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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郗璇第一个直起身,那警报声代表着极度危险,只有高等级alpha失控,信息素达到一定浓度才会触发警报。 “让开,都让开!”千钧一发之际,阿纳莱提着医疗箱,毫无形象地狂奔而来。 他冲到门口,看着那疯狂闪烁的警报灯,对着走廊里的众人,尤其是那几个Alpha嘶吼道:“快,疏散人群,封锁整栋楼,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尤其是Alpha和Omega。” 这栋楼是复合结构,下层是餐饮区,上层还有维尔德蒙学生居住的房间,此时警报一响,很多学生都好奇地探头探脑。 幸好谢珣带了足够的卫兵,维尔德蒙闻讯赶来的老师们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卫兵们立刻开始强行清场,阻挡围观的学生,老师们也协助着让楼内的学生快速撤离。 阿纳莱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擦汗一边对着还杵在门口,被警报和门内狂暴信息素冲击得心神不宁的几个Alpha咆哮:“还愣着干什么?快退出去,离远点,你们留在这里就是火上浇油。” 然而,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阿纳莱话音刚落的瞬间……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阿纳莱身后的那扇门,竟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壁上。 阿纳莱吓得魂飞魄散,摸着差点跳出胸腔的心脏连滚带爬地跳到一边,惊魂未定地回头看去。 出现在门口的,是谢珣。 他手上的黑手套早已不见踪影,露出骨节分明的手。深蓝色的军装大衣也消失了,只穿着内里的黑色衬衫,领口被粗暴地扯开几颗纽扣,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那双黑眸赤红一片,翻涌着纯粹兽性的疯狂与暴戾,如同择人而噬的远古凶兽。他身上散发出狂暴信息素,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席卷开来。 阿纳莱甚至没看清闻溪在哪里,只看到谢珣身后一片狼藉的包间。 “退,快退。”阿纳莱大喊,声音都变了调,“他现在没有理智,任何一丝Alpha或者别的Omega信息素泄露,都会被他视为挑衅和敌人,快走!” 离门最近的谢知裕、霍煊、祁彧几人,首当其冲被谢珣那失控状态下无差别释放的恐怖信息素压制,强烈的等级压制和攻击性信息素让他们瞬间脸色惨白,呼吸困难几平站立不稳。 失控的谢珣,除了闻溪没有人能拦住。 卫兵们强忍着不适,佝着腰背,冲上前强行将霍煊、祁彧、谢知裕等人拖拽着远离门口。 阿纳莱也连滚带爬地退到了安全线外,看着门口那个恐怖身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哎哟,我的祖宗欸,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啊。” 在谢珣混乱而暴戾的认知里,这里就是他需要守护的领地。没有发现任何有威胁的存在后,他转身,再次消失在洞开的门后,留下走廊里一片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人群。 包间内。 闻溪正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谢珣遗留在沙发上的那件深蓝色军装大衣里,贪婪地汲取着上面残留的,属于谢珣的信息素。 但是,不够,远远不够! 临时标记带来的短暂缓解如同杯水车薪………… ………… 就在这时,去而复返的谢珣带着一身狂暴的气息,从背后猛地抱住了他,灼热滚烫的胸膛紧贴上闻溪汗湿的后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后颈上。 闻溪闷哼一声。 谢珣再次低头………… Alpha信息素强行注入,这一次的临时标记,霸道而猛烈,带着失控Alpha绝对的占有欲。 alpha信息素的强烈冲击,反而让闻溪被请于烧得混沌的意识,获得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他脱力地靠在谢珣滚烫坚实的怀里,大口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谢珣被扯开的衬衫领口。 他勉强抬起酸软无力的手,揪住谢珣的衣领,另一只手艰难地伸出去,试图推开谢珣那颗埋在他颈间、还想继续加深标记的脑袋。 “唔……走……”闻溪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 他抬起迷蒙的,水汽氤氲的眼眸,撞进了谢珣那双翻涌着纯粹兽欲的瞳孔里。 闻溪心头一凛。 谢珣失控了。 闻溪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滚烫,眼尾湿红一片。他双手颤抖地捧住了谢珣的脸颊。 “走……”他又重复了一遍。 谢珣只是歪了歪头,赤红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和不解,像一头听不懂指令的猛兽。 在闻溪说完后,他非但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反而顺从着本能………… 湿热的触感瞬间击溃了闻溪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一丝清明。他再次脱力,软软地趴伏在谢珣宽阔的肩膀上,发出无意识的鸣咽。 不行……不能在这里……。 迷蒙的视线透过谢珣的肩膀,瞥见了那扇被暴力踹开的房门,以及门外过于明亮,充满了不安全感的走廊光线。 他用尽力气,又开始虚弱地推拒谢珣的胸膛。 他有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不能在这里。 谢珣似乎感受到了他推拒中传递的强烈抗拒和不安。他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的挣扎,但环抱着闻溪腰肢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这个不安分的,属于他的Omega彻底揉进自己骨血里。 闻溪急中生智,放弃了推拒。