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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还好,没有缺胳膊少腿,就是尸体上有很多伤,尤其是左胸有个大洞,被挖去了什么一样。 “...他被挖心了。”短发女生脱口而出。 眼镜男几人陷入思考,眼镜男道:“是男主人口味猎奇,还是挖心干坏事?” 长发女生加入进来,道:“也有可能是救别人。男主人看上去挺健康的……” “研究这个搞哪样!咱们不是要去找钥匙逃出去的?!”中年大叔忍不住道,他实在不理解挖尸体的行为。 “大少爷有病,可能是心脏病,如果为了儿子,挖心勉强说得过去。”眼镜男道。 长发女生不免疑惑,“为什么自己挖心,如果为了救人,不应该去医院想办法吗?” 几人用新奇的目光打量她,短发女生开口道:“这是副本,讲什么正常思维逻辑。为了杀人而杀人的。” 真不知道,长发女生怎么活到现在的。 ...抱大腿,那确实可能了。 看着这暴露的尸体,几人正犹豫着要不要埋回去,身后忽然一道清冽的声音响起:“发现什么了?” 几个人头皮顿时发麻,僵硬的回头,就看见了静静站着的祁澜。 完了,二少爷! 祁澜没有理会他们的提心吊胆,径直走过去,瞥了一眼尸体,良久道:“埋回去。少觊觎父亲的花肥。” “还是说,你们也想成为花肥。”祁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几人疯狂摇头,祁澜淡淡看了他们一眼,走进了花园深处。 四个倒霉鬼面面相觑,认命的重新埋回去。直到夕阳西下,他们才完工,看着满手的红泥,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两个女生脸色发白,急忙去洗手,接着休息了有一会儿的人跟着去洗手。 ... 晚餐时,一片风平浪静。 祁澜旁边的位置还是空着了,他静静用餐。 霍格又说了一遍夜里不安全之类的话。 四个客人们有预感,今晚要死的人恐怕不只一个。 明天再出不去,就死光光了。 一顿饭吃得格外沉重,各怀心思。 入夜的时候,祁澜没有回房间,就在门口守着,程倦在他对面站着,两个人面对面,一时间没有话讲。 刚刚侍从来巡逻过,他们走后祁澜二人才从房间里出来守株待兔。 祁澜负手而立,握着把手枪,若无其事的模样。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午夜的钟声响起,四个隔着的客人房间外传来阵阵皮鞋踏地的声音,他们屏住呼吸。 黄毛那次他们都毫无征兆的睡着了,这会儿强撑着眼皮打架,紧张地等待死神降临。 很快,走路的声音停下了,只一下又开始了,而且好像加入了重物拖地的声音。 他们没有听到任何尖叫挣扎,好像就这样死了一个人... 过了不知多久,皮鞋踏地的声音远去直到消失,剩余的三人等待了很久,似乎对方已经走远了。 正要松口气时,“哒、哒、哒”,高跟鞋的出的踏地声响起,比皮鞋声更加揪心醒耳。 ... 祁澜在自己房间门口等待,走廊上昏黄的灯光早已熄灭,“咔哒”一声,那些灯竟都一个接一个的亮起幽绿色的光,随着走来的是个红裙女人,穿着双红色高跟鞋,“哒哒哒”的声音在空寂的走廊回荡。 祁澜打量着越走越近的女人,她的裙子上沾了不少红泥。这泥不是纯粹的红,颜色比她的裙子淡,今天下午祁澜才见过那泥。 女人的头发乱糟糟的,双目泛白,走路僵硬但是端庄优雅。没有在客人的房间外停留,也没有杀人的意向,向着祁澜走来。 程倦站直身体,若有所思的看着女人。 祁澜站着不动,女人距离他五步时停了下来。 他发现对方的头发上沾着一片白色花瓣,女人怔怔看着他,脚底生出藤蔓,在即将触到祁澜的脸时又缩了回去。 “余、余——”女人嘶哑难听的声音微颤。 “什么?”祁澜皱眉,不理解她什么意思,余...殷余吗?认错人,还是另外要说什么? 祁澜等着下文,手里的枪蓄势待发。很快,女人再次张开红得发紫的唇道: “杀了他。逃出去。”她流畅的说完,眼角沁出泪水,像做了一个令她痛苦的决定。 没管他们怎么说怎么想,红裙女人失魂落魄的离开,下了楼。 祁澜稍愣,马上跟着她下去,这才发现客厅里餐桌上的一支蜡烛,散发着微弱的光。 而蜡烛下,随着走近,祁澜隐约看清,那是一个人的躯体。 微弱的火光映衬间,霍格的脸时隐时现,他的手伸向蜡烛下的躯体,掏出一颗心脏。 他把心脏抓起的手伸向一边的红裙女人,女人抬手却不接,枯木般的手掐住了霍格的脖颈,他不恼,轻哄般道:“爱梅丽,快享用吧。你逃不出去,只有这样才能陪着我们的儿子。” “不过儿子同你一样叛逆。可真是糟糕。” 霍格的目光转向楼梯口祁澜的方向,咧开嘴,但没有说什么或做什么。 程倦挡在祁澜身前,注意着餐桌那儿的动静。感受到霍格的目光,心头一紧,不过什么也没有发生。 祁澜只看见了一点点,但是听完了对话。他率先转身上楼,先回到自己房间,程倦紧接着跟上。
