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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三口凑得更近。 元宝:“大爸,快许愿吧!” 聂慎远看着一大一小,记起上一次专门过生日,还是母亲在世时。 是他作为聂家大少爷表面光鲜内里凄风苦雨的少年时代。 可到底是十四岁还是十五岁,竟然已经无法准确记忆。 烛光在他深邃的瞳眸里轻轻晃动。 裴景元也道:“许个愿望?” 话音落下,桌沿下,他的手被捉住,被慢慢地拉过去。 聂慎远左手握紧他的手掌,同时右手搭在元宝的脑袋上,闭上眼许愿。 裴景元和元宝对视一眼,心有灵犀般同时笑着凑过去又同时亲了一下他的脸。 再冷漠如冰山的人,也不会不动容。 聂慎远睁开眼,眼里满是笑意,吹灭蜡烛。 元宝欢呼着开始切蛋糕。 裴景元像是变魔术一般,从桌下取出一大盒生日礼物,捧着递过去。 元宝好奇地探头:“小爸,里面装着什么?” 裴景元不敢看元宝大爸的眼神,只小幼崽道:“是给大爸的礼物哦,让大爸回去拆吧。” 他另外取出一个小盒子晃了晃:“这是给元宝的~” “唔?元宝也有?” 小家伙今天得到诸多爱与惊喜,哪里知道这会还有自己的份儿,欣喜若狂地扭来扭去。 他抱住礼物盒,凑到嘴边亲亲漂亮的橙色蝴蝶结,“那元宝也要回家悄悄拆开哦~” 裴景元托腮,看着父子俩的模样,第一次惊觉:“你们笑起来也蛮像的嘛。外婆说的也没错,耳朵都高。” 聂慎远用勺子捞起蛋糕递到他唇边:“元宝的眉毛像你。” 裴景元讶异中迟疑,疯狂示意他:这合适吗? 结果元宝压根没在意,正吃得开心。 聂慎远也没拿开手,只等裴景元抿住奶油,却在他要拿勺子的时候继续挖一勺蛋糕送进自己嘴里。 裴景元转开视线,舌尖快速扫过下唇。 他随口道:“餐厅的奶油甜度适中,还挺好吃的,对吧元宝?” 元宝的嘴角染着奶油,点点头。 “小爸,明天还来吃晚餐好不好?大爸再过一次生日?” 裴景元挠头:崽啊,一顿吃掉五位数,你小爸我真的请不起啊! 聂慎远对元宝道:“下周吧,带你太婆过来吃饭。” 他看向裴景元,“我到时候安排。” 裴景元向金钱低头:“感谢元宝大爸!” 三人今日都乘兴而归。 元宝吃饱后在车上犯困,一时间又睡不着,迷迷糊糊。 到家后,他被大爸抱着下车后,就没有撒手,一直揪住大爸的衣服。 两个爸爸也没有强行拽开他的手。 聂慎远一直抱着,裴景元则拧了毛巾给小家伙擦洗一番。 等放上床,元宝还往大爸怀里钻,叽里咕噜地说话。 聂慎远脱了西装,扯松领结,靠坐在床头,拿起绘本讲故事。 裴景元去浴室洗漱时,都忍不住躲在墙边悄悄观察。 在外面生人勿近、表情冷淡的元宝大爸,在家里其实别提多温柔多有耐心。 裴景元洗澡时琢磨,两年后的自己一定是在相处中见到元宝大爸的这一面,才决定生孩子。 除此以外,他都想不到任何可能。 洗完澡刚穿上睡衣准备出去时,敲门声响起。 “嗯?”裴景元打开门探头,却见一条逆天长腿挤进来。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四目相对,瞬间暧昧丛生。 裴景元后知后觉地想,是不是餐厅菜有点咸,否则他为何如此口渴。 像是不引起注意般,他的喉结往下压的幅度都非常小。 聂慎远察觉到他的神色,抬手揽住他的腰后往怀里带了带。 睡衣很薄,他感觉到裴景元腰间的红线存在。 那嵌在雪白皮肤上的一抹红,总是可以轻易地引起千万种旖旎联想。 裴景元丝毫没有察觉。 他心脏砰砰跳,看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心中天平左右疯狂摇摆。 谈恋爱的话? 自己可以想亲就亲吧? 可是如果随意就亲,是不是不够矜持? 元宝大爸怎么想的? 现在需要他的亲亲吗? 裴景元只恨自己以前没有参演过谈情说爱为主的偶像剧,否则何以现在小鹿撞怀却只敢想不敢动。 裴景元硬找个话题,岔开自己龌龊的心思。 “那个,礼物打开看了吗?” 聂慎远轻笑:“七条领带,一天一条?” “嗯。”裴景元感觉他好像在嘲笑自己,“你不喜欢哦?不喜欢可以还给我。” 聂慎远双手揽着他的后腰:“买每样东西都有二手准备?衬衣我穿不下,你穿;领带我不喜欢,你戴。” 裴景元理直气壮:“那当然,总不能浪费。”都很贵的呐! 聂慎远看着他眉目如画的模样,俯首靠过去。 四唇几乎挨着,他轻声道:“元宝睡着了。” 裴景元战术后仰:“啊?什么哦?” 聂慎远的鼻尖沿着他的脸颊、耳垂到后颈再到锁骨,来回蹭了蹭:“我想要点别的生日礼物。” “啊?” 仅仅只是这样,裴景元心中小鹿已然撞飞,随后是睡衣领子被拉下去,两片薄唇沿着锁骨往下吻。 唇舌流连在丝锻般的肌肤上,气息染着潮热。 “我亲这里,不影响你拍戏吧?” 裴景元一只手搭在他的手上,另只手撑在墙上,四指蜷了蜷,不知道试图在抓什么。 他完全忘了推开,几乎用气音回答:“不,不影响。” 随后,又是一颗衬衣扣被扯开。 