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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会儿厉释渊扼住沈褚之脖子的手猛地一僵。 他眼底的血色依旧翻涌,但施愿满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在了他沸腾的复仇怒火上,迫使他找回了一丝丝被恨意淹没的理智。 法治社会……麻烦……满满说的对。 他不能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沈褚之。 那会给他的满满带来麻烦。 但……如果是生不如死呢? 厉释渊嘴角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比施愿满的邪魅更令人胆寒。 “呵。”一声短促而毫无温度的冷笑。 扼住沈褚之脖子的手骤然松开。 “砰!”沈褚之像一滩烂泥般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干呕,涕泪横流。 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让他浑身筛糠般颤抖,看向厉释渊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厉释渊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丢弃的只是一件垃圾。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方丝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刚才掐过沈褚之脖子的那只手。 从指尖到手心,每一寸都擦得极其认真,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病菌。 擦完后,他随手将丝帕扔在沈褚之脸上,盖住了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脏了。”他淡淡地对施愿满说,语气又恢复了面对他时才有的温度。 但眼底的暴戾并未完全散去,只是被强行压制下去,蛰伏在深处。 他知道施愿满的意思,弄死不行,但让沈褚之活着受罪,生不如死……有的是办法。 上辈子的折磨手段,这辈子可以“改良”得更符合“法治社会”。 施愿满赞赏的伸手抚上厉释渊的脸,很轻很轻的拍了拍。 而后,他微微侧头,目光终于吝啬地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落在了瘫软在地沈褚之身上。 就在沈褚之被那眼神看得头皮炸裂,心脏几乎停止跳动的瞬间,施愿满动了。 他的动作快而从容。 厉释渊甚至没有抓住抚摸他脸颊的手,只是那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翻涌起更浓烈的近乎病态的欣赏与纵容。 他像是早已预料,又像是完全默许,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的宝贝如何再次亮出他锋利的爪牙。 施愿满一步就走到了沈褚之面前,居高临下,沈褚之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想后退,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 施愿满甚至没有弯腰。 他穿着休闲鞋的脚,就那么随意精准地踩在了沈褚之的右腿膝盖上。 动作轻飘飘的,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 然而,下一秒。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晰骨裂声响起。 那不是沉重的踩踏,而是精准带着绝对力量控制的碾碎! “啊——!!!!” 沈褚之的惨叫声凄厉得变了调,他死死抱住自己那条被废掉的腿,却连触碰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发出非人的哀嚎。 施愿满的脚,依旧稳稳地踩在那已经明显变形塌陷下去的膝盖上。 他甚至微微用力,碾了碾,像是在确认什么。 沈褚之的惨叫声瞬间拔高到顶点,又因极致的痛苦而变成抽气,身体筛糠般抖得不成样子。 施愿满微微俯身,靠近沈褚之那张因剧痛和恐惧而完全扭曲的脸。 他的脸上,依旧带着那抹妖异的邪笑,眼神亮得惊人,是纯粹未散尽的兴奋和施虐后的快意。 他用一种轻飘飘带着点慵懒鼻音对着沈褚之,一字一句地说道: “沈会长,看来,你的惊喜给错了人啊,我说过,下一次,就让你‘走不了'了。” 他的声音甚至带着点笑意,仿佛在谈论天气,“你看,我这个人,最讲信用了。” 话音落下,他甚至对着沈褚之因为剧痛而失焦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更加无辜,也更加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脚。 沈褚之像一滩彻底烂掉的泥,瘫在地上,只剩下身体无意识的抽搐和喉咙里绝望的呜咽。 巨大的疼痛和更巨大的恐惧,彻底摧毁了他。 他看着施愿满的眼神,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施愿满直起身,甩了甩手,仿佛嫌弃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微微眯起眼,那骨子里的兴奋感渐渐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带着点倦怠的慵懒。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漂亮的眼眸里水汽氤氲,瞬间冲淡了那股暴戾的邪气,却平添了几分勾人且理所当然的娇纵。 “哥哥,我累了。”他声音带着点鼻音,软软的,像是抱怨,又像是撒娇,全然不见片刻前的狠戾。 他甚至还用没沾血的那只手,轻轻拽了拽厉释渊熨帖的西装袖口,动作自然又亲昵。 厉释渊的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施愿满。 他看着他的小疯子如何优雅地施暴,如何轻描淡写地碾碎仇人的腿骨,如何用最甜美的笑容说出最残忍的话语…… 他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诧或不满,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痴迷、纵容,以及一种近乎骄傲的欣赏。 仿佛施愿满所做的一切,都是最完美的艺术。 厉释渊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带着无尽的宠溺和满足。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直接扣住了施愿满沾着血和灰尘的手腕,指腹在他微红的指关节上轻轻摩挲,好像在安抚他“辛苦”了。 “好,”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眼中只有眼前这个说累了的宝贝,“乖,先回去休息。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终于冰冷地扫了一眼地上抖如筛糠的几人,声音依旧轻柔,却裹挟着生寒,“交给哥哥。”
