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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 不就是被抱了一下吗?不就是……白日宣……了吗? 算了……吃饭要紧。 “……饿了,不用让她们躲开,该干嘛干嘛。”他终于闷闷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意味,挣扎着要从厉释渊怀里坐起来。 厉释渊眼底的笑意瞬间加深,他不再逗他,松开手臂,却还是细心地扶着他坐起身,又拿过旁边准备好的柔软家居服帮他披上。 “好,那我们下去吃饭。”厉释渊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施愿满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巨大的长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丰盛而精致的菜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陈姨和朱姨正站在餐桌旁,脸上带着和往常无异的恭敬得体又慈祥的笑容,仿佛下午那激动得无声尖叫的并不是她们。 看到施愿满和厉释渊进来,两人立刻微微躬身: “厉总,满满少爷,晚餐准备好了。” “都是按满满口味准备的,清淡滋补些。” 语气、神态,都和平日里伺候他们用餐时一模一样,专业得无懈可击。 施愿满紧绷的心弦瞬间松了一半,他悄悄松了口气。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厉释渊也自然地在他旁边落座。 厉释渊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入施愿满口中。 温热的汤汁顺着食道滑下,熨帖着空荡的胃,瞬间驱散了最后一丝尴尬和矫情。 他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平静,只是耳根处还残留着淡淡的粉色。 厉释渊看着他安静进食的侧脸,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 餐厅里只剩下餐具轻碰的细微声响。气氛温馨而宁静。 然而,在施愿满看不到的角度—— 陈姨在转身去厨房端下一道菜时,嘴角控制不住地疯狂上扬,对着里面的朱姨无声地比了个“耶”的手势。 朱姨盛汤的手微微发抖,努力憋着笑,眼神瞟到施愿满微红的耳尖和厉释渊那黏在施愿满身上的宠溺目光时,激动得差点把汤洒出来。 躲在厨房门口偷瞄的年轻女佣们,更是捂着嘴,激动得互相掐胳膊,用眼神疯狂交流。 —— 第二天清晨,施愿满正慢条斯理地用着早餐,神情平静无波,厉释渊坐在他身旁,目光却几乎黏在他身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节目组导演发来的信息,措辞极其恭敬,小心翼翼地询问施愿满今天是否能继续参与直播。 并再三保证“苏媛杍小姐因身体原因已退出节目,绝不会再打扰到您”。 施愿满扫了一眼信息,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哥哥,”他声音清冽,带着一丝事不关己的淡漠,“跟节目组说一声,后面的直播,我不参加了。” 厉释渊闻言,没有丝毫意外,只有全然的纵容:“好。我让他们去处理。” 他甚至没问为什么,因为答案显而易见,打脸的目的已然达到,那个碍眼的女人也彻底消失,这场闹剧对施愿满而言,早已失去了任何意义。 他的满满,不需要再去应付那些无聊的镜头和无关紧要的人。 至于《校园星体验》这个节目后续是苟延残喘还是直接腰斩,是继续找其他素人还是彻底沦为笑柄…… 这些都激不起施愿满心湖半点涟漪。 他拿起水杯,浅浅啜了一口清水,目光投向身旁的厉释渊,这才是值得关注的全世界。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苏家别墅内,却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和歇斯底里的绝望之中。 等待苏媛杍的不是经纪人的安慰,而是劈头盖脸的噩耗。 所有代言,所有合约,全部发来解约函,品牌方说她严重损害品牌形象,还要她赔偿巨额违约金。 正在谈的几个剧本和综艺,全部黄了,对方连电话都不接。 “公司也暂停她一切演艺活动,无限期。 家里几个最大的合作项目,全被厉氏集团单方面终止了,银行也在催贷。 “轰——!” 苏媛杍只觉得天旋地转,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毯上。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行业的封杀! 家族的崩塌! 巨额的债务! 这一切,都因为她愚蠢地去招惹了施愿满,招惹了那个被厉释渊捧在手心视若珍宝的爱人。 她以为那天晕倒就能逃避,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 却没想到,迎接她的,是厉释渊斩草除根般的报复。 她的演艺生涯彻底断送,连带她引以为傲的家族也因为她而遭受灭顶之灾。 “啊——!!!”一声凄厉绝望的尖叫从苏媛杍的房间爆发出来,充满了无尽的悔恨恐惧和崩溃。 她疯狂地砸着房间里所有能看到的东西,碎片飞溅,一片狼藉。 但这歇斯底里的发泄,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她的人生,她的家族,都在她不自量力的嫉妒和算计中,彻底走向了无法挽回的深渊。 厉释渊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碾死她,他只需轻轻吩咐下去,就足以让她和她所依仗的一切,灰飞烟灭。
