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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鹤奕留他们在京,每年都会分一批人手为温怜寻医,就这么将他的命吊了六年。 第六年的冬末,温怜几乎不能下床行走了,醒着的时间也愈发少,每天就乖乖地缩在沈鹤阳的怀里睡觉,醒时会与来王府的宋辞聊聊小话。 第七年的春天,沈鹤阳带着温怜的长命锁离开了京城。 他的小王妃说想看看京城外的风景。
第97章 苗疆少年他盯上我了(1) “这不是到了吗?都说了我走的路没错!” “绕的远就远了呗,这不已经到苗寨了吗?” 意识逐渐回笼,宋辞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头疼欲裂。 在梦里他似乎穿越了三个不同的世界,然后和三个男主… 他抵着脑袋,难受的睁开眼,环顾四周。 此时他正坐在一辆坦克越野车上,周围是茂密的森林,远处隐约矗立着一座寨子。 他是一名普通的社畜,国庆放假与同事相约在贵州自驾游,结果中途迷了路。 他们同行一共五个人,四男一女,坐在驾驶座咋咋呼呼说话的男生叫舒乐池,这次的旅游是他一手策划的,说不需要导游,自驾游更放松不受约束还省钱。 结果车开一半进了山里他就忘了路线,死鸭子嘴硬说自己没走错,带着几人弯弯绕绕天都快黑了才看到苗寨的影子。 寨门以坚硬的木材建造,上方覆盖着黑色的瓦砾,数只红色的灯笼与苗族锦旗自上悬挂,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几人下车进入苗寨,朝深处走去,街道狭窄而曲折,流水潺潺,遍处是依山而建的吊脚楼,但几乎不见人影,只有几个阿婆阿公坐在院前,表情怪异地看向宋辞。 “咦?我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我记得宣传图上的苗寨不长这样啊。”姚欣甜拍了舒乐池一把,疑惑地左右观望,“而且这里连个纪念品小吃店都没有,除了我们连个游客影子都没有。” 她不禁打了个哆嗦:“你不会是来错地了吧?我之前查攻略的时候看到有人说现在还有生苗,会下蛊的那种。” “不可能!”舒乐池好面子,虽然也注意到了有些不对,但还是梗着脖子反驳她,“苗寨那么多,可能就是我们来的这个比较小众呢。” 宋辞脑子晕乎乎的,没搭腔,心中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几人在寨子里转了几圈,几乎每经过一户人家里头的人就会警惕地看向他们,几人被盯得瘆得慌。 寨中没有宾馆,深夜于深山中返程又实在危险,所以他们合计着准备在车上凑合一晚。 五人来到寨口刚准备上车,但就在这时,一阵丁零当啷银器撞击声划破夜空。 宋辞疑惑地回头,抬眼望去,只见一个高挑瘦削,长相异常俊美,皮肤白皙如细雪的少年正看着他,眉眼含笑。 少年身着蓝黑相间的对襟,绣满彩色的龙凤飞鸟,下身着百褶长裙,腰间束着一根黑色系带,脚踩一双草鞋。 脖颈上戴着一只银项圈,半月牙型平面上錾着鸟凤,缀着几颗红色宝石,银丝上嵌着数只银蝶,连接着花蕊般的小铃铛,随着少年的动作叮铃作响,于月色下反射出清寒的银光。 他头戴织满桐子花的银凤银冠,耳垂坠着一对三骡吊叶银耳环,五官俊美,睫毛根根分明,黑若鸦羽,一双丹凤眼为他凭添几分魅惑,摄人心魄。 少年出现后,周围村民不知什么原因纷纷都出屋招待,几人盛情难却,跟着少年进了一个阿婆家的吊脚楼。 “哥哥,你们是来西江游玩的吗?”白烨竹自第一眼看到宋辞后就一直灼灼地看着他,自然地牵着他的手坐在身边。 宋辞点头,想起路上姚欣甜告诉自己苗族都管男性叫阿哥,女性叫阿妹的习俗,犹豫着回答道:“是的,阿哥,你们这可以借宿吗?” 少年眸中的惊诧一闪而过,转而笑意更甚,怎么也止不住,“可以的。” 对方看起来明显比自己小,见他这副模样,宋辞窘迫,连忙道歉,“我叫错了吗?管自己小的阿弟?” “不用改,就这么叫。” 待几人酒饱饭足后,白烨竹把他们安置在了两户村民的家中,除去一对同性情侣,其余三人都是一人一间卧室。 房间破旧,床铺上的被子也是几十年前绣满牡丹花的款式,宋辞在房间里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电灯,只好靠着床边的煤油灯坐下。 “哥哥。”房门被敲了两声,宋辞住的这间门栓坏了,白烨竹在听到里头的人应声后就直接推门而入,“你要的充电宝是这个吗?” 大山里的信号很差,几人一进来手机就连不上信号,现在手机的电量也所剩无几,他们在吃饭后问过寨民家中是否有可以充电的地方,但这个寨子太过落后,根本没有。 没想到在回房间后白烨竹主动送了一只充电宝过来。 宋辞不禁欣喜,道了声谢,给自己的手机连上数据线。 见宋辞的脸上挂上笑容,白烨竹顺势与他一同坐在床上,冷不丁地开口道:“哥哥,你和同行的那个女生是情侣吗?” 宋辞被问的莫名其妙,但由于在看到白烨竹的第一眼就有了种莫名的好感,再加上对方还给自己送充电宝,也没多介意,乐滋滋地盘腿坐在床上回答道。 “不是,只是普通同事,但另外一对男性确实是情侣,你应该看到了,就是今晚坐我们对面的那对。” 一听到宋辞提到队伍里有男性情侣,白烨竹的眸光不禁亮了些,凑到宋辞身边,略带期待地看向他:“那哥哥也喜欢男生吗?” 宋辞被他突然凑上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猛地往后一退,不想一头撞在了身后的墙上,吃痛地捂住脑袋,小声嘀咕着回答:“我不喜欢男的,我喜欢女孩。” “那哥哥喜欢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呢?”