第108章 装乖,也是个技术活。 施愿满满意地弯了弯眼睛,那笑容里又带上了点熟悉的,在厉释渊面前特有的乖顺感。 他毫不留恋地松开厉释渊的袖子,甚至没再看地上那些垃圾一眼,径直跟着保镖离开。 车门无声地合拢,隔绝了施愿满的身影。 就在车门彻底关闭的瞬间,走廊里的空气骤然降至绝对零度。 厉释渊脸上那丝面对施愿满时才有的近乎病态的温柔和纵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快要溢出来的暴戾与杀意。 他的目光,首先钉在了沈褚之身上。 沈褚之被那目光锁定的瞬间,巨大的、灭顶的恐惧让他想逃。 “厉…厉总!您听我解释!是施愿满他先……”沈褚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解释?”厉释渊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沈褚之,皮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在死寂的走廊里如同丧钟敲响。 “你配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厉释渊已经站在了沈褚之面前。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半分犹豫。 厉释渊猛地抬脚,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和积压了两世的滔天恨意,狠狠踹向沈褚之的另一条腿的膝盖外侧。 “咔嚓——” 骨骼碎裂声伴随着沈褚之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起。 沈褚之整个人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又软软地滑落在地。 他的左腿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剧痛让他瞬间蜷缩成一团,浑身痉挛,涕泪横流。 惨嚎也瞬间拔高到极致,又因为剧痛而猛地噎住,眼球暴突,彻底瘫软下去。 两条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彻底废了。 厉释渊眼底翻涌着血色的风暴。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厉释渊如同索命的修罗,一步步走近蜷缩在地痛苦翻滚的沈褚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毁灭欲。 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地上那几个原本就被施愿满教训过的几人,此刻连哭嚎都不敢了。 他们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身体狂抖,看向厉释渊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这哪里是人?这是恶魔!是活阎王! 厉释渊的目光又缓缓扫过地上这几个刚才用最肮脏的语言辱骂施愿满,甚至胆敢对他动手的垃圾。 “你们……”厉释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中,“刚才,用哪只手碰了他?又用那张嘴,说了什么话?” 没有人敢回答,只有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呜咽。 “看来是手也伸了,嘴也没闲着。”厉释渊自问自答,嘴角勾起一丝毫无温度的残忍弧度。 他不需要这些蝼蚁的回答,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亵渎。 他声音冰冷,对着旁边的保镖说道: “清场。” “地上这几个,”他的目光一一扫过那几个面无人色的人, “那张嘴不干净的,舌头拔了。手碰过不该碰的地方的,手指一根根敲碎,碾成渣。” “至于那个……”他冰冷的目光落在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因剧痛而间歇性抽搐的沈褚之身上, “拖走。别让他死了。好好‘照顾’,让他清醒地感受一切。” 保镖传来恭敬冷酷且毫无波澜的应声:“是,厉总。” 几人的哀嚎求饶并没有任何作用,厉释渊不再停留一秒钟,他要回去找他的宝贝了。 —— 回家路上,施愿满脸上还是一种未完全散尽的带着疯批的邪气。 他微微低着头,额发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但嘴角那抹若有似无,近乎愉悦的弧度却清晰可见。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击打骨肉时的触感和微微的麻意,这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近乎餍足的兴奋。 他自己不需要再伪装。 刚踏入别墅,两声几乎重叠的充满慈爱和喜悦的女声,瞬间传来。 “满满回来啦。” 朱姨和陈姨正从客厅走出来。 朱姨笑容满面,眼角堆着和蔼的皱纹;陈姨则带着点期待,眼神亮晶晶的。 她们身上还围着印着小碎花的围裙,散发着烘焙后暖暖的香气。 “阿姨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芒果慕斯和提拉米苏哦,快来快来,刚做好的,可新鲜了。”朱姨的声音带着哄孩子般的宠溺。 “对对对,满满快洗洗手来尝尝,今天这个奶油打得可好了。”陈姨也笑着附和,目光慈爱地落在施愿满身上。 就在这一刹那,施愿满脸上的那丝残留疯批如同被按下了强制删除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仿佛才猛地意识到,家里还有人。 而且是这两位对他好得掏心掏肺,真心把他当乖宝宝疼爱的阿姨。 玩脱了,忘了这茬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一种早已深入骨髓的“营业模式”瞬间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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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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