消耗太多,该先调息……” 调息? 男人双目赤红,胸腔里沸腾的醋意让他再难保持平静,一簇从心口蹿起的火苗瞬间燎原,将理智烧得灰飞烟灭。 温以珩突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洛明冉的颈侧,那里还残留着狐狸精的气味。 双眸深处仅存的克制轰然溃散,被一种近乎兽性的猩红取代。 “以珩?”洛明冉蹙眉,忽然有些不安。 下一秒,温以珩猛地欺身而上,将他按倒在床榻上,古籍从洛明冉的手中滑落,发出沉闷的响声。 温以珩一把扣住洛明冉的腰肢,将他桎梏在怀,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 “温以珩!” 洛明冉的惊呼被炽热的唇舌堵回喉间。 温以珩的舌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近乎暴虐地扫过敏感的上颚,将每一寸柔软都打上标记,仿佛要借此抹去所有不属于他的气息。 洛明冉睁大了眼睛,淡漠的眸子盛满了慌乱,思绪被霸道的亲吻搅得七零八落。 他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温以珩的身体纹丝不动。 “唔…….放开……” 破碎的音节从洛明冉的齿间溢出,立刻被更深的吻吞噬,他的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 炽热的气息将他包围,如同滚烫的潮水,从四周合拢围堵,将他所有的感官淹没。 洛明冉呼吸紊乱,抓紧男人的衣襟,布料在掌心中皱成一团。 “陛下招了哪位爱妃侍寝?”温以珩哑声开口,给洛明冉一丝喘息的机会。 他按住青年紧绷的腰线,激起一阵战栗。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醋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洛明冉泛红的耳畔。 “我没有……嗯……” 洛明冉想要解释,再一次被吻住。 “是吗?”温以珩没有怀疑,手指插入爱人的指间,十指相扣地按在枕边,“陛下今夜是我的。” 温以珩的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串串嫣红的印记,牙齿轻轻啃咬着敏感的喉结,听到爱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才沿着颈侧亲吻。 洛明冉倒吸一口气,身体紧张地轻颤。 他修炼无情道,本该对情欲毫无反应,可是现在,他的身体背叛了道心。 床幔早已垂下,将两人与外界隔绝。 温以珩俯视身下的美人,那双清冷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诱人的红晕。 忍不住低头亲吻他的眼角,心里一片柔软。 “慢一点。”洛明冉的声音细若蚊呐,却在寂静的寝殿中清晰可闻。 温以珩柔声安抚:“放松。” 洛明冉的睫毛颤了颤,像是风中振翅的蝶,他缓缓闭上眼睛,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里衣随之凌乱。 寝殿内的温度越来越高。 当最后的障碍被去除时,洛明冉猛地睁开双眼,修长的手指抓紧床褥,想要借力避开,却被温以珩笑着捉住。 男人的声音温柔缱绻,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洛明冉瞳孔扩大,倒映着温以珩充满占有欲的面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 清冷的假面终于碎裂,就像冰封的湖面被春风拂过时裂开的细纹。 这些细纹起初仍含蓄地收敛着,可下一秒便蔓延开来,纵横交错、细密如蛛网,仿佛急不可待地,正欲将冰封的囚牢尽数瓦解,声响细碎清亮,仿若禁锢的某个东西挣断了锁链、应声而碎。 夜色渐深,涛声久久不绝,奔腾的长河仿佛永不停歇,将溺水的鱼儿一次次卷入漩涡。 后半夜下起了雨。 檐角铁马在风中叮咚作响,掩盖了寝殿内的声音。 待温以珩终于餍足,洛明冉已经昏昏欲睡,像被抽去骨头的猫儿般蜷在男人怀里,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窗外雨声渐密,他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那些翻涌的醋意全都化作绵长的疼惜。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床榻上。 温以珩早已醒来,指尖抚过那些暧昧的痕迹。 “明冉,我做不到……”温以珩低声呢喃,手指缠绕着爱人的发丝。 他心里清楚,只要他这个“正宫”松口,洛明冉的爱慕者都会成为后宫的一员。 温以珩神情黯然。 那些人可以和我一起爱你,侍奉你…… 但我受不了。 一想到有人能触碰你,看到你动人的样子…… 太痛苦了…… 一幅幅刺目的画面,化作无数柄淬了剧毒的匕首,在他的心脏上疯狂搅动,深入骨髓的剧痛几乎要撕裂他的灵魂。 独占的欲念早已深入骨血,如何剜去? 洛明冉眯着眼睛,往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这个动作让温以珩倏地愣住,他的明冉向来清冷自持,何曾有过这般亲昵的举动? “不走,”洛明冉半梦半醒地呢喃,“我是你一个人的……” 温以珩的心脏猛地收缩,随即又膨胀到几乎炸裂, 他收紧手臂,将爱人牢牢锁在怀中,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 这些转瞬即逝的温存,足以让他成为神座下最虔诚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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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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