白烨竹略带苦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味。 “长得白,身材高挑,丹…丹凤眼,鼻子挺…”他兀的住了嘴。 自在车上睡醒就宋辞就一直对之前见到的人没什么印象,只有在今晚看到白烨竹时被惊了一番,刚刚自己竟然鬼使神差的照着他的容貌说了出来! 他的耳根红的彻底,赶紧用手遮住自己的脸。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白烨竹神色轻舒,起身说自己知道了,看着半开的窗户提醒道:“夜里的窗户不要开太大,虽是春天,但寨子里的蚊虫毒的很。” 宋辞听话地点头,起身将窗户都关严实,刚要转身回头时,蓦的被身后的少年抱进了怀里。 - 这个位面千万别带三观看,攻从小到大生在深山的寨子里,没有道德,是真病娇,白切黑。 是年下攻,关于一些蛊毒还有传说之类的有私设quq
第98章 苗疆少年他盯上我了(2) 宋辞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将他一推。 没推动。 他心中怦怦直跳,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苗族特殊的道别方式吗?抱一下才能离开? 白烨竹身上幽然的香味沁入鼻息,等被完全全入怀中时宋辞才发现自己与少年的武力悬殊,对方竟然比自己高了整整半个头! 他挣了半天仍被白烨竹圈在怀中无法动弹,他无奈抬头,困惑地看向对方,默认这是睡觉前的习俗,慢悠悠地回抱:“阿哥,晚安?” 对方在晚餐时告诉过他自己的名字,但趋于礼貌,宋辞还是叫了声阿哥。 “山里的虫子不咬本族人,你让我抱一会,它们晚上就不会咬你了。”白烨竹被他叫的恍神,隔了半晌才笑着解释道。 少年的眼神不似作假,虽然这理由有点扯,但本着苗族人有自己特殊的习俗,宋辞将信将疑,手中还拿着充电宝,乖乖让人搂着。 反正两个都是男人,抱一抱也不吃亏。 他将头埋在白烨竹的左肩,探出双眼睛,细细瞧着手中那只破旧的充电宝,鼻尖能嗅到少年身上的味道,不知为何总觉得十分熟悉。 手中这只蓝色的充电宝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壳体表面坑坑洼洼的,像是被人用力砸过,左侧的尖角处还有透着淡红色,不知道是蹭上了什么。 他眯眼,将手肘弯曲,正当他想看的更仔细时,脖颈处突然传来一阵刺痛感。 宋辞吃痛,刚欲回头摸摸,身体却被白烨竹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你放开一会,我脖子后面有些疼,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宋辞挣扎无果,只能抬头看向少年,请求道。 白烨竹闻声没动,仍抱着他没放,笑嘻嘻开口道:“蚊子咬的,我刚看到了。” “现在飞走了。” 宋辞:? 你不是说你身上的香味能驱虫吗? 怎么你抱着我还能被蚊子叮? 宋辞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的一把将白烨竹推开,缩一旁气呼呼地看向他。 白烨竹向后踉跄两步,额顶的银饰叮叮响成一片,没生气耐心向他解释:“没骗你,我保证,晚上不会再有虫子咬你的。” 宋辞全身都浸着与白烨竹同样的味道,他缩回被窝中,给对方留下了一个后脑勺,睡觉了。 少年失笑,没再为自己辩解,与他道了声晚安后自觉推门出去。 在宋辞没看到的地方,一只通体漆黑,尾尖带着一抹猩红的蝎子顺着他的后背悄悄爬下,钻进了白烨竹的袖口。 当晚宋辞睡下后总觉得梦中有人掀开被子搂着自己,轻啄自己的脸颊,将自己完全圈在怀中。 他几次挣扎着想起来,对方却总是如哄婴儿般拍着自己的后背,一股熟悉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让人心生安稳,他渐渐缩小挣扎的幅度,沉沉睡过去。 第二日再醒来时,其余几名同伴已经早早来到了阿婆家,几乎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一对浓浓的黑眼圈。 姚欣甜听到开门的动静,转头看向宋辞,脸上不禁挂满震惊:“小辞,你昨晚竟然睡得这么好吗!” 宋辞被问的疑惑,抽出板凳与他们一同坐在餐桌上:“不是很好,昨天做了一晚上奇怪的梦。” “你竟然还能做梦!”姚欣甜惊叫一声,拉过舒乐池的袖子往上一勒,“昨天晚上我们四个快被蚊子叮死了,带的那些花露水一点用也没有,我缩在被窝里睡还总感觉有虫子蛰我。” 其余两人也都纷纷展示自己身上蚊子的战果,密密麻麻,除宋辞之外也就季秋儒好些。 昨晚见山里蚊虫多,南言之一宿没睡给他打蚊子,此时困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真羡慕你,我脸上都被叮了个大包,你就只有脖子被蛰了。”姚欣甜苦恼地拿着镜子对自己左右照,看着宋辞仍白净的胳膊不免羡慕。 脖子? 宋辞接过姚欣甜递来的镜子,只见自己的脖颈处密密麻麻印着红痕,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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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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