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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如此,她生得浓眉大眼,脸型呈方,鼻高唇厚,有点类似男子的感觉…… 萧衍正打量着,却见钦差大臣上前,热泪盈眶道:“不知为何,看到你,总会想起我家中的老母,也是这般慈祥和蔼!” “细细算下,成日本官多忙碌在外,从未时常陪伴!本官心中有愧啊!” 另一位官员同样抹着眼泪,“你和我那早故的爹非常相像!可惜本官如今事业有所小成,却没能再看到他老人家一眼!爹啊,儿想念您!” “若是我那早夭的孩儿能活到现在,估摸着也有你这般大了。可能是老了就比较多愁善感,唉!” 萧衍:“……” 萧衍看了看抱头痛哭的其他人,顿时默然。 要不是他们一块来,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女子,恐怕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在演戏!
第51章 奸臣51 众人七嘴八舌诉说着自己对各种亲人的怀念之时,苗大人早已见怪不怪地静坐于一旁。 细看之下,嘴角还有些微微翘起,似乎对自己没有被邪术蛊惑,而心生自得。 不过…… 苗大人看向唯一默不作声的萧衍,神情中闪过浓浓诧异。 “萧大人为何不说话?” 莫非只是这位萧衍生性沉默寡言,还是同他一般? 闻言,萧衍摇摇头,如实说道:“萧某并无任何感觉。” 说着,他看向钥娘,“钥姑娘,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这下子,不光苗大人心生诧异,便连钥娘也同样诧异非常,但还是依言照行。 苗大人给二人寻了处小院,在萧衍的说明下,遣退侍者。 萧衍打量了好一会儿,开门见山:“请恕在下冒犯,敢问钥姑娘可是男子?” 钥娘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又故作镇定,“萧大人何出此言?” “钥兄可知男子同女子的区别?” 说这话的时候,萧衍似不经意指尖扫过喉结,钥娘,哦不,钥兄脸色骤然变幻,最终苦笑回道:“萧大人不愧是火眼金睛,钥某确实是男儿之身。” 萧衍没说话,好在这位钥兄倒也上道。 据钥兄所说,他乃密土国某位重臣之子,满门上下受奸人所害,被忠仆救下,改名换姓来到密土国边城,只是他这身与生俱来的buff实在太容易遭人察觉,不得已只能从小以女子身份掩人耳目,一直带着幕篱生活,谁知却被土司之子将事情闹大。 钥兄苦笑道:“恐怕奸人已有察觉,钥某这才顺水推舟来到南疆寻求庇护。” “令尊何许人也?” 钥兄踌躇半晌,咬牙问道:“倘若钥某如实说明,萧大人可否为钥某一家沉冤昭雪?” 萧衍不答反问:“钥兄觉得密土如何?能否安邦万代否?” 萧衍这话意在问他是想要继续呆在那个滥官奸人无数,使得忠臣蒙冤,百姓民不聊生的密土国,还是另寻明主择之。 密土国远比他们国家还要混乱,君主跟养蛊似的,冷眼旁观,静看各方皇子厮杀,将朝堂弄得混乱不堪,还极为好贪欢享乐,为修建宫殿,完全不顾百姓疾苦。 更有堪比一骑红尘妃子笑,以及烽火戏诸侯的诸多讽刺之事广为人知,其中最可怖的还是类似文字狱的律令。 密土国君主知晓自己的作为会让天下百姓心生不满,可他又当又立,为了防止有心人骂他,或是起了反心,在奸臣的献计下,弄出文字狱,使百姓当街不敢言,居家全靠手语比划,就怕不知何时违反律令。 大家都是聪明人,钥兄也是一点就通。 他沉思半晌,朝萧衍作揖,“曹琦楠之子——曹严,愿为密土百姓,为明主效劳。” 萧衍神色微动,叹息道:“令尊一代贤臣,令堂更是享有神医之称,奈何明珠蒙尘,所效非人。” “曹兄请放心,陛下乃明主,万不会叫曹兄重蹈覆辙。” 曹琦楠隶属密土工部,以治水而闻名,便是连孝治帝也对此人赞不绝口,更别说其夫人还是王秋水之后,那可是医圣的后人! 堂堂两位如此有才干之人,却冤死在奸人,以及昏君手中,如何不令人感到唏嘘? 得知南疆变故,只是一场闹剧,所有人不禁松了口气。 诚然,他们国家并不畏惧密土国,但战场无赢家,不论输赢,受苦受难的永远都是百姓。 百姓可不会管当皇帝的人是谁,他们只关心今年的收成好不好,能不能吃饱饭。 这与国家大义无关,与是否自私自利无关,这是时代局限,是生活水平,乃至知识造就眼界的局限。 连饭都吃不饱,谁有空谈情怀? 正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萧衍正感慨着,却见曹严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事无不可对人言,曹兄不妨直言。” 曹严神色有几分不自然,清了下嗓子,“在下装扮成女子之时,偶然听闻一桩密事,听得不甚真切,萧兄听听便是。” 萧衍神色微动,装作没看到曹严的不自然,“曹兄请讲。” 曹严追忆道:“莫约是五年前,当时曹某还未至边城定居,曾在百花楼……” 细听之下,萧衍脸色骤然变幻。 据曹严所说,不知道是何方人士对他们朝廷的官员做了个局,也就是传说中的美人计。 这个神秘组织培养了一批不分男女的美人儿,以各种名义转送给官员,如今时隔多年,怕是对方已然根深蒂固,不知多少人渗透其中,也不知多少人被其收买…… 更没有人会想到,会有人花如此大的功夫,费力做这么大的局! 