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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伸出一只咸猪手,就在小太监瞳孔地震似得后退时,另一只纤纤玉手伸了出来,啪地打在裴朔脸上。 “贱人,你胆敢私通本宫府上的……”谢蔺看了一眼那小太监,顿了一下,“私通本宫府上的太监。” 紧接着又是啪地一巴掌打在那小太监脸上,“贱人,你胆敢勾引驸马,赶出府去。” “冤枉啊!殿下奴才冤枉。” 彩云将人拖出去时忍不住摇了摇头,这府里都快变成刑部的大牢了,天天有人喊冤枉,真是六月飞雪,可怜了驸马爷,现在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如狼似虎。 裴朔捂着自己的脸,幸好公主打他的时候换着位置打,现在他的脸是非常对称的巴掌印。 连续大半个月,府内人心惶惶,驸马爷和公主就像两个NPC一样,一个突然窜出来张口就问“你叫什么名字?”试图调戏,另一个总会在关键时刻窜出来啪地一巴掌扇过去,开口就是“贱人,你胆敢勾引驸马。” 而可怜的裴朔天天被关禁闭,出来后又屡禁不改。 公主府连廊 裴朔轻咳一声,周围的宫女四散,仿若什么洪水猛兽似得躲避,还有两个宫女因跑得太快,互相踩了对方的裙子。 直到一阵风刮过,连廊外除了三三两两的侍卫,再无一个活物,就连公主养的猫都跑得没影儿。 大抵是觉得太尴尬,那侍卫朝裴朔一拱手道:“驸马爷”。 裴朔苦着脸嗯了一声,随后开始了新的表演,“你叫什么名字?” 那侍卫闻言脸色瞬间憋成了猪肝色,众所周知,驸马爷这几天把府里的丫鬟调戏了个遍,甚至连太监都没放过,这股风气最后居然落到了他们侍卫的头上了吗? 传闻琼华公主厌恶驸马,公主的院子里除了大婚那日也再未点过灯,同为男人他能理解驸马爷如饥似渴,但是……为什么连男人也不放过? “臣……臣已娶妻。” 裴朔像个NPC一样机械地问道:“没关系,本宫觉得你也是清秀。” 那侍卫心里一咯噔,忍不住叫苦连天,望了望裴朔还有些红润的脸庞,“驸马爷,您……要不还是收敛一二吧。” 裴朔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怕了那母老虎?你放心,只要你跟了我……” “贱人!你胆敢勾引驸马。” 来人未至,声音先传入所有人的耳朵。 那侍卫叹了口气,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命运,谁让他长得那般清秀被驸马爷看上,清俊的人总是有几分苦恼。 眼看着名单上的人一个个被裴朔阎王点卯似得调戏得差不多,裴朔也终于舒了一口气,这几个月来,大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裴朔如狼似虎,调戏了公主府的8个丫鬟、5个太监、3个小厮,2个侍卫。据传琼华公主被气得一病不起,将那些人挨个儿赶出了府。 深夜,公主府静谧而幽深,凉亭外有繁茂的花木环绕,飞檐翘角,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映出淡淡的光影,亭内摆着一座藤木摇椅,裴朔正眯着眼享受。 元宵正给他捏着肩膀,白泽眼神略带幽怨,剥了橘子就往裴朔嘴里递。而裴朔还在盘算着那名单上的人他才招惹了一小半,还剩下几个,不由得叹了口气。 白泽愤愤道:“二爷真喜欢那几个人?我看他们那几分姿色还不如我,二爷逗他们还不如跟我……和元宵哥哥玩。” 裴朔闻言轻笑一声,屈指敲了敲白泽的脑袋,这些日子他学了一身流里流气的气质,这会儿又故意伸着一根手指挑起白泽的下巴,“来,让二爷看看你有多少分姿色。” 白泽依旧戴着头巾将头发、眉毛全部遮盖起来,裴朔指尖一勾将那布巾拽下来,额前稀碎的霜发垂落,脑后剩余的头发简单扎起来,整个人看着清冷又可爱。 白泽抬眸正对上裴朔,裴朔摸着下巴看了看,笑了几声,“好像是有几分姿色,不如给爷做个暖床的丫头吧。” 白泽还未搭话,元宵手上一个用力捏得裴朔瞬间叫了起来,元宵没好气道:“二爷可收敛些吧,小心公主殿下把小白也赶了出去。” 裴朔拍拍他,“安心,公主不会把你们赶走的,你们可是我的人。” 白泽双手环胸不满地靠着柱子,“肯定是那些狐狸精勾引我们家二爷,要不然二爷怎么会看上他们那种人。” 裴朔按着脑仁轻轻摇了摇头,他想府里的那些腌臜事就不必说给这两个孩子听了。 现在府里的人见着他便是闻风丧胆,他还需得琢磨琢磨怎么[调戏]剩下的几个人。
第37章 不足半个月的功夫, 裴朔把公主府的丫鬟调戏了个遍的消息插翅一样飞遍了整个京都。裴朔欺男霸女、贪图美色的名声已经隐隐有赶超琼华公主的趋势。 这天,霍衡刚从院子外头的墙上翻进去正好碰见琼华公主换了一身大红劲装在外头练剑。 “什么人,鬼鬼祟祟。” 霍衡被她一吓, 脚一踩空啪地滚到了地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 大抵是骨折的声音。 霍衡讪笑一声, “我来看看怀英兄还活着否?” 琼华公主冷笑一声,“彩云,把他也关进柴房, 让他们做个伴, 霍侯爷还要谢谢本宫替他管教儿子。” “哎哎哎等一下,我突然想起来我要给我家的狗接生, 我现在就滚。”霍衡连滚带爬地一瘸一拐地跑出了公主府。 “等等。”谢蔺一剑拦住了霍衡的去路。 寒光闪过霍衡的眼,他吓得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偌大的京都,他最钦佩的女人就是琼华公主,半分都惹不得, 幸亏裴怀英在驸马大选之中表现出众, 他都不敢想如果他把琼华公主娶回家会是多么可怕的场景。 