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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沙哑、带着餍足笑意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醒了?我的乖宝宝。” 施愿满无奈地睁开眼,对上厉释渊那双深邃得仿佛要将他吸进去的眼眸。 “松开点,”施愿满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我要去洗漱。” “好。”厉释渊应得爽快,动作却截然相反。他非但没松手,反而直接将施愿满打横抱了起来。 “哥哥!”施愿满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地上凉。”厉释渊的理由万年不变,抱着他大步走向浴室。 接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施愿满都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离了厉释渊就寸步难行”。 他双脚刚沾到浴室铺着厚绒垫的地面,厉释渊已经挤好了牙膏的牙刷就递到了唇边。 施愿满刚想伸手去接,厉释渊却避开了他的手,眼神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张嘴,乖。” 施愿满:“……”他认命地张开嘴,任由厉释渊动作轻柔却异常仔细地替他刷牙。 温热的水杯紧接着递到唇边,厉释渊一手稳稳托着他的后颈,一手拿着杯子,伺候他漱口。 毛巾是温热的,力道是恰到好处的,连擦脸这种小事,厉释渊都做得一丝不苟。 尿尿的过程更是……全程VIP服务。 施愿满脸颊微红地想自力更生,却被厉释渊半强制性地“协助”完成。 他甚至能感觉到厉释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欣赏? 洗漱完毕,施愿满刚想迈步,身体再次腾空——他又被抱了起来。 “厉释渊,我真的可以自己走!”施愿满简直要抓狂了,这也太夸张了。 “我知道。”厉释渊低头,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理所当然。 “但我想抱着你。” 餐厅里,厉释渊更是将“亲手伺候”发挥到了极致。 他抱着施愿满坐在自己腿上,粥碗端在厉释渊手里,温度试过,勺子递到施愿满嘴边。施愿满想自己拿勺子,手刚抬起就被厉释渊轻轻按下去。 “我来。”厉释渊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诱哄,“乖,张嘴。” 施愿满被伺候得浑身不自在,以前厉释渊也会喂他,但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终于忍不住问:“哥哥,你不用去公司吗?” 厉释渊正专注地用勺子舀着粥,闻言头也没抬,语气是云淡风轻的笃定:“没了我,地球照样转,公司垮不了。少去几天,天塌不下来。” 他把最后一口温热的粥喂进施愿满嘴里,这才抬眼看他,深邃的眼眸里全是疯狂的偏执。 “现在,没有什么比伺候好我的满满更重要。我的满满,就是我的全世界。”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施愿满彻底过上了与世隔绝的“帝王”生活,一个被厉释渊这个“贴身总管”全方位,无死角,二十四小时亲手伺候的帝王。 厉释渊用实际行动将“翘班”进行到底。 重要文件?助理会送到家里书房。 视频会议?压缩到最短时间,且必须确保施愿满在他视线范围内。 通常是被他抱在腿上,或者靠在他怀里。 外界的一切纷扰都被他彻底隔绝。 施愿满的学校?更是提都别提。 施愿满的活动范围被限定在别墅内,并且,他几乎没有真正靠自己的双脚行走过! 从卧室到客厅,从客厅到影音室,甚至只是在别墅里换个地方坐坐,都是厉释渊抱着去的。 他的双脚仿佛成了摆设,唯一的作用就是在厉释渊“伺候”他洗澡时,偶尔沾沾水。 而那张宽阔的大床,则成了厉释渊“补偿”的主战场,或者说,是他另一种形式的“伺候”。 白天,他会抱着施愿满靠在床头,亲手喂他吃水果点心。 或者只是搂着他,用指尖一遍遍描摹他的眉眼轮廓,低声讲述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目光须臾不离。 而到了夜晚……厉释渊更是化身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他仿佛要把上辈子所有错过的亲昵,所有未能宣泄的爱欲,所有蚀骨的思念,连本带利,日夜不休地“补偿”回来。 每一次缠绵,他都极尽所能地“伺候”着施愿满的身体,用唇舌和双手点燃每一寸肌肤,将施愿满送上愉悦的巅峰。 每一次餍足后,他又会立刻化身最细致的护理师,亲手为施愿满清理,按摩酸软的腰肢,再将他严丝合缝地拥入怀中。 “厉释渊……够了……”又一次被卷入汹涌的情潮,浑身酸软得像被拆开重组的施愿满,在厉释渊滚烫的怀里发出破碎的抗议论 “你……你到底还要这样多久!!就这几天,怎么偿还的完!!” 厉释渊的动作微微一顿,他低下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深深凝视着施愿满潮红的脸颊和迷蒙的眼。 他低下头,在施愿满汗湿的肩头吮出一个深红的印记,声音沙哑而危险: “嗯,是呢,这几天怎么还的完……”他的吻沿着印记向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虔诚,“这辈子……下辈子……都还不清。所以,” 他抬起头,目光锁住施愿满,“你得让我每天都这样偿还……永生永世。” 话音未落,新一轮的“伺候”又开始了。 施愿满麻了,他只是想说来日方长,不急于这一时啊喂!!! 最后他除了在灭顶的快感和被彻底占有的眩晕中沉浮,只能认命地闭上眼。
