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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他只是觉得有趣。看着那个清冷漂亮的Omega,毫不畏惧地教训不可一世的霍煊,像看一场精彩的好戏。 可是随着他一步一步靠近,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那道身影上移开。 闻溪打架时紧绷的侧脸线条,骂人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看书时安静垂下的睫毛,甚至不耐烦时的表情……都像带着钩子,一点点把他拽了进去。 他祁彧,什么时候这么容易被人影响了?这念头曾让他烦躁。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注意到不远处的树影下,谢知裕的身影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那里,同样沉默地望着那栋楼,指间的口琴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冷光。 而在另一侧通往别墅小径的路灯阴影里,霍煊也靠着一棵树,整个人几乎融在黑暗里,只有猩红的烟头在明明灭灭。 三个人,三个位置,他们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没有任何交流。 祁彧收回视线,现在最重要的是…… 他还有没有机会?
第107章 原来谢珣记得 消息传到闻叙白耳中时,已是第二天清晨。维尔德蒙的学生们正拖着行李箱,陆续登上返程的船。 闻叙白几乎是立刻动身,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这座海岛。他第一时间找到了阿纳莱的临时休息室。 听完阿纳莱的初步分析,闻溪的意外分化、谢珣失控的易感期提前爆发…… 闻叙白那张惯常冷静自持的脸上,线条绷得极紧。他没有多言,转身便走向了那栋建筑。 他站在警戒线外,隔着一段距离,沉默地凝视着。 其中的一间房,厚重的窗帘隔绝了一切窥探的可能,听不到任何声响。 它像一座巨大的牢笼,将里面发生的一切,连同他的弟弟,无声地吞噬。 闻叙白站了很久,久到海风似乎都染上了他眼底的凝重与担忧。最终,他面无表情地转身,重新回到了阿纳莱的休息室。 推开门,他扫过室内,眉头蹙起,房间里并非只有阿纳莱。 霍煊、祁彧、谢知裕,这三位本该随队离开的大少爷,赖在了这里。 霍煊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缭绕中,看向刚进门的闻叙白。 祁彧烦躁地用手指反复捻磨着耳垂上的黑色耳钉,目光在闻叙白身上短暂停留后,又移向别处。 谢知裕则坐在阴影里,指腹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支冰冷的口琴。 阿纳莱对着闻叙白无奈地摊了摊手,眼神里写着“你看,赶不走,我也没办法”。 他确实没资格驱赶这三位背景显赫的少爷。 闻叙白无视了那三人各异的目光,径直在阿纳莱对面的沙发坐下。他交叠起修长的双腿,双手十指交叉,握紧,泄露了内心的不平静。 阿纳莱说:“我推测,这次意外的分化,很可能是因为他突然中断了信息素稳定治疗。是我的失误,低估了……低估了这两人之间已经形成的羁绊深度。” 他接着又补充道:“至于首席的易感期……我算过时间,原本也就在这段时间内。只是被闻溪的突然分化和信息素爆发,提前诱发了出来。” 阿纳莱无奈地摇头,“具体什么时候结束?我不知道。在这期间,没人能靠近,也没人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形。” 闻叙白下颌绷紧,沉默在空气中弥漫。 …… 厚重的窗帘缝隙,透进几缕惨淡的晨光。 闻溪在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软和粘*感中醒来。 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着过*使*的腰肢和大腿肌肉,带来一阵阵清晰的酸胀和麻意。 他艰难地推开谢珣那只依旧霸道地覆盖在他小腹上的大手,那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伤皮肤。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着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肤,手臂内侧、胸口、腰侧、大腿……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和指印,艾魅又刺眼。 他重重闭上眼睛,不愿再看。 后颈的线体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提醒着他昨晚那里被反复啃*、标记了多少次。 他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唇瓣,舌尖触碰到微微肿起的唇肉,昨晚被反复涵吮纠缠的记忆瞬间回笼。 那针抑制剂……到底有没有用?闻溪不知道。 昨晚的谢珣,粘人得可怕,无论他如何愤怒推拒、甚至动手,谢珣都只会用更紧密的拥抱、更轻柔的吻来安抚他,但该做的却一次也没有停止。 他累得昏睡过去前,模糊的视线里只剩下谢珣那双毫无理智可言的黑眸,绝望地想着,天亮后还会继续吗? 所幸,此刻谢珣睡着了。他侧身紧贴着自己,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抱着,呼吸均匀而深沉,睡得很沉。 闻溪无法判断这是抑制剂终于发挥了作用,还是谢珣那恐怖的易感期终于耗尽了能量,暂时平息。 他强忍着身体的极度不适,小心翼翼地挪开谢珣的手臂,下了床。双脚踩在冰凉的地毯上时,大腿的酸软让他踉跄了一下。 他缓了缓,一步步挪进浴室。 打开淋浴头,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试图洗去一身粘腻和疲惫。 然而,身体审处蚕硫的义务感和*度*用的酸痛,让他连站稳都感到吃力。 “啪!”他烦躁地关掉淋浴,转而将巨大的按摩浴缸放满热水。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酸痛的肢体,带来一丝短暂的舒缓。闻溪将自己沉入水中,只露出脑袋。他闭着眼,疲惫地靠在光滑的浴缸壁上,任由水流轻柔地按摩着酸痛的肌肉。 紧绷的神经似乎也随着水波微微放松。