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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上还留着昨晚他下死手掐出来的红痕,陆昀川心想,昨晚那情况要是换成别人,他肯定会被弄死吧,可是傅西辞没有对他动手。 说到底,大哥始终舍不得伤他,这苦头也就默默咽下。 陆昀川多看了他两眼,觉得这样的傅西辞涩涩的,他就看了两眼,又想起昨晚傅西辞在车里口他,将他的好东西全部咽下去。 没来由地腿一软,腹下一紧,大清早的看傅西辞看立正了,他迅速去了一趟洗手间,坐在马桶上半天,都没消下去。 傅西辞做好早餐去卧室叫他,发现他没在卧室里,便知道他去洗手间上厕所了,走到门口敲了敲磨砂玻璃门,大哥只说了两个字:“早餐。” 陆昀川低头看了看自己,叹口气,起身提好裤子,洗了手和脸去吃早餐,发现傅西辞还是没有穿衣服。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觉得好违和。 陆昀川蹙眉看着他:“一大早不穿衣服勾引谁?” 傅西辞看他一眼,想解释:“油烟。” 想说做早餐会有油烟,多多少少都会在衣服上留下味道,所以没穿。 可是陆昀川怎么看他怎么有感觉,以前不这样的。 忍了一会儿的二少爷,起身朝着傅西辞走过去,长腿一跨坐在傅西辞腿上,将哥手里的西餐刀扔到餐桌上,将他的手直接塞到自己的睡裤里。 傅西辞一只手还拿着叉子,眼神诧异地看着他,显然没想到陆昀川会这么干。 陆昀川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看你看的,负责吧,一大早就勾引人。” 傅西辞放下另一只手的叉子,搂了他的腰,手掌心感受着陆昀川脉搏的跳动,低眼看着精神气十足的‘弟弟’:“顽皮。” 陆昀川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以后不会再把你当大哥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我成全你了你还不乐意,没吃饭啊,使点劲。” 结果昨晚那种情况没把傅西辞勾犯病,大早上这行为给傅西辞直接勾得犯病了。 傅西辞起身直接把他抱到了餐桌上,他一手把早餐盘子推到了一边,杯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早餐奶洒了一桌。 陆昀川净身高一米八一,体检的时候测的,一年只长高了一厘米,估计以后也不会再长高了,竟然就被大哥轻而易举地抱着放在了餐桌上。 傅西辞用嘴代替了手,跪在餐桌前,从陆昀川的角度看,只能看到他柔顺没打理微长的黑发,浓密如同蝶翼的眼睫,还有那淹没在一片黑森中的挺直鼻梁。 对比鲜明,大哥皮肤太白了,好似黑岩中的雪。 陆昀川两手后撑在餐桌上,薄唇微张,低眼看着傅西辞的动作,昨晚太黑了,他都不知道傅西辞是什么样的,今天就看到了。 一大早先喂了大哥一顿,结果他发现傅西辞不对劲,好像要把他吸干一样,等他受不了得抗拒他,推哥的脑袋时,才发现傅西辞全身在发抖。 他以为傅西辞怎么了,担忧地问:“大哥,没事吧?” 傅西辞抓着他小腿的手都在发抖,压根没打算放开他。 陆昀川挣扎了两下,换来的是更过分的,陆昀川倒吸凉气:“行了,可以了。” 但傅西辞没够,硬生生把他吸出来两次,陆昀川都觉得腰都麻了,可这还没结束,发展到最后,傅西辞呼吸都困难了,从餐桌前站起来,傅西辞嘴边还有白渍,却来亲他。 陆昀川躲开了,用手推住他:“不行。” 傅西辞不依不饶,非要亲到他才行,亲不到好像看起来格外痛苦。 陆昀川到底没让他亲嘴,实在接受不了,趁着大哥不注意,从餐桌上下去,却被傅西辞勾着腰直接摁在了餐桌上,随后大哥就覆在了他的背上。 肩膀被咬住,铁一样的家伙横冲直撞到他的腿缝里。 陆昀川:“……” 纤细的身体整个被傅西辞禁锢住,他听到了大哥野兽一样的呼吸,像得了哮喘一样。 陆昀川懵了,他使劲掰大哥抱着他腰的手:“我没说你可以这样,放开。” 傅西辞不放,咬着他肩膀的牙齿用力,在陆昀川身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只是咬疼陆昀川,还是控制着力道没有伤到他。 陆昀川两只手撑在餐桌上,差点被傅西辞撞碎,持续了十多分钟,他感觉一片黏糊,傅西辞咬着他肩膀的牙终于放松了。 虽然没真的做,但陆昀川感觉被爆炒了一顿。 陆昀川目光呆滞地看着玻璃餐桌,脑袋一阵阵空白,心想这都是什么事儿,大哥怎么突然这样? 又想起之前他俩没有突破这道界限时,大哥固定每个月发一次疯,那时候只是接吻,没想到他俩突破了这层关系,大哥变得更严重了? 陆昀川思考了半天,听着傅西辞伏在他肩上的呼吸声,小声问:“你不会有病吧?” 傅西辞确实有病,是一种情感过度依赖的病。 医生说如果对一个人的感情越来越浓烈,这种病会加重,会在亲密行为中伤到对方或自己,让傅西辞去看心理医生。 傅西辞没去过,他觉得自己可以忍的,可今天没忍住。 他舔舐陆昀川肩上的牙印,没回答。 陆昀川感觉他稍微冷静下来了,转个身推开他,眼神怪异地看他一会儿,先去卧室找了衣服,去浴室洗了澡换上,这才出来继续看傅西辞。 傅西辞还没缓过来,坐在餐桌椅上闭着眼睛,胸膛起伏有点严重,陆昀川有点担心他。 “没事吧?” 傅西辞这才睁眼看向他,眼尾泛红,眼神中的欲浓得让陆昀川觉得吓人。 他平时白得发光的皮肤这会儿都是不正常的粉。 