第142章 施愿满闭了闭眼,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 时光如流水,苏媛杍的闹剧散去,施愿满又恢复平静的生活。 系统似乎也沉寂起来了,不再试图安排任何“晦气”来打扰他们。 转眼,施愿满已经21岁。 然而,细心的施愿满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厉释渊这段时间的反常。 简单来说,最近变得有些……神经兮兮。 比如,厉释渊几乎推掉了所有需要离开施愿满视线超过半小时的行程。连施愿满想去逛逛别墅的花园,厉释渊都要亲自陪同。 之前偶尔还会陪施愿满去外面逛逛的,现在也被厉释渊以各种理由如天气不好、路上人多、商场需要检修婉拒。 施愿满的活动范围被牢牢限定在别墅及其核心附属区域。 家里的安保系统被升级到近乎变态的程度,连方特助进书房送文件都要经过额外的扫描。 厉释渊甚至会亲自检查施愿满每日的饮食清单,对任何他认为“不够安全”或“不易消化”的食物严令禁止。 有好几次,施愿满在深夜被身边人急促的呼吸和小心翼翼的触碰弄醒。 黑暗中,他能感觉到厉释渊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轻轻探着他的鼻息,或是覆上他颈侧的脉搏。 确认他安然无恙后,才如释重负地将他更紧地拥入怀中,仿佛在汲取某种失而复得的慰藉。 这种密不透风的保护,在九月初的某一天达到了顶点。 当施愿满提出想去学校时,厉释渊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 “不行!”厉释渊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甚至隐隐透出一丝恐惧。 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挡在施愿满面前,眼神紧紧锁着他,“这几天,你哪里也不许去!就待在家里!” 施愿满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怔。 他放下手中的书,抬眸,清澈的目光担忧的直视着厉释渊眼底深处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巨大不安和焦灼。 “哥哥,”施愿满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温柔的安抚,“你怎么了?最近……很不对劲。” 他伸出手,轻轻覆上厉释渊紧握成拳,指节都有些发白的手背,试图传递一丝温度,“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厉释渊的手背感受到施愿满微凉的指尖,身体猛地一颤。 他反手紧紧抓住施愿满的手,像是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几次欲言又止。 那些深埋心底,曾经日夜啃噬着他的恐惧—— 关于那个冰冷的日期,关于上辈子怀中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 让他几乎要冲破喉咙嘶吼出来。 最终,所有的恐惧和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带着巨大脆弱和哀求的低语,从厉释渊紧咬的齿缝中挤出: “……满满,听话。就这几天……就这几天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是平日的霸道强势,而是充满了近乎绝望的恳求,“哥哥……求你,上辈子的噩梦,哥哥不想再经历一遍。” 施愿满的心被厉释渊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厉释渊是怕那是他的劫数。 而自己又该如何告诉他,那不过是系统的“杰作”呢。 不过系统这段时间不再作妖,估计也还奈何不了自己。 于是施愿满沉默了几秒,反握住厉释渊冰凉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哪都不去。就在家陪你。” 厉释渊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下来,他将施愿满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他的发顶,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仿佛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才能驱散那如影随形的冰冷阴影。 “谢谢……谢谢满满……”厉释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 几天的时间,足够将某种“脆弱恐惧”演变成食髓知味的贪婪。 别墅里弥漫的空气不再是劫后余生的惶恐,而是发酵成一种粘稠的,带着餍足气息的甜腻。 施愿满感觉自己像一块被精心拆解,反复品尝,连最后一点渣滓都被咂磨透了的点心。 从最初的怜惜纵容,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此刻浑身骨头缝里都透着被过度索取的酸软和隐秘的胀麻。 而就算是现在,身侧的人又开始不规矩,温热的呼吸扫过他肩胛骨,带着熟悉的侵略性。 施愿满闭了闭眼,额角的青筋跳得更凶,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了。 现在也早就过了上辈子那个鲜血淋漓的日期。 厉释渊眼底深处那片沉郁的恐惧阴云,不知何时已被一种心满意足、甚至称得上“精神抖擞”的慵懒所取代。 施愿满推开厉释渊起身来到镜子面前。 对着镜子,看着脖颈锁骨上那些非但没消退,反而在某人“辛勤耕耘”下添了新痕的印记, 再感受一下腰腿间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软无力,额角的青筋猛地一跳,突突直跳,几乎要破皮而出。 就在这时,那个“脆弱”的源头,带着一身沐浴后清爽又温热的气息,像只大型的猫科动物,悄无声息地又从背后贴了上来。 那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稔,再次圈上他的腰,把他抱回那张仿佛带着魔咒的大床。 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施愿满咬牙切齿的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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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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