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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过之处,留下滚烫的印记和细微的刺痛。 施愿满“被迫”承受着,身体很快被这熟悉而极致的气息和带着毁灭意味的占有勾起了深埋的火焰。 他不再挣扎,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 黑暗中,衣物被撕扯的声音、急促的喘息、压抑的低吟交织在一起。 厉释渊的动作带着一种绝望的疯狂,仿佛要将施愿满彻底拆吃入腹,融入骨血,才能确认他还在自己身边,不会离开。 施愿满被卷入这汹涌的浪潮中,身体深处早就唤醒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累积到极致时,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 厉释渊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和那细微的啜泣,动作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捕捉到施愿满脸上的泪痕。 那一瞬间,他眼底的疯狂被巨大的恐慌和误解取代。 他以为施愿满在抗拒,在厌恶,在为即将失去的“自由”而哭泣。 “满满……”厉释渊的声音带着一种破碎的颤抖,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像一头被重创的困兽。 他手忙脚乱地在床头摸索着什么,然后,一枚冰凉坚硬的东西抵在了施愿满的指尖。 借着窗外透进的一丝微弱月光,施愿满看清了,那是一枚设计简洁却无比昂贵的男士钻戒,在黑暗中折射着冰冷而璀璨的光芒。 “我要向我的宝贝求婚……”厉释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卑微和疯狂, “满满……你愿意吗?” 施愿满彻底愣住了。 所有的假装挣扎和今天所受的怒火和委屈,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汹涌而来的幸福冲得七零八落。 他看着指间那枚冰冷的戒指,看着厉释渊眼中那几乎要将他灼穿的,混合着爱意与毁灭的疯狂光芒,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又瞬间被温暖的海洋淹没。 然而,他短暂的愣神,在厉释渊眼中,再次被解读成了犹豫和拒绝。 “不愿意?!”厉释渊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他猛地将戒指攥紧在手心,那冰冷的金属硌得他生疼,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嫉妒、恐慌、被抛弃的绝望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紧了他的心脏,勒得他无法呼吸。 “唔!”施愿满还未来得及开口,更猛烈的风暴瞬间将他吞噬。 厉释渊像是要将他彻底揉碎,用最原始、最霸道的方式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他的一边疯狂地suo取,一边在施愿满耳边,如同魔咒般一遍遍执拗地追问,声音嘶哑破碎: “愿不愿意嫁给我?满满.……告诉我.……愿不愿意?” “说愿意!满满……说你愿意嫁给我!” “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说!” 施愿满被这疯狂的浪潮冲击得几乎霜翻天,意识都开始模糊。 身体被极致的欢愉反复拉扯,他只能凭着本能,在破碎的喘息中断断续续地回应: “愿……愿意……我愿意的……” 那声细若蚊吟的“愿意”,如同最神奇的甘霖,瞬间浇熄了厉释渊心中熊熊燃烧的火。 他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放松下来,眼底的疯狂戾气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狂喜和满足。 他愉悦地低笑起来,那笑声在黑暗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湿感。
第152章 “……哥哥……他们欺负我……”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如同品尝珍馐般,极其缓慢极其瑟气地tian过施愿满沾着泪水的手指。 将那枚象征着束缚与承诺的戒指,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占有欲,tao进了他的无名指。 冰冷的金属圈住了手指,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标记的归属感。 “乖满满……” 厉释渊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温柔,却又带着心满意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未散的疯狂余韵, “你是哥哥的……永远都是……逃不掉的……” 他没有停歇,新一轮的征伐再次开始,带着确认所有权后的餍足和更加持久的疯狂。 这一次,施愿满不再反抗,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由爱意,占有和疯狂共同编织的旋涡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终于平息。 卧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气息。 施愿满浑身酸软无力,意识昏沉,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虚弱地趴在厉释渊同样汗湿的胸膛上。 厉释渊一手揽着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眼神餍足而危险。 他低下头,在施愿满的额角印下一个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 “是哥哥太纵容你,才让你觉得可以跑去见那些垃圾……满满,知道错了吗?” 施愿满累得连眼皮都不想抬,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索取的酸软和疼痛。 然而,厉释渊这句话,却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心底积压了一整天的。被冯家夫妇恶意算计的委屈和愤怒。 他埋在厉释渊怀里,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理智彻底崩盘了。 所有的坚强和算计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只剩下纯粹的想要被保护的脆弱。 