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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躺下,伸手搂住团起来的Omega,哄道:“乖,傅先生唱歌给你听,睡一觉,明天就能吃到了。” 季夏闷在被子里,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傅先生的妥协,不知怎么的,他心里觉得特别特别委屈,鼻头一酸,眼里就腾起了雾气。 但他努力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他气鼓鼓地推开傅先生搭在他身上的那只手,掀开被子下床,给自己裹了一件羽绒服,一点也不理傅先生,挺着孕肚,蹬蹬瞪就下楼去了。 傅渊直觉不对,立刻追了下去,在客厅将人拦了下来,问:“宝贝,你要去哪里?” 季夏不让傅先生碰他,绷着小脸,说:“我自己骑小电驴去。” 傅渊耐心哄道:“宝贝,骑小电驴的话,你和宝宝都会冻僵的。宝宝还那么小,冻生病了怎么办?” 季夏忍着的委屈终于绷不住,一下汹涌而出,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他无声哭着,也不说话,转过身一边脱羽绒服一边往楼上走。 傅渊心脏被猛得揪了一下,立刻察觉到情况不对劲。 他不顾季夏的挣扎,直接把人像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他亲了亲Omega的眼角,低声问:“宝贝,傅先生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告诉傅先生好不好?傅先生马上改。” 季夏吸了吸鼻子,掀起眼皮看傅渊,眸中闪着破碎的光。 他问:“傅先生,您是不是不喜欢夏夏了?” 傅渊心疼地亲了亲他的唇,说:“不是。” 季夏哽咽着说:“可是你只担心宝宝会不会生病。” 傅渊解释道:“我不止担心宝宝。宝贝,我更担心你。刚下过雪,路很滑,去小县城要三四个小时,你现在在特殊时期,我不能让你出一点意外。” 季夏脑袋只往傅渊肩窝里蹭,声音软软的,说:“不会有什么意外,傅先生,我现在就要去。您带我去。” 傅渊被小东西磨得没办法。他实在拗不过,只能点头答应。 十分钟后,一排五辆大G浩浩荡荡出发了。 季夏坐的那辆,被前后夹在中间,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季夏一扫刚才的难过和委屈,心情变得极好,也肯让傅先生抱了。 傅渊说:“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季夏点点头,就窝在傅先生怀里闭上了眼睛。 等季夏被叫醒的时候,已经到达了县城的炸年糕小摊前。林秘书早就提前一步到达,花了高价将摊主请来开摊。 季夏下车的的时候,就闻到了炸年糕的香味。 天空又飘起了雪花,纷纷扬扬,不大。傅渊朝季夏伸出手,说:“宝贝,走吧。傅先生带你去吃炸年糕。” 季夏点头,伸手拉住了Alpha的手。 季夏觉得陈伯炸年糕的小摊跟梦里有点不一样,梦里的小摊灰扑扑的,厨具上沾满了油垢。但现在却很干净,连炸年糕的油都是清澈的,带着香味。 傅渊将一份炸年糕递给季夏。 季夏看了会儿炸年糕,却没有伸手去接。他四下看了会儿,紧接着走向了小摊旁边一个脏兮兮的石墩,直接坐了上去,然后眼巴巴看着傅先生。 梦里也下着雪,年幼无处可去的他,坐在炸年糕摊旁边的石墩上。 从早一直坐到晚,一直到炸年糕摊收摊,看到许许多多的大人带着小孩来买炸年糕,但都没有他的份。 傅渊不明所以,但还是很配合地走到季夏面前,将手里的炸年糕递了过去,说:“小朋友,要不要跟我回家,以后顿顿都有炸年糕吃。” 季夏露出笑来。 他接过炸年糕,很用力地点头,说:“我跟你回家。” 回程的车上,季夏靠着傅先生的肩膀,又做了一个梦。 这次雪天里,坐在石墩上的脏小孩不再眼巴巴地羡慕别人,因为他等到了愿意为他买炸年糕的人。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车队回到京都市区,傅渊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闭上眼睛小憩。 车子驶上高架桥的时候,季夏突然被一阵钻心的疼痛惊醒。 他蹙着眉头,颤着眼睫醒过来,肚子传来的痛感更加明显了。季夏伸手推了推傅先生,虚弱地说:“傅先生,我肚子……肚子好疼。” 傅渊一下从浅眠中惊醒,立刻向司机下达前往医院的指令,并打电话联系陈西说明情况。 他面上依旧是沉稳的状态,只要颤抖的手和声音透露出他此刻有多紧张。 根据季夏的描述,陈西得出结论,宝宝马上要生了。 傅渊是超顶级Alpha,基因决定了他拥有可以俯视一切的资本。 然而,在送季夏进手术室的时候,他总是一丝不苟的发型乱了。看着手术台上被汗水浸透,疼得脸色苍白的爱人,高高在上的顶A失了一贯的从容和淡定。 傅渊紧紧握着季夏的手,在Omega痛苦的呻、吟声中湿了眼眶。但他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释放信息素安抚他的Omega,温声哄着,给他的Omega力量。 时间漫长得仿若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随着“哇”一声有力的哭声,小生命顺利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剧烈的疼痛感消失,季夏精神一松,意识就变得混混沌沌。在失去意识前,他听到医生充满喜悦的声音,说:“恭喜,宝宝很健康,是个Alpha。” 。 季夏的眼珠子在眼皮下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醒过来,他就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他微微蹙了下眉,想要动一动,却发现身体沉得根本不听使唤。 “宝贝,感觉怎么样?” 听到布料摩挲的动静,傅渊立刻走到床边,俯下身,查看季夏的情况。 季夏看到傅先生才记起宝宝已经生下来了,他顾不上回答傅先生的问题,费力地转动脑袋,但病房里却没有看到宝宝。 他有些慌张地问:“傅先生,宝宝呢?” 傅渊有些不满地捏了一下季夏的鼻尖,说:“奶奶刚抱出去喂奶了。等会儿就抱回来,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季夏安下心,点了点头。 病床头被调高,傅渊打开保温壶,边将里面的粥倒出来边说:“麻药还要3个小时才会失效,会不会很难受?” 确实挺难受的,但在季夏的承受范围,不过他还是说:“嗯,身体沉沉的,动不了吗,难受。” 被捧在手心的宠爱,让季夏在这个男人面前,就算只有一点点难受都难以忍受,必须要哼哼唧唧,被好好哄着才能好。 傅渊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说:“宝贝,让你受苦了。谢谢你。” 季夏嘟了嘟嘴,说:“还要再亲亲嘴唇才不会难受。” 傅渊含住他的唇,两人接了一个带着药味的吻,有点苦,但尝的人,心里都是甜的。 傅渊放开季夏,端起碗,这时,季夏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忐忑地开口道:“傅先生,宝宝是Alpha……” 傅渊舀粥的手一顿,眼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但很快就自然地将汤勺放到嘴边吹了吹。他将温度正好的粥递到季夏唇边,说:“不管是什么性别,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因为他们一直都以为宝宝会是Omega,现在突然变成Alpha,他担心傅先生会不喜欢,听到傅先生的话,他才松了口气,张嘴吃掉了粥。 季夏吃完粥后眼皮就开始打架,但他想看看宝宝,恁是撑着不肯睡。不一会儿,邱老夫人和蒋一少就抱着喝完奶的小宝宝回来了。 见季夏眼巴巴看着他怀里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宝宝,邱老夫人满面春风,将宝宝递了过来,说:“宝宝好乖,不哭不闹。跟阿渊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蒋一少也笑呵呵地说:“眼睛鼻子都像阿渊,嘴巴像夏夏。以后肯定也是个大帅哥。” 傅渊接过宝宝坐到床边给季夏看。 听两位长辈这么说,季夏兴奋地探头去看宝宝,一想到能看到缩小版的傅先生,心里就欢喜得不行。 接着他就愣住了,他看到了一张皱巴巴丑不拉几的小脸,像只小猴子。 蒋一少一眼就看穿了季夏的心理活动。 他笑着说:“孩子一天一个样,过一个月就会好看起来的。” 虽然季夏并不嫌弃宝宝长什么样,但是能长得好看肯定是更好的。 他小心翼翼伸手碰了下孩子的脸,生涩地说:“宝宝,我是爸爸。” 宝宝刚吃饱,眼皮耷拉着,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儿。 在听到近在咫尺的说话声时,他艰难地抬起眼皮,黑葡萄似的眼睛在看到季夏的时候,立刻弯成了小月牙,咯咯笑了起来。 季夏被他这么一笑,心一下被萌化了,也跟着笑起来,他好喜欢宝宝。 邱老妇人和蒋一少听到孩子的笑声,都诧异地凑过来。 邱老太太说:“一整天都板着张小脸,跟他父亲一样冷得不行,看到爸爸就笑得这么开心。这孩子是来报恩的。” 蒋一少也附和道:“我们夏夏就是享福的命。” 季夏逗着宝宝,宝宝就咯咯笑个不停,一点也不困了,只想陪着爸爸玩。季夏也撑着不肯睡觉了,只想逗着宝宝玩。 傅渊顾及季夏的身体,就要把宝宝抱走。 季夏不肯,说自己一点也不难受。宝宝也像知道父亲要做什么,小脸一皱,就要哭。 傅渊没办法,只能先对怀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小宝宝,说:“爸爸刚生下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要让爸爸多休息才可以。你现在不许再陪他玩了,一起睡觉。” 宝宝像是听懂了般,黑葡萄般的眼珠子看了傅渊好一会儿,没有要再哭。他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皮一下又耷拉了下来,恢复了刚才困顿的状态。 傅渊又转过头对季夏说:“宝宝要多睡觉才能变得更聪明,不许再逗他了。跟宝宝一起睡吧。” 季夏见宝宝确实困了,只能点点头,乖乖躺下了,一躺下,困意就立刻来袭,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傅渊将宝宝放到季夏枕边,在季夏额头上亲了一口,说:“睡吧。” 季夏在医院住了三天,一切指标都没有问题后,傅渊才肯放心接他和宝宝回家。 小爷爷、邱奶奶为了方便照顾宝宝,暂时搬到了隔壁别墅。 季夏早在孕中期的时候,就学习了很多养宝宝的知识,正准备大展拳脚,却没想到傅先生直接请了两个专业保姆带孩子。 小爷爷、邱奶奶,再加两个专业保姆,季夏又在产后恢复期,每天能抱孩子的时间屈指可数。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季夏终于忍不住了。 十点多,宝宝睡着之后,他才回到卧室,盘腿坐到床上,很认真地跟傅先生商量关于宝宝的问题。 “傅先生,宝宝很乖,我觉得我来带就行,不需要请保姆。再过两个星期,您把保姆辞掉,我自己就可以带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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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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