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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去试探温怜吗?沈鹤阳现在应当在书房和他哥议事,我刚刚让人去看过了,他在偏院。” 宋辞被她这么一带,霎时间忘了要问蓝光那茬,跟着点头,起身向外走去。 沈鹤奕为弟弟弟媳安置的院子十分僻静,庭院深深深几许,花香簌簌,亭台层叠,花木扶疏。 因着温怜身子的缘故,两人刚走进些鼻翼旁就萦绕了一股浓烈的中药味。 门前立着两个照顾的婢女,看清来者后连忙福身。 晏如烟挥手示意,与宋辞停在门口,轻轻叩了叩门。 门内静了一瞬,然后飞快地响起清脆的瓷器乒乒乓乓声,随后就是温怜赤着脚丫哒哒哒往门口奔的声音。 两人怕他磕着碰着,慌乱开门,还没完全看清室内的陈设,就见一只圆乎乎的黄色团子冲进了宋辞的怀里! 温怜笑眯眯地抱着他的腰,身上裹着条淡黄色软毯,里头是白色的亵衣,跟个流心的奶黄包似的。 “阿阳,你信我,药我都喝了的!我也没偷吃糖!” 宋辞僵着身子无助地与晏如烟对视,刚准备开口解释,又被温怜打断。 对方疑惑地环着他的腰,脑袋歪着,又将手移到他的肚子上摸了两把。 “咦?你的肌肉呢?肚子上怎么软乎乎的?” 宋辞表情僵硬,感觉受到了打击。 其实刚开始影十一是有肌肉的,只不过宋辞穿来后疏于锻炼,外加上这几天沈鹤奕一直忠于投喂自己,渐渐地就把它吃没了。 大概是感受到身前人悲伤地情绪,温怜以为自己戳到沈鹤阳痛处惹他伤心,急忙踮脚摸摸对方的脑袋,想安慰安慰他。 “你,你别伤心呀,虽然每晚少了摸肌肉这一乐趣,但是我还是爱你的!”温怜语气诚恳且坚定地安慰着。 然后摸到了一团空气。 温怜:“阿阳,你怎么还变矮了呢?” 宋辞:“……” 伤透的心,就像玻璃碎片。 温怜那两只冰凉的小手一直在宋辞身上东摸西摸,疑惑了半晌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 但还未等他松开,院外就传来了一阵谈话的声音。 今日里沈鹤奕又为温怜找了个名医,两人正准备带着帮温怜看看,刚跨进院内便瞧见这一幕。 沈鹤阳瞬间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沈鹤奕!你看好你媳妇!这都抱一块了!”他两步作一步跨到两人身旁。 此时温怜也知道自己闹了个大红脸,局促地站在一旁,两只手不安地停在空中。 “还不穿鞋!都快冬天了,地上凉你不知道吗?”摸到温怜冰凉一片的手时,沈鹤阳心下微沉,小声训斥着。 温怜自知理亏,扁扁嘴,委屈低头。 没想到这哥两会突然来,宋辞两人对视一眼,在沈鹤阳把温怜抱上榻后一人挡在两人之间,一人暗戳戳凑到温怜身旁小声问了句:“智慧树上智慧果。” “啊?”温怜茫然地转向他们。 晏如烟以为他没听清,又压低声音问了一遍。 沈鹤奕听着脑中的宋辞的正确答案,不知道他要是跟着答出来两人会作何表情。 温怜的手向前抻了抻,由于不知道宋辞也站在面前,再一次抓错了人。 “你们是来跟我对诗的吗?”他拽着料子摸半天才发现又认错人了,红着脸握住沈鹤阳递来的手,犹豫着回答。 “我从小就看不见的,不识字也不会诗词的…” 看来温怜是原住民。 他俩心下有数,晏如烟率然起身,眼神示意沈鹤奕一会出去有话要谈,对方会意,先送影十一回了住处后折身回到书房。 正如宋辞所料,这两天沈鹤奕忙的几乎看不见影子。 闲帝的葬礼一切从简,沈鹤奕甚至连尸骨都没让他进皇陵。 随后又将柳嫣芝以太皇太后的身份接进宫中,偶尔夜里操劳政事疲累了,晚间回到寝宫就会好好吸吸宋辞。 大概是为了抗议沈鹤奕让他当皇后的决定,这两天影十一又换上了那身影卫服,赌气似的跑房梁上呆着。 沈鹤奕无法,只能每天把他从房梁上捞下来亲。 终于,在三天后,登基大典的前一天,晏如烟答应了自己用马车协助自己逃跑的提议。 只不过当时对方看着自己笑的莫名诡异。 翌日清晨,床边空荡,沈鹤奕早已起身上朝,宋辞偷偷摸摸地溜到了晏如烟的住处。 守卫们早已将他看做皇后娘娘,虽然不理解他在自己宫中为什么要边躲边走,但还是都心照不宣的选择尊重。
第89章 霸道皇子俏影卫(30) 而且皇后娘娘这一身在白天都晃眼的黑,让他们想看不见都难。 所有人都闭眼装瞎,告诉自己这是新帝后的小情趣。 宋辞背着只不小的包裹,把自己能搜集到的银子与值钱的小玩意儿一股脑全塞了进去。 黑色的布袋子晃晃悠悠,随着他的动作在背后一颠一颠的。 这些时日他的轻功已经逐渐娴熟,在宫墙上飞檐走壁完全没问题。 给晏如烟暂住的寝殿与长乐宫距离较远,宋辞在发现走路效率实在太低时,干脆跃上墙头猫着腰飞了过去。 彼时晏如烟与影二正在收拾行李。 他们的原计划是给马车的后座挖个空,做成掀盖式,让宋辞钻进去,由此避开巡城员的检查。 按这几天沈鹤奕回宫后对他的黏糊劲儿来看,等他批过奏折后不见自己人,定是会很快发现异样的。 待那两人准备好,一起上马车时,宋辞都在夸自己这招实在明智。 为了避免路上无聊,他甚至让人给车座下开了个小门,能够随时探头与他们讲话。 晏如烟不止一次在心里吐槽他脑袋瓜有些毛病,满脸无语地跟着坐上马车。 车夫驾马,马车摇摇晃晃驶动,向着宫外前去。 “照我说,古装剧里但凡有一个用我这招,都不用男扮女装逃过巡城的搜查。”宋辞窝在车座子底下,冒出小半个脑袋,适应了好一会才勉强忍受这种颠簸感。 