他缓缓抬起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眶红得很,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咬着下唇,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睛望着厉释渊,眼底盛满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的委屈,像只被暴雨淋湿的幼猫,可怜得让人揪心。 厉释渊的身体先一步僵住了。 那无声的控诉比任何哭喊都更刺心,他脸上的阴湿的掌控感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茫然,随即被汹涌的心疼淹没。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施愿满的脸,指腹颤抖着去擦泪水,动作笨拙又恐慌:“满满?” 施愿满被他这声低唤勾得鼻尖一酸,眼泪掉得更凶了。 他扑进厉释渊怀里紧紧抱着他,终于憋出带着浓重哭腔的一句,声音碎得像被揉烂的纸: “……哥哥……他们欺负我……” 这声委屈到极致的控诉,像一道惊雷劈在厉释渊的脑海。 所有动作、声音甚至呼吸都在瞬间停滞,他搂着施愿满的手臂肌肉绷紧到极致,几乎要痉挛。 刚才那个阴鸷偏执的疯批消失了,只剩下被“满满受了欺负”这个认知冲击得方寸大乱的厉释渊。 “谁……谁欺负你?”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每个字都像从冰缝里挤出来,带着濒临爆发的寒意。 施愿满被他这声低吼“吓”得瑟缩了一下,却没回答,只是把脸往厉释渊胸口埋得更深,睫毛扫过对方的皮肤,带来一阵轻颤。 他肩膀微微耸动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厉释渊胸口上,滚烫得灼人,依旧不说话,只用沉默和眼泪诉说着无尽的委屈。 “宝贝,”厉释渊的唇贴着他颤抖的睫毛,气息冰冷,话语却缠绵入骨,“告诉哥哥,是谁?嗯?” 他舔去施愿满鼻尖的泪珠,动作轻柔得像羽毛,眼神却阴鸷如索命的恶鬼。 施愿满还是不说话,只是轻轻摇头,往他怀里钻得更深,额头抵着厉释渊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对方皮肤上,带着隐忍的抽泣。 这副模样,看得厉释渊心都揪紧了。 厉释渊低低地笑了,笑声又轻又冷,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不说?没关系……哥哥懂。”他收紧手臂,将施愿满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骨血。 唇移到施愿满耳边,冰凉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甜蜜又致命:“宝贝,交给哥哥。” 他顿了顿,舌尖暧昧地舔过小巧的耳垂,留下冰冷的湿意,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残忍的兴奋和扭曲的温柔, “哥哥会好好地……一点一点地……替你讨回‘公道’。” 最后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尾音拖长,带着血腥气的承诺。 除了那对敢把他的满满带走的所谓“亲生父母”,还能有谁? 他们竟敢……竟敢让他的满满受这样大委屈,竟敢让他哭成这样。 厉释渊只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脏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从未见过他的满满流露出如此脆弱如此委屈的模样。 他的满满本该是张扬的、睥睨一切的,不应该受到这样委屈而落泪。 这得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滔天的怒火混合着蚀骨的心疼,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别哭……宝宝,别哭……”厉释渊的声音破碎不堪,所有的暴戾都化作了令人心碎的疼惜,“哥哥在……” 他伸出手,拇指极其轻柔地抚上施愿满脸颊的泪痕,想要擦去那冰冷的湿意。 可那泪水仿佛带着腐蚀性,烫得他指尖发颤,擦不干,越擦越多。 厉释渊眸色一暗,几乎是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瓣带着滚烫的气息直接覆上施愿满被泪水濡湿的眼角。 “宝贝……别怕……”他一边舔舐着冰凉的泪痕,一边在施愿满耳边发出低沉沙哑的安抚, “哥哥会让他们……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声音陡然转冷,舔舐的动作也带上一丝血腥气的狠戾: “我要他们……生、不、如、死!” 他的吻逐渐向下,从眼角到脸颊,最后停留在施愿满微凉柔软的唇瓣上。 施愿满感受着脸上那滚烫湿润的触感,听着耳边低沉的安抚,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厉释渊的怀抱,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悄悄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153章 是我,用你的疯狂,锁住了你 就这样,施愿满的哭腔断断续续地消散在唇齿间,他抱着厉释渊的手渐渐松了。 泪珠还挂在纤长的睫毛上,他却眼皮一沉,脑袋往厉释渊颈窝里一靠,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均匀。 像是真的哭累了,连带着身体里那股被过度suo取的酸软也一起涌了上来,就这么蜷缩在温暖的怀抱里,沉沉睡了过去。 厉释渊僵着身子不敢动,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 泪痕还没干透,唇瓣却带着点被泪水泡得水润的红,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哪还有半分刚才委屈控诉的模样,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柔软。 他心头那点因“有人欺负满满”而起的暴戾,瞬间化作了化不开的怜惜。 小心翼翼地托着施愿满的后颈,抱着他起身往浴室走。 —— 第二天早上。 意识从睡眠中缓缓上浮,施愿满还未睁眼,便已感觉到一道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脸上。 那目光带着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却比平日更多了几分灼热。 他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第一眼,便撞进了厉释渊幽深的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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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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