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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计”还是自己人用着比较放心。 这天,一大早。 “哎呦,陈禾,我这隔老远都闻着你家这药味儿了!”一个又是绢花又是簪子的年轻妇人在陈禾家门口抻了抻袖子,仰起下巴一脸的刻薄相:“给谁熬的啊这是?” 陈禾扣上炉子上的药罐盖子,“有事?” 这妇人出嫁前和陈禾是一个村的,叫王玉凤。 王玉凤最看不惯陈禾这副样子,明明是个“丑哥儿”,竟然还有人花十两银子的聘礼娶他?! 要知道,乡下一个小哥儿的聘礼最多不过五两银子! 虽然当初是她没看上二虎,而且二虎和陈禾俩人成亲也有一年多了,但王玉凤本来就嫉妒当初的那十两银子,如今二虎又跟着那个苏家的“恶霸哥儿”赚钱发了财,她就一门心思的觉着是陈禾不要脸抢了她的婚事。 王玉凤成亲第二年就死了男人,她不肯守一辈子的寡。 又经这几日有人在她耳边一撺掇—— 王玉凤扶了扶鬓边新得的银簪子,恶毒的想,今日事成后这簪子她还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 “我这不是担心你病了,好歹咱们还有个之前同村的交情。” 王玉凤的一双眼睛就没离开过陈禾手边的药炉,“我瞧着你可不像生病了的样子,这药可不能多吃,来,我给你看——” 与此同时。 隔壁院的大门在悄无声息中被推开。 这人刚迈进来一条腿,鬼鬼祟祟的探头,和领着刚破壳的小鸡小鸭小鹅崽们在院子溜达晒太阳的肖念生迎面对上了视线!!! 肖念生:......嗨~ 鬼鬼祟祟的年轻汉子:!!! 不是说这病秧子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吗?! 最开始,肖念生确实能睡到日上三竿,他身体不好,与其说是睡,不如说是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就不容易醒过来。 但苏漾流水般的银子不是白砸下去的。 各种名贵温补药材药膳的日日吃下去,砸银子养着,肖念生眉宇间的怏怏病气淡了不少。 被逮了个正着的尴尬中: “哈哈哈......”年轻汉子佯装打着哈哈,“念生是吧?我......我是苏漾他姑家二哥,你说说的,来了这么久漾哥儿也不知道领你认认人,这不想着漾哥儿不在家过来看看你吗?” “二哥?”肖念生面上露出个腼腆的笑容。 “是啊!”见他一副软脾性好说话的模样,年轻汉子继续和他打哈哈,“漾哥儿就是对家里亲戚们有误会!哎呦照我说,亲戚哪有隔夜仇你说是不是?” 肖念生垂眸不语,小鸡小鸭小鹅崽们围着他脚边打转。 就是这些人在他来之前欺负他媳妇儿啊...... 王玉凤和这个自称是苏漾姑家二哥的人都是田二媳妇媳妇找来的。 乡下村子多,村子和村子间隔的又不远,谁家和谁家说不定就有个搭上关系的亲戚。 王玉凤死了的男人是田二媳妇娘家表侄,年轻汉子的媳妇是田二媳妇大女儿,她大女儿连着生了两个女儿,田二媳妇答应这人,说如果事成就把家里剩下的便宜哥儿许给他做小给他生儿子。 一个在药里下毒,一个上门借机偷钱。 除此之外,田二媳妇还说动了苏漾他早死娘的娘家人。 等病秧子毒发一死,将罪名推到陈禾身上后,立即以苏漾他娘的名义强压着他嫁给田二媳妇她儿子! 恶毒算盘是打得挺好—— 一个还没进院子就撞人正脸上了。 另一个,王玉凤刚靠近药罐子,毒药包都没拿出来就被吓跑了,身后是拎着苏漾同款柴刀的陈禾,阿漾教他的。 “二哥。” 年轻汉子唰的被吓立正了! 苏......苏漾?! 他......他......他怎么会......回来了?!!! 苏漾笑吟吟的拎着一把带血的柴刀,另一只手上,是在山上一路拖回来的野猪。 终于让他逮着了,冲撞重伤原主父亲野猪群的头。 今天是原主娘的祭日—— 苏漾本来想着用这个祭拜两位还不够,这下好了,有人直接送上门了。 年轻汉子哆哆嗦嗦的后退,“漾......漾......漾哥儿......” “二哥你哆嗦什么?”苏漾笑着扫了他一眼。 “阿漾!” 肖念生出来围着苏漾转着圈儿的检查了好几圈,脚边的一排小鸡小鸭小鹅崽们,也排队哒哒哒的跟着他摇摇晃晃的转圈。 苏漾这回是真笑了,小声逗他,“不放心?等会儿换衣服让阿生‘检查’......” 肖念生拿出帕子擦他脸上沾着的血。 心里:他媳妇儿果然是最帅的!!! “二哥这是上哪去?” 想趁机偷溜的年轻汉子僵硬转身,对上了苏漾似笑非笑的眼神,“我......我突然想起,来看你们带的东西忘在家里了。” “二哥,你说的东西......”苏漾不紧不慢的抬手,染血的双指之间夹着一个纸包,“是这个吗?” “......” 年轻汉子顿时跌倒在地。 纸包不是他的,但他见过,这里面,是田二媳妇给王玉凤让她下在肖念生汤药里的耗子药。 这个纸包怎么会出现在苏漾手里?! 第12章 病弱相公的恶霸小夫郎①② 年轻汉子有个狐朋狗友是镇上的扒手,他和他学了不少,平时就在村里就爱偷鸡摸狗,在镇上也偷过,但谁都没抓住过他。 是个惯犯,因此,田二媳妇才让他上门来偷银子。 等肖念生一死,谁还顾得上银子的事?! 