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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傅开疆打电话让傅西辞和陆昀川都去傅家别苑,没有告诉傅西辞什么事,傅西辞就带陆昀川回去一趟。 结果陆昀川一进门就听到那熟悉到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声音,他站在客厅口不走了。 傅西辞回头看他,陆昀川的牙齿咬得嘎吱作响,还没说什么,江挽月便说:“昀川,你亲生父亲来接你回家了。” 傅凌川早就躲起来了,压根不敢见陆长贵,更不想看到那张恶心的脸。 陆昀川缓了缓心中的愤怒,朝着第一客厅走过去。 如果没有上一世的基础,他现在应该是第一次和陆长贵见面,所以他得表现平和。 傅西辞一言不发地坐在了陆长贵对面,陆长贵朝他笑笑,傅西辞面无表情,眼底也不知道什么情绪,一直在观察这个人的面部表情。 陆昀川好脾气地看向陆长贵,笑着告诉江挽月:“我压根不认识他,他算哪门子亲生父亲?我亲生父亲在这里坐着呢。” 他指了指傅开疆:“我吃我爸的,用我爸的,才长了这么大,他算什么东西,我成人了来捡现成的?” 傅开疆的神色好了许多,看向陆长贵,语气还是比较客气:“你看,这事还得孩子同意才行,并不是说你想认回去就认回去,这十八年来的辛苦和酸涩,只有我和他妈妈知道,如果你非要带他回村,那我只能麻烦你把这十八年的抚养费给我结一下。” 陆昀川听到傅开疆这话,心里有了点底气:“我以后肯定很有出息,但我的成就都是我爸和我妈的功劳,和外人没关系,除去血缘关系这层牵绊,我俩压根就是陌生人,还请你不要破坏我的家庭。” 陆长贵脸色变得难看:“我会利用法律手段保护我的权益,傅家不把儿子还给我,我就去法院起诉。” 江挽月在旁边道:“傅开疆,人家把儿子还给你了,你为什么不把昀川还回去?谁生儿子都不容易,就你儿子是儿子是吗?” 陆长贵也说:“如果傅先生不准备把我儿子还给我,那请让我把凌川带走,我一个乡下人,总得有人给我养老,我家的地还没人种呢。” 傅凌川躲在房间听动静,听到这里吓得不轻,眼眶立马红了,跑出去哽咽着声音告诉傅开疆:“爸爸,我不要跟他回去,他会打死我的,这十八年,他没有一天把我当过人,可他的儿子却被你们宠成了宝藏,难道这是我命里该得的吗?为什么啊,明明我才是你们的儿子……” 他说着说着眼泪就一颗颗往下落,他哭,江挽月也开始哭。 傅开疆看向陆长贵:“你为什么总是打凌川?” 陆长贵急忙解释:“你可别听他胡说,这小子从小就喜欢偷鸡摸狗,无论怎么说都不听,那我只能打了。” 傅凌川梗着脖子跟他对峙:“你才胡说,要不是你们不给我吃的,我会去偷东西吃吗?都是你和那个女人害的!” 江挽月眼眶红着走向傅凌川,给他擦眼泪:“我可怜的儿子,受了这么多苦,可亲爸却还还在维护别人的儿子,我们母子在这个家里确实碍眼了,今天我就带你回江家。” 一直没说话的傅西辞,起身朝陆昀川勾勾手:“走。” 陆昀川看向大哥:“去哪里?” 傅西辞走向他,拉住他的手腕往出去走:“回家。” 陆昀川被傅西辞拉着走,陆长贵问傅开疆:“那是谁啊?” 傅开疆说:“我大儿子,昀川这事先搁置吧,看得出来他不愿意跟你回去,我养了他十八年,一时半会我也没法放手让他离开,等他以后成家立业,要是还想认你的话,再说。” 陆长贵气得咬牙切齿:“凭什么啊?你又不是他亲爸,你凭什么留下他?我会起诉你。” 傅开疆觉得好笑,唇角轻蔑地扯了一下:“那你起诉吧,我随时等法院的传唤。” 傅开疆起身,声线冷冽:“徐管家,送客!” 陆长贵还想说什么,徐志临站在不远处,眼神鄙夷:“陆先生,请吧,这不是你的乡村山坳,撒泼是没用的,别让我找保镖请你出门。” 陆长贵咬了后槽牙,看向了一边躲在江挽月怀里的傅凌川,冷哼一声起身离开。 江挽月见事态发展成这样,陆昀川还是没法离开傅家,气得胸口疼。 她不耐烦地朝着站在门口的仆人们喊:“把这个肮脏玩意坐过的沙发给我扔了,换新的!我怕得病!” ~ 陆昀川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早,反正不管陆长贵说什么,他都不会回去了,这辈子也不可能认那两个人渣。 给了他生命又如何,还不如一个陌生人对他好。 大概是受了惊吓,这天晚上他睡得极其不安稳,他又梦到上一世离开傅家的事情了,跟着陆长贵回村后,吃不饱穿不暖,每天还要忍受辱骂。 陆长贵总是阴阳怪气讽刺他:“做了十八年豪门少爷,终于要做下九流的泥腿子,心理落差很大吧?多大的骨气连傅家给的钱都不要?干活做事都没有凌川麻利,离开豪门你就是个废物。” 赵慧看他像看垃圾的眼神,村里人的冷嘲热讽…… 陆昀川在梦里惊醒,醒来时一身冷汗,全身都在发抖。 他伸手摸了摸额头,鬓角两边的汗水滑进了头发里。 自从搬进学区房之后,他和傅西辞就分开睡了,他有了独立的卧室,这会儿身边冷冰冰的,又梦到了前世,他心里又慌又难受,起身下床穿好拖鞋,抱了枕头去找大哥。 大哥的门没锁,他拧开把手走进去,摸到了傅西辞的床上。 傅西辞听到动静醒了,伸手去摸床头灯的开关,陆昀川从另一边爬上床小声道:“哥,别开灯。” 不然他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他被陆长贵的到来吓得做噩梦,不仅全身冷汗湿透,还流了泪。 人短暂的一生能有多苦,陆昀川体会过,如果亲生父母爱他也就罢了,可父母不爱他。 这世上没人爱他,只有大哥…… 他爬上去抱住傅西辞,真的忍不住想大哭一场。 