舔舐、吮吸、抿咬…… 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刺激着裴景元的感官,他眯起眼眸蹙眉,被刺激得两膝发软时,才想起来按住他的肩膀推他:“喂!我们,我们才谈两天呢!” 聂慎远直起身子,垂眸看着雪白皮肤上落下的一片红痕,或轻或重。 他直勾勾地望着他染上水汽的眼睛,指尖将睡衣衣襟扣回去。 裴景元见他沉默地盯着自己,眼神像是要再做点什么。 他没来由地唇舌干涩。 聂慎远帮他整了整衣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我们才认识没几天,你对着我的脖子又亲又咬,全忘了?” 裴景元:“………………”
第57章 裴景元电影的戏份杀青,马不停蹄地进组《永无极夜》。 由于这部剧采用边拍边播特殊形式,将严格遵照故事时间线进行拍摄,主创团队的工作量极大。 不分昼夜的紧急编剧会议后,按照原著剧本的单元案件,改编为每个案件六集的mini剧。 按照时间规划,要在暑期档来临之际上线三集,再根据播放数据调整拍摄计划。 所有的讨论工作都在炽明传媒新租办公室的超大会议室展开。 会议室的白墙上,是密密麻麻的小组工作日程安排。 桌上是堆积如山的影视项目书、不知道第几个版本的剧本,以及主创团队的各种茶杯。 屋子里还挂着一面红底黄字的超长横幅:【一切向剧看,不成功便成仁】 每次,裴景元一进去,无形之中肩膀上扛住两座大山。 第一次担纲电视剧的主演,尽管是单元短剧,但他也丝毫不敢懈怠,只要有时间就来参加会议。 还没开拍呢,他台词都已经倒背如流。 有时编剧团队开会,几个人为一点道具细节争执,他能第一时间指出是第几场第几幕,比原著作者都了解改编后的剧本。 这日,裴景元结束拍摄后,经纪人夏姐告诉他说,之前拍摄封面的时尚杂志方面给了数据,一共售出一百二十万本。 裴景元听见这个数字,停下手里的事情看着她:“他们搞错数据了?还是把别人的数据安在我头上了?” 一百二十万册的销售量。 这是顶流才可能出现的数据。 夏姐乐了:“杂志不会弄错的,已经给我发消息表示感谢。还说回头会有其他合作。” 裴景元自然不会怀疑夏姐,他开始怀疑是不是元宝大爸掏的钱。 他大脑快速计算:杂志每本三十元,一百二十万册,就是三千六百万? 裴景元两眼一黑。 他在剧组忙到八点多冲去大宅时,聂慎远刚给元宝洗完澡。 裴景元被赶去洗澡。 他最近生活的规律得像是在什么公司朝九晚五,就连洗澡都有人定时催他。 等洗完,聂慎远给元宝剪完指甲,招呼他过去。 裴景元落座,小元宝趴上他膝头,认真研究小爸的手。 “大爸,这个要剪短一点哦。” 聂慎远握住他的手,耐心地修剪。 裴景元另一条胳膊抱住小幼崽,一天只有这个时候最放松。 结果抱不到一秒,元宝“哦”的一声,如滑溜溜的小鱼般脱身跑开去。 裴景元的指甲经常修,也不长。 他拿起盒子里的另一把指甲剪,抽酒精湿巾擦拭后,拉过格外宽大的手掌搭在自己膝头,垂眸帮他修。 “我问你啊,你是不是瞒着我偷偷买杂志了?是不是花了好多钱?” 三千多万,裴景元想起来就惊恐的程度。 聂慎远看着他侧脸和耳朵,靠过去唇贴在他颈侧柔软的肌肤上:“什么杂志?” “少装哦。” 裴景元用指甲剪敲敲他的指骨,手长得还挺好。 趁着换手的功夫,聂慎远正好揽住他的腰:“我让公关买了一点,没多少。远航那么多公司,本身也需要一些报刊杂志。” “‘一点’?我都怀疑只有你在买。” 裴景元修剪完后,拿起指甲刀慢慢地锉平整,“一百二十万呢,我哪有那么红。” 聂慎远道:“这算多?” “当然多啊。”裴景元越来越觉得他对钱是一点概念都没有。“而且这种事情,搞不好会被黑,还得花钱做公关。” 聂慎远皱眉反问:“以后谁敢黑你?” 裴景元咋舌:……听起来好像是什么霸总发言。 他忽略这话,捏着细长的指甲刀敲他的的后背,数落他:“还有其他的呢?《极夜》请的是国外的摄影和后期制作团队。另外第一个案子的布景为了追求真实,跟不要钱一样往里砸投资。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掏钱吗?” 聂慎远见他较真,安抚道:“我对这部戏有信心,现在剧组投资的钱,都会产生回报。” 裴景元咕哝:“谁才是影视行业的人啊?” 此时小元宝从书房跑出来,手里拿着橙黄色软胶壳的小相机。 是上次小爸在大爸生日晚餐时送给他的礼物。 他趴在茶几边缘,用相机对准沙发上的两个爸爸:“看元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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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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