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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季晗:“让你们全摔个滑哧溜,哈哈。” 同行嘴角狂抖:“你、你好恶毒!你们公司能做成行业一把手,都是靠不要脸!” 时季晗疑惑:“你怎么能自己飞不上天就怪裤衩兜风呢?” 【叮,恶毒值+0.03】 时季晗嫌弃,怎么那么少。 [毕竟是不重要的路人甲啦] 沈清淮拦都拦不住,眼前一黑又一黑,闪得比蹦迪灯都酷炫。 完了。 他心中只有这两个字。 完蛋的不仅是自己的事业,更是他的名声。 王总沉吟:“我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王总跟淮哥说吧,”时季晗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和牛龙虾三文鱼,松露鹅肝马卡龙。 他、来、啦! 时季晗遗憾地看了眼沈清淮,叹气摇头,满意离场。 合作肯定没戏了,哈哈,坐等今日零花钱! 沈清淮顶着同行烧穿他的视线,深吸一口气。他已经不在乎合不合作了,他只在乎自己会不会声名尽毁:“王总,既然如此,我不打扰您了。” 这地方他没脸待下去了。 “你站住。” 沈清淮僵硬。 这不会还打算找自己算账吧? 他一把被王总握住了肩膀。 王总使劲拍拍,满眼赞许:“这次投资,就选你们了!” 沈清淮&同行:“?” 沈清淮&同行:“王总,您还好吗?” “好啊,我可太好了,”王总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贵司不愧是行业的领军人物,贵公子短短几句就能令对手不战自败,节节击溃!而自身底细从无交代,让人探不清摸不着。太高深了,城府更胜一筹啊。” 同行震惊,恍然大悟。对啊,我什么都说了,但对手的计划是啥根本不知道。 可恶,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就被探了口风。 时季晗,玩弄人心恐怖如斯! 王总一看他那样连连摇头,觉得他太嫩了点,又将沈清淮拉到角落里,小声交代:“你们刚刚不屑于透露,一定是有什么秘密大招来艳压此次的各时装品牌秀吧?快跟我露个底。” 沈清淮茫然:“我……该有吗?” 王总拳头在他肩上轻轻锤了下:“哎呀小沈,跟我你还装什么。” - 【叮,“刷沈清淮负面声望”已完成,任务奖励到账+10】 时季晗兴奋到简直要跳起来。 他环视四周,跟刚才的同行对视上了。 同行避开他,小声对周围人叨叨:“我跟你说,他们时家人忒不要脸了!巴拉巴拉……” 周围人感叹:“天哪,居然这么不要脸!” 时季晗问000:[怎么才一半?不是说好20?] [还有你哥哥的呢] 可恶,分期付款的陷阱又让他踩上了。 时季晗化悲愤为食欲。 这个好贵,我吃(嚼嚼嚼),这个也好贵,我吃(嚼嚼嚼)。 [这晚宴是谁办的?我给30字带图的五星好评能不能返现?] 000说:[周家周景城啊,家里产业涉及娱乐行业,你们这次就是跟他公司合作] 时季晗慢慢停止咀嚼:[好熟悉,但想不起来是谁] [就是第三本书的点家男主,你还之前骂人家是疯犬吃砒霜,狗嘴一张就找死] “噗咳咳咳!” 这一幕完全被楼上的人看在眼里。 点家男主手撑在扶手上,居高临下看着全文最不作为的那个恶毒炮灰,一改刚才漫不经心的模样,似笑非笑:“我没看错?时家的人在我的宴会上谈合作,然后打算明码标价卖给我?” 中间商赚差价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旁边的孙秘书听出了他语气里的不满:“您别生气,他们可能没想到您真的会来,不然绝不敢这样挖墙脚。” 周景城扫他一眼,冷嗤:“我能来,不都拜我妈跟你所赐。” 先斩后奏办了场晚宴逼着他参加,让他挑挑有没有看对眼的好赶紧结婚。 孙秘书小声:“话也不能这样说,您整天除了工作就不出门,天天宅家里,上哪碰正缘去。” “我等入室抢劫的,不行吗?”周景城下楼,“走,见见这个时家小少爷。” 得知这里是周家的会所后,时季晗双眼一亮,找到了刷分好方式。 “这挂画,”他指着墙上的后现代抽象画,说,“改天我也拿滚筒刷滚一滚,卖这大傻子两万五。” 【叮,恶毒值+0.2】 啧,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这音乐,”他摇头,“不好听,《猫和老鼠》的才算有品。” 【叮,恶毒值+0.1】 他走到阳台上,往下看花园里的花,摇头:“审美太差,这都摆的什么形状啊。” 旁边的人听到了,反驳说:“这形状怎么了?你认真看看,摆得明明是周少的自画像,好看得很。” “啊?”时季晗大惊,认真看了半天,“好像是个人形……” 他转头,对刚走过来的西装男说:“家里摆自己的自画像,兄弟,你说这周少不会自恋到舔一下唇都算跟自己接吻了吧?” 【叮,恶毒值+3!】 刚才搭话的孙秘书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第3章 周景城一瞬间怀疑了自己的听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时季晗眼带怜悯。 这人长得帅是帅,可惜年纪轻轻耳背了。 他大声重复:“我说,这姓周的——” 000尖叫:[宿主,周景城诶!