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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华走了过来,盯着传声筒,惊奇地问:“这是怎么做到的?” 喻颜说:“声音可以通过这个传播,你试试?” 他把手中的杯子递给瑞华,让瑞华慢慢看。 “好啦,我出门啦。” 澜修也把杯子给了瑞华,转身追上喻颜:“我和你一块去!” 他们边走边说:“把杯子一个放在你,另一个放在我房间,以后我想和你说话,用杯子就行了,不需要去找你了……” 瑞华盯着杯子和线看了一会儿,感觉常用的东西,都变得陌生了起来。 “风归,”他拎着传声筒去找伴侣分享,“你看看,喻颜做出了一个很神奇的东西。” 兽世的人五感都很敏锐,为了不互相打扰,连房子的间距都有百米,交流基本用不上传声筒。 但这个小玩意,还是在崽崽们之间流行了起来。 他们觉得太有趣了,自己动手做出了好多,和小伙伴们传“悄悄话”。 喻颜引导着他们,让他们试着用别的材料,或者改变线的长短,来测试传声效果。 崽崽们玩着玩着,把知识也给学会了。 他这天出门,是去玻璃窑,找人帮他用玻璃烧一段冷凝管出来。 前些日子酿上的高粱,已经出酒了。熟悉的酒香,让他倍感鼓舞。 这种方法酿出来的酒,度数很低,喝着都不够劲儿,更不可能用来消毒。 他得给酒蒸馏提纯,玻璃冷凝管就是蒸馏时用的。 把画好的图给玻璃窑这边干活的兽人看完,又细细讲解了两遍,确定说清楚后,喻颜才和澜修回去。 今天澜修一直没变成兽形,喻颜也和他一块走着,当散步了。 路上,他们碰到部落里的人。 大家都夸澜修的红围巾好看,问怎么染出来这么漂亮的颜色、怎么织的。 澜修流利地说出准备一早上的话:“我不知道,是喻颜染的织的,他送我的。” 他以为大家会“恍然大悟”,再调笑他们两句。 结果,他们完全不意外,笑着说:“我们当然知道是喻颜做的啦,问的就是喻颜啊。” 澜修:“……”忘了喻颜每次做出好东西,都会带他一份了。 没炫耀成功,澜修有点失望。 身旁的喻颜早就察觉到了他的心思,憋笑得肩膀一个劲儿地颤。 “打毛线的方法我教过的,哈哈,染料我做了些调整,哈哈哈……”喻颜实在忍不住,边说边笑。 太阳上来后,本来就热,他这一笑,澜修的两个耳朵彻底红了。 他幽幽望着喻颜,示意他别笑了。 结果喻颜笑得更大声,部落里的人不明所以,也跟着笑。 他们猜测是澜修戴围巾把喻颜逗笑的,还说:“澜修,围巾虽然漂亮,但现在戴着是不是有点早啊。” 澜修嘴硬:“不早,我怕冷。” 部落里的人:“?” 你兽形可是大老虎,你怕冷? 喻颜怕再说下去,澜修脸也要红了。 他主动抓住了澜修的手,和大家道别:“我们回去还有事,先走了哈。” “嗯嗯。” 喻颜牵着他,走出了一段距离后,用身子撞了撞他,笑着问:“不高兴了?” “没有。” “那怎么不笑笑。” 澜修侧头,露出了一个假笑。 “噗,哈哈哈哈!!”喻颜笑得东倒西歪。 澜修深呼吸两下,揽住他的肩膀,怨念道:“你还笑?他们看咱们牵手,都没什么反应。” 亏自己昨天因为“准伴侣”的身份,激动得半宿没睡,还想着,怎么把自己和喻颜的关系告诉大家。 现在他有种预感,就算自己说了,他们也不会意外。 唉! 喻颜任由他搂着自己往前走,说:“可能因为咱们整天腻在一块,他们都习惯了。要不然,咱们先分开一段时间?” “不行。”澜修想都没想,脱口而出。 喻颜也是逗逗他,当然没想过分开。 “但我见你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 “那你笑笑。” 澜修彻底拿喻颜没办法了,忍俊不禁。 他把怀抱收紧了些,额头抵着他的,“你故意的是不是?” “没有啊……哈哈哈,这个围巾扫得我脸上好痒……” 两人说说笑笑,回过神来,已经到家了。 风归和瑞华都没在,喻颜进屋,看到木桶里盛着早上新挤的羊奶。 他去仓库搬了木料和工具到院中,坐在澜修搬来的小凳子上,用刀削出螺旋纹状的木杵,木杵头部的铲子扁平。 到时把奶油倒进桶里,用这个木杵上下抽打一段时间,就能打发奶油了。 他做工具时,澜修在旁边手动打发蛋清。 蛋清打发完,喻颜取了面粉、蜜块做蛋糕坯,澜修去烧面包窑。 两人配合得很默契,顺利烤出了又香又软的蛋糕坯。 等到傍晚,桶里的羊奶析出了厚厚一层的油脂,喻颜把油脂取出,先拿冰盆降了降温,再用他新做的打发桶,加糖打了半个多小时(澜修打的),成功打出了淡黄色的奶油来! 看着绵密的奶油,喻颜咽了咽口水,用手蘸了一点点,放进口中。 “唔!好吃!” 他加了不少糖粉,打出来的奶油很稳定,甜度尝着刚好。 “澜修,你也尝尝看。”他说。 “好。” 澜修侧头,舌尖在他的手指上舔了一下,剩下的那一点点奶油,都被他卷进了口中。 喻颜怔住,手指后知后觉酥麻起来。 