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琨瑜抿唇,睫毛颤抖。他死死忍耐尖叫的冲动,尝试把似乎毫无理智的男人推开。 但人类那点力气对男人而言微不足道,像蚍蜉撼大树,无法撬动半分。 挣推之际,琨瑜翘挺的鼻尖急促动了动,不禁溢出陌生的声音。 “呜……” 男人被这道叫声一激,高挺的鼻子顶了顶,陆续喷出粗热的气息。很快,他把雌兽抱入怀里,紧贴那柔软细滑的脸颊,鼻梁在脸蛋上压出微微凹陷的痕迹,又沿着脖颈处细嫩的皮肉不断往下滑耸。 琨瑜被迫仰着脖子,颈边充斥着炙热的鼻息,激出细细疙瘩。 手掌揉下的力道下得太重,他吃痛出声,只觉身上快被揉烂,一副可怜又任人摆布的模样。 火热的舌头扫到雌兽的睫毛,忽然停顿,吃到温热微咸的水珠。 粗犷冷硬的面孔有些僵硬地扭曲着,把雌兽眼睛里流出的水吃干净,打量那一双湿湿的眉眼,停止了手指往里钻的举动。 温热的舌头不断舔舐眼皮,琨瑜两只眼睛变得热乎乎的。 他畏惧又难堪,捂着眼睫,结结巴巴道:“够、够了,别舔了……” 男人揉他揉得紧,又靠得近,撑起来的地方几乎要把琨瑜烫穿了。 少年扭过脸,一丝火光跃上秀气的眉梢,因为哭过,身子又抖着,模样实在太可怜了。 男人喉头滑动,缓缓松开手臂,嗓音厚沉,说了句琨瑜无法听懂的话。 好在男人没有压着他继续刚才的举动,而是走到平时巨兽趴的石块上,大开大合地坐着。 * 男人浑身赤袒,冬天的黑夜尤其冷。 却感受不到冷那般,眼神直勾勾锁着雌兽。 刚才还没弄够,身体烧了一把大火那般,向着雌兽,目光灼烧,腿大开大合地,喷了口粗气,手直接握了上去。 琨瑜眼皮一跳,俨然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吓得背过身。 沉厚的低吼在山洞内格外清晰,少年紧闭双眸,死死贴着冰冷的墙面,又怕男人扑上来,便用兽皮把身子裹成一团,蜷缩在角落里。 他从未见过如此粗蛮狂野的男人,低吼声仿佛打在耳边…… 不知过去多久,琨瑜疲倦不堪。 僵硬地维持着一个姿势,又过度的担惊受怕,实在很累了。 约莫后半夜,他撑不住地阖起眼皮,身子依旧蜷缩,躲在角落,气息却逐渐轻缓,累得睡着了。 男人边走边喷着粗气,拨开雌兽的脸蛋。 又过很久,他浑身一紧,掌心立刻脏了。 * 夜色迷蒙,天还未亮,睡梦中的少年缓缓清醒。 残余的火光跳跃,他艰难翻了个身,厚实的兽皮差点使得他透不过气。 呆滞片刻,半夜的画面顷刻间涌入的脑袋,琨瑜连忙直起身,眼神小心翼翼地转了一圈。 巨兽平日休息的那块石头上空荡荡的,不见踪影。 他裹紧兽皮走到洞口,这个时候将要天亮,星芒零星,一轮残缺的弯月散发着幽淡蓝光,周围同样不见男人的身影。 寒风袭来,琨瑜打了个哆嗦。 他连忙跑回洞内避风,又往火堆添几根木头。 不在也好,他……昨夜真是有些怕了。 * 天明之后,琨瑜稍微活动开手脚,把石锅架上火,准备烧热水。 还在整理木柴,一道身影从洞外笼入,他侧目瞥见,差点吓得跳起来。 男人走路的时候没有声响,赤着双脚,只在腰上随便围了张兽皮。 琨瑜与对方对视,很快低头。 “#*#…*” 男人说了句话,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递出左手的东西。 那是一把草,在冬季里竟然泛出新绿的颜色,叶子散发出一股清新的味道。 男人要将这把草给他。 琨瑜没有接。 男人皱眉,忽然打横抱起他,角度变化,他顿时面朝下,被对方压在腿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他一愣,却被男人牢牢按在腿上,手臂如铁钳将他牵制着。 男人单手揉烂几根草,掌心沾满滑溜溜的汁液,隔着兽皮,掀开单薄的麻布料子,往两团最柔软的肉抹去。 冰凉滑腻的植物汁液瞬间沾满身下。 琨瑜:“……!” 紧接着,与冰凉截然不同的和火热大掌又盖了上来,将那雪白透红的肉握着捏着。 少年耳根迅速弥漫一层涨红,他像条砧板上的鱼儿扑腾,奈何太小,对男人构不成任何威胁。 琨瑜作为哥儿,在原来的世界里,年龄一到就要嫁人。 所以那种事很早的时候在田里听其他成了亲的哥儿聊过。 可那到底是听来的,没有经历过。 这会儿被男人粗俗野蛮的对待,实在又惊又怕,红通通的耳根快烧透了,眼睛蒙上一层湿。 他不断呜咽,竟越哭越大声。 男人停手,将他整个人端起来,放在腿上搂着,喷火的目光微微停顿,滑溜溜的指腹贴在他眼下刮了刮。 男人不懂。 雌兽做这种事不都很爽/快,为什么怀里的雌兽哭成这样。 他舔干净雌兽挂在雪白腮边的泪珠,将其抱在怀里仔细审视。 须臾后,喉咙溢出一阵低吼,有些烦躁地把雌兽放下。 琨瑜站回地面,腿脚一软,差点跌倒。 他被一顿揉过,身上的肉都是火辣辣的,到处都有手指印和巴掌印。 **凉滑腻的汁液沿着腿脚流下,当真狼狈不堪。 男人盯着他,将剩下的那把草塞进他手心,又一阵低吼,说了两句话。 琨瑜听不懂。 说完,对方走出山洞。 * 山洞静悄悄地,锅里的水烧开了,冒出细微的声响。 琨瑜冷得一个哆嗦,浑身止不住打颤。 他吸了吸通红的鼻尖,眼尾和腮边挂着泪珠,穿好衣物后,又裹了几层兽皮。 他捧着两碗热水慢慢喝,待水都下肚了,不停颤抖手脚总算停下。 剩下的热水,兑入些许冷水,搅温之后拿来洗拭汁液弄得滑溜溜的皮肉。 * 琨瑜彻夜没有休息好。 男人出去了,不知几时才回来,他起初还强撑着靠在角落等待,双眼睁大,充满警惕,连对方前日带回来的兽肉都没碰一口。 今日天灰蒙蒙的,又冷,他实在挨不过,走回石床,展开被揉得乱糟糟的兽皮,躺了上去。 梦境混乱,他被男人驱赶了。 暴雪纷飞,少年孤零零的身影狼狈地没入雪山,还没走远,四周响起狼嚎。 一群雪狼将他团团围起,他甚至发不出呼救,脖子立刻袭来刺穿的痛感,血液从喉管喷/射溢出。 琨瑜紧捂脖子,呼吸紧促地睁开眼睛。 是梦…… 他揉了揉干涩的眼角,始终被噩梦带来的恐惧缠绕。 山洞空荡荡的,他很怕,下意识去找那个让他又怕又信赖的身影、 砰—— 洞外巨响,琨瑜循声跑了出去。 已日过正午,男人拖着一头独角牛回来,瞥见落发披散的雌兽,往上跃去。 琨瑜乌发披散,呆呆望着跃上石台的男人。 “啊……” 猝不及防被对方抱起,再次往下一跃。 他被对方放在独角牛兽的尸首面前。 琨瑜鼻子还有些红。 指了指野兽,又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男人点头。 第7章 五日后。 夜色弥漫,山野连成一片灰芒色,云上飘下细白的雪花,同时挂着一轮如弦的,低沉的弯月。 月色轻笼,洞外徘徊一抹笨拙的身影。 琨瑜抬眸,连续几夜残月冷夜,与前些日子的满月不同,月圆辉红,残月却泛出幽暗的蓝色。 他盯着对面的山群,直到响起动静,很快,月色投出一道身影。 男人腰胯围着兽皮裙,赤着筋骨有劲的大脚,左手拎了几根已经处理的兽角,以及腿筋。 这些东西是琨瑜要的,今日他在对方面前比划了好一阵,男人会意,这才弄来。 “¥@#%……” 男人说着,东西递到他手里。 琨瑜垂眸,双手接过,轻声道:“谢谢。” 沉默瞬息,仰头看着对方,又默默收回视线。 这几天,男人总会外出,在黑夜降临前带着杀死的猎物回来,意图明显,都是送给他的。 琨瑜有些别扭,但把东西收了。 眼下越来越冷,食物和皮毛越多越好,想活着,就不能扭捏,该收就收。 他跟在男人身后,待走入山洞,吐了口气。 前几日受到的惊吓一扫而空。 琨瑜已经接受了巨兽能变化成人类的事实,而且…… 漆黑微圆的眼眸朝那道健硕结实背影瞥去,轻轻抿唇,默不作声地垂下脑袋。 那日做的噩梦就如牢笼困着他,如今愈发寒冷,昼夜不分地下雪,他不方便外出。 所想留在山洞生存,需要食物,兽皮,这些东西,只能借着男人的力量得到。 他在这个世界想活下去,就需要一个靠山。 靠山…… 记起那天晚上男人对他的所作所为,琨瑜脸热耳红,一番权衡之后,仍旧乖乖紧跟对方。 撇开那种事情,男人对他至少还不错的。 他把怀里抱的东西放好,来到火堆旁边的石墩坐稳。 毕竟有求于人…… 琨瑜手指交缠着放在膝头,先望着锅里还在炖煮的肉汤发呆,碍于气氛窘迫,开始没话找话。 他抬起指尖稍做比划,指了指身上的兽皮,又指了指对方的胸膛。 “外面在下雪,你……穿这么少不冷么?” 雌兽叽里咕噜叽里咕噜,结合那几根白得晃眼的手指头,盯着他比划出来的动作,男人大概弄清楚雌兽表达的意思。 “#&。” 琨瑜沉默。 继而自言自语地开口:“下次我给你做两身御寒的衣物吧。” 冬天雪月,对方似乎习惯赤/裸半身,最多围一条兽皮裙。 那兽皮裙只遮挡到膝盖,还光脚走路,大雪天的,如若受凉生病,在这片荒山野林里,上哪儿找大夫医治? 既然给自己找了个靠山,琨瑜还是希望对方能安安稳稳的。 男人好了,他才能过得更稳当。 * 储物山洞里的兽皮全被搬了过来,足足四十多张,虽然有些发硬,但皮毛料子的质地都很好。 琨瑜趁着几天前出太阳,将兽皮带到溪边清洗,沿石壁铺开,一连晒了好些日子。 去除上面的灰尘和虫子,点燃焕发气息的干草,沿每张兽皮熏一熏。 有的铺在充当床铺的大石块上,又在洞口围了两层做帘子,剩下地逐张处理,用来做衣物的话,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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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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