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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圆的回去吗…… 他目露凶光,恶狠狠地看向那个惹事的同僚。 那人说话都结巴了,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内卫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坊间传闻是真的?到处都有内卫的耳目,他们监听所有人,一切事? 后背出了一冷汗,心想还好拿错了帕子,还能解释说是玩笑,要是真陷害了,自己恐怕也脱不了干系。 楼双随手搓了搓帕子,突然感觉手感甚是熟悉,他常用的款式也是这个布料的。 但再一想也正常,拿他个帕子用,不算什么。 他把帕子叠了叠,塞回夏时泽手里。 夏时泽随即反应过来,跟身边一头雾水的陆陶说,“别等我了。”然后追着楼双的背影过去。 剩下的金吾卫互相交头接耳,你戳戳我我戳戳你,“王企疯了吧,人家白冉用个帕子管他什么事,神戳戳的,有毛病。” “我一直觉得他有毛病,但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白冉他哥。” 剩下的金吾卫全部不吭声了,妈耶,是内卫。 楼双拐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停下脚步等夏时泽。 夏时泽拐过来,看见他反而开始慢吞吞地走,走进了就低着头,“哥哥……” “只有他一个吗?” “嗯?”夏时泽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 楼双语气轻缓,慢慢说,“给你脸色看的,除了那家伙,还有谁?” 孩子从小几乎没有过正常的人际交往,自己这么轻易把人带入外界,还是草率了些…… 但也没办法,哥哥陪不了你一辈子。 “还有一个……其他人都挺好的。”夏时泽像是做错了事似的,小声说。 “你不愿意与同僚来游园,也是因为他俩?” 夏时泽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很没有出息吧,因为这点小事就与哥哥撒娇,还麻烦哥哥跑了一趟…… “好,我知道了。” 夏时泽脚尖碾着石子,“哥哥我……” “下次若是还有这种事,马上告诉我好不好?” 夏时泽猛地看向楼双,心脏猛地开始跳动,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又偷偷出言试探,“那个帕子……” “你要是喜欢这种帕子,我那还有很多。” 这下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哥哥没发现就好。 谁知一阵大风刮来。 衣袖飘荡。 当时那人塞帕子时就是浅浅一放,叫风这么一刮就吹了出来。 一张水红色的,绣着并蒂莲的帕子,飘到楼双脚边。 夏时泽低头望着自己的袖子,再看看地上的帕子,大惊失色。 他总算知道,刚才王企为什么要靠他这么近了。 楼双看着脚步的红色帕子,弯腰捡起。 “是你掉的?” “不是我的!”夏时泽连连摆手,“哥哥你听我解释。” “是刚才那个人塞的?” “唉?哥哥怎么知道的?”夏时泽刚提起来的心脏又放了回去。 “猜的,但你以后,不会在金吾卫看见他了。”楼双捏着那水红色的帕子,嘴角泛上微笑。 第39章 金吾卫里的讨厌鬼被调走了, 夏时泽的生活顿时舒服多了,今日终于发饷了,提着银袋, 步伐轻快地走在街上, 他要给哥哥买礼物, 顺便把晚饭给买好。 之前楼双给的银票都存在他的宝贝盒子里, 除了日常零花,一分钱都没动过, 现在自己有了俸禄, 终于不用花哥哥给的钱了。 他揣着礼物,提着晚饭, 站在院子前磨磨蹭蹭。 到底要怎么送礼物,才显得他与旁人不同,与哥哥各外亲近呢? 思来想去也没个主意,夏时泽还是决定要给哥哥一个惊喜。 他压住呼吸, 隐匿身形,没走正门, 从院墙翻了过去,猫着腰把自己藏在葡萄架子下。 却听见院中有人在交谈,是哥哥与岳芝。 “总之京中情况越来越危险,皇帝无道, 各方心怀鬼胎, 光我知道的暗中势力一只手都数不过来,你赶紧寻个理由,带着小夏走吧。”说这话的是岳芝。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了,这不是我想走就能走的。” 岳芝急切说道,“那就故意犯个错, 被贬也好过留在京城。” “小错皇帝不会在意,大错我就直接没了。”楼双居然还带着丝笑意,“别担心了,反正你也走不了不是吗,都留下互相还有个照应。” 两人相当默契地沉默了,过了片刻楼双的声音才悠悠传过来,“但我有件事要拜托师兄。” “你我师兄弟之间,不用说拜托。” “若是有朝一日京中大乱,想办法把夏时泽带走。” 从理智上来说,楼双就不该把夏时泽带在自己身边,毕竟离他越近就越危险,保不准男主哪天就搞了连坐。 但因为男主一点消息都没有,又与夏时泽的情谊日渐浓厚,渐渐生出些想法来,既然男主不来,他就先不着急,等人有消息了,再做打算也不迟。 仅仅是因为因为自己心中贪欲,就把全然无辜的夏时泽拉进这摊浑水里。 他有罪,他不应该。 但又不舍得与他这么早分离。 对面的岳芝呆愣两秒,问,“那你呢?” “我当然跟着你们一起跑啊。”楼双故作轻松地笑了两声。 夏时泽蹲在葡萄架子底下,抱着他的礼物,眼泪在沙土上砸出一个小坑,他不明白为什么过的好好的,却要忧心分离。 