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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家里,不管什么时候,只有傅西辞一个人对他是真心的,其他人都只看他的价值和利益。 这才是豪门,不会精准扶贫,只会唯利是图。 可真是恶心啊。 陆昀川一分钟都不想待了,傅望舒订婚又如何,又不是他亲姐,也没那么喜欢他,他也不讨嫌了。 陆昀川出去后也没跟傅西辞说一声,直接就走了,回家睡觉去。 傅西辞接待完客人,转头找陆昀川时,没看到陆昀川的影子,找个僻静的地方给陆昀川打电话。 陆昀川已经到家了,将衣服换了,躺床上去,看到大哥的电话,接起来,故作轻松:“你别管我了,先忙你的吧,我没事。” 傅西辞问:“在哪里?” 陆昀川回答:“在外面,还没进去。” 傅西辞语气担忧:“午饭快好了,回来。” 陆昀川心下酸涩:“都说了你不用管我,先挂了,我去玩了。” 傅西辞:“……” 陆昀川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的床上,都不知道自己回来干什么,早知道他就申请去集训了,免得受这白眼。 把手机关机,一个人躲在家里睡觉,大概两个小时后,他听到了房门密码锁打开的声音,陆昀川迷迷糊糊地想,应该是大哥回来了。 他也没起,大哥直接推开他的房门走了进来。 陆昀川翻个身将被子蒙在头上,傅西辞坐在他的床沿把被子给他从头上扯开。 “起来吃饭。” 陆昀川倔驴脾气上来了。 “不吃。” 傅西辞拍拍他的腿:“不是你的错。” 陆昀川没回答,傅西辞俯身抱他:“对不起。” 陆昀川心里一酸,赶紧起身“哎呀”一声:“你跟我道什么歉?明明是他们做错在前,他们是不是又骂你了?” 傅西辞摇头:“没有,妈跟我说了。” 陆昀川看着傅西辞半天,再大的怒火也只得压下去:“算了,我跟你生什么气,他们一家沆瀣一气,我俩是外人。” 傅西辞捉住他的手握住:“不生气,以后不回去。” 陆昀川一溜烟下床:“求我我都不回去了,大哥,吃饭。” 原本傅家千金的订婚宴该是热闹的,但好像缺了什么人。 傅开疆想给男方家人介绍自己家所有成员时,却怎么都找不到傅西辞和陆昀川了。 爷爷奶奶也在找陆昀川,放假回来没见着影子。 傅望舒也在找陆昀川,这个闪了一面的弟弟,不知道去哪了。 傅开疆让徐志临去给傅西辞打电话,让他找到陆昀川赶紧回来。 可傅西辞一个电话都不接,陆昀川的电话又在关机。 开宴前,傅望舒去问江挽月:“昀川怎么闪了一面就不见了?” 又看到傅凌川一边脸红着,担心地问:“你脸怎么了?” 江挽月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打了凌川走了呗,都这样了,你哥还护着,我真要被你哥气死,哪有人胳膊肘往外拐的?” 傅云舟添油加醋:“姐,你是没看到傅昀川那样子,嚣张至极。” 傅望舒再什么都没说,示意大家入席。 傅西辞本来就因为那5%的股权在父母心里没好了,现在还依旧偏袒陆昀川,要不是今天重要的日子,傅开疆都要发飙了。 中午的宴席结束后,这状告到爷爷奶奶面前,傅开疆气得想砸桌子:“我傅家到底造了什么孽,摊上老大这种拎不清的长子,从我手里骗股权,精打细算,现在连妹妹的订婚宴都没参加完就走了,真没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 奶奶笑了一声:“你不是嫌他傻吗?怎么现在又觉得他太精了,都用上骗这个词了?” 傅开疆:“……” 爷爷冷着声问:“昀川为什么没来?你们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江挽月阴阳怪气道:“谁敢欺负他啊,之前还装着,现在一点都不装了,打了凌川躲了呗。” 老两口都疑惑了:“他为什么打凌川啊?凌川惹他了?” 江挽月说:“昀川那性子,一言不合就打人,谁知道发什么疯。” 以爷爷对陆昀川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打人:“肯定是凌川惹他了,昀川什么性子,我可清楚得很,他不会平白无故动手。” 傅开疆说:“不管有没有原因,打人就是不对,他现在这身份,还敢这么猖狂,在校外违法乱纪也是会被处分的。” 傅智泓冷哼一声:“家里的琐事罢了,还扯上违法乱纪了,家丑不可外扬,你巴不得别人都知道你傅家子嗣不和。” 傅开疆:“……” 一家人告状没告成,爷爷奶奶就是袒护傅西辞和陆昀川。 傅开疆觉得这样下去,他迟早都会被架空,老两口手中的那点东西他也弄不到手了,包括祖宅。 谁说老大傻,老大可太精了,就怕他弄到手的东西,全部送给陆昀川,这才是傅开疆后怕的。 陆昀川的假期短,能陪傅西辞一天是一天,大年三十大哥生日,他也没什么好送的,依旧送了玫瑰花,献了个吻,顺便把自己的表和戒指让傅西辞保管。 晚上去老宅吃饭,不和谐的一家又碰面了,但碍于在祖宅,大家也就没明面上闹矛盾。 但傅凌川看陆昀川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刀了,陆昀川压根没给他一个眼神,直接去找爷爷。 爷爷让他和傅西辞今晚住在老宅陪老两口,陆昀川答应了,傅开疆一家也都留了下来,这是每年都重复的事情。 老两口还在,那傅家一大家子都会在祖宅过年。 傅开疆终于心平气和地和傅西辞聊了聊,不管怎么说,傅西辞都是亲儿子,有些话给亲儿子能听的,不能给陆昀川听。 