第9章 豢养玫瑰(9) 殷余感觉,自己的死期终于要到了。 他惆怅的看着窗外,那大片大片的红玫瑰,轻叹一声。 这是客人们到来的第三天傍晚,他从昨天回房就没出去过,也不知道外头有没有发生什么。 ‘统子,死的时候能屏蔽一下痛觉吗?这个副本死法有点疼。’ 【没问题。】 不出意外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了。 不等别人上来,他自己就扛着轮椅下去,再坐上轮椅慢悠悠地在二楼的走廊行进,时不时看向大厅。 晚餐时间,大厅内的客人不知怎么就剩了一个眼镜男,独自坐在餐桌前自己的位置上,祁澜和男主人都没来,连个侍从都没有。 殷余有些迷惑,推着轮椅走着走着,地上就出现了一滩又一滩的血迹,污了整片整片白净的走廊。 他垂眸打量着地面,一双白鞋出现在视野,殷余抬眸,见是祁澜,他手里拿着本红色的笔记本,沾了些红泥。 祁澜凝视着他,黑眸平静无波。 殷余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开口说些什么,总觉得气氛很诡异。 他以为对方会再问些什么,或者二话不说先刀了自己,结果他说:“哥哥自己下来的吗?谁抱你了吗?” 殷余:“???” 重点是这个吗? 祁澜合上笔记本,注视着殷余,面上没有什么感情。 但殷余就是感觉他不太高兴。 殷余觉得先加分比较重要。祁澜只要打出完美通关,这个副本便可以锁定,他就不用再进来上班了。 【做一个好弟弟:进度99%(特殊情况下还惦记哥哥,真是好样的。)】 祁澜:“……” 殷余见人一点反应都没有,目露疑惑,道:“洛伦,这是怎么了?” “没事。处理掉了一些烦人的东西。”祁澜微笑道,“哥哥,父亲母亲不见了。你觉得他们会在哪里?” 殷余看着他温和的笑容,目光不小心扫到他衣衿上的点点红,像溅上去的血,陷入沉默。 这弟弟,干了什么? 见殷余皱眉看着他,祁澜抿唇,一会儿道:“哥哥等我一下。” 殷余眼见祁澜进了房间,他没有跟着进去或者在门口偷看,目光落在下方的大厅内,那个眼镜男魔怔了一样,呆滞的坐着。 殷余静静看着,直到祁澜唤了他一声,张口就是:“哥哥,要抱吗?” 殷余:“……” 见殷余忽然不说话,祁澜眨眨眼,等着他的回应。 “...洛伦,哥哥会走路。”殷余忍不住道,“不用抱。”他扫了眼满地的血,询问道:“你都知道了?” 祁澜顿了一下,点头。 昨夜他去了白玫瑰花园,挖到了一本红色笔记本,而程倦趁霍格跟他夫人“甜甜蜜蜜”去他房间里拿了一本实验记录册。 女主人有心脏病,治不好,也没有合适的心脏移植,她很快要死了,也不知道男主人从哪里得到的偏方,做了些奇怪的药给她吃,结果她变的人不人的,越来越倾向于植物的习性,并且拥有了植物的能力,喜欢将自己埋葬于玫瑰花园。 后来,男主人开始杀人取心,心脏给女主人吃,尸体当作养分养花的同时也养着女主人。 女主人就这样苟且偷生了很久。 直到殷余兰西里发现他们的异常。 女主人的笔记本里记叙道,她不想这样活着,而殷余和她患有同样的心脏病,她很担心。 没想到洛伦兰西里的心脏可以匹配殷余的,但是殷余拒绝了和女主人一起阻拦他杀人取心,男主人很生气,把殷余关起来。 但是男主人还是取了洛伦的心脏,偷偷换给了殷余,为了不被察觉,他让殷余沉睡了一个月,并且后来每日的餐食里都下药,让他没有反抗的力气,永远体弱多病。 不过洛伦是自愿的,殷余从始至终都不知道弟弟已经死了。 女主人不能忍受,一边是吃人心变成本能,一边是理智挣扎,现在又失去了一个“儿子”。 她想让那些无辜的人逃出去。 然而,庄园封锁大门,特殊的规则束缚着进来的人,只有钥匙能让他们逃出去。 男主人霍格很清楚,所以,他把钥匙偷偷藏进了殷余的心脏......只有生挖出心脏,才能得到钥匙。 取钥匙,意味着殷余就要死。 女主人不敢这么做。 祁澜,他敢,只是有些不愿意。 NPC死不了,副本一过就刷新了,但祁澜就是不爽,他不想杀殷余,但他要杀。 这个副本结束的过于快了,殷余真的在放水,放了一片湖一样。 而殷余心里又乐呵,又担心。 乐呵的是,干完这轮,他要和兰西里一家人庆祝一下,大家都是NPC,放个长假不容易啊~ 担心的是,自己还要兼职干其他副本的活。 祁澜走过去想触碰殷余,没想到殷余缓缓起身,笑吟吟地看着他。 殷余比祁澜高些,站起来浑身的压迫感不容忽视。 “都知道了啊~那也不必装了。”殷余轻轻笑了笑,凑近他,将他抵在墙上,轻挑起他的下巴,垂眸,低声道:“怎么不动手呢?” 殷余长长的白发随着他的动作少许垂落胸前,他的衣领半开,露出精致雪白的锁骨,一双紫眸熠熠生辉,含着几分兴味瞧着他。 祁澜没有躲,眸子亮亮的,含着隐晦的偏执与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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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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