那个让你去澳洲跟袋鼠搏击给沙漠种香蕉的周景城!] “姓周的先生,有品,”时季晗的话在嘴里炒了一遍咽下去,竖起大拇指,“这花圃摆得不像自画像,像艺术,写实派艺术。” 周景城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而看向花圃:“是挺写实,尤其是插在那的两个路灯,像两道激光从我眼睛里射了出来,直照苍穹。” 时季晗肩膀一抖。 孙秘书小声解释:“这是夫人专门让花匠修剪的,想表达您目光如炬。” 时季晗抖得更厉害了。 “谁问你了?”周景城语气平平,对时季晗说,“时少,好久不见。在哪进修的poping?我好避个雷。” 时季晗眨眨眼,非常腼腆:“什么poping,我是在周少散发的激光霸气下为之颤抖。” 周景城高高挑了下眉。 他的眼中闪过五分震惊三分疑惑两分“我呸”。 情绪占比堪比饼状图。 [他在用眼神骂我?]时季晗指指点点,[点家男主,心眼小小!] 【叮,恶毒值+2】 话又说回来,市场需要这种小心眼的人。 “原来你在这,”时伯川带着沈清淮走过来,“周总也在。你们在聊什么?” 周景城职业微笑。 哦,合法抢他钱的中间商一家打团了。 他说:“我们在叙旧,毕竟我刚回国几个月,还没时间跟时少见一面。” 时伯川:“刚回国事情多,朋友相聚不急于一时。” 朋友?就他俩这关系? 因为两家公司多有合作,周景城很早就认识了时季晗,接触下来察觉对方就是个自私鄙薄的小人,他敬而远之。 这关系能称朋友,看来他出国的这段时间,时伯川还兼职了汉语词典的编撰工作。 时季晗在他俩交流的时候默默隐身了,偷溜去自助区埋头吃着盘子里挑选的小蛋糕。 他戳了戳000,抱怨:[我才发现,怎么周景城这么高?] 比他足足高了一头,身高腿长。刚才靠过来的时候自己还得仰头才能对视,整个人都落入了对方的阴影里,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将他抱了个满怀。 这家伙确实也有自恋的资本,死亡视角都挑不出错来,骨相优越,眉骨深邃到能给眼睛遮阳就算了,鼻梁还高挺,时季晗都能在上面打个滑哧溜。 000:[他祖上是西北人,可能携带中亚人种的混血基因吧] [西北人?]时季晗双眼一亮,[昼夜温差大,吃起来肯定甜] [……宿主你广东的啊?] 时季晗忸捏:[嘿嘿,福建人吃多了偶尔也得换换口味] 说完满足得打了个饱嗝。 小蛋糕真好吃,就是吃太多,有点噎。 他从路过的侍者手里拿了两个高脚杯,一口一杯闷了,顺顺气。 有个彩虹头带着几个人径直走向他:“哟,这不是时少吗?怎么光在这里喝酒,不去玩玩?” 跟着来的人自来熟揽住他肩膀:“是不是又是你那大哥这不让那不许?要我说都成年人了,管真宽!” 时季晗目光默默从他们的彩虹挑染头,露肩衫和骚气唇钉上移开,一味不语,拉开了跟他们的距离。 他有潮人恐惧症,得干湿分离。 000:[嗷嗷嗷是他们,这帮小狗腿子或可助力宿主抹黑大哥,拿下任务] “你好你好,好久不见。”时季晗迎潮而上。 最多就是回南天,怕什么。 - 周景城觉得自己不光是西北的,还是西北草原上毛发最旺盛的那头羊。 时家兄弟就是过来薅羊毛的。 他听时伯川跟自己聊得这些新项目,怎么听都觉得是来他这参加零元购的。 周景城岔开话题:“你弟弟能喝酒?酒量不错,灌了好几杯了。” 没看出来,还是个恶毒的小酒蒙子。 时伯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皱起了眉。 他认识那个彩虹头,天天抽烟喝酒烫头的纨绔二代,这些人整天挑唆生事,简直带坏了自己的弟弟。 他弟弟能有什么坏心思?他才多大,懂什么? 时伯川大步走了过去。 时季晗死死抱着拼命挣扎、呼吸不畅的000号卤蛋,对继续劝酒的彩虹头伸出了食指,眯起眼努力稳住平衡。那根指头左右晃了好半天,才终于准确定位,一指戳在了彩虹头身上。 “离远、远点,”他满脸痛苦,“我还这么年轻,不能得风湿。” 彩虹头不解:“啊?你说啥?算了不管了,时少你再尝尝这个自由古巴,好喝,可乐味的。” 时季晗经不住诱惑,又是一杯。 唇钉哥说:“我刚开了个网球俱乐部,时少,明天出来玩,就这么说好了,别管你那哥。” 露肩兄附和:“时伯川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你父母去世后,他居然一点股份都不给你,这次项目搞砸全怪在你头上,摆明了是想整死你!” 时季晗一听,什么?原身居然还有被克扣的股份? 【温馨提示,距离晚宴结束仅剩半小时,如宿主未完成剩余任务,则倒扣200恶毒值】 时季晗:--?0.-?O0O!!! 分期付款的资本主义陷阱!!! “你们说得很对!”他大手一挥,气势震天,“小小时伯川,太过分了!什么搞砸项目?我是在帮他。项目没了等于资金没了,资金没了等于公司没了。公司没了就不用每周早八,不用跟同门social,不用每半年定期产出多篇热乎的学术垃圾,从此世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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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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