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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神啊,我的胸口好像都在颤!听得好兴奋!” “我太喜欢这个乐器了!喻颜,能不能让我也敲敲?” “我也要做鼓!” 喻颜把鼓和鼓槌交给大家,他们立刻敲了起来。 鼓的声音,引来了更多的人。 发觉鼓又好听,又好玩后,他们全都喜欢得不得了。 不少人第一次打出的鼓点,就非常动听。 鼓声太大,音清缠着喻颜高声问:“除了鼓,还能做别的什么乐器啊?” 喻颜捂了一边耳朵,大声说:“光是鼓都要好多种呢!鼓身形状不一样,敲出来的声音也不一样。” 音清高兴得一激灵,“好喻颜,你快快带我们做吧!” “好啊!我带的材料不够多……” 不少人扭头就跑:“我现在回去取!” 辛屿憧憬道:“等圆月节的时候,咱们找一队人敲鼓吧,一定很热闹!” 喻颜:看来不把锣这个好搭档搞出来是不行了,哈哈。 冬日枯燥,大家正愁没事做呢,“鼓”的出现,轰动了全部落。 聚过来的的人越来越多,喻颜带着他们,做了好多面鼓出来。 威风鼓、腰鼓、堂鼓……甚至还做了拨浪鼓!小崽崽们玩得不亦乐乎。 光有鼓声,难免单调。 喻颜又想带大家做琴和笛子。 可他见是见过这些乐器,但他不会演奏啊。 比如笛子,到了定孔这一步,他就不知道怎么弄了。 他和部落里的人形容了一番,大家想了想,说:“我们试试。反正材料多的是,大不了重新做。” 喻颜点头:“可以。” 没有什么是他能参与的了,他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然后,他就被惊呆了。 兽世的大家,完全是在靠着天赋在试音和校准! 关键是,他们只试了几次,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完美声音!打起孔来,越发精准,让人不服都不行! 笛子做好以后,音清率先执笛,吹了一段。 清悦悠长的乐声,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所有人望着他手中的笛子,都眼神炽热。 音清吹完,握着笛子,冲喻颜灿烂一笑:“怎么样?” 喻颜服气地鼓掌,说:“太好听了。” 音清灵活的手指,将笛子转了一圈,递给喻颜:“你也试试?” 喻颜也不知哪来的自信,接过笛子擦擦,像模像样地一吹—— “噗呲。” 只发出了尴尬的气音。 他一顿,不死心地又吹了几下。 “噗呲。”“噗呲。”“噗呲。” 喻颜微红着脸,把笛子给放下了。 都这样了,大家还不觉得是他的问题,而是说:“笛子坏了?来,我看看。” 雪非把笛子接了过去,第一声就吹响了,又试了几下,轻轻松松吹出了一段优美的调子。 之后,辛屿、尽夏,还有几个兽人都试着吹了吹。 很好,他们都能吹出声音,就喻颜不能。 直到喻颜无语地说“可以了”,他们才明了地哈哈笑出了声。 喻颜:他就不该做什么乐器,自取其辱。 好吧,说笑的。他自己没有“音乐细胞”,但能欣赏大家的演奏,也很开心。 圆月节之前,他领着大家,做出了不少乐器,整个部落都沉浸在演奏的乐趣中。 离的近的明原、深湖和青青部落,都派了人来“取经”。 半岛部落换了一批乐器给他们,听说他们连夜赶工,惹得有小崽的家长,去找各自部落的族长告状,说是崽崽一听到乐声就跳舞,都不好好睡觉了。 消息传到喻颜耳中,他笑得栽倒在了澜修的身上。 圆月节这天,喻颜清早在澜修怀中醒来,就嗅到了不寻常的气味。 他打开窗子,往天上看了看,雾蒙蒙的,不见太阳,温度也比之前暖和。 等洗漱完,他跑去找风归求证:“亚父,是不是要下雪了?” 风归笑着答:“是的。” 喻颜高兴地说:“瑞雪兆丰年啊!” 风归没听过这句话,但他很容易就理解了其中的意思,赞许道:“这话说的好。” 喻颜:“咱们趁着下雪前,把窗花都贴上,灯笼挂起来吧?” “好,我叫你父亲去化胶水。” “你和父亲贴咱家的房子,我和澜修贴我们的!” 胶水调好,喻颜拿了一沓窗花,兴冲冲往自己家的方向跑。 部落里,起床的人越来越多,烟囱冒着烟,不时传来喜悦的说话声。 澜修见喻颜跑得快,上前迎着他。 “慢点儿。” 喻颜一笑,嘴里哈出白汽。 “来来,贴窗花,贴完咱们过去包饺子!” 原本的囍字窗花有些掉了,两人就把新年窗花,重新贴在原来的位置上。 喻颜心里火热,因此不戴手套,也不觉得冷。 倒是澜修劝了他两回,让他进屋,自己一个人贴。 “没事,很快就贴完了。”喻颜眼睛笑弯成了月牙。 原来有了伴侣后,普通的小事和他一起做,也这么开心。 挂完灯笼,天上果然簌簌飘下雪来。 很快,雪越下越大,鹅毛一般,迎风飞舞。 天与地,被茫茫大雪染成了白色。 半岛部落靠着海,冬天没有那么冷,这还是今年的初雪。 喻颜看呆了,站在雪地里面用手去接雪。 他扭头寻找着澜修,笑容欢喜:“澜修,下雪了!” 澜修也笑,温声说:“进屋去看吧。” 喻颜不肯:“又不冷,再玩儿会。” 