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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颜望着一张张诚挚的俊脸,没能说出拒绝的话来。 于是,第一次本来是试水烧窑,喻颜直接把陶器给攒全了,一点物资都没付。 选的陶器多,背筐装不下,就由澜修变成兽形,帮忙运回银杏树那边。 苍峰和辛屿他们得带着族人继续挖土制胚、砍柴烧陶,确定喻颜他们几个没问题,就没送他们。 不过他千叮咛万嘱咐:“要是你们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马上带人过去。” 喻颜笑着摆摆手:“没有,你们忙你们的吧。陶窑如果出了什么你们搞不定的事,就来找我。” “嗯嗯。” 挥别了大家,喻颜变出翅膀,正想飞到天上。 已经变成了兽形的澜修扭头叫住他:“喻颜。” “嗯?” 距离很近,澜修那身黑白相间的皮毛,光泽明亮,一看就是非常健康的大猫猫。 澜修说话的时候,毛茸茸的虎嘴开开合合:“我背上这些陶器没固定,可能会掉下去,你要不要上来扶着一下?” 喻颜微微瞪圆了眼睛。 他也可以坐老虎车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干脆地收起翅膀,说:“要!!” 澜修冰蓝色的虎眸里划过一抹笑意:“来。” 为了方便喻颜爬上来,他直接趴在了地上,虽然趴着也不低就是了。 好在喻颜这段时间上山下河,身手被锻炼出来了。 就连腹肌的形状,都比之前要明显,足足有四块呢。 他体型轻盈,没费什么力气,就爬到了大老虎的背上。 第一次坐“老虎车”,他下脚都不敢用力。 澜修的毛比他想象中硬很多,皮肤放松的时候却很软,隔着草鞋一踩,触感像是棉花糖,还滑滑的。 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他问:“我这个力度可以吗?” 澜修扭头:“什么力度?” 喻颜:“我说我走路的力度。” 澜修眼中笑意更深:“太轻了没感觉到。” 喻颜一下就看出他是在逗自己了,也“噗嗤”笑出了声。 不过澜修的话,确实降低了他的紧张感,他踩得大胆了很多。 走到虎背中间,他盘腿坐下,把那些容易晃动的陶器,都拢到自己身边来。 “可以啦,走吧。” 老虎车,发车! 澜修低低吼了一声,迈开爪子,向部落的方向而去。 发现他速度不快,陶器几乎掉不下去后,喻颜悄悄松开了手。 他把五个指头分开,一根根虎毛,从指缝中穿过,扎扎的,痒痒的。 坐在身下的“虎垫”,传来热意,简直比最最名贵的手工毛毯还要舒服。 澜修喜欢晒着太阳睡大觉,所以身上还有一种阳光的味道,不是香气,但是闻起来心旷神怡,让人想到了许多描述温暖的词汇。 正当他陶醉时,澜修的声音传来:“你要是累了,可以躺下来休息下。” 喻颜心道,一早上又没干什么重活,哪里会累。 嘴上却说:“哎呀,是有点困,那我躺了哦。” “嗯。” 他美滋滋地往下一躺,身子和脸都埋进了茂密的虎毛中。 脸颊碰到澜修软软的绒毛,喻颜感觉自己都要飞起来了。 他在心中无声尖叫——超级大猫!我终于撸到了! 天啊,太舒服了,这么宽阔的后背,他放肆打滚都行。 纵然澜修放慢了脚步,美妙的时光还是很短暂。 到了银杏树下,喻颜恋恋不舍地从虎毛里把自己拔出来,抱着两个陶罐,跳到地上。 风归是飞回来的,比他们早到了一会儿,还随口念叨了句:“你们两个好慢。” 澜修和喻颜:“……” 好在风归没纠结这个事,和喻颜一块,把陶器都搬了下来,找地方放好。 一趟趟的,他搬得十分来劲儿,翘起的嘴角就没落下过。 “亚父,这些陶器够咱们用一段时间了吧?”喻颜故意问他。 风归:“太够用了!我从小到大,还没一次拥有过这么多的陶器呢!就连我和你父亲刚结为伴侣的时候,家里也只有三个还算像样的陶器。” 现在变得这么富裕,还是部落里的人强烈要求他们收下的,风归幸福得跟做梦一样。 喻颜笑道:“我父亲还送了你陶器啊?” “是啊……”风归的目光很是怀念,“如果他知道咱们现在有了这么多这么好的陶器,一定会很开心的。” 鸟窝里面地方严重不足,陶器只能放在树下。 但是这段时间,喻颜又很忙,说想搭个遮雨的草棚,也没搭出来。 风归头一回催促他:“有空的时候,咱们把草棚搭了吧,免得夏天多雨,把陶器给浇坏了。” 喻颜知道他宝贝这些陶器,点头说:“好。” 澜修问:“今天不去陶窑那边了,是要做什么?” 喻颜一样样说着自己的计划:“得把溪水里泡着的牡蛎处理了,还有我之前泡上的甜菜和红薯,都发芽了,得翻整一块地出来,把它们种上。哦还有,亚父,你带我去采老青瓜,我要收集它们的种子。” 风归:“行,随时都能去。” 几个人分工合作。 喻颜让澜修帮自己从石灶里扒点细腻的草木灰,又让风归去清洗牡蛎。 他自己则是把生了芽点的甜菜、红薯搬到了银杏树下。 