这会儿孩子们都在外面玩闹,看烟花,傅开疆单独和傅西辞坐在茶室里。 傅开疆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单刀直入:“我并不是不重视你,而是你现在鬼迷心窍,我都怕你把手里的那点东西全部送给昀川,那小子现在变着法的想捞好处。” 傅西辞听到这里,冷嗤了一声:“想多了,他不稀罕。” 傅开疆才不信:“这世上没人不爱钱,他千方百计留在傅家,不也是为了一点钱,只要他以后有价值,我给他一点也没什么,我只想想提醒你,别被他当枪使,你挺聪明的,不要折在这种事上。” 傅西辞不想说太多,但还是忍不住怼了父亲:“心脏,看谁都脏,他不是你。” 缓了缓他才又接了一句:“也不是傅凌川。” 傅开疆气得手里正在醒茶的茶壶直接扔在了桌上:“傅西辞,你怎么个意思?你一个傅家人,处处针对你亲弟弟,帮着外人?你要是嫌在这个家待的太舒坦,那请你把拥有的一切交出来,自己去创业行不行?” 傅西辞起身就走:“做梦。” 傅开疆:“……” 陆昀川懒得出去见这群人,躲在房间里和霍砚修他们开黑,他和大哥没在一个房间。 但快十点多了,大哥还是推开了他的房门,陆昀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过来了?” 傅西辞把门关上,反锁,坐到了陆昀川的床沿,神色看起来不太好,陆昀川担心地看着他。 “大哥?” 刚想着怎么安慰傅西辞,就听到门外传来傅开疆的怒骂声。 “你真是没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知道为什么我没打算培养你吗?你脑子是真坏掉了,别人家的长子,一心只想着怎么把家业发扬光大,你倒好,处处想着怎么拱手送人,傅西辞,你再惹我生气一次,你就滚出家门!” 陆昀川吓得游戏都不玩了,迅速退出把手机关上。 不一会儿门外又传来江挽月的声音:“又怎么了?你俩好好说话不行吗?大过年的吵什么吵啊?” 傅开疆的声音格外愤怒:“你养的好儿子,当着我的面骂我!” 江挽月在门外责备傅西辞:“他是你亲爸啊,你怎么敢骂的?西辞你越来越不像话了。” 陆昀川就知道,傅西辞肯定又因为他和傅开疆起冲突了。 他叹息一声,拉了拉大哥的手:“又冲动了。” 傅西辞抿着薄唇不说话,只是侧头看着他。 陆昀川把他拉上去,也不管外面家人怎么骂,直接骑到傅西辞身上去,双手捧住傅西辞的脸,凑到傅西辞唇边,在傅西辞眼中看了半天,低头狠狠地吻上去,傅西辞的眼睛都睁大了。 外面傅开疆还在骂,陆昀川却吻得他不断喘气,他抱住陆昀川的背倒在了床上,唇舌被弟弟侵占,心跳要失控。 江挽月还在劝:“行了,骂两句可以了,过完年再骂。” 陆昀川却小声道:“大哥,不难过,你是世上最好的哥哥,不要听他们放屁,今天你生日,我让你上我,行不行?给你当一回老婆,开心一点……”
第42章 摆布他 门外家人谩骂的声音不断, 傅开疆非要傅西辞说出个所以然,江挽月和傅望舒在劝他。 门内傅西辞一手掐着陆昀川的后颈,两人唇舌纠缠吻得难舍难分, 陆昀川趴在他身上,双手捂住他的耳朵,不让那些谩骂声落入傅西辞的耳朵。 傅西辞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吻上, 压根没管外面在怎么骂他, 他的心里很清楚以后要做什么,要想陆昀川一直留在傅家, 他必须上位当继承人。 傅开疆骂了一会儿没听到任何回应,不得不停下来敲眼前雕花的门:“你俩干什么呢?听不到是吗?” 陆昀川听见了,但也没管, 两只手依旧捂着傅西辞的耳朵,胯在傅西辞身上蹭着, 俨然没把外面一群人当人。 任谁都想不到,他和傅西辞在里面干什么呢, 但接吻的水渍声还是溢了出来, 江挽月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这才开口:“昀川?你哥在里面吗?” 陆昀川这才放开傅西辞的唇舌, 抬起头,低眼看着傅西辞的眼睛,唇角的笑有些坏:“在啊,怎么了?” 江挽月问:“那为什么不说话?” 陆昀川伸手抚摸傅西辞微微湿润的眼角:“你们骂的那么难听, 让他说什么?我也不敢还嘴,怕连我一起骂,只能保持沉默了。” 说完又低头吻上去,傅西辞双手去抓他的臀,呼吸变得凌乱不堪。 陆昀川勾着他的舌, 两人的涎水都落下了唇角,陆昀川又给他舔干净。 傅望舒的声音传来:“行了,大过年的就都别找不自在了,有什么事过完年再说,我哥骂我爸这事确实是他错了,大哥,跟爸道个歉吧。” 陆昀川的唇蹭着傅西辞的,小声地劝着:“大哥,道歉去。虽然是他们不对,但父亲始终是父亲,你以后还得从他手里拿东西呢。” 傅西辞原本不想道歉,但陆昀川开口了,他也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快,一手摁在陆昀川的后颈,把他摁在怀里趴着,缓了缓紧张感,这才沉着声开口:“行了,我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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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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