他伸出手指,在水中缓慢而仔细地清理着自己,动作间带着羞恼。 他仰起头,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准备彻底放松下来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浴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用极其粗暴的力量狠狠撞开,门板砸在墙上。 闻溪惊得浑身一颤,猛地转头看去。 门口,站着谢珣。 他显然刚醒来,他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背光而立,看不清表情。 那双黑眸,依旧看不到一丝清醒的理智。然而,与之前只剩下原始占有欲的兽性不同,闻溪竟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 不等闻溪反应过来,谢珣已经冲了过来。 闻溪被他狠狠抱住,他下意识地用双手去推拒谢珣的肩膀:“你发什么疯?放开。” 但谢珣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他双臂勒得闻溪几乎窒息。一只手慌乱地、用力地去擦拭闻溪身上流淌的水珠,仿佛那是什么致命的毒液。 “闻溪……”谢珣开口了,这是他一天一夜以来说出的第一句话,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恐惧,“不要跳……不要跳……” 他反复呢喃着,像陷入了一个恐怖的梦魇,“不值得……闻溪……不值得……” 不要跳? 闻溪猛地僵住,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契合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 怪不得……怪不得谢珣会出现在闻家的晚宴。怪不得入学那天,他仿佛早已等候多时。怪不得每次去阿纳莱那里检查身体,谢珣都在场。怪不得上次雨夜,谢珣打来的通讯如此及时…… 所有的“巧合”,所有的不合常理,在这一刻,被“不要跳”这三个字串联成了一条清晰的线。 闻溪试图从谢珣混乱的呓语中捕捉更多信息:“谢珣?你说什么?谁跳?” 但谢珣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他的询问充耳不闻,只是更加用力地擦拭着那些永远也擦不干的水,绝望地重复着:“找不到……我找不到你……哪里都找不到……” 闻溪被他勒得生疼,他用力去掰谢珣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声音拔高试图唤醒他:“谢珣,你清醒点,我没有危险,我只是在泡澡!” 谢珣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双被恐惧和绝望填满的黑眸似乎聚焦了一瞬,落在闻溪脸上,但里面的混沌并未消散,显然并未真正理解。 闻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换了一种方式,“那你松开一点好不好?你这样抱着我,我很难受。让我起来,好吗?” 谢珣跪在浴缸边,他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将脸埋进闻溪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 闻溪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他抬起湿漉漉的手,轻轻覆上谢珣那只还在徒劳擦拭他手臂的手背。 “你看,”闻溪的声音很轻,“水里很安全,很舒服。”他微微用力,拉着谢珣的手,引导着他的指尖触碰温热的水面,“你也进来试试?没有危险,真的。” 谢珣抬起头,黑眸迷茫地看着他,又看看那荡漾着暖光的水面。他本能地想要更紧地抱住闻溪,将他整个拖离那象征危险的水域。 但闻溪拉着他的手,传递着一种奇异的,让他混乱大脑无法抗拒的牵引力。 他抬着头,像一只迷途的大型犬,眼神脆弱又带着一丝奇异的顺从。 在闻溪再次轻轻拽了拽他的手腕后,谢珣竟真的顺从了那微小的力道,抬起脚,笨拙地踏进了盛满温水的浴缸。 水面因他的加入而剧烈动荡,拍打着浴缸壁,发出哗哗的声响。 谢珣似乎被这温热的触感和水流包裹的感觉短暂地安抚了,他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只是依旧固执地伸出手,在水中摸索着,重新将湿透的闻溪紧紧揽入怀中,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他的存在。
第108章 谢珣清醒了 宽敞的按摩浴缸本可以容纳两人舒适地浸泡,但谢珣显然对此毫无兴趣。 他轻而易举地就将湿漉漉的闻溪从水里托抱起来,安置在自己的大腿上。温热的池水顺着两人的身体流淌。 闻溪刚调整好姿势,试图拉开一点距离,谢珣滚烫的唇就再次粘糊地贴了上来,在他颈侧、下颌胡乱地亲吻,最终精准地落在他的唇瓣上。 闻溪被动地承接了这个带着水汽和浓烈占有欲的吻,短暂地回应了一下,随即揪住了谢珣湿透的短发,用了几分力道将他的头向后拉开。 “谢珣!”闻溪喘息着,手臂横亘在两人胸膛之间,形成一道脆弱的屏障。 他盯着谢珣那双依旧混沌,却似乎比刚才在门口时多了一丝焦灼的黑眸,一字一句地问道:“回答我,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谢珣却似乎根本没听见,或者说,他混乱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个复杂的问题。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试图逃离他掌控的人身上。 闻溪的抗拒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执拗,他喉间发出一声不满的低哼,大手掐住闻溪纤细柔韧的腰肢,不容分说地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试图缩短那点可怜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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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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