早上他们用釜烧了水,他重新点燃火,将釜里的水烧至沸腾,仔仔细细地把贝壳刀煮了一段时间,以作消毒。 随后,他坐在石头上,用晾凉的贝壳刀,比量着手里的红薯。 红薯他换到的比较多,所以切起来没那么小心翼翼,每块上头,保留一到两个芽点。 切完,他立刻用草木灰,涂在茎块切口部分。 澜修蹲在旁边看着。 切块他能理解,多种一些出来,但为什么要涂灰? 想着,他就把疑惑问了出来。 喻颜:“嗯……切开的茎块不是很容易腐烂吗,如果烂了,就种不出来了。涂草木灰就是防止这个的。” 澜修点点头:“我觉得这个活我也能干。” “那你来吧,我切块。你涂得快一点、均匀一些。” “好。” 两人搭配,干得像模像样。 到了切甜菜的时候,喻颜就非常小心了,毕竟只有五个。 甜菜的胃端芽点较少,正常来说应该切掉的,但是他没舍得,也留着了。 每一个楔形的甜菜块,他都留了两个以上的芽点。 每切下一块,澜修马上就涂上草木灰。 全部切好后,喻颜把红薯块和甜菜块,都搬到阴凉的地方。 “得晾一晾再种,我现在去我亚父那,你呢?” 澜修立刻说:“我和你一起。” 两人带上了撬牡蛎壳的工具,去了溪边。 清澈的溪水,潺潺流过。幽绿的层层树荫,洒下斑驳的影子。清脆的鸟鸣,从林深处传来。 样貌清俊的风归蹲在溪边,已经撬开清洗了不少牡蛎肉,见他们过来,问:“种子弄好了?” 喻颜点头:“差不多了。” 其实按照他为数不多的种植经验,切完的种子应该拌点防虫害、促生长的药的,奈何兽世没有,暂时只能这样了。 澜修:“我们来和你一起干。” 三个人手脚都麻利,用了一个多小时,就把铺满溪流的牡蛎都处理干净了,足足装了两个大陶盆。 壳子很腥,澜修去扔远一点。 风归和喻颜一起,用盐又把牡蛎肉仔细清洗了一遍。 然后,他们带上两大陶盆的牡蛎肉,回到了银杏树下。 风归生火,喻颜把牡蛎肉放进新陶锅里,再加上刚没过牡蛎肉的清水。 大火把水烧开后,喻颜抽了些柴出去,就转成了小火。 他看了眼天色,说:“亚父,你看着太阳到那个位置,这锅牡蛎就熬得差不多了,期间得注意搅拌锅底,别让锅糊了。 “熬好以后,要是我们没回来,你就停火,把牡蛎肉捞出来,拿去晾干,锅里的汤汁等我回来再处理。” 风归问:“你们是要去翻……你说的那个地?” “对。” “很远吗,不能在林子里直接种吗。” “不能,”喻颜踩了踩脚下的土地,“太硬了,这种地面种不出来好东西的。而且林子里光照和饮水也不行。 “我选的地方其实不远,就在祭坛广场再前面一些的河岸。” 风归:“好,知道了。你去吧,我在家里,把没吃完的兽肉做成咸肉晾上。” “嗯嗯,那我们走了。” 现在缺少工具,翻地这个活儿,还真得澜修帮忙。 喻颜变出翅膀,飞在天上,澜修化为兽形,在地上奔跑。 “澜修,一会儿翻地可就靠你了。” “嗯,你告诉我怎么做就行。” 这么好的劳动力,真是深得喻颜的心。 他笑着画饼:“晚上回来,做你最爱的荆芥汤和凉拌荆芥。” 他们到了河边后,喻颜落地,给澜修指了下。 “我准备把这一片地给翻出来,你变成兽形,先把土整个翻一遍,翻透,我用石锄头(他自己新做的),把小块一些的土敲碎。咱们还得把土里石块什么的杂质捡出去。” 澜修静静听着,心道,种地真是不容易。 交代完,两人马上开干。 澜修的爪子非常好用,这一片的土质也比较松软,用兽形翻地不难。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翻了一片。 大人们现在都在忙,烁星本来是带着小崽们在部落里面玩,听到这边的动静,扑棱扑棱就飞了过来。 “喻颜哥!澜修哥!你们玩泥巴呢!” 秋泽为了追上烁星的速度,变出了他毛茸茸的兔耳朵、兔尾巴和兔爪爪。 他颠颠儿地跑,朝喻颜大喊:“玩泥巴!我也要玩泥巴!”
第28章 种地,牡蛎油 其他的小崽们跟着嗷嗷叫:“喻颜哥, 澜修哥,你们玩泥巴为什么不叫我们啊!” 喻颜拎着锄头,哭笑不得。 艳阳照耀下, 他冷白的皮肤, 被晒得微红,头发被岸边的清风拂动。 他随手把有点挡眼睛的刘海撩开,解释:“我们这不是在玩,是在翻地,要为种地做准备呢。” 烁星恍然大悟:“原来是种地啊!” 秋泽问:“是要种甜菜吗?” 喻颜点头:“对, 种子还是你父亲和亚父给的。” 喻颜要种红薯和甜菜的事, 早就在部落里传开了。 但大家并不清楚,地是怎么个种法。 大人都好奇,更别提小崽。 他们听了喻颜的话, 马上围在他身边,新奇地问:“喻颜哥,有什么我们能干的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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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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