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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下来,他没死。 只是有了伴随一生的信息素不耐受症。 回忆完宁酌神色未变,平淡道: “没什么很特别的。大多数你都知道,出生在三房,七岁有了弟弟妹妹,父母十岁那年车祸离世,十二岁分化,十五岁开始争夺宁家家主的位置。” 谢镜筠眼皮半垂,声音发哑:“我想多听一点。” “我已经说完了。” “我有时候,会想我妈。”谢镜筠轻声道,“你呢?会想父母吗?” 宁酌一顿,说不想肯定是假的。 他记得有一次他从二爷那回来,疼得路都走不稳。回家发现小弦小昭在哭,小昭说梦见了爸爸妈妈,很想他们。 他听得也想落泪,想着如果爸爸妈妈真的还在就好了,是不是他就不用遭受这些,小弦小昭也会更幸福。 而不是跟着他受苦,连未来也被别人捏在手心。 他没说这些话,只道:“我已经记不清他们长什么样子了。” 谢镜筠说不出话了,他伸手扣住宁酌的后颈,垂首吻了上去。 他吻得很凶,撬开牙关放肆搅弄唇舌。昙花的香味和冷调木质香在唇齿间交缠,混合着彼此的呼吸,温热而潮湿。 这个程度犹觉不够,谢镜筠另一只手深陷宁酌发丝让他一丝一毫向后躲的空隙也没有,只能被动地仰着头承接这个如同把人拆吃入腹的吻。 宁酌十指紧紧攥住他肩头的衣料,指尖用力到发白。薄薄的眼皮在一片艳色中抖动,睫毛也似雨中颤动的花枝划出凌乱的弧度。 “哈……”他被吻的神色迷。离,胸膛起伏不断,“谢二……你有,有病是不是?” “突然…发什么疯。” 宁酌越是想越是恼火,不是讲故事亲吻二选一,怎么两个都被要去了? 他几欲发作,身上的人却忽然开口道: “我爱你。” “宁酌,我爱你。” 宁酌目光稍滞。 谢镜筠一错不错看着他,眸中的真挚浓郁到化不开:“我比你小七岁。但我保证,我是一个成熟的男人,我为我自己的话负责,为我的行为负责。” “我爱你。” “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我一定让你幸福。” 宁酌好半晌没吭声,房间内陷入一片死寂。 “你认真的吗?” “嗯。” 他忽而叹了口气,很轻,却拨得谢镜筠心弦狠狠一颤。 “谢镜筠,爱是很沉重的,不要把上头的激情当**。” “你想靠近我,想闻我的信息素。”他话中带了点长辈的循循善诱,“都是源于Alpha的本性作祟。” “不是出自心脏,这不是爱。” 谢镜筠垂头笑了声,一声带着涩意泛苦的笑:“我和你说了这么多次喜欢,你都没放在心上是不是?” “你觉得我在小孩子胡闹是不是?” 宁酌目光平静:“嗯。” “你和小弦小昭同岁,在我眼里和小孩子没有区别。” 那天谢镜筠吵着闹着要进宁宅,他之所以会一口答应,借着谢二少的手搅黄联姻是一个原因,另一个隐秘的原因是—— 谢镜筠蹲在地上看着他,说自己没妈教。 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宁弦宁昭。 所以他不介意把谢镜筠放在身边带一段时间,只不过谢二少浑得厉害,难教得狠。 谢镜筠的面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凝了一层挥之不散的黑云。锋利的下颌的线紧绷到颤抖,撑在床榻的手臂青筋跳动,像是要破土而出般鼓动着。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起来,别压着我了。” 谢镜筠没动。 宁酌道:“不是要乖吗?” 语气堪称温和:“乖,起来。” 没头没尾的,谢镜筠忽然道:“你的易感期结束了吧?” “嗯。” “正好,我也不在易感期,身体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信息素波动。” 宁酌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谢镜筠直起上半身,抬手解拉链,语气含霜: “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Alpha的本性作祟。” “又到底是不是小孩子。” 第99章 “你……”宁酌眉心狠狠一跳, 警觉道:“你干什么?” “你说呢?” 谢镜筠随手把外套扔到床下,又脱下内里的短袖,精悍的上身在灯下泛出暖黄的色泽。 “谢镜筠!” “我在。” 他神情很冷, 声音也哑, 手掌扣住宁酌的手腕把他的掌心贴上跃动的心脏:“感受我。” “真的不是出自心脏吗?” 掌下的心脏跳动弧度几乎要把手心顶穿, 一下一下, 凶猛又迅速。 他把冷白的手往下拉, 隔着衣料温度仍旧高到灼人:“只是出自Alpha的本性吗?” “我不在易感期。” 宁酌宛如被咬了一下, 倏地收回手,扯过脑袋不去看他:“……好了。你先冷静一下。” “衣服穿好,下去。” 谢镜筠不为所动地俯下身,顺着他的眼角开始吻,一路往下含住小巧的耳垂吮吸、**。 宁酌被烫得下意识瑟缩, 眼角很快蔓延一抹绯红,像是渗入白玉的一滴朱砂, 在一汪玉色中蜿蜒流淌。他没忍住往边上躲,却是露出更多颈侧肌肤仍人放肆亲吻。 “我爱你。” 谢镜筠呼吸很重,好似在宁酌面前从来不知道自控二字怎么写,明明他不是个被情。欲支配的人, 但在这个人面前内心只叫嚣着要更多。 腰间的睡袍系带轻而易举被挑了半开, 随意一瞥如雪山起伏的躯体便收入眼帘。谢镜筠伸手,隔着衣袍丝绒的触感轻触他的腰肢。 