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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像曾经读过的黑童话一样?虽然结局王子和公主总是”从此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婚后却被现实生活打败,逐渐成为怨侣? 时景初盯着墨迹努力思索,难不成是因为剧情限定他们四个才会爱上顾清晏,所以结局之后,没了后续剧情便逐渐醒悟,想要摆脱? 可是好像还是对不上啊,时景初有些烦躁。 真相若是这般的话,顾清晏不也是”受害者“吗?时允竹他们又为什么会恨他入骨呢? ”......顾清晏想要杀鸡儆猴,通过时允竹的下场让其他三个不敢轻举妄动......因为某些原因,他身旁的人好像不能少于四个,所以找上了你。“ 叶淮之曾经的话语蓦地浮现在脑海之中,时景初脊背发寒,手中毛笔跌落桌上。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道血红诡异的锁链,时景初想要拿起毛笔的手有些抖,只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难不成......顾清晏?!
第十二章 身后人呼吸炙热 八月十一,顾清晏三十寿诞。 紫禁城内两侧掖门洞开,文武百官皆由此入,白石甬路旁一路挂着长明宫灯,远远望去灯火闪烁,犹如碎金缓缓流动,照得整个皇城犹如白昼。 崇华殿内,顾清晏身着玄衣,其上绣着日月金龙,行动时十二团龙云纹隐隐作现,左右下首各坐着时允竹以及江问钧,易君迁坐在时允竹身侧,最后一个位置空着。 文武大臣按照品级从前到后垂首而立,整个大殿鸦雀无声,唯有佩环撞击发出的轻响。蓦地钟声响起,皆跪倒在地:”吾皇万岁万万岁。“ 顾清晏嘴角含笑:”众爱卿平身。“ 又是一番勉励的话后丝竹声方起,乐声悠扬,伶人女乐踱步入内,身着罗绡金花圆领裙,腰间镀花金带飘荡,御香点起飘落空中,整个殿内恍若仙境。 气氛也逐渐活络起来,时景初尚是白身,所以只能跟随父母坐在一起,此刻趁着父亲不注意偷偷抿了一口酒,只觉得味清彻骨,有些上瘾。 ”近些日子怎么样?“ 母亲突然的话差点把时景初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回道:”还行,对,都可以。“ 时夫人今日穿着一身真红对襟直领大衫,外罩蹙金绣云霞翟纹霞帔,眼角虽有细纹,却好似添上了某种柔情的风华,满脸嗔怪之色:”你这孩子说得什么话?你二哥呢?“ 时景初竭力作出一副”一切正常“的模样,笑道:”我见他这些日子喝的药都少了,气色也好不少,不信一会儿您亲自看看呗。“ ”要能亲自看一眼就好了,“时夫人往上首望去,可他们坐的有些远,实在看不真切,”都多长时间没见了。“ ”可不是吗,都要大半年了吧?“时父终于和同僚寒暄完,得以脱身,开口的第一句就毫不客气,”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 时景初不敢置信:”我没有!“ 时父笑道:”好好好,没有。今天看你怎么无精打采的,还是现在的模样顺眼些。“ 我倒觉得自己装的蛮像的,怎么还被看出来了,时景初小声嘀咕。 时父没能听见他的话,仍旧说道:”虽说时限是半年,但要是真在宫里呆的不如意就开口说,我去求求圣上,说不准就允许你提前出宫了呢?“ 时景初眼眶有些热,忙掩饰般拿过手边的玉盏一饮而尽:”只是跟二哥闹别扭了而已,之前不也一直这样?不用,过几天就好了。“ ——却未曾想他之前偷偷摸摸将杯中茶水换成了酒,这下倒好,呛得一阵咳嗽。 时父皱眉往杯盏中看,时景初呛得满脸通红还要连忙伸手挡住,转移话题道:”大哥呢?“ 不过这般可隐瞒不了,时父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以为挡住我就闻不见酒味儿了?还拿你大哥当挡箭牌?“ 时景初讪讪陪笑:”我就尝尝。“ 时夫人递过一盏茶让他漱口:”今日宫中大宴,你大哥要负责巡视呢,当然来不成。“ 时景初刚漱完口,就见一侍女走了过来,伏身一礼说道:”诸位大人安好,传圣上之意,要召见时公子。“ 怎么回事?顶着父母亲困惑的目光,时景初简直要招架不住:”估计是我二哥吧,我们刚吵架,他可能想整我。“ 时夫人虽有些疑惑,还是开口说道:”那便快去吧,别让圣上多等。“ 时景初应了,起身时却差点绊倒,不好意思地朝父母笑笑,随后跟着侍女往上首走去。 一步步沿阶而上,走得越近便看得越是真切。 上座三人或清冷或明朗,皆是风神俊逸,右手却都紧紧拴着那条看不见的猩红血链,其上隐约暗光流动,更显得宛若某种活物——而那三条锁链终结的地方,便是正中龙座之上,顾清晏的右手。 顾清晏就这样笑着望向自己,身后左右锁链延展而出,不似一国之主,倒有些像是曾在画本里见过的活在地下,勾引书生后生食血肉的艳鬼。 虽早有准备,可这一幕的冲击力还是太强,时景初呼吸一滞,强行让自己移开目光:”见过圣上,见过各位贵君。“ ”朕可是刚一听说你还亲自备了礼物,就迫不及待请你来了,“顾清晏说的像是玩笑话,”怎么?还不拿出来看看?“ 时景初不好意思地笑笑,从袖中拿出木匣:”那小子就献丑了。“ 夏承运连忙接过,双手呈到御前,顾清晏拿起折扇展开,不禁笑道:”真是有心了,知道朕喜欢楼大师的画还特意找来,朕很喜欢。“ ”圣上喜欢便好。“大概是方才喝了酒的缘故,时景初双颊微红,此刻微微低头样,乍眼望去倒像是情窦初开后感到羞赧的少年人。 