澜修无奈地摇摇头,进屋去给他拿了件棉衣,又拿了手套帽子,亲手帮他穿好、戴好。 喻颜乖乖站着不动,由他摆弄,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澜修给他整理完帽子,亲了亲他的嘴唇:“好了。” 喻颜也笑,抬头也亲了他一下。 “走走走,咱们去玩雪。” 雪下得大,不一会儿就在院子里面堆了一层。 喻颜和澜修用扫帚把雪扫成一堆。 见这雪稍微有点湿,喻颜拽着澜修堆雪人。 他俩手艺都不行,堆出来的根本没个人形。 喻颜看着丑丑的雪人,说:“这是你。” “……”澜修挑起了剑眉,“怎么看出来的?” “都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 “……那你也有。”澜修笑了,“我还说是你。” “是你。” “不,是你。” 两人就这么幼稚地你来我往了半天,最后齐齐笑出声来。 等他们湿漉漉地回到房子里面,看风归和瑞华已经在包饺子了,喻颜才想起来他忘了什么。 “哈哈,”他干笑,“我们刚才扫雪来着,你们已经包上啦?等我洗个手,一块来包。” 风归没戳穿他,微笑说:“就包晚上一顿吃的,我和你父亲很快可以包好,你们去部落里面和大家玩吧。” 喻颜已经听到外面有打雪仗的声音了。 不过他还是按捺住,一家人包完饺子,才拉着澜修出去加入“战局”。 雪仗打着打着,变成了“雪地摔跤”,喻颜看着一群毛茸茸啄来啄去,笑得直拍大腿。 “砰!”有人往他身上丢了个雪球。 喻颜扭头看去,撸了撸袖子:“好哇,偷袭我是吧?看招!” 再回去时,身上的衣服又湿了,重新换的。
第102章 荠菜 晚饭是风归亲手做的一桌子菜, 喻颜煮了饺子,又拿出酿好的高粱酒,给大家倒上。 现在他一举起杯子, 大家也默契地举杯, 向一块撞。 “马上就是新的一年啦,干杯!”喻颜笑着说。 其他人也笑:“干杯!” 窗外,雪不知何时停了,皎月如圆盘,悬于天上, 将洁白的月光, 洒向银装素裹的大地; 屋内,油灯火焰荧荧,暖光照亮了桌面, 与每个人的笑颜。 一家人吃着热腾腾的菜肴和饺子,推杯换盏,高声谈笑。 欢送喜庆的旧年, 迎来和美的新年。 …… 圆月节过后, 大地有了复苏的迹象, 几乎是一天一个变化。 喻颜慢慢忙了起来。 除了要为春天的采集和耕种做准备,他还要带人修缮陶窑、炭窑等等,以便部落今年也能稳定地产出。 织布工坊的新一轮招人启动了。不出他所料,今年想来学习的人, 还是很多。 半岛部落几乎隔几天, 就要接待来交易的人。 去年造的船, 也得好好养护。 偶尔得了闲,他会和澜修一块去海边,有时是赶海, 有时是散步。 和爱人只是依偎着坐在岸边,望着海浪一下下拍打着岸边,他的心里就无比满足。 除了上面这些,他还干了一件紧要的事——扩充了手术器材。 他请人打造了产钳、侧切剪等工具,酒精、纱布、缝合线等等,也备得足足的。 至于外科技术的练习,一直没懈怠过。 他还给澜修这个“助手”进行了特训,澜修现在都能当半个大夫用了。 春草萌芽只际,冲冲部落传回了消息,花溪快生了。 喻颜把准备好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后,交给澜修背着。 两人和部落的人道了别,再次去往冲冲部落。 路上很顺利,途径的几个部落,都派了人护送他们。 刚踏上冲冲部落的领地,弘勇族长便带着一群人来迎接他们了。 兽人们变成土拨鼠兽形,亚兽人和崽崽们坐在他们的肩头。 大家热情地和喻颜澜修打招呼。 澜修载着喻颜,熟门熟路地跟他们往回走。 这个时节,草原上的草还是枯黄的。 喻颜没在队伍里见到戈蒙,便问新晨:“花溪现在怎么样?” 新晨皱起了眉头,语气难掩担忧,“我也说不上来……你看到就知道了。” 同行的人说:“戈蒙现在什么都不做了,只照顾他。” 到了部落的居住地,喻颜直接去了戈蒙家。 和去年不同的是,戈蒙在地洞外面,搭了一个长方形的草棚,棚子四面用木头钉成墙,南北各留了一个窗子,门也是用木板做的。 喻颜见他等在门外,人比去年瘦了,也憔悴了。 “喻颜大夫,澜修,你们来了。”他迎上来说。 喻颜点头:“花溪呢。” 草棚里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我在里面~” 听声音还挺精神,喻颜稍稍放心了些。 戈蒙领着两人进了草棚,解释道:“他也想出来接你们的,被我拦下了。” 花溪躺在床上和喻颜告状:“我说走两步没事的,他非不让。” 开着窗和门,屋里不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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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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