但谁也没料到如今这个场面—— 下毒的耗子药,就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苏漾手里,最主要的是,他手里还拎着一把带血的柴刀。 吓破了胆的年轻汉子:这柴刀上的血真的只是这只野猪的?! 苏漾敢提刀把人从村头砍到村尾,他就一定敢砍第二次! 上次只断了胳膊断了腿......这次呢?! 这血......血不会是......是王玉凤的吧?!!! 年轻汉子哆哆嗦嗦的腿间散开一片湿濡,一定是王玉凤的,他......他刚刚都听......听到隔壁王玉凤的惨叫了!!! “漾......漾漾漾......漾......” 漾漾漾漾漾笑得越发灿烂,“二二二二二哥这是做什么?” “二哥能告诉我......”苏漾一步一步朝他靠近,“这个纸包里,装的是什么吗?” !!! 苏漾扬手一刀—— 扎穿了他双腿间的布料,“二哥,别乱动啊~” 明明连层皮都没擦破,年轻汉子却感觉自己的命根子幻痛了起来,惨叫卡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肖念生星星眼:媳妇儿简直帅飞了!!! *()* 半蹲下身子的苏漾垂眸慢悠悠的拆着纸包,“二哥,你说这东西好吃吗?” 年轻汉子僵着脖子咔咔转动摇头。 “是嘛?我还想着说,让二哥先尝一尝呢~”苏漾面上露出遗憾的表情,“真可惜......” “......” 苏漾轻轻吹落了一点粉末在年轻汉子的脸上,“二哥不吃的话......只能还给它原来的主人了,嗯?二哥,你说是不是?” 年轻汉子屏息憋得整张脸涨红,生怕呼吸一口气脸上的粉末就顺着进了他的鼻子或者嘴里。 “问题是,我也不认识这纸包原本的主人是谁。” “只能劳烦二哥一趟了。”苏漾慢悠悠的将纸包叠好,塞进他嘴里,“二哥可千万别......一不小心,咽下去。” 这下他连口水都不敢咽了。 “二哥,你说它的主人,为什么不自己亲自来‘送东西’呢?”最后说完这句暗示的话后,苏漾亲自将人扶(拎)起来,且“礼貌十足”的送走了。 可惜~ 接下来这场狗咬狗的好戏他是亲眼看不到了。 明日一早,他们便要提前出发去州府了。 ...... 担心(吃)媳妇儿受(豆)伤(腐)的肖念生,一脸认(流)真(氓)的,将媳妇儿剥干净后,里里外外都认真“检查”了一遍。 ...... 嗯,肖念生捂着帕子咳血,他媳妇儿又白又软的很“健康”~~~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被山上的毒蚊子叮了—— 他“检查”完,他媳妇儿身上“蚊子”叮过的地方才浮现出斑斑点点的“蚊子包”。 ———— 去州府的路程远。 天刚蒙蒙亮,苏漾就将还沉沉睡着的小相公裹在被子里,抱着上了马车。 昨天“检查”时没收住。 肖念生半夜间,半梦半醒的又咳了一次血,苏漾搂着他轻声哼着小调慢慢拍着背哄着他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出发的太早了苏漾没喊他—— 还好院门口只有一个驾车的大山,其他小弟们都等在村口汇合。 去州府的官路修缮的平稳。 但路程太远,苏漾怕肖念生身体撑不住,特意租的车马行最好的马车,驾车的大山之前跟着商队出去学了不少东西,驾车稳。 苏漾又在马车里铺了几层英子她们帮着新做的棉褥子,又软又厚实。 尽量减少了马上在路上颠簸造成的不适。 村口汇合后,乘着蒙蒙亮的天色,一行人出发了。 这一路上根本用不着为了安全去镇上雇佣护卫,苏漾的一众小弟,个个高大魁梧,不笑的时候多少带着点儿凶神恶煞的意思在里面。 肖念生是枕在媳妇儿大腿上醒过来的。 “阿漾......”他向往常一样往媳妇儿腰上埋,半天,嗯?! 他床怎么这么小了?! 终于发现不对的肖念生获得了媳妇儿递过来的一碗药,“先喝了,里面加了一味防晕车的药材。” 肖念生皱皱巴巴的一口气仰头喝完。 啪叽,继续躺回媳妇儿腿上,好吧,他确实晕马车。 有的人晕马车是因为颠簸,有的人是天生坐上移动的交通工具就晕,而有的人,是因为体弱。 苏漾什么都备好了。 苏漾的指尖搭在他的额上,用合适的力度按摩着,“等身子再好些,你坐马车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了。” “阿漾,你亲我一下。” 苏漾俯下身子,和肖念生接了一个细密绵长的吻。 尝到了又甜又涩的味道。 甜是蜜饯,涩是还未散去的苦药味......苏漾低垂的眉眼有些晦涩不明,他总是强行自己去刻意忽略某个事实—— 这一辈子,肖念生都离不开这个味道了。 俩人的唇刚堪堪分开,肖念生就扣着苏漾的脖子压了下来,继续回吻。 停顿的C气的间隙贴着他的唇缓缓张合:“阿漾,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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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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