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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吓到自己的小新娘,他这几天可憋的很了。 等宋辞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 他喉咙沙哑着从床上爬起,身体就像要散架般疼痛不堪。 床头柜橱放着一碗干净的水,屋内不见半点人影,窗外的夕阳斜斜照进来。 宋辞茫然,起身环顾四周,不经意间扫见角落处几只探头探脑,好奇看着他的蛊虫。 在看见宋辞发现自己后,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爆鸣声。 快走,快走! 山神大人说过,夫人怕我们,所以只能偷偷看! 要是被他发现我们吓到夫人的话声大人会生气的! 山神大人生气,后果很严重! 轻则踩成虫饼,重则榨成虫汁! 一时间气氛紧张,虫虫自危。 他们慌乱逃窜,学着平日里最瞧不起的蟑螂那样驱动他们的四五六七八只腿,飞也似的挤进墙缝,地缝,窗缝。 有几只因为平时吃的太胖,半边屁股露在外面,死活挤不进去,翅膀嗡嗡震着,无助地蹬着几条细腿。 宋辞:“……” 要不是这些只虫子退场的太滑稽,他都快以为它们要来吃他了。 大概是施了法术的缘故,脚上连接的锁链感觉不到一丝重量,手掌甚至都能轻易的穿过。 他低头看着身上的红痕,后知后觉回想起前些天他以为的蚊子包,合着这小子已经偷偷嘬自己这么久了。 就说谁家蚊子连嘴都能咬的破。 昨夜的回忆泉水般涌向心头,两人的体力相差悬殊,白烨竹欺负了他一晚上。 他与自己说自己已经来寨子里半年了,上个月刚完婚,结果自己贪玩进后山,在井边被不小心被虫子咬了,结果就变得傻乎乎的,天天嘴里嚷嚷着自己有四个同伴。 全寨子里的村民都照顾着他,怕他晚上乱跑进山里迷路,告诉他晚上不能去后山。 结果宋辞还是大晚上把窗户撬了屁颠颠往后山跑,夜间山里有狼,因为担心他的安全,一村子寨民半夜被阿婆喊醒,追着宋辞想带他回来。 结果宋辞看见他们跟看见鬼似的转头就跑,光两脚丫子跑的飞快,最后停在井边的时候一个没站稳一头栽进去。 最后还是白烨竹下井捞他,手动给他烘干,然后弄干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塞回被窝亲亲抱抱,趁着他还没醒占点便宜。 宋辞胡乱叫唤着,不听白烨竹的解释,蒙着耳朵装聋子,结果对方就发狠了()他。 他被弄得枕头哭湿大片,伸脚想踹他,结果对方轻而易举的抓住他的脚腕告诉自己,只要自己叫一声“阿哥”就放过他了。 他肚子实在不舒服,迫于白烨竹的□威,只好委屈地叫了一声。 醒后每每想起他还是觉得躁得慌。 因为在临睡前少年告诉他。 在苗疆是不可以随意叫人阿哥阿妹的,这是婚后夫妻之间亲昵的称呼。 “醒了?” 门外传来少年温润的声音,白烨竹手中端着盘子,右手拿着一杯油茶:“一天没吃饭了,喝点水润润嗓子。” 宋辞抿抿干壳的嘴巴,转了一圈,幽怨地用屁股对着他。 餐盘被轻放在桌上,白烨竹从背后环抱住他,语气像只被抛弃的小狗:“阿哥,你理理我。” - 不存在喜欢原主小辞后来这种说法,小白喜欢的始终都是小辞,宋辞早就穿过来了,单纯被虫子一口咬傻了,说的都是大实话……
第115章 苗疆少年他盯上我了(19) “别碰我。”腰窝又被覆上温热的触感,宋辞不由得感到一阵酸痛,别扭地推了几下白烨竹。 一夜过后他脑子里混乱不堪,白烨竹的那些话推翻了他自越野车上醒来后所有的认知。 他与姚欣甜他们相处这几天的感觉都是真真切切的,现在反过来与他说这些人早就不在了? 他闷声无视牛皮糖似的又黏上来的白烨竹,蹙眉拽了拽脖子上的皮质项.圈。 昨日这人不由分说的就将这东西套到了自己脖子上,上方似乎还挂着一个薄薄的小银片,宋辞伸手摩挲了很久,上方应该是刻有字的,但苗寨没镜子,根本看不到,手机也被白烨竹拿走了。 他早上醒来后就一直在扯脖子上的东西,但白烨竹套的很牢,任他怎么扯都撤不下来,甚至于越用力,身上就会多处一阵酥麻感,最后只能无力的躺在床上喘.息。 看着宋辞不耐地拽项.圈,结果把自己拽软了腰的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白烨竹撑着床沿后退两步,装作不经意地往地缝那踩了两脚,帮那几只肥硕的蛊虫挤进去,眼神无辜。 “哥哥,你怎么啦?耳根怎么这么红?” 宋辞:“……” 宋辞心中对这个罪魁祸首比了个中指,知道肯定是因为对方施了什么法术。 “就算我之前与你相处过半年,肯定不是自愿的。”他说的笃定,虽然心中对身前这位少年的感情异样,但他完全归咎于自己中了情蛊。 “你没有经过我同意,把我强行娶上山,而且我也不喜欢你。”昨夜的事历历在目,他越说越委屈,不由得撇撇嘴,“我肯定尝试过逃跑,我也从未答应过要做你的新娘,你为什么…” 宋辞话还未说完,心口就传来阵阵钝痛,怒骂白烨竹:“你真的不是给我下了个盗版的情蛊吗!一个月发作一次,怎么还改版变一天了!” 宋辞:“还是说连不喜欢…” 心下又是一阵钻心的痛,他嘴里骂骂咧咧的:“你家蛊毒还声控呢。” 见宋辞脸色惨白,白烨竹眨眼间移至他面前,身上的银饰叮叮响,慌乱地帮他揉着小腹。 宋辞:“是心口。” 白烨竹:“喔。” 