他转而伸出手臂,紧紧地搂住了谢珣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谢珣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那能让他安心的气息。 谢珣被他主动的亲近安抚了,本能地环紧了闻溪的腰,将他稳稳地抱在怀里。 “走……”闻溪的声音如同呓语。他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指,指向门外走廊的某个方向。他不知道要去哪里,但潜意识里觉得必须离开这个暴露的地方。 谢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理解。他抱着闻溪,迈开了长腿走出了这片狼藉的包间。 他们穿过混乱而空旷的一楼走廊。闻溪意识时断时续。 他只能凭着模糊的本能指路,侧着头,唇舌再次不受控制地贴上谢珣颈侧的皮肤,急切地啃咬。 就在闻溪快要被下一波汹涌的*彻底淹没,几乎无法再维持指路的动作时,抱着他的谢珣,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闻溪强撑着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扫视着周围。 他涣散的目光聚焦在楼梯口旁边一扇虚掩的房门上。闻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手指,颤巍巍地指向那个房间。 谢珣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抱着他,大步走向那扇门,抬脚轻轻踢开。 还好阿纳莱在让卫兵疏散学生时,让他们把所有房间的门都打开。
第103章 骗你的,我根本没喝…… 这是一个极其简洁的房间,显然属于岛上备用或未启用的客房。空气里弥漫着清洁剂的淡香,带着一丝生硬的,没有人气儿的冰冷。 谢珣抱着闻溪走向中央那张宽大的床榻。他将人轻柔地放置在柔软洁白的被褥上时,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谨慎。 闻溪深陷在柔软的织物中,鼻尖捕捉到那丝陌生的清洁剂气息,但这缕微弱的清香转瞬即逝,如同薄冰消融于烈日。 取而代之的,是alpha信息素,霸道地,无孔不入地弥漫开来,瞬间填满了整个空间,也彻底淹没了闻溪的感官。 它冰冷,如同终年不化的雪山,却又在最深处,裹挟着一种被阳光烘烤后独有的滚烫暖意。这气息是唯一能穿透他体内无边燥热与痛苦的存在。 闻溪急促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贪婪地攫取着空气中属于谢珣的信息素。 那双因高热和情潮而氤氲着水汽的眼眸,终于聚焦在近在咫尺的男人脸上。 谢珣几缕黑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 太高了……这该死的匹配度。 身体背叛了意志,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靠近…… 他想要谢珣的临时标记,他想要那双手不留一丝缝隙地将他箍进怀里。 谢珣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他。薄唇落在他因高热而汗湿的颈侧,那触感引发一阵剧烈的战栗,窜过闻溪的脊椎。 闻溪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抓住什么,或者推开这带来灭顶快感与痛苦交织的源头。 然而他的手掌刚抬起,就被一只大手精准地捕捉,覆盖。 谢珣修长有力的手指强硬地嵌入他的指缝,以一种十指相扣的,极其亲密又充满占有意味的姿势,锁住了他试图逃离的手。 掌心贴着掌心。 闻溪有些茫然地侧过头,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扣压着他自己冷白纤细的手指,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肌肤相贴的灼烫感,让他混沌的大脑更加眩晕。 他急促地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仿佛溺水之人艰难地汲取氧气。另一只未被束缚的手,鬼使神差地抬起,颤抖着撑在了谢珣的胸肌上。 闻溪撑着那滚烫的胸膛,像是要借力,又像是无意识的牵引,他仰起头,主动地将自己的唇印上了谢珣紧抿的薄唇。 意识在沉浮,碎裂。过往的痛苦如同褪色的胶片,在混乱的思绪边缘一闪而过。 是至亲之人落下的,带着恨意的拳脚,皮开肉绽的痛楚里只有冰冷的绝望。 是鼓起勇气向旁人伸出求助的手,得到的却是更深的漠视与逃避,如同行尸走肉般承受着世界的恶意。 是独自蜷缩在寂静无声的角落,被无边无际的寒冷包裹,仿佛血液都要冻结成冰。 那些痛苦过后,从未有过甘甜。只有一把把钝刀子,日复一日、冰冷地切割着他的皮肤,污染着他的血肉,留下深可见骨的荒芜。 现在,他也疼。 可这疼,截然不同。 不再是钝刀子冰冷的切割感。 每一次在痛楚的缝隙里,渗出丝丝缕缕,令人战栗的甜。 他很矛盾,他想逃却又情不自禁地迎接。 他想,自己一定是吃坏了什么。不然为何肚子里像揣着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种,灼烧得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他想,自己一定是被谁关起来了。一个狭小、密闭、令人窒息的空间。 他能接触到的,只有眼前这具坚实、滚烫、却又带着惊人韧性与力量的牢笼。 这牢笼是起伏的肌肉线条,带着汗水的滑腻。 他出了好多汗。 冷白的肌肤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泽。 蒸腾起的热气,混合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初雪蜜糖气息,以及那压倒性的alpha气息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紧紧缚住。 恍惚间,他又觉得自己被困在一个很小的水池里。 但这水池不是静止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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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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