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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绝对不行。 夏时泽把头发揉乱,环顾四周,他突然看见自己手上的戒指。 这是一枚代表着权柄的戒指。 夏时泽突然反应过来,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随便死在路边,都没人知道的小孩了。 他现在,是定国候…… 定国候说一句话,京中有几人胆敢质疑? 夏时泽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哥哥办事从来不避着他,他知道,哥哥的私印放在哪里…… * 再次回到院子,已经是深夜了,楼双出去了整整一天,他太累了,无论是**还是精神都支撑不住了,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情,形势急转直下,他不得不做出最坏的打算。 那就是把夏时泽送走,自己继续留在京城,他留下,京中的风吹草动就尽收眼底,有他放哨,好歹能保住夏时泽的命。 无论是从皇帝手中,还是那个不知名的男主。 在他死之前,没人能动得了夏时泽,至于他死之后,那就要多麻烦师兄照顾了。 楼双推开门,拖着沉重的身子坐到桌边,拿起茶壶,却发现里面没有水,叹了一口气,起身,往卧房走。 夏时泽应该早睡着了,轻一点,莫要吵到他。 卧房的门却咔嚓一声开了,走出穿着里衣的夏时泽,关切地问,“哥哥怎么现在才回来?”他手里托着一杯茶,又把楼双拉到床边。 在把茶杯递过去前,夏时泽开口,“哥哥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楼双点头。 “哥哥说的那个人既然如此危险,哥哥为什么不走?” “我手上有情报,对他还有用,他不会杀我,但你不一定。”楼双随口胡诌道。 夏时泽把杯子攥得更紧了,“那就是说,京城对我而言危险,但对哥哥不危险,对吗?” 楼双点头,“我又不是傻,要命的事情我为什么骗你。” 夏时泽低头,把茶递了过去。 楼双闻也没闻,看也没看,他也是渴极了,直接一饮而尽。 但是他总感觉,茶的回味有一丝泛苦,好像有一些熟悉…… “这是什么茶,味道怎么怪怪的?”楼双把空茶杯递过去,看向夏时泽的眼神逐渐迷离。 眼前的人在重影,翻转,离他越来越远……然后软软地倒在榻上。 楼双晕过去前,只有一个念头,孩子,你还真是出息了。 夏时泽的眼泪从眼角滑落,实在没有忍住,弯下腰来,抱着楼双开始哭,最开始还有意压制自己,后面直接是泪如雨下,沾湿了楼双的衣袖。 夏时泽擦了把眼泪,站起来。 哥哥要好好活着,即使没有他,也要好好活着。 他目光阴沉,杀机毕现,下定决心要把那个人杀了。 除了哥哥,这世上没有他杀不了的人,倒是要看看,那人到底有几分本事,居然能让哥哥因为他,将我送出京城。 他再次俯身,在楼双唇上印下一吻,现在轮到我保护你了。 夏时泽转身去柜子里取来楼双私印,仿照他的笔迹写了封信,第二日自己亲手交给冯仪。 冯仪见到夏时泽,自然不疑有他。 同时上书皇帝称病。 张玉涛得知这个消息后,抚掌大笑,“果然不出我所料,白冉狼子野心。”但同时又莫名伤感,“只是可怜了楼大人啊,一片真心所托非人,真是可悲可叹。” 楼双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原来的小院子里,身下是颇为考究的紫檀木床,芳香扑鼻,眼前的景象也是陌生的。 他抬手揉揉自己昏胀的太阳穴,回忆了下自己晕倒前的场景,还是有一些不敢相信。 夏时泽居然给自己下药了。 自己居然也没尝出来,白学这么多年的医了。 他站起身来,想推门出去,没推开,门是从外面锁上的,这么区区一扇木门,自然是困不住他,但身后出现一只手,捏住了楼双的手腕。 “哥哥为什么想要出去呢,要是无聊,可以玩我。” 楼双往后退了一步,抵上一个赤裸的胸膛。 来人颇为大方,把自己的胸往他手里一按,就开始满意地看着楼双,“哥哥不是最喜欢揉的吗?” 楼双呼吸一滞,突然觉得暂时不出去也不是坏事。 他柔声笑道,“就这么不想走,甚至把我关起来?” “这不是关,这是让我有机会,好好伺候伺候哥哥。”夏时泽俯身,牵起楼双右手,虔诚地印下一个吻。 他发誓,只要自己还活着,哥哥就绝对不会有事。 第54章 被一只超大号猫压着是什么感觉? 首先是沉。 猫的屁股贴在楼双的盆骨上, 上下起伏,猫爪子还不老实,非要托着自己的胸膛, 也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花样。 本来就很显眼的胸肌, 这下更加显眼了。 猫有莹白的胸膛, 深邃的腰窝, 偶尔有一滴晶莹的汗珠流下,划过身上深深浅浅的红痕。 楼双含笑, 抬头瞥了他一眼, 眼前全是那两点不可忽视的粉色,突然脸一红, “你还真是出息了。” “哥哥……不后悔吗?养出我这么一个……忤逆的白眼狼。”猫面色发红,眼神涣散,话都说不利落,但仍然嘴硬。 如果换成外人的角度, 那楼双真是惨到极致了,一腔心血全然被废, 尽心尽力培养捡来的孩子,扶他上位,等他封侯拜相,面对毫无戒备的兄长, 却反过来, 夺了兄长的权,盗他私印,囚禁他,折辱他。 但楼双偏偏有些乐在其中,小猫吃醋不想离开, 挠你一下,那叫什么忤逆,只是一点小脾气罢了,自己纵出来的性子自己担着,天经地义。 “那你是吗?”