这和平时的大哥不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戳了戳傅西辞的肩,结果又被傅西辞一把拉进怀里,嘴被狠狠地堵住,一股奇怪的味道在口中蔓延,是傅西辞口中的味道,是刚才吃了他两次的杰作。 “……” 疯了,大哥彻底疯了。 一早上兄弟俩的早餐都没吃,放凉透了,陆昀川被折腾得没力气闹了,直到大哥的状况缓解下来,他才从傅西辞怀里挣脱。 傅西辞冷静下来了,薄唇殷红如同瑰丽的晚霞,陆昀川也好不到哪里去,嘴都被亲肿了,感觉舌都不是自己的了,没知觉。 他去浴室一边刷牙,一边拿了手机去搜一下傅西辞这什么症状。 结果搜出来的结果是“X瘾症”。 陆昀川刷牙的动作停下,眼睛瞪大看着显示的结果,再看看还在餐厅椅上没动静的傅西辞。 他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不能吧? 大哥那种人怎么会有这种病?也没发现大哥频繁做那种事,也只是偶尔发病一次。 他不死心地继续搜,把症状描述详细一点。 终于有个靠谱的答案了。 情感过度依赖症。 极度害怕被抛弃,即使关系不健康,仍然想要维持这段关系,为了这段关系甚至能忍受对方的虐待,欺骗,冷漠。 怪不得昨晚他那样对傅西辞,大哥不但不生气,还显得很满足…… 过度付出讨好,牺牲自我,但又伴随很强的控制欲,把这些不正常的行为都当成对爱的体现。 这种人通常会因为另一半的冷漠或者拒绝而崩溃,严重的时候会有自虐或者自杀的倾向。 陆昀川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嘴里的牙刷差点掉了,不管哪种结果看着都不好啊…… 后者看起来更严重,却也最符合傅西辞的症状。 完了,他想,怪不得上一世知道他死了之后,傅西辞能殉情,这症状合着一直都伴随着傅西辞。 得亏他昨晚跟傅西辞闹了一顿,不然他永远都不知道傅西辞生病了,还是因为他而得的病。 这明显是心理有病啊,他哥得看心理医生了,不然以后还得出事。 大哥对他的情感依赖过度啊,或许这种情况从小时候就有了,只是目前加重了而已。 陆昀川愣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在想怎么劝大哥治疗,浴室的门被推开,傅西辞走了进来,从后抱住了他。 陆昀川握着牙刷眨眨眼:“大哥,那个你……你冷静一下,等我刷完牙。” 傅西辞明显没有因为刚才那些行为而缓解,身子紧紧地贴着他,一向说话不利索的大哥,连着说了两个词。 “虐我。” “求你。”
第37章 “绑我” 陆昀川匆匆刷完牙漱了口, 将牙刷扔到牙杯里,转个身抱住傅西辞,重重地拍着他的背。 大哥的身上还很烫, 发高烧了一样,整个脖颈都是红的,死死地抱住他, 大概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缓解他的症状。 陆昀川心里很不是滋味:“大哥, 你这是病,咱得看医生。” 傅西辞没回答, 薄唇在他的脖颈上到处亲吻。 陆昀川能想到傅西辞为什么会得这种心理疾病,小时候伤到了脑袋,变成了傻子, 父母放弃了他,生了次子, 即使没有脱离傅家生存,依旧没有人在意过他的处境。 他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睡觉, 一个人上学……感受过父母的宠爱, 他其实也知道父母不爱他了,只是没法表达,太懂事不哭不闹,导致父母都以为他呆傻到没有感情需求。 什么都是保姆在打理, 没出事的时候,受尽宠爱的傅家长子,大少爷,在谁眼里都含着金汤匙的太子爷。 可一出事,又被父母放弃, 家里的佣人都懒得对他好了。 衣服总是穿不好的时候,连保姆佣人都能对他动粗,但他从来不哭。 直到被抱错的陆昀川稍微长大一点,会和人互动了,经常找到大哥玩儿,大哥大概才有了家的感觉。 所以大哥在心底很珍惜这份感情,哪怕后来他不经常靠近傅西辞了,在傅西辞心底,他还是和别人不一样。 对一个人情感依赖过度,形成了一种病态的心理,只是在他假少爷身份没被揭穿之前,大哥一直把他当弟弟,便没有这种失控的行为。 之所以在后来发病,可能也是因为傅家想把他赶出家门,大哥心里着急,一直想着怎么保护他了,对这份感情的态度就越来越不理智。 才发展到了如今的地步。 年少不更事时受过的心理创伤现在才表现了出来,在缺爱环境里长大的孩子,特别渴望有人爱,怪不得之前傅西辞总求着他爱自己。 现在好像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也足以表明傅西辞以前在傅家过得多压抑。 越想越觉得心疼,陆昀川眼眶发酸,抱着傅西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他。 最后索性一嘴咬在了傅西辞的肩上,牙齿用力,比傅西辞咬他的时候更狠,他听到了傅西辞满足地出了口长气,抱着他的双手越发用力。 陆昀川把他的肩膀咬得见了血,傅西辞才冷静下来,伏在他肩上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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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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