平常与沈鹤奕坐的马车连睡觉都安稳,今日这马夫是技术不行吗? “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也只有你想得出。”瞧着他一脸想吐的表情,晏如烟扶额给他递了张帕子。 “沈鹤奕送了座山庄给我和岚岚。”她叩叩木板,开口道。 影二侧目看向晏如烟,眼眸闪过一丝讶异,在对方的示意下示意下心领神会,没说话。 影二坐的地方是宋辞的视野盲区,所以他并没有察觉到两人的异样。 “他这么大方?” 晏如烟与她十指相扣,低头细细摩挲对方的手背,一本正经说瞎话:“不过我和岚岚要去游山玩水,没个几年回不来,你要是暂时没有去处,我可以借你住段时间。” 瞧着宋辞那眨巴着的闪亮亮地瞳眸,就知有戏。 “离的不远,就在京城边缘,这马车是直通那儿的,到时我和岚岚半路下来,你直接跟着坐到山庄就行。”她抿唇,继续补充,“不过这车夫是沈鹤奕的人,等我们下去后你也别掉以轻心,小心被发现。” 宋辞拨浪鼓似的点头,差点一头磕到木板上,“前两天准备问你个事来着,一直被他闷在宫里耽搁了。” 晏如烟含住影二递来的果子,轻哼一声,示意他讲,“岚岚知道我的事,你放心说。” “夺位那天,沈鹤奕头顶的那束光你看到了吗?”宋辞纠结片刻,得到对方的肯定后开口道。 “什么光?”晏如烟一怔,探头与座位下的宋辞对视。 两人大眼瞪小眼半晌,宋辞抓着木框,身子又稍稍探出些,疑惑道:“你没看到?这两天你和沈鹤奕有接触吗?” 他将那日所见又与她描述一番,从怪异增长的数字到不明的心形符号,连带着这两天相处中所有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这两日他头顶的数字又涨了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到94了,我想了好几天,应该就是心率了,毕竟六十到一百是正常人的心跳,就是他这隔段时间加一点…” 晏如烟:…… 他也不知道宋辞这笨脑瓜是真傻还是假傻,这么明显的东西他竟然猜不出来? 对方嘴里嘟嘟囔囔刹不住车,晏如烟有些头大,连忙叫停:“等一下!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个东西是好感度,也就是你的金手指。” “啊?”马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宋辞茫然地抬头瞧她,刚欲说话,车外就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已经到了门关,守卫开始检查了。 宋辞迅速缩回去,将门带的严严实实。 因为沈鹤奕提前打过招呼,守卫压根没仔细看,直接放行,马车摇摇晃晃地继续行驶着,宋辞闷闷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感度是什么东西,要让沈鹤奕喜欢我?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我又不…” 晏如烟:“嗤。” “你笑什么?”她笑的太大声,宋辞不满地将木板敲得哐哐响。 “小辞,你逗我呢?”晏如烟帮他把那处探头的小门打开,让他出来透透气,“你都弯成蚊香了,还在这说不喜欢沈鹤奕?” “……”,宋辞嘴巴半张,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 “就你俩这天天亲亲搂搂抱抱的,就差睡一张床上了,谁家主子和下属这么相处?”晏如烟弯腰,双手枕着座上的垫子。 宋辞理亏。 其实秋猎的时候就睡过一张床了,但是当时他只当三皇子不受宠没有多的帐子,外加两人都是大男人,他就没太在意。 腕间的镯子温热,随着他不断烧红的耳根而发烫,宋辞被灼的一个激灵,“这个玉镯怎么变色了?” 原先温润细腻水白的玉镯红了半边,四方金色花纹微张,露出里头若隐若现的海棠色玛瑙。 手腕处被温出红痕,宋辞左右摆弄着玉镯子,盯了半天也没瞧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座下的宋辞一时没了声音,晏如烟又叩首敲了两声,才见一截白皙的手腕颤巍巍从座下伸出来。 “这个镯子你有印象吗?柳皇后给我的,应该是你写的设定吧?怎么变红了?” 宋辞左手捂着耳朵,妄图给自己降降温,怕晏如烟看不清,将右手手腕向外抻抻。 谁知对方在看清玉镯后笑的更大声了。 “你怎么又笑啊!”他气呼呼地扒拉着木框想冒出来与之理论,但不想用力过猛直接撞上了车壁,发出一声顿时的声响。 他吃痛地捂着脑袋,泪眼婆娑地又缩了回去,隐约间似乎还听到了影二的笑声。 小腹覆上一只修长的手,帮她轻轻揉捏,晏如烟笑的肚子疼,歇了好一会才不急不缓解释道:“这玉镯确实是我写出来的,模样和功效以及褪下的方式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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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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