澜修抿着唇,冰蓝色的眼中皆是笑意。 “是很好吃。”不知是说奶油,还是别的什么。 喻颜脸爆红,心跳如雷,用刮刀一下下刮着盆里的奶油,不出声了。 片刻后,他重新抬头,发现澜修还在看他。 他目光似有实感,从眉眼一寸寸划下,最终定格在自己的唇瓣。 空气中有暧昧涌动,呼吸也在发热。 喻颜慢慢抬头,澜修慢慢低头。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香甜的、奶油味儿的吻。 今天的蛋糕做的相当成功。 喻颜用刀把蛋糕胚切开,往里面放上了水果夹心。 再把打发的奶油,刮在蛋糕的表面。 最后把剩下的新鲜水果,铺在了蛋糕上方。 风归和瑞华回来时,一下子就闻到了浓浓的蛋糕香气。 “这次的蛋糕怎么比上次香了这么多?满屋子都是。”说完,风归还深深地嗅了一下。 喻颜笑道:“因为我放了奶油和水果!看,是不是很漂亮?” 风归和瑞华盯着蛋糕,啧啧称奇:“是的。” “这个淡黄色的就是奶油?用兽奶做的?” 喻颜点头:“对啊,奶油和蛋清都打发了好久,幸好有澜修帮忙。” 瑞华:“下次我来打发。” 喻颜招呼大家:“先洗手,把蛋糕切了吃了,这可是纯兽奶做出来的,不抓紧吃就化了。” 澜修:“我来打水。” 洗好手,大家站在桌边,喻颜还郑重地来了段祝词:“让我们祝贺澜修搬家成功,住上新房!以后的日子,红红火火,顺顺利利!” 风归和瑞华一块笑着说:“祝贺澜修。” 澜修看着三人的笑脸,鼻尖微微发酸。 亚父和父亲过世后,他一个人生活,不怎么和部落里的人来往,打猎不积极,是出了名的“懒兽”。 喻颜的出现,改变了他。 在喻颜身边,他体会到了许许多多的美好,每一天的睡前,都在期待第二天的到来。 现在,他不仅有了自己的漂亮新房,还和喻颜心意相通。 这样的日子,美好得像做梦一样。 他感动地说着“谢谢”,感觉自己又有家了。 四个人把奶油水果蛋糕分了。和重要的人在一块,庆贺重要的日子,食物的甜香,深深沁入了心田。 吃完蛋糕,风归和喻颜又做了几个菜,煮了高粱米饭。 喻颜倒了几杯他酿的酒,给大家品尝。 风归喝了一口,就把眉心蹙了起来。 “嗯……味道挺特别的。”怕伤了喻颜的心,他没直接说难喝。 喻颜哈哈笑:“有点辣,还有点涩是吧?正常的。” 瑞华倒是接受得不错,喝了几口以后,夸赞道:“我觉得味道还行,而且刚喝完,身子就暖起来了。” 喻颜心说,就是酒精的度数太低了,不然还会有微微兴奋的感觉,等以后他蒸馏下,再给大家一个惊喜。 他做的那道鸟血粉丝汤,汤底是白的,又鲜又浓,芳香四溢。成块的鸟血口感嫩滑,入口就化,再吸溜一口粉丝,从喉咙直接暖到了胃里。 汤带着点回甘,鲜甜醇厚,喝之前和鸟血一样,得好好吹吹,不然容易烫嘴。 喻颜就很喜欢趁热喝,鲜美的滋味在嘴里爆开,浑身上下连毛孔都是舒坦的。 另外几个人也被这汤惊艳到了,一时间,饭桌上都是吸溜吸溜喝汤吃粉的声音。 风归喝得鼻尖冒了汗,他拿帕子擦了擦,畅快地说:“这也太好喝了。” 喻颜笑道:“今天光忙着做蛋糕了,下次把鸟肠、鸟肝、鸟胗什么的提前煮好,到时切了放在汤里,吃着更香。” 在场几人,都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喻颜知道风归喜欢吃辣,把他自己榨的辣椒油往前推了推:“放点辣椒不?” 风归摇头:“不放了,现在这样就很鲜了。” 油灯的火苗摇曳,散发一片暖黄的光。 一家人干了一天活,聚在一块,吃上一顿美味的饭菜,幸福感无可比拟。 饭后,喻颜让澜修把传声筒其中一个杯子拿回了家,两人站在各自卧室的窗子里面,把线抻直。 喻颜身子往外探,对着杯子说:“澜修澜修,听得到吗?” 百来米外,澜修听着杯子里的声音,勾起了唇。 “听得到。” 喻颜指指杯子,示意他对着杯子说。 于是澜修又说了一遍:“听得到。” 喻颜听完,心满意足地笑了。 他们就这么靠在窗边,明明大点声说话,对方就可以听到,偏偏要用传声筒交流。 等澜修提醒喻颜关窗时,他才意识到夜已经深了。 喻颜把窗子留了个走线的小缝,躺回床上,对着杯子说:“那我睡了。” 一会儿,杯子里传来男人温柔的声音:“好,睡吧。” 喻颜捧着杯子,心里软成了一滩水,始终在笑。 后来,他把杯子放远了点,小声嘟囔:“小学生都不玩的东西,我玩了半宿,好幼稚。” 闭上眼睛,他又默默补充:好玩,明天还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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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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