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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中原惯用的样式,更像是匈奴贵族爱用的。 夏时泽眯起眼睛,眼里流出危险的光,嘴角扯出一个微笑,“哥哥去哪了?” 楼双还只顾看手中的杏花,“贡阿图跑到了京城。” “哥哥去见他了?”夏时泽咬牙切齿,握住衣袖的手指骨节发白。 “对,他与我说了些匈奴的事。” “他不可信,嘴里没一句实话,哥哥可千万不要再见他。”他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 “好,你与他接触多,就听你的。” 夏时泽紧绷着的背软下来一些,“那哥哥喜欢我的礼物吗?” 一枝杏花不值钱,但全天下的奇珍异宝都可以给哥哥找来,但请哥哥绝对不要离开我。 否则我会干出来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第48章 夏时泽牵着楼双的手腕把他往屋里带, 笑意盈盈却不及眼底,“哥哥,你把贡阿图安排到哪了?” “在城中的客栈, 他可帮了你大忙, 怎么着都得照顾一下吧。”楼双笑着摸摸夏时泽的头。 听到这句话, 夏时泽才略微泛出些真心实意的笑容来, “我就知道哥哥最在意我。” 他低眼微笑,手指轻快地扫过楼双的腰带, 将其轻轻拽下。 沾了别人熏香的衣裳, 绝对不能要了。 明天就偷偷藏起来,再给哥哥换上我选的衣裳, 他抬手将楼双衣襟拽开,顺着双臂脱下,扔到一边,这才把自己埋在楼双颈窝处, 深深吸了一口。 现在是完完全全哥哥味道了。 可恶的贡阿图,还有更可恶的杜文心, 这世界上有那么多人,随便找一个不就好了,为什么偏偏要看上他的哥哥。 好在哥哥对那些人毫无兴趣,夏时泽推着楼双的腰, 将他压在榻上, 自己两_腿分开,虚虚坐在楼双大腿上。 “这是怎么了?”楼双虽然疑惑,但未推开夏时泽,任由他毫无章法地吻着。 这哪是吻,简直就是小猫舔毛, 劈头盖脸一顿,简直招架不来。 楼双叫他闹的哭笑不得,把人的脸捧起来捏了捏,手感极其好,一时根本舍不得放开,“到底是怎么回事?” 夏时泽乖乖把脸放在楼双手心里蹭了蹭,“我怕有一日,哥哥不要我了。” “胡说,我就是不要命了都不会不要你。” “嗯。”夏时泽软软应了一声,低头轻吻楼双手心。 湿漉漉,有一种轻软绵密的感觉。 楼双眼神一暗,俯身将夏时泽压过去,就势分开他的双_腿。 伸向了某处,又轻问,“你怎么会无缘无故这么想?” 夏时泽脸已经红成了一片,依旧一个劲儿地摇头,“谁让哥哥出去了这么久……唔……” “还不说实话。”楼双低头刮刮他的鼻头,“你别忘了我是内卫指挥使,逼供我可擅长。” 夏时泽喘了口粗气,在楼双耳边轻飘飘地说,“那哥哥不如给我上些手段,看看我交不交代……” 楼双心里一顿,这孩子是哪里学来的这些,还会说这种话了? 但脸颊也渐渐泛上飞红,这时候怎么都不能落了气势,他握住夏时泽的双手压到头顶,欺身吻上他的唇,“那就试试。” 很快小猫就哭叫连连,手抓住帷幔身子向后仰去,“怎么每次都不一样……哥哥欺负人。” “不行了……”小猫不久就缴械投降,但依旧不服气,歪着嘴嘟嘟囔囔的,“就是那个杜文心害的。” “他怎么你了?”楼双不解,把人抱起来整理头发。 他发丝散乱,嘴唇红润,脸颊泛红,整个软塌塌地倚在楼双怀里,“他给你写情书,我都看见了,很长。” 又急忙去抓楼双的手,“哥哥可不要信他的花言巧语,这些读书人最会骗人,话本里都这么说。” 楼双笑得前仰后合,“好孩子,我说你好端端的,吃哪门子的飞醋呢,那不是什么情书,只是篇长赋罢了。” “真的?我不信,那他为什么一直夸你好看。” “为了拍我马屁。” 夏时泽又掰着手问,“那他为什么还写与你初遇的时候,难道不是追忆往昔。” 楼双就没仔细看下去,随口答道,“那只是为了与我拉近关系罢了。” 夏时泽不问了,扁扁地滚到一边,又被楼双滚回来,“好了,不生气,我带你洗一下。” “感觉怎么样?”楼双抱着夏时泽去了卧房的侧室,这里常年留有温水。 两人肌肤相亲,合穿一件衣裳,衣裳虚虚披在楼双肩上,又盖在夏时泽背后。 怀里的人闭着眼,偷偷歪头瞄楼双一眼,然后坏心眼地捏他的耳垂玩。 夏时泽戳戳耳垂,又戳戳耳垂上的小痣。 哥哥耳垂上的痣长得都漂亮,小小圆圆的。 揉了一会儿,见楼双没有反应,坏心眼小猫马上伸出舌头,像是品尝一块糖似的,轻轻舔上去。 楼双也没注意夏时泽趴在他的肩膀上搞鬼,还在一门心思帮小猫洗澡。 “乖,别动,要洗干净,不然容易生病。” 夏时泽一瘪嘴,我长这么大,除了受伤发烧,还没得过病呢,他放过楼双泛红的耳垂,开始把目标下移,转向胸膛,但在他想动手之前,就被楼双捏住了手腕,“好了,回去睡吧。” 就这样,一只炸毛生气的小猫,轻易就被哄好了。 小猫要的很简单,只想你看见他,爱他,心中没有第二个人,如果做不到,小猫就要上蹿下跳,抱着你又亲又啃,直到你屈服。 * 楼双与夏时泽在朝中炙手可热,要说心里最难受的人是谁,恐怕不是张玉涛,而是梁权。 他甚至已经有几晚睡不着觉,坐在书房夜夜磨刀。 门客下人听了都十分害怕,避之不及,侯爷彻底疯了,哪天说不定就随便抓着个人,当西瓜给劈了。 梁权借着月色,低眼看向手中吹毛断发的长刀,突然开始怀念起自己逝去的义子来,当年派他草率刺杀,确实是一步昏棋。 