顾清晏见了笑意愈深:”好了,礼物朕收到了,回去吧。“ 时景初应是,转身余光看向时允竹,这才发现他的面色真的好像比之前要好上不少——最起码没有病入膏肓的样子了。 怎么回事? 时景初怀疑他偷偷擦了粉,或许是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吧?心中一软,没有出声,只快速用口型说道:”要去见父母亲吗?“ 见他终于肯施舍给自己一个眼神,时允竹一怔,差点摔了手中杯盏,稳住心神后却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时景初不懂为何,亦不能过多停留,便转身离开。 走下玉阶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方才可能是精神紧张所以不觉得如何,现在酒劲儿反而上来了,时景初只觉得晕晕乎乎的,张口喊住引路侍女:”我要去更衣,你不必跟着。“ 侍女恭谨应是,而后缓步退开。 走出大殿,清凉夜风扑面而来,时景初这才觉得清醒了一点,努力辨别方向往前走去,身旁人影不知不觉却越发稀少,这才发现原来走错了路。 无奈锤了下自己的额头,只觉得这酒的后劲儿着实有些大,叹气道:”算了,我还是回去让侍女引路吧。“ 本以为在宫里呆了这么久,已经能大致辨别方向,原来却是高估了自己。 时景初转身穿过来时的小花园,周围花团锦簇,亭榭轩昂,隐约可听见潺潺的流水声,远处湖泊里仿佛落着月光。 景色的确美丽,可这周围真的是太过寂静了,静到显得有几分诡异,连巡夜的侍卫都好像消失不见。 各种诡异故事争先涌入脑海,时景初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大步向前。 ——可天不作美,事与愿违。 骤然响起的半声凄厉喊叫,仿佛被强行掐住喉管一般又消失不见,隐隐听见有落水声,却不见挣扎。 时景初整个人僵在原地,幻觉一般,耳后好像贴上一股热源。 身后的人呼吸炙热,好似带着灼人的温度,时景初整个人却如堕冰窖。
第十三章 狠戾偏执 电光火石之间,时景初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不知道你是谁,“时景初闭上眼,声音有些颤抖,吐字却清晰,“我是宣平侯的儿子,当今时贵君的亲弟弟,杀了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带来无穷的麻烦。现在趁我闭上眼你可以离开,就当这件事从没发生过。” 身后却传来轻笑之声,与时景初的紧张不同,那人不慌也不忙,闲庭信步一般轻松写意。 时景初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觉到颈侧似乎被贴上了什么东西——冰冷坚硬,带着铁腥之气。 是刀。 “小公子倒是好大的口气,就是你这脖颈细嫩,不知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样硬。” 氤氲而来的气息带着冲鼻的酒气,刀背还紧紧贴在颈侧,时景初却猛地睁开了双眼。 ——只因这道嗓音无比熟悉,哪怕现如今多了几分不能忽视的阴沉,却依旧能听的出来。 时景初偏头往身后看去,那人眉眼深邃,昔日的冰冷淡漠全都消失不见,只余下锋利偏执,带着狠戾,脸侧沾着血,嘴角勾着的弧度无悲无喜,更显得苍白邪性。 此刻却被时景初突然的回头惊了一瞬,眼疾手快地连忙将刀抬起。 ——却正是叶淮之! “怎么会是你?”惊悸之下的大悲大喜,却又猛然发现原来是自己认识的人,时景初说不出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叶淮之已经回过神来,慢条斯理将刀收起:“宴会还跑这么远,若不是遇见了我,你今日可就活不下来了。” 所以你就这么吓我?事到如今,你难不成还能一刀真把我给杀了?!时景初简直要被气死了,可男人此刻满身的阴沉危险,甚至像个陌生人,又不太敢像之前那样耍脾气。 叶淮之周身都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意味,冰冷危险,简直让时景初控制不住地想要马上逃开。 “你喝醉了?”身旁的酒味太过汹涌,当然不是时景初身上的。 “喝了一些,但没有醉。”男人酒不上脸,光凭脸色看不出喝了多少,只脖颈往下带着红色,最后没入衣领消失不见。 所以别人醉后最多耍个疯,而你喜欢醉后杀人?时景初皱着眉头,简直无法理解。 叶淮之擦干刀上血迹:“你走吧,不要再乱跑。” 而后便要转身离去。 时景初看着他的背影,男人身姿挺拔,他却莫名其妙似的,不知为何从中看出了萧瑟冷寂的味道。 手比脑快,等时景初反应过来,已经伸手拉上了他的衣袖:“你怎么了?又为什么要杀人?” 今夜是顾清晏三十岁的寿辰,再疯的人也不想在这一天见血,所以不是他派你来的,是你自己想杀的? 四周寂静,等时景初有些怕地想要缩回手时,叶淮之才开口了。 声音低沉,带着嘲意:“怎么?你难道还以为我是个什么好人不成?” 他本就是如此这般的人,只是今夜才被时景初亲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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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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