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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胆…”但沈鹤奕还未发落,衣领处又一紧,余下的话全被不信邪的宋辞又堵了回去。 影十感激地向宋辞投以目光,毫不犹豫地转身带影九一跃而上。 这回宋辞没再蜻蜓点水浅尝辄止,想学着沈鹤一般那般亲的久些,但嘴巴刚灼伤对方的薄唇,整个人就瞬间呆滞住。 【所以下一步是什么?】 这回他半压着沈鹤奕,撑在他身上与之嘴贴嘴,大眼瞪小眼。 之前一直是对方把自己抱着亲,只需乖乖挨亲就行,这回轮到他主动了,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 温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两人不知道就这么僵持了多久,沈鹤奕也没半分想进一步掌握主动权的意思,宋辞咬咬牙,回忆之前沈鹤奕的步骤,猫儿似的伸出舌尖轻轻在他唇上舔舐一下。 下一秒,他猛的反应过来自己都在干些什么,脸红的如熟透的苹果般连忙往回缩。 沈鹤奕明显不想如他的意,伸手环住他的后腰又将他拉了回来,唇齿纠缠。 右腕上的玉镯再次发起烫,宋辞支吾两声,想说的话全被堵在嘴边,脑内也久违的静了。 等两人再次分开时,宋辞脑子里晕乎乎的,唇瓣艳红。 不知何时两人又坐了起来,他攀着沈鹤奕的脖子与之相拥,仰头又看向他的头顶,上表面明晃晃挂着一个97。 也不知道这个好感度到顶了能干什么,是会有什么奖励吗? 沈鹤奕与他厮磨,轻轻啄着他的耳垂,“大婚定在下月,大致筹备好了。” “等大婚后就快过年了,正好,喜庆。” 虽然还是有些羞赧,宋辞还是懵懵地点头,脑子还没从刚刚缓过神来。 右耳被咬的酥麻,沈鹤奕脑中的声音终于再度响起。 【怎么就亲一边,想对称。】 沈鹤奕认命换了一边。 “你当时是怎么找到我的?”宋辞舒服地眯眼,沈鹤奕的手正轻柔地帮他按摩酸胀的后腰,他后知后觉想起昨天的事。 手腕间的玉镯蓦的震了两下,邀功似的。 宋辞疑惑垂眸看去,只见剔透的玉镯中,海棠色屡屡飘散,几乎要掩盖整片白玉色。 沈鹤奕的声音自上响起,“还记得在三皇子府邸时管家提到的那块玉佩吗?” 宋辞抬头。 “这玉镯与玉佩是一对的。”他将腰间的玉佩取下,曲指轻叩两下,只见玉佩突然发起一丝剧烈抖动,朝着宋辞抬起玉身。 宋辞:? 他呆滞地从沈鹤奕身上跳下来,站的远些,然后往左走了两步。 玉佩稍稍倾斜,指向他。 他不信邪地想跳到房梁上试试,但忘了自己现如今周身不便,殿内的梁顶又高出三皇子府许多。 宋辞房梁是一点没碰上,刚飞到半空就稳稳摔回地上,发出敦实的响声。 沈鹤奕腰间的玉佩也配合地向上抬了一瞬,然后稳稳落下,指向在地上装死的宋辞。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沈鹤奕也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瞧着小十一啪叽一声摔在地上,软趴趴地缩成一团。 他星眸微转,不经意发出一声轻笑。 宋辞耳尖,羞恼地捂住脑袋给他留下一个背影,心中愤懑地嘀咕着。 【沈鹤奕你完了!】 【你笑我这个月都别想爬我床了!】 他腿弯被人勾起,沈鹤奕稳稳当当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讨好似的亲亲他的眼尾。 【亲眼睛也没用,除非另一边也亲。】 沈鹤奕又亲上了他的左眼。 【鼻子也要。】 又亲上了他的鼻子。 【那…嘴…】 还未等他想完,对方就已经快速叼住了他的唇。 宋辞:?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第94章 霸道皇子俏影卫(35) 他是声控的吗?怎么自己想哪他亲哪? 他狐疑地眯眼看向沈鹤奕,对方没抬眼。 【脸颊?】 沈鹤奕没动。 【呜呜他竟然不亲我了。】 沈鹤奕:…… 沈鹤奕无奈,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 宋辞表情一悚,直愣愣盯着他。 【完了。】 沈鹤奕抬眼,没弄清他的脑回路。 宋辞的指节逐渐僵硬,他就说昨夜对方怎么能这么迎合他的意思! 难道他能听到自己心里说话?! 昨夜与往事的点点如回放似的浮现在眼前。 他昨晚上一直口嫌体正直的叫唤着,被弄得舒服了嘴里还嚷嚷着让轻点,但心里一直叫唤着别停。 心里指哪他亲哪,心里想哪他摸哪。 这些难道全被沈鹤奕听进去了? 还有第一次从皇宫回三皇子府邸,在马车的上的那一次亲吻,和现在的情形像的可怕。 当时沈鹤奕也是在他说想对称时亲上了另一只眼睛,说他嘴巴好看就亲上了自己的嘴, 宋辞越想越不对,猛地从沈鹤奕怀里蹦了出来,口齿不清。 “你你你你你你你…!*&%……!” 他越想越羞耻,急忙住脑,可对方却仍无辜似的朝他眨了眨眼,温和道:“怎么了,小辞?” 一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对着对方连条底裤都没有,每回口嫌体正直的话都被沈鹤奕听了去,他都恨不得一头撞柱子上。 还有… 他牙齿打颤,裹着被子气愤指向他:“所以,当时我心里密谋逃跑计划的时候你都听到了!” 不是否定句。 沈鹤奕侧头看着他,眸中溢着笑,手中空荡,没反驳。 宋辞:…… 【所以我当时躲在座位里大夸自己聪明的时候你都听到了。】 【你不仅不提醒我,甚至还敲椅子吓我!】 “小辞,我保证,我没吓你,我就是听见你说冷让人给你拿炭盆去了。” 听着对方与自己的心声对答如流,宋辞简直欲哭无泪,脸颊赤红,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难怪骑马的时候让他数羊!床上的时候也让他数羊!合着绕了大半圈是因为嫌他吵! 宋辞浅浅地钻进被窝里,缓缓地抑郁了。 【我还是死一死吧。】 看着宋辞落寞地背影,沈鹤奕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强忍着屈膝上床想哄人。 结果手还没碰到人,脑内就响起宋辞幽幽的声音:【沈鹤奕,你完了。】 知道对方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他也懒得开口讲话,只从被褥里露出一双幽怨的眼睛:【我告诉你,你这个月!别!想!上我的床!!!】 他抬眸又望过去,只见这人没有半分歉意,甚至头顶的数字还往上跳到了98! 还跳到了98! 你这个时候涨什么好感度! 他要气死了! 【我在生气!沈鹤奕!沈修竹!你搞清楚我在生气!!你再笑!】他一手拍开沈鹤奕伸过来的手,心里骂骂咧咧的。 “好好。”沈鹤奕也不敢将人逗急了,连忙把人搂到怀里轻声哄着,“能听到你心声的事是从你撞坏脑子开始的,毕竟这事太匪夷所思,我也不好与你解释,是不是?” 宋辞哼了一声,没说话。 沈鹤奕无奈,抚着他的后背为其顺顺气,想起平日里宋辞与晏如烟挂在嘴边的奇怪的词汇,问道:“好感度是什么?” “……”,这回轮到宋辞僵住了。 顾忌着沈鹤奕能听到自己的心声,他又不好在心中想对策,心中汗流浃背。 两人就这么干望着,正当他准备破罐子破摔交代之际,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报:“陛下,四王爷那儿的人传话,说是王妃病情突然恶化,来找陛下请御医。” 两人皆在对方的神情中看见惊诧,沈鹤奕允了外头侍卫的话,为宋辞着装,连忙往沈鹤阳的府邸赶。 沈鹤奕也没唬闲帝,太子与二皇兄他在闲帝驾崩之日就已经赶到了边境,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沈鹤奕早已命人在马车上提前放足了软垫,让宋辞靠的舒服。 马车内被炭火烘的暖和,因为关心温怜,两人一时间没再提方才的事。 这几日的气温逐渐下降,他出门时又为宋辞多添了几件衣裳,大氅将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温怜前些日子气色不是好多了吗?怎么突然恶化了?”宋辞的眼中担忧。 这两天四王妃没事就喜欢进宫找他玩,跑起来跟个小炮仗似的,宫女们拦都拦不住。 他本身对他也有一股隐隐的好感,现下听见这消息不免担忧。 “他的病症太诡谲了,之前也有过,每次以为快好了又突然发作。”沈鹤奕揽着他轻拍,安慰道。 宋辞的眸子向下凝着,静静发着呆,目光转向了脖颈间。 昨天夜里沈鹤奕好像给他戴了块玉。 他记得上面是有字的,只不过当时视线太模糊了,没看清。 他将脖颈间的温玉抽出,歪着头侧看一眼。 中间似乎刻着一个“辞”字,下面还有一串奇怪的符号,应该是某种文字,他不认得。 “这下面的一串符号是什么?”伸手拉了拉沈鹤奕的衣角,示意他解释。 “下面没有字。”沈鹤奕疑惑地看向他。 “没有字?”玉坠下部的符号整齐的刻成一排,不像花鸟也不是草木,明显是一种语言文字。 但沈鹤奕的表情又不似作假,他又仔细盯着玉坠看了一会,总觉的这个文字自己应该是认识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陛下,到了。”公公的声音在外头响起,沈鹤奕扶着宋辞下了马车。 还未进王府就隐约能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 宋辞将疑虑抛在脑后,焦急地朝府内跑去。 温怜痛苦的呻吟声隐约传出,空气中交杂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第95章 霸道皇子俏影卫(36) 屋外的御医跪了一地,颤颤巍巍地与沈鹤阳汇报。 宋辞跟在外面听了两耳朵就急忙冲进了房内。 屋内的温怜神色恹恹,唇色发白,嘴角还残留着丝丝血迹,失焦的瞳孔茫然地对着门口。 “…有人进来了吗?”温怜的唇角扯起一抹笑,在听到宋辞应答时,语气溢着雀跃,“我没事的,不要担心啦,都是老毛病。” “我今日还吵着要去宫里找你玩,但是阿阳不让,没想到你自己来了。”他抬手向前胡乱探了探,牵住宋辞,片刻后有些苦恼,“陛下是不是也来了?我打扰到你们了吧?听说你们也快大婚了,恭喜呀。” 温怜的嘴里乱七八糟地说着,嘴里絮絮叨叨:“你们也帮我劝劝阿阳嘛,两三年可以了,要不是他,我早…” 他的声音渐渐弱下来,讨好似的抱着宋辞的胳膊,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方才宋辞在外也大致听清了,温怜这次发病后身体更加虚弱,太医们预计他的时日只有两到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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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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