楼双挣脱不开他的手,只好歪头,贴在猫的耳朵边上问,楼双行动间有金石摩擦声,一条漂亮的细碎的链子,顺着他的手腕隐入帘帐。 然后猫俯下身来,呼吸交融间,抓住楼双被困住的手,他真的已经眼馋很久了。 略带薄茧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均匀,被一根链子栓起来,无力地搭在头顶。 夏时泽伸手,强行挤过去,与之十指相扣。 “不算吗?我偷了你的私印,篡了你的权,现在还把你压在_榻上……啊……”猫想装出些镇定的样子来,但被楼双猛地一抬,当即字不成句,也抓不住楼双的手了。 “你看看,都这个样子了,还威胁人,当真一点说服力都没有。”楼双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按住一时失神的夏时泽肩膀,翻身而上。 猫是真沉,压人得很,还是上面舒服。 “来,哥哥教你怎么威胁人。” 楼双目中含笑,温柔拂过夏时泽的长发,态度与以往无异,“不能这么温柔,你要让他崩溃,对方崩溃之后,你才能为所欲为。” 夏时泽摇头,面露不解,“可我现在已经在为所欲为了。”他所有的愿望全部实现了,那些梦中的旖旎的幻想,已经全然变成现实。 楼双愣住不动了,长叹一口气后,转过身躺在夏时泽旁边。 真是他养的好孩子,总是能出人意料,打他个措手不及,直白得可怕。 夏时泽突然发问,“哥哥,你说的那个人,他很坏吗?” “他这样的人,不能用单纯的好坏来衡量。”楼双侧过身来,温柔地摸过夏时泽的脸。 “那哥哥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该死吗?” “我不知道,我对他的一切了解,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别人告诉我,他暴戾恣睢横行天下,视人命为草芥,他杀人无数,也有许多人追随他,对他唯命是从。” 夏时泽思索片刻后,得出了答案,“是个枭雄?” 楼双闻言笑了,“那你觉得他十恶不赦吗?” “不知道,但他想杀哥哥,那他就该死。”夏时泽不假思索地回答,言语间杀气毕露,再看向楼双时,杀气悄然消失,带了几分狡黠。 像揣着一肚子小小坏主意的猫,猫没啥坏水,小小的坏主意,只是想要哥哥多爱他一点。 一转身,又把楼双架到他的身上,撒娇道,“我还想要。” 楼双垂眼含笑,用长长的链子轻轻缠过夏时泽的脖子,牵狗一样拉向自己身前,笑道,“那好啊。” 身下的人发出一声难忍的叹息。 事后有些后悔,哥哥喜欢这个,早知道就该把自己绑了,应该先学习一下的…… 等到两人都折腾不动,躺倒在床上,系统才默默伸出头来,“老大,你完事了吧?” 夏时泽“伺候”得很好,楼双心情不错,对系统也和颜悦色几分,“你说,什么事?” “呃……这个……虽然现在这个场合说这个话不太合适,但我的权限批准下来了,现在可以查找男主的位置了。” 链子的另一端还缠在夏时泽脖颈上,楼双随手一撒,躺在他胸膛旁,“那就看看吧,男主现在在哪?” 空间内,系统与楼双目不转睛地盯着光屏,随着坐标越来越清晰,楼双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系统看着光屏,不可思议地眨巴眨巴眼,弱弱发问,“我怎么感觉,男主好像离我们很近?”这小子搞不好是要偷袭,男主果然狡猾。 楼双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盯着光幕。 坐标逐渐清晰,系统马上发出一声尖锐爆鸣,“老大不好了,根据检测,男主就在你一米之内。” 完蛋了,男主是真搞偷袭,这下好了,宿主和他的小男朋友,要被一窝端了,啊啊啊啊怎么办?系统慌不择路,在空间里急的四处打转。 楼双当即翻身,越过夏时泽,掀开垂下的床裙,往床下看去。 男主不会藏我床下吧? 奈何床下空空荡荡,干干净净,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更别说一个大活人。 夏时泽起身,面带不解地看过去,“哥哥怎么了?” 楼双急忙拽拽锁链,“把这玩意儿给我解开。” “……啊,哦。”夏时泽也不问原因,乖乖低头,从怀里掏出钥匙,咔嚓一声解开锁链。 锁一打开,楼双立马几步并一步,一把打开了旁边的衣柜。 里面装的是楼双的衣服,应该是夏时泽整理的,挂得整整齐齐,是他平时喜欢穿的样式,同样也没有什么人藏在里面。 一米之内……一米之内,还有哪里? 屋顶?地板底下?花瓶里? 楼双上上下下,把整个卧房都检查了一遍,但都没有发现第三个人的身影。 怎么回事,难不成男主会隐身? 楼双突然一愣,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向坐在床边,脖子上还挂了一截长链子还没拿下来的夏时泽。 他正眼神单纯,甚至有些愣愣地看向自己。 应该……不会吧? 男主是什么人,把京城上下杀了一个来回,人挡杀人神挡杀神,天生将才,整个朝廷无人能敌,系统平时的那套话,楼双简直都能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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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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