首当其冲,萧衍第一个怀疑的便是那位很可能假死——前朝皇室。 从锦常在的做局来看,也不是没有可能。如若没有发生改变,那么最后赢家说不定很有可能便是前朝的皇室。 至于五皇子,萧衍觉得他很有可能也只是棋局中的一环。哪怕五皇子荣登宝座,做后一定也会受制于那些人! 当下,萧衍也顾不得思量,连忙收整行囊准备回京。 如若曹严所说为真,那些人渗透这么久,恐怕连孝治帝身边的人也不一定能信,所以如今他只能相信自己! 是夜,萧衍换了身衣裳,做了伪装,和原本的样貌南辕北辙,这才留书信,寻了由头同其他人道别,而曹严和他的小厮们,则留下与钦差们一道。 出发时人多耗时也长,返程时只有自己,反倒快了很多。 可当他回到京城时,城门侍卫把守森严,时不时有巡逻侍卫经过,似乎在寻找,或是防范什么人。 从城门里看去,大街上的百姓,比平时少了很多,大多低着头匆匆行走,少有交谈,就连售卖货物的商贩,都不敢大声说话,买卖几乎是靠手势比划。 这十分反常! 萧衍谨慎地没有直接露面,花了大价钱买了别人的文书凭证,这才得以混进城里。 随后,萧衍又伪装成坡脚驼背的老者,一身粗衣短了一截,却胜在干净,没有影响‘市容’,连手上的茧子都伪装了十成十。 再然后,便见萧衍开始挨家挨户乞讨。 京城规定,不能影响‘市容’,却没说不能乞讨。只要不做得太过明显,官不举民不究,便不算得违反,萧衍这也是钻了其中的漏洞。 经过半日的乞讨,萧衍终于从百姓那里打探到一点消息。 似乎是某位妃嫔行巫蛊之事,意图谋害天子,被宫女察觉,进而举报。 本来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谁知牵扯出来的人很多,其中包括太后、皇后、太子、八皇子,皇室宗亲党派,以及兵部尚书等前朝重臣。 如今这些涉案重臣已然下狱,连带着皇后也被发落冷宫。 百姓只以为这是孝治帝的清算,然而萧衍却明显地发现其中的不对。亦或者可以这样说,但凡有一点儿的政治嗅觉,都能察觉到这种反常! 原因无他,这些涉案之人,包含了各方党派人马,甚至连孝治帝自己人都在其中! 如若此事为真,还能说是孝治帝大公无私,可如今涉及所有有可能荣登宝座的皇子,孝治帝这是想做什么?全都一网打尽,不给自己留条后路吗? 待孝治帝百年后,这个国家又有谁来当皇帝?这根本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所以唯一的可能是,这根本不是孝治帝的本意!有人挟持了孝治帝! 是谁做了这么大的局,有这么大的本事?自然只有前朝皇室之流! 如若是求稳妥点,待孝治帝百年后,或是神不知鬼不觉把孝治帝弄死,那么复兴前朝也不会如此劳师动众。 可如今孝治帝已然对前朝皇室有所察觉,五皇子这枚棋子已然被废,这也代表了前朝皇室无法再实施这个计谋。 如今前朝皇室现身挟持孝治帝,虽然鲁莽了些,但也不是不可能。 特别是孝治帝和皇后,以及的人手已经被调离南疆!如此看来,南疆之事,恐怕也是那些人的阴谋! 明白了这点,萧衍又换了身伪装,打算想个法子混进宫里,又给他的小老弟——萧宸,塞了张纸条,便开始行动。 然后…… 然后萧衍跟他同样想法的人,不止他一个。 此刻夜黑风高,萧衍一身宫人打扮,脸上伪装出的妆容,愈发偏向于阴柔,也就是传说中的那种雌雄莫辨的漂亮小太监。 紧接着,他就感受到了一道视线在他的脸上流转。 就那种不带任何邪念和欲望/的欣赏,仿佛看到了美好的事物,就是偶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发出不明意味的痴笑声。 萧衍:“……” 嗯,这人身材瘦小,面容白皙,脸上带妆,还涂抹了口脂,甚至连耳坠上的耳环孔洞,都如此大喇喇地向人展示。 萧衍:“……” 这这熟悉的骚操作…… 萧衍的记性很好,如果他没有认错,这位同他一般伪装成公公的人,应是永福郡主无疑…… 似乎发现他在看她,永福郡主跟受惊了的小兔子一般,掩耳盗铃地猛然低下头。 此地无银三百两,不外如是。 这还没完,永福郡主双手交叉抱于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语重心长道:“虽然我知道你长得非常不错,可我不搞基!” 她思忖了一下,小声嘀咕:“这个时代应当没有搞基这个词,好像叫啥来着?龙阳之好?断袖之风?对,就是龙阳之好和断袖之风!” 永福郡主抬起头,下颚微高,“我可没有龙阳之好!小兄弟,你别对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啊!别白费心思了!” 萧衍:“……” 萧衍毫不在意地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怎样和永福郡主分开。 他很难不怀疑,按照永福郡主这样拙劣浅显的伪装,会不会很快被其他人发现,进而连累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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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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