若现在夏时泽还活着,他再精细计划一下,要楼双的命,恐怕也不是问题,可惜当年如此草率计划,想把他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 毕竟透露出风声让皇帝察觉,恐怕就是满门抄斩了。 也无妨,就算夏时泽死了,自己身边也并非无人可用。 过了半月,京城俨然已经入暑,酷热难耐,皇帝去了夏宫纳凉,楼双并未随御驾前往,而是选择在家陪夏时泽。 卫国侯府已经批下来了,浩浩荡荡占地广阔,远比他这小院子舒服多了,但夏时泽就不去,依旧跟楼双住着。 “你该去看看,你现在是侯爷了,乔迁新居岂有不露面的道理。” “我不去,除非哥哥陪我。”夏时泽手环抱在胸前,头一歪就开始撒娇。 楼双真的把他的性子给养出来了,源源不断的爱意就如同流水一样涌向他,生生把他恃宠生娇的本性冲出来了。 “好,你先去吧,我随后就到。” 夏时泽围着楼双转了一圈,“真的?不许骗我。” “不骗你,快去吧,我随后就到。”楼双把浇花的喷壶放下,对他说。 夏时泽这才磨磨蹭蹭离开座位,临行前还给了他一个吻。 楼双浇完花,回房换了件正式点的衣裳,在镜子前一照,觉得缺了些什么,又配了把宝剑在腰间,才骑马出门。 这条路说实话真的很不太平,楼双都记不清在附近遇到多少次刺杀,突然感觉很不吉利,干脆勒马绕行。 就这样,梁权第一次的计划落了空。 到了卫国侯府,门前同样熙熙攘攘门庭若市,楼双把马一栓,反正侯府地方大,围着转了一圈,找了个没人的僻静地方,翻墙而入。 夏时泽在门口左等右等,也不见哥哥的人影,又被宾客吵得心烦,干脆到院子里自己静坐一会儿。 喝了口桌上的茶。 好难喝,为何这么苦。 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夏时泽看向门口,继续翘首以待哥哥。 他听见身后隐隐有动静,只当是侍者们走动,也没在意。 一只泛凉的手突然伸出来,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夏时泽的身体反应比脑子更快,下意识扣住来人手腕,向前甩过去。 但对方也不是泛泛之辈,直接用他胳膊借力翻过身来。 然后夏时泽就如同被拎住后脖颈的猫,一动不动了,任凭对方卡住自己的肩膀,把致命之处坦坦荡荡露出来。 “哥哥你的手疼不疼,我给你吹一吹。”夏时泽笑得乖巧,捧着楼双的手腕轻轻吹气。 这招也是楼双教他的,最开始他到哥哥身边时,碰上阴雨连绵的天气,旧伤复发,那种难以忍受的疼痛简直深入骨髓。 他疼的浑身直冒冷汗,缩在床塌的角落里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疼痛过去。 毕竟猫咪是很能忍痛的,小猫疼了只会蜷缩着,耳朵低垂,停止进食。 他拿疼痛没有办法,直到哥哥发现他的状况不对,把人抱起来喂药,哄他,“不怕,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吹气会有止疼的功效吗,肯定是没有的,但夏时泽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舒缓和愉悦。 他不知道小孩都是被这样哄的,只觉得自己被爱着,很幸福,于是伸展开四肢,抱着楼双不放,也因此学会那一句,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然后现在拿来讨好哥哥。 他欢心雀跃抬起头,仔细打量楼双,“呀,哥哥带了我送的簪子。” 楼双故意逗他,躬身行礼,“见过侯爷。” 夏时泽也学着他的样子,躬身行礼,“见过哥哥。”看着眼前行礼的哥哥,他心中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情绪,这种情绪与当初见哥哥给皇帝下跪完全相反。 他终于不必呆在哥哥的羽翼之下寻求庇护,终于可以独当一面了。 现在……可不可以反过来,他来庇护哥哥? 这个想法让夏时泽莫名兴奋。 他没缘故的想起那本话本来,把爱人拴在自己身边……该有多么美妙。 这个想法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在心里连连摇头,怎能如此呢?要是真这么做了,哥哥怕是再也不理他了。 第49章 卫国侯风头正盛, 楼双权势无两,这些日子里,文官几乎都夹着尾巴做人, 不少人溜须拍马的, 但还是有很多人背地里在偷骂楼双的同时, 顺带着骂张玉涛, 说他年纪不大脑子却提前昏了,回老家种地瓜, 地瓜都能叫他种死。 一人愁眉不展, 但不是在忧心地瓜,“现在要是放任此二人如此下去, 我朝危矣。” 张玉涛挑眉看了他一眼,“倒不至于此吧,楼大人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看他人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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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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