才不要自己走呢,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死都要与哥哥死在一处。 还有京中的局势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他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呼吸有些压不住了,再这样下去就会被发现的。 夏时泽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又翻墙出去,从正门进来。 听见门外有动静,楼双两人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笑着回头,“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放值早。” “怎么回事,买这么多东西?我们时泽这是发财了?”岳芝欢快地接过他手里的酱板鸭。 夏时泽低头轻轻说,“嗯,发俸禄了。” 岳芝跟蝗虫一样,已经洗完手开始疯狂进食,看着还在原地站着的夏时泽分外不解,“你咋不吃呢?” 夏时泽手里抱着什么,低头不语。 岳芝经过这么久的熏陶,已经快速察觉到了不对,马上手疾眼快撕下一截鸭腿,顺走锅盔一个,逃之夭夭,“外面风有点大哈哈哈,我回屋吃。” 楼双一看,乐了,“怎么回事,怎么发俸禄了还不高兴?”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忧,该不会孩子听见刚才的谈话了吧。 “哥哥你闭上眼,我给你个惊喜。” 楼双一愣,先把心放到了肚子里,把眼睛闭上,“好孩子,是准备了什么?” 夏时泽绕到楼双身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拿出根镶玉的簪子来,小心翼翼又有些笨拙的,给楼双挽发,似水一般的黑发流过他的手。 “哥哥的头发真漂亮。” 这簪子几乎花光了他拿到手的全部俸禄,剩下的钱只够买些吃食。 夏时泽又重新回到需要零花钱的地步。 “好了吗?我想看看。” 夏时泽颇有些扭捏,他总觉的自己手艺不好,有损哥哥的美貌,后退两步又看了看,才迟疑地说,“好了。” 楼双起身,对着养锦鲤的水缸一照,嘴角都按不下去,“真好看。” 夏时泽站在一旁摆弄手里的盒子,他还是对刚才的谈话耿耿于怀,“哥哥,之前说的永远在一起,还作数吗?” 楼双歪头欣赏簪子的动作一滞,他果然还是听见了。这孩子的进步比他想的快多了,甚至是快到有些恐怖了。 这才几日,轻功就足以瞒过他和岳芝。 自己到底是捡了个什么绝世天才回来? “自然是作数的。”楼双转过身来,两手把夏时泽低垂的头拖起来,毫无心理负担地骗小孩,让他先走又不算扔下,“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扔下你的。” 夏时泽听到这话才高兴起来,欢欢喜喜地蹭蹭楼双的手,“我买了晚饭回来,哥哥吃不吃?” 小猫是很好哄的,只要你心里有他,不丢下他,小猫就高兴,并努力赚钱养家。 见孩子哄回来了,楼双也就放心了,开始全方位夸赞他选的簪子漂亮,直把夏时泽夸得眯着眼偷笑。 * 安生日子没过两天,京城果然又出事了。 但好在不是男主打上门。 “有一伙细作摸进了京城,他们手里拿的路引应该是真家伙,有一人夜间纵火被巡防的抓住,还有同伙。” “我去,这是我们金吾卫的活儿吗?抓细作这种事不就应该是内卫管吗?” 旁边一人咳嗽提醒他,这桌上还有一个内卫指挥使他弟在呢,说话注意点把门。 “都抓住一个活口了,他就没交代点别的?” “别提了,吓死人了,他就说了一句话,就突然全身冒火,自焚死了。”说话人往夏时泽的方向看去,“好兄弟,你去求求令兄,让内卫插手吧,我们实在搞不定啊,这种神戳戳的东西他们擅长啊。” 夏时泽毫无顾忌地摇头,他才不给哥哥揽活干呢。 同僚无助地瘫在桌子上,“哥几个收拾收拾等着挨贬吧,大海捞针根本找不到啊。” 但经过金吾卫大将军的不懈进言,这桩案子还是交给了内卫,金吾卫协助。 “好在我们有白冉,要不跟内卫那群家伙打交道,我还真有点打怵。” “你怕个毛,咱们小白平时就是很好一人,他哥肯定也不差。” 连带着夏时泽在内的几个金吾卫,当天就抱着卷宗,进了内卫阁,在书房里坐着嘀嘀咕咕的。 夏时泽坐在位置上,转头看向窗外,见一熟悉的身影走过来,立马想迎上去,但又按耐下来,现在不是在私底下,不能随便上去抱哥哥。 只好等人到了,规规矩矩与同僚们一起行礼,“见过楼大人。” 见过是肯定见过的,不仅见过,每天还睡在一张床上呢。 楼双深深看了眼老老实实的夏时泽,心里一乐,这样规矩的时侯实在是少见,得多看两眼,回去就看不见了,回家马上就像猴一样爬他身上。 “说说吧,到底什么情况。” 金吾卫一抬头,嚯,好大一美人儿。 连忙又把头低下,偷偷看了一眼夏时泽,怪不得这小子一下值就往家跑,这么漂亮一哥哥,谁不乐意多看几眼。 随即又正色,上前展开卷轴,“这次的犯人,听口音应该是雁州那边过来的,但他被发现就自焚了,临死前呼唤同伴替他报仇,我们未发现其同伙,但在他的遗骨上发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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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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