第101章 然后他就该死的心软了!一次次地纵容了他! 第五天的早上,施愿满眼皮沉重得很,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 尤其是某个过度使用的地方,更是火辣辣地提醒着他这四天四夜的非人待遇。 他刚想撑着坐起来,一只强壮的手臂立刻如蛇般缠上他的腰,将他牢牢按回温热的胸膛里。 “再睡会儿,乖宝。”厉释渊的声音带着沙哑,下巴蹭着他柔软的发顶,像只抱着心爱玩具不肯撒手的大型犬。 施愿满闭了闭眼,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 “厉释渊,”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但更多的是浓浓的无语和疲惫,“你赶紧去集团,我要去学校!!” 厉释渊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凑过来又想亲他,被施愿满偏头躲开。 他浑不在意,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现在,陪着你,让你好好‘休息’,才是我最重要的事。 “休息!”施愿满简直要尖叫了,“我这是休息吗?!我这几天除了..……除......就没干别的!”他脸颊爆红,羞愤交加。 厉释渊看着他炸毛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坏。 他手臂一伸,又想把人往怀里带:“乖,床上躺着舒服,我帮你按摩……” “厉释渊!"施愿满终于忍到了极限,看着那张带着笑意,又想故技重施凑过来的俊脸,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用尽全身仅存的那点力气,抬脚就朝厉释渊那结实的小腹踹了过去。 可惜,他高估了自己被“掏空”的身体。 那脚软绵绵的,速度慢得像慢动作回放。 厉释渊反应极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甚至带着点纵容。 他非但没躲,反而精准地一把握住了施愿满纤细的脚踝。 施愿满的脚就这样被他抓在手里,因为用力而绷直的脚掌,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厉释渊没穿衣服胸膛上。 下一秒,厉释渊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抓着施愿满的脚踝没放,反而微微俯身,让那只小巧的脚掌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赤裸的胸肌上。 然后,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瞬间盈满了水汽,眼尾泛红,嘴角委屈地向下撇着,用一种带着哭腔,可怜巴巴到了极点的声音控诉: “满满.....你踹我……”他甚至还吸了吸鼻子,像被抛弃了一样,“是不……是不是嫌弃哥哥了哥哥哪里做得不好满满告诉我,我改……别不要我……” 那声音,那表情,活脱脱一个被负心汉抛弃的小媳妇儿。 施愿满:“……” 他额角的青筋蹦哒着。 又来?!又来?! 这招装可怜,扮委屈,哭唧唧的招数,这五天里,厉释渊自己对他用了无数次了! 每次他想拒绝,想休息,想推开身上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时,对方就会立刻切换成这副“被全世界辜负”的可怜模样。 用那种泫然欲泣的眼神看着他,声音哽咽地说“满满是不是不喜欢哥哥了”“哥哥是不是惹你生气了”“别推开我,满满..……” 然后……然后他就该死的心软了!一次次地纵容了他! 现在他居然还敢用这招,而且是在自己被他折腾得快散架之后?! “厉、释、渊!”他一字一顿,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给我松!手!” “你个混蛋!大混蛋!” 施愿满的声音带着控诉的哽咽,随手抓起一个柔软的枕头,狠狠砸向那个依旧半躺在床上一脸“无辜”的男人。 厉释渊被枕头砸了个正着,没有躲闪。 他看着眼前气得眼眶通红的施愿满,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极其满足的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他的满满……是真的被惹毛了。 白皙皮肤上那些他留下的、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 厉释渊心里那点“委屈巴巴”的伪装瞬间有点维持不住。 但强大的自制力让他脸上迅速切换回那副被“凶”到了的无比受伤和委屈的表情。 他微微垂下浓密的睫毛,薄唇委屈地抿起,仿佛被施愿满的怒火吓到了,声音低沉又可怜: “满满……哥哥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抬起眼,深邃的眸子里盛满了“真诚”的歉意和“小心翼翼”: “哥哥保证……保证今天不碰你了,让你好好休息。”他举起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状,眼神“真诚”得让人不忍苛责。 施愿满看着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样子,胸口那股怒火简直要爆炸。 每次都是这样!认错认得飞快,装可怜装得炉火纯青。 可下次呢?下次他稍微软一点,这头饿狼立刻又扑上来。 “你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施愿满气得声音都拔高了,指着厉释渊的手指都在抖, “你的保证有用吗?!前几天每次你都说最后一次,结果呢?!结果呢?!” “这次是真的!”厉释渊立刻“信誓旦旦”,甚至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满满不信,哥哥现在就去客房睡,离你远远的,绝对不打扰你休息。” 他作势要往外走,一步三回头,眼神那叫一个“依依不舍”又“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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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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