听话地将手移到心口处,慢慢揉搓着,顺便又从怀里掏了个香芋糖塞进他嘴里让他吃。 说来也奇怪,虽然这解药的味道很怪,但每每吃下去,心中的那些个刺痛感还真就消失了。 宋辞小口喘息着,等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正跨坐在白烨竹的腿间,整个人都缩在对方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呈一种依赖的姿势,而对方正在帮自己揉心口。 现在疼痛消散,身体并无异样,这姿势就瞬间变了个味。 他猛地反应过来,慌不择路地撑着床往后挪了几屁股,差点压扁扎完他后慌不择路逃窜的赤尾蝎。 它奉白烨竹的命,尾巴上涂了点麻药,对着宋辞那雪白的脖子扎的那叫个快准狠,一尾巴妙手回春。 然后得意洋洋地用自己那八只黑豆眼得意洋洋地瞟了白烨竹一眼,准备了事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不料差点被山神夫人压成蝎饼。 它紧张的整只尾巴都竖的直直的,又害怕宋辞突然回头,不敢有半分停留,逃也似的屁颠颠爬下床。 “你答应过的。”白烨竹垂眸观看全程,没有反驳宋辞前面所说的逃跑一说,“哥哥,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又是这句话。 没反驳大概就是默认了。 宋辞扁扁嘴,压根没把他这句话放在心里:“答应过?我都天天逃跑了还能答应嫁给你?” “而且,而且…”他努力在脑中思索一阵,祭出自己贫瘠的知识,“你办的婚礼在外面是不作数的!你才多大?快送放我出去!” 白烨竹眨眨眼,伸手抚摸宋辞脖颈上的东西,对方很快被激的在床上软了一片,“为什么不作数?而且哥哥早就答应过我了呀。” “还记得白…” 他歪头思考一会,想起宋辞看到白馨兰时的应激反应,话到嘴边绕了一圈,尽数吞下去 “还记得我送的那只雉毛吗?” 宋辞怎么敢忘? 白馨兰从送给他那天就叮嘱自己不能丢,自己那晚也真鬼使神差的还把它放在床头睡了一晚上。 后来在梦中梦看到知道自己没带雉毛后的白馨兰的愤怒样,吓得他昨日逃跑时都紧紧握着那根毛,此时杂乱地放在床头柜上,上面还沾染了不少泥土。 宋辞点点头,示意自己记得,瞳眸中泛着疑惑,不明对方的意思。 “我们苗族有个习俗。”白烨竹轻声开口,星眸含笑,“当男孩向心爱的人吹响芦笙时,如果他拔下你芦笙上的雉毛,就相当于答应了你求偶的请求。” “哥哥。”少年蓦的凑近,笑盈盈的,“你可是收了我的雉毛的哦。” “那…那不算!你那是男生跟姑娘的手段吧!”宋辞被他吓得想往后躲,但是身体被他钳制的死死的根本动不了。 “不算吗?”少年装作苦恼的模样思索,眸中划过一丝狡黠,“那好吧,我委屈一下做哥哥的小新娘也好。” “哥哥可是收了我的手帕的。”白烨竹声音故作呜咽,染上一层哭腔,“哥哥收了我的手帕,我整个人就是你的了…” 白烨竹:“现在竟然不想要我了呜呜。” 宋辞:“?” 宋辞被他这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吓得一震。 但逃又逃不掉。 他呆愣地看着他,鼻尖覆上一层温热。 宋辞:“你什么意思?” “因为苗疆姑娘的手帕可不能乱收呀,哥哥。”少年的眼尾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星眸微转,语气含笑,“这可是给情郎的~” 宋辞瞳孔收缩,支吾说不出话。 那日手帕被他弄脏后他就洗干净放在包中准备改日还给白馨兰的,没想到竟然还有这层意思。 感情白烨竹从自己第一次见面时就开始一环一环给自己下套了? “你,你…” 他恼羞成怒,你了半天都没你出个所以然来,脸上一阵一阵发着烫。 白烨竹:“即使是在普通的寨子,你收下这个帕子后也很难再离开,更何况…” 他的眸光微闪,如幽幽森林中的深潭不见底。 “你已经逃不掉了,哥哥。”
第116章 苗疆少年他盯上我了(20) 脖子一直被他抚着,宋辞动弹不得,异样感太过强烈,他被弄得眼泪水直流,双手无力地抬起想拽下那只在他项.圈上胡乱摸的手。 “小辞,起床了,阿婆她…” 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屋外传来一道女声。 在发现房门根本没锁后探头探脑的往里看了眼,不满道:“还睡呢?太阳都要晒屁股了,昨天不是说好白烨竹带我们一起逛苗寨吗?” 宋辞顺着声音看去,在看清来者后,瞳孔骤缩,惊恐地缩回白烨竹的怀里。 是姚欣甜。 惨死在井中的姚欣甜。 她的身后还传来阵阵脚步声,舒乐池不满地紧随其后,嘴里骂骂咧咧地说宋辞怎么起这么迟。 紧接着,南言之也揽着季秋儒自后走来,出现在姚欣甜身后,问他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先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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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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