他顺着背脊往上, 拇指轻轻一压便狠狠陷了进去。 “呃……”宁酌身体一僵, 腰身崩紧成一条弯曲漂亮的弧线。他咬住下唇, 牙齿深陷唇肉,几欲滴血。 “别咬。”谢镜筠屈指解救出齿间的下唇,“会疼。” 宁酌阖上眼深深喘气平复呼吸, 却仍旧藏不住颤音:“如果你再不下去,我会释放信息素。” “可以,我不会躲。”谢镜筠神色未变,叼住那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唇轻吻,“正好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源于什么狗屁Alpha的本性。” “就算你今天把我的腺体折腾废,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一步。” 宁酌唇齿间被他的味道侵染了个彻底,喘进胸腔的气流尽数是陌生的气息。这个吻并不凶狠,却格外磨人,嘴唇被一点点包裹起来,口腔被一片柔软慢慢扫过,滑过敏感的上颚纠缠他的舌尖。 他被热流熏的头脑发晕,不自觉松了抵抗。 谢镜筠腾出一只的手,顺着腰际滑至脚踝,五指并拢收紧轻轻往上一推,笔直匀称的腿就被弯折了起来。 他坐起身掌心使了点劲,把手中如玉的肌肤抬至嘴边,偏头落下一个吻痕。 宁酌无力招架这般攻势,彻底泄力,软化成一捧雪水。 床头的小灯还在尽职尽责的工作,照亮了床榻一方天地,宁酌的脸在一片暖黄中一览无余。精致的脸颊透着粉,坠着闪烁的泪光,形状姣好的唇泛着水润的光泽,张开一条细小的缝喘息。 谢镜筠的瞳孔越发幽深,活像是要把人吸进去般:“宁酌。” 似喟叹的语气:“有人说过吗?你真的好漂亮。” “我好喜欢你。” “好爱你。” “只要你愿意要,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宁酌的思绪被搅成一团糊糊,钻进耳膜的话如同裹着掺沙的风分辨不清。 谢镜筠松开桎梏,两膝立在他身侧。 高大身影被床头灯投掷到卧室的墙面,浓稠的黑影缓慢往下压去。 谢镜筠看着宁酌愈发漂亮秾丽的脸,心脏像是要炸开似膨胀。他伸手拭去身下人额上的汗,躬身吻去他眼角的泪,语气深沉: “宁酌,我是小孩子吗?” “我很一般吗?嗯?” 宁家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更别提开口说话了。谢二少却像是非得要个答案不可,越发过火,执拗开口问:“稀烂吗?一般吗?” 宁酌在黑影剧烈的晃动中捂住眼,无力摇了摇头。 …… …… 墙上的影子晃荡了一夜,直至台灯的光逐渐减弱,窗外擦过一抹白。 谢镜筠躺在床上,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的人抱在自己身上,他圈住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揉,又低头吻肩颈上新鲜的咬痕:“宁酌。” “宁酌。” 他一声接一声地喊,半入梦的宁家主从鼻腔中溢出一声极浅的哼声答应。 “我是源自Alpha的本性吗?” 宁酌脑袋枕在他肩头,缓慢地摇了下头。 “我是小孩子吗?” 他又摇了一下头。 “你知道我爱你吗?” 他顿了顿,点了点头。 谢镜筠眷恋地摸了摸他的后颈,话头一转,问道:“真的忘记爸爸妈妈长什么样子了吗?” 这次宁酌顿了很久,才极轻地摆了下脑袋。 谢镜筠眼睛发酸:“想他们吗?会累吗?” 宁酌没清醒,毫无防备的、顺着本能开口:“……想。” “累。” 他的声音似拂过湖面的一缕风,翻不起一丝涟漪,却听得谢镜筠红了眼眶。 “那……那三年的每个夜晚,在想什么。” 宁酌嘴唇动了动:“幸好。” “是我,不是小弦小昭。” 谢镜筠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泣音。他坐起身,环过宁酌的背脊把他圈在怀里:“你每年是从哪里来的钱给弟弟妹妹发红包。” “……卖东西。” “卖什么?” “爸爸妈妈送的,礼物。” 谢镜筠垂眸盯着他的脸,低喃:“那你呢?” “全卖了你怎么办,你想他们的时候怎么办?你那年只有十来岁,谁又给你新年红包,谁在新年给你一个额头吻?你保护了弟弟妹妹,谁又来保护你?你这么疼,该向谁求救呢?” 宁酌皱起眉,探出一只发软的胳膊捂住他的嘴巴,顺势在他怀里蹭了蹭换了个睡姿,小声咕哝着:“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吵死了。” “我要睡觉,不许讲话。” 谢静筠敛目落了一滴泪,而后攥住了捂住的手把他抱紧了些:“睡吧。” 他声音拖得很长:“以后爱你的人又多了一个,你的苦都吃完了。” * 宁酌再次在满目黑沉中睁开了眼睛,他叹了口气,疑心再这样他的作息就要彻底颠倒了。好在可能是有了先例缘故,他这次没到动都不能动的地步。慢吞吞爬了起来去浴室洗了个澡,又招呼后厨做了饭,收拾妥当吃饱饭后才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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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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