可他不喜欢哭,眼泪都很少流。 傅西辞抱住他,将被子给他盖好,人也彻底清醒了。 大哥的手轻轻地在他背上很有节奏感地拍着,陆昀川整个脸埋在傅西辞温暖的胸膛上,终于有点安全感了。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哥,我不想回去,我压根不想认他们,只有你,才是我的亲人,唯一的亲人。” 傅西辞没答话,只是用下颌蹭了蹭他有些汗湿的额头,口中慢慢传出哄睡式的缓慢曲调。 陆昀川出口长气,在哥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进入梦乡。 果然只有在大哥身边,他才觉得安全。 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缠在傅西辞身上,手脚并用。 好像这样就能说明,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还在他身边,并没有和冰冷的墓碑为伴。 傅西辞也没有拒绝他,结果第二天陆昀川还没睡醒就觉得手里抓着什么东西,清晰地能感觉到上面的脉络,还有跳动的脉搏。 他闭着眼睛捏了捏,迷迷糊糊地想,这什么东西? 试探了半天终于觉得不对劲,他猛地在晨光熹微中睁眼,一转头低眼,发现他的手在大哥的睡裤里面。 而他手中抓着的那烫人的东西,是大哥的…… 陆昀川猛地缩回手,在心里大喊“我草”。 他不会昨晚到现在一直这样抓着大哥吧?
第18章 吃醋 陆昀川脑瓜子嗡嗡响,出现了短暂性的空白,他感觉自己那只手都好像失去了知觉,人怎么能犯下这种尴尬的错误? 他心虚地朝着大哥看了一眼,只见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一双好看的眼,正情绪复杂地看着他。 他和大哥在一起睡了这么久了,从没觉得这么尴尬过,陆昀川在晨光中一溜烟坐起来,尴尬地跟傅西辞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大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抓着你……” 如果换成别人,他一定不会这么尴尬,可他抓着的却是他一直以来当亲哥的傅西辞。 他也没有那种癖好啊,怎么昨晚就把手伸大哥的裤子里了? 他虽然不学无术,学习差,但也是个思想端正的好青年,黄赌毒是一概不沾的。 霍砚修找他一起看片,他都不看,怎么会对大哥下手呢? 长兄为父,傅西辞是他的大哥,也算半个家长了。 卧槽——陆昀川的耳根不多时红透了,此刻的他尴尬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从未有过的羞耻窘迫让陆昀川脸上一阵阵发烫,他索性也不解释了,一溜烟下床离开了大哥的房间。 傅西辞慢悠悠靠着床头坐起来,低眼看了下自己还未熄火的地方,目光沉沉地看着陆昀川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陆昀川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听到大哥走了才打开房门,深吸一口气,怒骂自己不是人。 “怎么能这样对大哥呢?这以后我还怎么面对他?” 没一会儿大哥就给他发来了微信,上面都是安慰他的话语。 【别放在心上,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摸了就摸了。】 陆昀川:“……”大哥还怪大方的嘞。 不过被傅西辞这么一安慰,陆昀川心里倒是没那么在意了。 【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轻易爬你的床,我有罪,我忏悔了,大哥别跟我计较。】 半个小时后,傅西辞估计到公司了,才回了他。 【你长大了,有需求很正常,这不是什么怪事,人之常情。】 陆昀川觉得这话不对,就算是人之常情,他也不能对大哥下手啊,多冒昧。 虽然他对大哥没有那种心思,但还是觉得对不起大哥。 大哥把他当亲弟弟疼爱,他却没有边界感地摸大哥的“宝贝”! 他代替傅西辞谴责了自己:【你是我亲哥,我竟然对你做这种事,我代表月亮谴责我自己,罚我今天做两套试题,少吃一碗饭。】 傅西辞只说:【照顾好身体,才能做其它的事情,中午去外面吃或者点外卖,晚上我回来给你做饭。】 大哥太体贴了,陆昀川心里一阵阵暖洋洋的,给哥回了信息后,去给那几束风信子换了水,一点罪恶感烟消云散。 他是真的对傅西辞没什么心思,不然也不会坦然到能抱着大哥睡觉。 在他的认知里,他要是和傅西辞有了超过作为兄弟的行为,那就是乱|伦了。 他虽不是傅家亲生,但现在他还姓傅,他和傅西辞一起在这个家里长大,早就把哥当成了比亲人还宝贵的存在。 不敢有其它的心思。 有了这次意外,陆昀川再没敢半夜去过大哥的房间。 钱书豪在去大学报道的前几天,家里举办了宴席,敲开了陆昀川的房门,邀请他去参加庆祝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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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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