谢蔺慢悠悠地来到他身前, 他打了个响指,彩云立马从怀里取出来几张银票奉了过去。 “驸马近日心情欠佳,你和李观陪驸马去牌楼玩玩吧。”霍衡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银票,在看到上面的数字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愿意收回之前的话, 琼华公主此人真是天仙下凡。 七月下旬,京都传言,琼华公主妒似恶妇, 甚至于霍家小侯爷进去了一趟就被打断了半条腿。 七月底,听说驸马爷在牌楼输了两万两银子,公主殿下暴怒,驸马爷隔日带着巴掌印继续出来打牌。 八月,听说李大公子去公主府做客,被连人带牌一起扔了出来。李大公子当场写了一首诗怒骂皇族姻亲。 京都三纨绔臭名昭著,堪比琼华公主,世家教育后人典范中的典范。就连这酒楼茶馆都在谈论驸马爷、小侯爷、京城第一才子这三个人的光辉事迹。 “我昨个儿又瞧见霍小侯爷往石狮子上踹了两脚,估摸着输得挺惨。” “前些天有个逢赌必输的赌鬼突然买了宅子,我细细打问才知道他从咱们驸马爷手里头生生赢了五百两银子。” “听得我都想去玩一手了。” “那你可得快些去,这会儿牌楼人可都挤满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往楼下一看不少存着占便宜心理的人都踹着钱袋子往牌楼方向去了。 此时的裴朔在牌楼早已是VVVIP的人物了,只要他一靠近,众人必然纷纷给这位财神爷让路。 他一押大,旁人必定押小。 所到之处众人蜂拥而至,牌楼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火爆,乡绅贵族或是市井小民都想来看看这牌楼到底是怎么吸引了当朝驸马爷乐不思蜀。 “不过你们说这李大公子怎么也跟霍衡那无赖混在一块儿?他可是咱们上京城最有名的才子,书院的先生说他是天下第一状元之才。” “他若是下场,早就是官身了,前途无可限量啊。” “这你就不懂了,李大爷那可是出了名儿地厌恶当官的,说什么此生不入仕途,可把他娘气得够呛。” “前些听说他和郎大人的千金要议亲,这下子闹得全黄了。” “哈哈哈……” 而此刻牌楼内李观和霍衡、元宵还在二楼的位置打牌,元宵照旧唯唯诺诺地赢了不少银子,只是王成欢今儿不在,他的位置换了位牌楼的管事。 管事擦了擦脑门的汗,一方面是被元宵杀得片甲不留,一方面则是被眼前这几个人吓得。 “几位爷,天马上要黑了,您还玩啊?” 霍衡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哪有你做生意把客人往外敢的道理?” 管事儿的擦了擦汗,这几位爷在他这儿打了多久的牌他的牌楼就爆了多久,他自然是盼着他们多多光顾,但这几天外头传得闹哄哄的,几位爷的名声越发的臭,他更怕公主府和侯府来找他的事,封了他的牌楼。 “但是外头……那些个……”管事儿的实在是不敢说。 霍衡却随口道:“无妨,小爷不是看重名声的人。” 李观在旁淡淡点了下头,“不必在意。” 管事儿的实在是无力只能又陪着他们打了一圈,下面还有个到处乱窜的驸马爷他更是开罪不起。 这霍小侯爷也就罢了,平日里也是这等偷鸡遛狗的人,那驸马爷听说是从乡下来的被这上京城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也正常,但这李大爷到底是为了什么? 听说好几家本来要和他议亲的姑娘都跑得远远的,李家老太太气得要打断这儿子的腿,差点儿就进宫递折子要封了他们牌楼,幸好他们东家后台硬把这事儿给压了下来。 “所以,我是为了陪公主殿下玩,霍衡是为了气死他爹,你呢?”裴朔看着李观这个儒生天天跟着他和霍衡吃喝嫖赌,实在是有些惋惜。 李观摸了一手牌看也没看直接扔了出去,“这几个月京中愿意同我议亲的小姐越来越少了。” 裴朔恍然大悟,原来李观是故意的,只要他的名声臭到底,京都无人敢同他议亲,那李家老太太就只能答应李观和青梅的亲事。 “高手啊!”裴朔一锤手。 不过……裴朔欲言又止,他记得后世李观和杨汝玉的故事可以称上是be美学,那杨汝玉会不会像史书上的那样病逝在成亲路上,二人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杨小姐的病情如何了?你不去雍州看看吗?” 李观摇了摇头,“不太好,我的牙牌被母亲扣着出不了京。” 牙牌类似现代的身份证,但凡进城出城都要查看,裴朔无奈只能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牌桌上,眼看着元宵睁着圆溜溜地大眼睛。 “二爷,咱们又赢了。” 裴朔麻溜地开始算钱。虽然他牌技不佳,但是高考数学满分。 连着大半个月,裴朔一睁眼就从谢蔺那边领了银子,不足半天就在牌楼输了个精光,整个京城都知道驸马爷留恋赌场,无法自拔。 话未说完,就听见外头敲锣打鼓的闹起来了,裴朔循声望去,窗户外头公主府浩浩荡荡的宫人太监抬着金轿撵,敲锣打鼓、鲜花铺路,鹅黄色帷幔中女子红裙夺目,最终轿撵在赌坊门口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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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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